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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程玦与单心影还有季旋瑞越来越疏远。学校午餐高峰期,就像挤地铁要被保安踹进车厢的感觉一样,人满为患。而且N大食堂的美味远近闻名,所以开设在学校附近的小餐馆并不景气。季旋瑞端着自己最爱的炸鸡块和油焖茄子看到了坐在不远处黏腻的情侣,随后而来的人脚步也是一滞,单心影戴着眼镜异常清晰地看到肖北森那带有深意的笑容。去死吧,单心影假装没看到,询问着距离他们稍远的男生:“请问你这里有人么?”男生扶了下眼镜直视单心影:“没有,请坐。”单心影说着谢谢就招来季旋瑞一起坐下,等看清男生的脸后大吃一惊:“哈?是你?”雷虎礼貌地报以微笑。季旋瑞的视线一直落在程玦所在的地方,原本漠然的神情突然变得饶有兴趣,单心影也不得不从惊讶中脱离出来和季旋瑞看向同一方位。
一碗热气腾腾油腻的排骨汤从程玦头顶浇下来,干净的脸被烫出红色痕迹,周围一片惊呼。“你要是再纠缠着肖北森不放,下次泼在你脸上的就不会是排骨汤这么便宜你的液体了。”极为嚣张可怕的面孔,程玦像是被定住一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单心影却看到她的泪混合着汤水流淌,“小瑞瑞,不好意思,鸡块能给我一个么。”季旋瑞的表情显然就是“你随意,我看好戏”的意思。
女生的右眼被鸡块击中,猝不及防直接打到眼球,吃痛地捂住眼睛寻找肇事者。“下次再这样,扔过去的可不是炸鸡块这么便宜你的事情了,尝尝好吃么?”单心影并没有站起来说话,兀自吃着自己的饭。女生顺着声源只看到乌压压一片人,那里知道是谁?程玦握紧了手指,推开众人消失在紧紧的注目里。季旋瑞惋惜地叹气:“唉,鸡块飞镖,小扇子你这准头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单心影挑着芹菜分到一边,雷虎转过头捂嘴偷笑:当年自己可是在逃跑途中被这女孩用啤酒瓶砸中的啊。如今还是没变。“小扇子我没吃饱,赔我一个鸡块?” “嗯?鸡块没有,这一拨芹菜给你吃如何。”季旋瑞被损友着漫不经心的回答激出一长串省略号。
“诶?找到江洛沉了?”时阔绕着手指像君王一般高贵地坐在沙发上。劲风低着头对时阔汇报着,“有意思。”时阔无聊的眼神闪现一道转瞬即逝的光芒。“接下来要怎么做时少?” “继续监视他,这一次他要是再消失,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了。”劲风脚底一阵发寒。“看来有必要去亲□□问他呢,等我想出什么大快人心的见面礼时再说吧。把江平发签下的借据寄给他。”时阔起身哼起了小曲,看来心情极好。“万一他不相信撕毁怎么办?”劲风的提问被时阔甩过来的眼神压制住。时阔优雅地挑选高脚杯,眼睛重新看向藏酒柜一排排整齐的佳酿。“第一,他不会撕毁;第二,就算他要撕毁,那么我要你监视他的作什么用处呢。”深红色的液体以完美的弧度滑落在高脚杯里,时阔轻轻摇晃,现在的生活真的很惬意呢。
身披白色披风的蓝若蕾带着口罩走上了她的复仇之路。她走走停停不时警惕地环顾四周随后神神秘秘地拦下计程车,这么一来即使被跟踪也更容易察觉到。关上车门随意看了一下司机:“XX戒毒所。”司机压低了帽檐没有出声地驶离。疾雨默默地在建筑物后面冒冷汗:时少,易容这种技能也就您能做到完美无缺了……当蓝若蕾迈进戒毒所的大门,时阔的眼眸变得深不可测。诶,能想到还有齐顺桀这颗废棋,这么看来蓝若蕾也并非那么没脑子。
齐顺桀颓废地被押送进探视房,虽然对戒毒所的行为早有耳闻,也万万没想到能把齐顺桀折磨成现在的皮包骨头。记得婚礼的时候这个中年男人的脸色还泛着红润的光泽。除此之外,那脸上严重的淤青又是怎么回事。齐顺桀吃力地睁开被打得青紫的眼睛,万分疼痛着才看清来访者。“蓝若蕾……” “是的齐哥哥。”
“我不想看到你,和时阔沾到边的人都让我感到厌烦。你走吧。” “你误会了齐哥哥。现在的时阔已经和我毫无关系,他杀了我的父亲,毁掉了帝华集团。我的心情此刻和你是一样的。”蓝若蕾直视着齐顺桀,感觉到他的表情有了缓解,自己也得到更大的动力进一步说:“所以我的意思是,你毕竟是齐氏唯一的血脉,只要你身体里流淌着齐氏的血液,这一点就足以有愿为你效力的党羽。简单总结说就是我想和你联手去报复时阔……”齐顺桀怀疑地问:“就凭你?”蓝若蕾并不生气,回以微笑:“就凭我是帝华唯一的继承人。”齐顺桀定住,抬头看了看隔离窗外那张燃烧着仇恨的脸,淡淡地说:“我给你一个号码,联系后说出我的名字就可以供你着手了。我并不是相信你,而是相信的你的仇恨。我的心愿只有一个,让时阔死在暗无天日的无尽折磨之中。”蓝若蕾轻轻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在好好想结局哦O(∩_∩)O
