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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他的身分明明是教授,怎么这会儿竟成了狂妄霸悍的野兽?
虽然闭着眼,但是元夜蝶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衣服被一一脱去,她的肌肤被眷恋地抚摸着,她的身体被熨烫的唇给仔细吻过。
她被吻得心神荡漾,浑身躁热难受地扭动着。
「夜蝶……睁开眼看我……」伍冠仲粗嗄的声音诱哄着她。
元夜蝶慢慢放下掩面的双手,眼眸里尽是迷离的情欲,那神态娇娇憨憨的,是男人都很难抵挡。
伍冠仲将她的双脚举高,挺身,让两具躯体完全贴合在一起。
他深深没入她体内,她情不自禁地圈绕住他。
她疯狂地摇晃着头,破碎的申吟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他埋得更深,很想更温柔些,却又想索求得更多、更狂。
最可怜的是沙发,为了一堆金莎巧克力,牺牲了自己的弹簧,陪他们一起奋战着……
ji情过后,两人一起去泡了个甜蜜的鸳鸯浴,然后元夜蝶拿出手机,拉着伍冠仲陪她一起和金莎巧克力堆成的爱心合照。
拍完照后,伍冠仲随兴地坐在地毯上,地上放了一瓶香槟和两个高脚杯,元夜蝶则是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忙着剥开金莎巧克力,自己咬了一口后,剩下的喂进伍冠仲的嘴里。
「天啊,我会肥死,你要负责。」虽然嘴里这么说,还是乖乖张口吃下她送进口中的巧克力。
她撒娇道:「吃完这么多巧克力,我也会肥死,你陪我一起肥。」
「好~~」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他一定奉陪到底。
他喝了一口香槟后,说:「找一天我们先去公证登记,然后见你的家人,接着我再带你回美国见我的父母亲,他们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哇!你做事向来都是这么有效率的吗?居然连流程都想好了。」不愧是作研究的人,条理分明。
「大部分是,但是与你相遇结婚算是相当大的意外,完全不在我的计划之内,不过,我喜欢这个意外。」
「我也喜欢。」她笑了,笑得甜滋滋的,并且主动拉下他的脖子,印上一吻。
伍冠仲的声音蓦地沙哑了起来。「老婆……」
「嗯?」
「这一次还是不要在床上吗?」
「嗄?」元夜蝶一时间听不懂。
「为了不压坏床上的巧克力,我看,这一次就在地毯上吧!」
元夜蝶听懂了,柳眉俏皮地挑高,嘴角噙笑。「也好!」
她心里想着,等会儿得找个大纸袋把剩下的巧克力装起来,否则还真是可惜了这间饭店的高级床铺,总不能让它今晚的作用就只是堆放巧克力而已吧……
接下来的三天,他们俩过得很充实、很甜蜜、很浪漫、很ji情。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浸在蜜里头似的,甜得教人幸福松软。
原本说好要利用这个假期去做的事情,他们一件都没做成,天天窝在饭店房间里厮磨着。
肚子饿了,他们就去楼下的餐厅吃东西;房里待腻了,就去附近的商圈晃晃,有时候则是一整天都赖在房间内没出门。
元夜蝶觉得很惊奇,她向来以为自己很独立、很享受一个人的生活,从来没有人可以让她像着了迷似的,二十四小时都想黏着对方,可偏偏伍冠仲就是做到了。
每一天睁开眼,她都想看见他的存在,躺在他身旁,静静凝望着他睡着的容颜,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细数他那令人觉得幸福的心跳声。
为了把握这一份甜蜜幸福,她强迫自己每天都要比他早起,醒来后,不起床,就这样傻傻地看着他,光是看着、看着,都有种快被蜜糖融化了的错觉。
她甚至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看腻。
「又在偷看我了?」
伍冠仲醒了,不用睁眼也知道亲爱的老婆正在欣赏他。他感到很骄傲,尤其有一次他曾抓到她痴恋的眼神,这让他明白,他们之间的爱是对等的、是浓烈的,因为他对她也同样有着一份痴。
「偷看?老婆看老公应该是天经地义的吧?」那种理所当然地自称是他老婆的感觉好过瘾喔!元夜蝶傻傻地笑了。
「嗯,有道理,那么老婆满足老公也应该是天经地义的吧?」
她懂他的yu望,但是她肚子好饿。
「是啊!可是我饿扁了。」她可怜兮兮地说:「先喂饱我再说吧!」昨晚两人缠绵到半夜才睡,现在已经是正午了,不饿才怪。
「叫客房服务?」
「可是我想吃蚵仔面线。」
「蚵仔面线?那是什么?哪一层楼的餐厅有这种东西?」他疑惑地问。
「都没有,那是台湾本土小吃。拜托~~帮我买。」使出撒娇攻势。
「当然。我喂饱你,而你喂饱我,天经地义。」他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
伍冠仲起床,简单地梳洗过后便换上衣服出门去买蚵仔面线。
第九章
元夜蝶在房间里发呆地等着,蓦地,房间的电话响起,元夜蝶接起,是楼下柜台打来的。
「很抱歉打扰您的休息,但是楼下有一位从美国来的小姐指名要找伍冠仲先生,不知道伍先生是否方便让访客上去?还是想约在大厅见面?」
访客?小姐?
