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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霸道的吻转为绵密婉转的纠缠。她呼吸急促,脑中一片空白。
边焚将她紧紧按进怀里,甜美的她,完全是他想要的滋味,这片唇怎么能让人夺走?
他将她压向一面墙,让她牢牢困在自己怀里。柔软挺立的酥胸贴覆着他的胸膛,强烈的热流冲贯小腹,边焚低喘一声,手托住她的翘臀,更往他矫健的长腿间挤压,让她感觉他全然的亢奋,他要让她感觉到他的健壮和他的男性化。
边焚呻吟一声,倘若现下不是在屋外,他会不顾一切地占有她。「妳是我的,唇是我的,身体是我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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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曼怜坐在书桌前望着窗外发呆,如果现在有一枝水彩笔该有多好,她一定把眼前的景色画下来,院子里的几株枫树就要换上新衣,几只停在树干上的雀儿上上下下的跳着。
是的,她是爱画画的,母亲去世前,她学钢琴也学画,可是她几乎已经确定自己比较喜欢画画,因为她觉得画画对她来说是一件比较随兴的事。
她的水彩画老师麦克是美国人,他在美国的画界颇有知名度,这几年为了学习中国的水墨画的技巧,所以搬来台湾居住,开班授课纯粹是为了兴趣。
他很喜欢台湾,也喜欢台湾的学生,曼怜喜欢他的友善,不管学生画得好坏,总是笑脸迎人。
麦克是那样的可亲,对于她这样有天赋的学生,总是希望她可以专心跟他学画,甚至说出如果他回美国,到时很欢迎她跟他一起回去,在充满自由气息的环境之中,她会受到更多的熏陶。
父亲很认真地考虑麦克先生的提议,只是后来父亲再娶才打乱了她未来的人生规划。
今天的气温微凉,但迎面吹来的风很凉爽,须曼怜打开窗户让院子里的风吹进来,她低头写着报告,心想她得赶快把她写完。
今天中午,边伯母未到饭厅用午餐,边柔说妈妈又跟爸爸呕气了,曼怜隐约猜到俩人为何不愉快,起因大概是边伯伯想要重新装潢她的房间,但是边伯母觉得没有必要。
「妳真沉得住气。」
曼怜吓了一跳,转身看着他,他又要来怪她勾引边伯伯了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装作不知道吧?」
在他面前的明明是个只有十九岁的少女,白白净净的脸蛋,细软的发丝及美丽的眸子藏不住她青涩的模样,看起来坚强而勇敢。
然后,他靠近她,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她的身躯紧张的微微颤抖。
「我……」
不待她说话,他以唇封住她的。
灵巧的舌钻进樱红唇内,不顾后果的撷取她的甘甜。
他的鼻间尽是她的香气,吻从细细柔柔,变得重实充满占有欲,直到最后的狂野。
他的吻越来越深,大掌将她托起,让她不得不踮起脚尖。
他粗嘎地在她耳畔喃着,须曼怜只觉腿软,全身都沾染了他的味道,一阵天旋地转……
她发现自己被放平了,背下是柔软的床褥。
「你放开我……」她微弱嘤咛。
他紧紧将她压进床褥里,如影随形的吻着。
「你不要……」手每一推拒,只让她觉得头很昏,像是一场梦,纠蹙着柳眉,努力的要避开他的唇。
他的神情变得更加冷静,精锐的眼眸望进她的眼,「如果不是妳,我的父母不会三天两头的吵架。」
「我没有……」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她柔嫩的唇已经被他给狠狠封吻住,他的舌已钻入她的,狂烈地索求着。
她感觉心口一阵阵抽紧,想要将他推开,却办不到。
他低头啃咬着她的颈子,留下了几个明显的齿痕,他啃咬的痕迹越来越往下挪移,一直到她削瘦的锁骨,一时的刺痛使她叫了出声。「唔……」
她觉得快要不能呼吸,她可以感觉他正在进行掠夺着,而她不知不觉在瓦解,她的灵魂就要归顺他的强悍了。
她脆嫩的呻吟声此刻全成了诱惑他男性本能的利器,让他无法招架,他的体内涌起前所未有的狂动,体内过分高涨的温度,让他成了野兽。
曼怜咬住唇瓣,细细地嘤咛出声,纤弱的身子在床褥上晃动着,不太能够适应被男人抚摸的感觉,酥痒奇异的感觉直往她心窝里钻去。
边焚大手将她的上衣撩起,女孩娇嫩的乳房袒露在他面前,和他记忆中一样美丽,他以唇含住其中的一朵樱色,舔着、吸吮、咬着……。
「请不要……这样……边焚……」
「终于叫我的名字了。」他邪佞一笑。
她感觉到他的大掌在她平坦的小腹游移着,修长的中指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隔着底裤碰触到她羞人的禁地,教她不由得屏住气息,半晌不敢出声。
她咬唇忍住呼声,俏脸浮上一阵羞热,有点受到惊吓地看着他,她颤抖着,已经无力抵抗他,闭上双眼,屏住气息,感觉他的手指在她的私密处揉搓着……
「唔……」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玻噶嗣理改阍趺纯梢浴蛞蝗媚愕募胰丝醇�
他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一只手褪下她的底裤,他挑眉一笑:「我就是要让他们看见。」
她是如此地甜美诱人,如此间接的占有几乎耗尽他的所有耐性,他想要她,想要狠狠地要她一场。
「你说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有一截火热的手指探入她的嫩肌,她惊喘一声,娇颜泛红,倒抽了一口冷息,一种触电般的快感迅速地传遍她全身,她的喘息加快。