、等一下,我跟你走
走出这阴沉的地方,想到很快就可以随意摆布单心影就觉得一阵痛快,连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吩咐在原地等候的出租车还在,蓝若蕾轻松地想打开车门却发现是徒劳。在拍打驾驶座的车窗之后,司机坐了一会才打开车门走下来。“怎么搞的!我付了你两倍的费用你就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客人?我要去出租车公司举报你。”司机原本一直压低的帽檐忽然扬手扔开碍眼的帽子,修长白皙的手指随便摆弄了几下发丝变成帅气的发型,不耐烦的声音也传出:“天真热,热得人想杀人呢。”蓝若蕾的瞳孔骤然一缩,脚底一软就无力地被高跟鞋绊倒在地,时阔缓缓撕下人皮面具自言自语:“这东西看来还得在透气性能上进行改良。”下意识地逼近蓝若蕾,蓝若蕾躯体上如同生了锈的锁链一样圈圈缠绕的伤疤又开始抽痛起来,嘴唇因为害怕而剧烈地哆嗦,晶莹艳丽的唇彩也遮盖不住渐渐泛起的黑紫。“你怎么在这?” “这个得问你啊,我亲爱的哥哥和前妻不都聚在这里话家常么。”时阔的笑容风度迷人,只是他的对敌人微笑的下面,蕴藏着极致的残忍……
“程玦!你醒醒吧!你要这样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你还嫌自己被伤害得不够彻底是不是!”素来冷静的季旋瑞在宿舍忍无可忍地对着程玦吼叫,程玦奋力地摇着头大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不是的!肖北森对我真的很好!他只是去买冷饮没看到而已,他要是在,一定会帮我解围的!”程玦的意识混乱如麻,头痛欲裂。她努力相信着爱情并为之辩解,她不明白的是,当爱情需要找借口诠释的时候,那早就已经不是爱情了。单心影坐在上铺荡着脚丫安静地旁观。季旋瑞气不过把一盒开封的避孕药甩在程玦脚下,“那这是什么!你又准备怎么解释!难道说你和那个人渣已经……”程玦开始哭泣着反驳:“没错,我和他已经有过那层关系了!那又怎样,他说过会珍惜我的!我心甘情愿!”
季旋瑞扬起手掌刚要重重下落,被一只有力的臂膀阻挡,伴随着一声冷冷的“够了。”,季旋瑞看清楚了单心影内涵的眼神,气愤地夺门而去。单心影背对着程玦说:“最终的最终,你会为你的选择付出惨痛的代价。程玦,我想我们之间,在你和肖北森交往的那一秒就不再是朋友了。你选择放弃和背叛,我们只能成全。从今往后,没有人会再强迫你和他分手。我话说在这里,当你终有一天觉悟但体无完肤之时,那么……”没说完的话被程玦决绝地打断:“我知道了!你不必再说。”单心影抬起脚的时候才惊讶地发现步伐会这样的沉重,一颗泪也在不知不觉中掉落,你知道什么啊傻瓜,我想说的是,那么那时你还是可以依靠我们,因为我们约定好了要成为彼此休息的港湾啊。
单心影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去图书馆看书调解,习惯性地抄小道,颇为不幸地撞见肖北森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在激烈地拥吻。单心影翻着白眼,看这种画面还不如欣赏狗吃屎,本打算无视而过,肖北森的眼角余光扫视到了她。于是他停止了动作,推开那个脸红心跳的女生说:“你先走吧,我一会找你。”然后对单心影开心地咧着嘴说:“Hi~”他的双手自然地插在口袋里,挺拔的身姿和那张被称为妖孽的脸组合起来的确蛊惑人心。单心影冷漠地抬脚就走,被肖北森一个箭步拦住:“美女别急着走啊,聊会天呗,我愿意请你喝下午茶。”见单心影表情冰冻如故,不死心地继续说:“你要是陪我吃饭,我会对你的那个宝贝朋友好一点,怎么说也是现任的女朋友啊。”
单心影忍不住冷笑:“我的朋友?你女朋友那么多你是指哪一个是我朋友?不好意思,是你女朋友的,一概都不是我朋友,不管是谁。”肖北森愣了一会才重展笑颜:“哈哈哈,你果然够无情,我就喜欢你这种有味道的女生。本来嘛我是看在她是你好朋友的份上才接近她的,现在你都抛弃她的那我对她也就失去了兴趣,反正也玩过了,不过无聊透顶,我相信你一定不会那么让我感到无聊的吧。”单心影怒火中烧还是装作不在意,掉头走的时候,肖北森被单心影的无视激怒了,上前用力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