元夜蝶满心疑窦,不知道会是谁来找伍冠仲。
「伍先生出去了,麻烦你请她在二楼咖啡厅里等我,我马上下去。」
元夜蝶换好衣服、梳洗过后走出房门,在等电梯的时候,她的心里仍是满腹疑云。到底会是谁呢?谁知道伍冠仲在台湾投宿的住处?
走进咖啡厅,元夜蝶看见一个长发飘逸的少女坐在窗边,她的脚边放着一大袋行李,像是远道而来的样子,直觉告诉元夜蝶,访客很可能就是她。
她走了过去,轻声问:「请问是你要找伍冠仲吗?」
少女闻言立即回头,看到元夜蝶之后,脸上出现短暂的错愕,因为饭店的柜台人员只说要她到咖啡厅等,并没告诉她,前来与她会面的是一个女人。伍冠仲呢?上哪儿去了?虽然满心疑惑,她还是恭恭敬敬地站起身来,对来人颔首露出礼貌性的微笑。
「你好。没错,我是来找伍冠仲的。」
少女观察着女人,心里防备地猜想着她是谁?怎么会代替伍冠仲出来见她呢?她原本是有一丝丝吃味的,但是当她瞥见对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之后,便感到稍稍安心了。
原来是已婚的女人,八成是伍冠仲在台湾的临时秘书吧。以前,要是遇上伍冠仲疯狂地忙起研究的事时,有几次他会和几个研究助理以及研究生租个饭店房间,一群人连着好几天开会讨论、做报告。
元夜蝶也打量着她,好奇她是谁。「很抱歉,他刚好外出去买东西,我是他的朋友,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你是……」
「我叫安琪,是他在美国的亲人。」
安琪?嗯,人如其名。她看起来白净甜美,讲话时轻声柔语,巧笑嫣然,就连拿咖啡杯的动作都是轻柔有气质,这么文静乖巧的女孩儿,确实很符合安琪这个名字。
原来伍冠仲有一个这么可爱的亲人啊!对了,她想起来了,伍冠仲曾说过他在美国有一个妹妹,难道就是她?
「你是伍冠仲的妹妹吗?」她没有思量太多,就直接问出口。
只见安琪的粉唇微张,很明显可以看出她的吃惊。
「呃……」薛安琪侧弯着头,微笑着解释。「不是耶!我姓薛,不是伍大哥的妹妹。事实上,我跟伍大哥、伍伯母、伍伯父住在一起。我的爹地和伍大哥的爹地原本是同事,但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在一场溺水意外中,我爹地为了救伍伯父,不小心失去性命,而我们家本来就是单亲家庭,在我父亲过世后,我便失去了依靠,因此伍伯父他们一家人就收留我,刚好他们没有女儿,所以就把我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照顾。」
原来是救命恩人的女儿啊!于情于理,是该好好照顾人家,只是……元夜蝶的心里有一丁点儿的疑惑,更有一抹说不上来的奇异预感。她思忖着,既然不是亲妹妹,为何当初伍冠仲不明说呢?当时他只说有一个很黏他的妹妹。
「那你这次怎么会从美国跑来呢?来旅游的吗?怎么事先没听伍冠仲提过。」
「喔,伍大哥他不知道我要来啦!」薛安琪嫣然一笑,说:「我们没告诉他,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是她太敏感了吗?不知为什么,怎么她觉得薛安琪在讲到「伍大哥」这三个字时,洋娃娃般的眼睛里显得特别有光彩?那眼神……该怎么形容呢?像是盈满崇拜似的,看得她一阵刺眼。
元夜蝶想着,蓦地哑然失笑了起来,笑自己的无聊与幼稚。干么呢?居然在跟一个小女孩吃醋。
「我们?」她不知道薛安琪所指的「我们」是谁?
「对啊,伍伯母没有事先知会伍大哥说我要过来。其实这都要怪伍大哥啦,突然打一通电话回去,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多停留一星期,但是又没交代清楚是什么重要的事,伍伯母有点不放心,所以要我过来看看,一方面是要我看看发生了什么重要的大事,居然可以让工作狂的伍大哥把美国的实验室丢着不管,另一方面则是让我来陪陪伍大哥。」
薛安琪柔柔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丝兴奋,可以感觉得出来,这一趟台湾之行让她很期待。
「喔,原来是这样,相信他要是看见你来,一定会很开心。」
「真的吗?若是这样就好了。」薛安琪双手交握,放在下巴处,一脸期待。
突然,她像想到了什么,忙问道:「对了!瞧我真是的,对不起喔,我太兴奋了,只顾着自己叽哩呱啦地说,都忘了问你的名字。你是伍大哥工作上的朋友吧?」
「不!我叫元夜蝶,我是……」元夜蝶还不太习惯她的新身分,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在伍冠仲的家人面前自我介绍,要她自称「大嫂」很别扭耶!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伍大哥在台湾临时聘请的研究助理吧!」她的迟疑让薛安琪自顾自地做了推测,并且用一副很了解伍冠仲似的口吻说:「伍大哥也真是的,连在饭店里都要抓着你们一起开研究会议啊?他真的是个超级工作狂耶!听说他工作的时候好严肃,跟他一起工作,还真是辛苦你了。」
元夜蝶听了,更加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分了,于是试探性地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伍冠仲的研究助理?搞不好我是他在台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