他爱极了她的回应。
不要……这样」她低叫着,心里觉得好可耻。
她的双手紧捉着褥单,甜美的快感交杂着情欲如火般燃烧着她,一阵又一阵地令她不知如何是好。
「边焚……不要……」她轻喘一声,按住他的进一步侵入。
「要。」他压抑地低语,俊脸上写满亢奋。
「不行……你不能……」
他移开她的手,「我不会伤到妳,妳只要好好感受就可以。」
她细喘吁吁,几乎快昏眩过去。
「不……边焚……」她惊喘一声。
粗糙的手指持续深入探往她最敏感、女性的部位时,须曼怜身子难耐地辗转着,只觉整个世界在她四周爆炸……
半晌,她的魂魄终于回到躯壳,额上是一层薄薄的细汗。
边焚以动物般的野性目光盯着她,眼底充满隐忍后的欲求不满,额角全是汗。
「我说过我不会伤到妳。」他沙哑地轻笑一声,眷恋地啄吻她的唇角。然后,边焚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咬着牙,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苦,一种奇怪的动静在俩人纠缠的躯体间展开,半晌,他如野兽般粗吼一声,身体重重一震,最后瘫在她身上。
曼怜虽纯真,倒也明白他正用他的方式满足自己。思及此,她羞涩欲死,无法张开眼看他。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为什么?他可以得到她的,用更直接的方式,可是他却没有。
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
「曼怜,我有话要跟妳说……」马淑媛微怒的嗓音在看见眼前的一幕戛然乍止。
须曼怜全身僵住,不敢相信这一切。
「你们在做什么?妳勾引了我老公,现在连我儿子也要勾引是不是?」马淑媛气得大声咆哮。
第四章
此刻,可能是马淑媛五十三年的岁月里最生气的时候。
她望向丈夫,连素来好说话的边其有也露出烦恼的表情,脸色铁青而凌厉。
边焚一副铁了心无所谓的表情。
须曼怜低垂着头看着地面,掩去所有表情,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边焚到她房里,像是自编自导自演了一出戏。
「须曼怜,你说,为什么要勾引我的儿子?」将一切定调为女方勾引,马淑媛的心就不会这么痛了。
「事情是我做的,不要怪曼怜。」边焚认得干脆。
「曼怜,你过来边伯伯这里,你要是有什么委屈,边伯伯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边其有沉声唤道。
须曼怜一震,抬眼,一张脸苍白得吓人。
边焚将她拉到自己身后,「不是曼怜的错。」
「你不要替她说话,我忍她很久了,我早跟你爸说这人不能留,你爸偏不信邪,现在出事了,你说要我们该怎么办?」边夫人火气上扬道。
须曼怜从边焚的身后露出小脸,「边伯伯,边伯母,两位对我恩重如山,这份感谢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尽的,寄人篱下的我,按理说是不可以表示意见的,但是……」她的气息不稳了一下。「但是我必须说明,我没有勾引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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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说你没有勾引人!我亲眼看见你先是勾引我的丈夫,现在又勾引我的儿子,我已经被你逼得连婚姻都不要了。」
「边伯母,你真的误会了……」她急促的吸了一口气。
「哎,曼怜,你先别激动,你有心脏病的,不可以激动,有话慢慢说。」边其有一叹,终究是儿子被抓奸在床,而了解儿子的他也清楚这一切肯定是儿子挑起的火。
「今晚的事我不可能当它没发生过,我再厚脸皮也不可能再住下来了,我明天就搬出去,将来有机会,自然会再来报答边伯伯的恩情。」须曼怜道。
边焚一笑,「曼怜是我的,我明天就带她离开这里。」他坚定的声音突然穿过每个人的耳膜。
闻言者无不一震。
「不可以,焚,你不可以跟她在一起。」边夫人大吼。
「为什么不可以?曼怜要跟我走,她要嫁给我!」边焚扬高语音犹如一道闪电。
所有骂声霎时停住。
世界一片奇异的寂静。
「边焚,你说什么?」边其有以为自己听错。
「我刚才已经向曼怜求婚了,她说她要嫁给我,所以我们才上床的,我们会一起回美国。」边焚淡淡的回答。
「怎么可以……你们不可以结婚。」边夫人激烈反对。
「我们是两情相悦,并且已经决定要结婚,谁都不可以反对。」边焚挑衅道。
「你们才认识多久?现在跟我说要结婚,我怎么可能不反对!」边夫人怒不可遏道。
「你们是认真的吗?」边其有的眼神轮流在俩人之间转动。
毕竟儿子占了人家清白,要是珍娴地下有知,一定气炸。倘若两个人是在互有婚约情况下越矩便不同了。
「当然是认真的!」边焚傲视全场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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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其有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那表示他同意儿子的决定。
「我不同意,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