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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曼心想那个闻静还真是够了,自己这流氓护士的封号应该转给她才是,可是说什么他爸爸去西天取经,这也但扯淡了,“小朋友,你妈妈多大啊,是干什么的?”其实,杜曼最好奇的还是那个她昨天调戏的男人,见了两次都是一副扑克脸,整天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我妈妈?恩,我数数。”现在,杜曼后悔问他妈妈的岁数了,看着他纠结地数着自己的手指头,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十根手指头也借给他。
“我妈妈好像五十了,不对,六十,不对,还是五十。”这小子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惊悚,也不知道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他妈妈五十岁,刚才那个男人三十的样子,姐弟恋?还相差这么多,想想都觉得可惜,都说现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可是现在不单单是失调的问题了,可能还能引起绝症——女人绝迹,男人逮着一个是一个。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还是那么地无聊,乏味。很奇怪的是自从那个叫安嘉佑的男人第一天来过之后就再也没来了,现在来接送安文的都是一个中年男人,杜曼很奇怪,这不是存心吊她胃口吗,虽说安嘉佑结婚了,生孩子了,但是还是不缺乏魅力,总能勾起她的一丝少女情怀。
她拖着腮看着窗外,眼看明天又是周末了,杜曼想着又可以睡两天,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还没到下班时间,闻静的电话就轰过来了,“喂,小曼,你猜我今天看见谁了?”
“看见谁了?见鬼了?”
“你才见鬼了呢,让你猜你也猜不出来,明天晚上八点酒吧见。”
“喂,喂?”这个女人,明知道自己猜不出来,还在那说的起劲儿。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放学,杜曼还是像往常一样站在校门口,看着家长来接自己的孩子。忽然,一辆惹眼的大奔停在了她的面前,接着,从里面出来了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这个墨镜,这辆大奔,好熟悉,杜曼努力拼凑着记忆的碎片,一点一点,恢复起来,这不是捉奸那天早上遇见的墨镜男?就是因为他那天自己的脸丢大了,现在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喂,这位先生,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杜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霸气,冲上去对着墨镜男大声说道。她看不见墨镜男的眼睛,只能看见镜片中的自己。
“你不是流氓护士吗?哦,不对,是小曼老师。”安嘉佑把墨镜摘下来,傲慢地看着杜曼。
杜曼囧了,“怎么会是你?”
“老师,我来这里接安文,犯法了吗?”
“那倒没有,可是那天早上你犯法了。”
“哪天早上,我忘记了。”
装傻是吧,杜曼心想着我让你装,你继续装啊,“哦,那可能是我认错了,那天早上那个无聊粗俗卑鄙的人怎么可能是您呢,是吧?”
“你!”安嘉佑气得脸都青了,这女人说话不是一般的毒,嘿,这两姐妹还真是凑一对儿了,表面上看起来温柔可人,可骨子里怎么都那么彪悍呢。“懒得跟你说,安文,上车。”
看着离去的车,杜曼心里乐极了,还懒得跟自己说,明明就是认输了,这男人就是太大男子主义了点,太嚣张了点,不然还真是自己那盆菜。
很快,周末来了,闻静来了,该来的都来了。
“小曼,你来了啊。”闻静大老远的就跟杜曼招起手,旁边还多了个男人,不会是那个徐杰吧,应该不会,杜曼在那瞎猜猜,到了面前她倒吸了口气,这不是她的初恋男友吗?
“杜曼,还认识我吗?”怎么会不认识,瞧他这话说的,就算是化成灰自己也能把他凑个完整的肉身出来。杜曼心想着高中的时候自己不知道给他写了多少肉麻的情书,这个男人才有那么点反应,可是约会还不到十次就吹了,亏他们还是多年的好邻居,现在想想这都是屁,当时他就知道追那什么校花,校花有什么好,除了做花瓶还是花瓶,她现在还有那么点不甘,苦瓜一样的初恋,那么青涩,那么寂寞,去他大爷的。
杜曼想起这些事的时候,表情是说不出的凝重,看得眼前的两人莫名那个其妙啊,接着,她又迅速恢复正常,“不好意思,我的记性不太好,我好像是在哪看过你来着,给点提示呢。”
被这么一说,叶子其的脸一阵青一阵紫,说不出的尴尬,“哈哈,叶子其,我跟你开玩笑呢,老邻居了,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是的,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仅限于邻居而已。
还好,杜曼给了他台阶下,否则这第一见也将成为最后一见,叶子其现在忒后悔,当时自己确实是对杜曼有好感,可是自己又一个冲动跟哥们儿打赌了,一定要追到校花,为了自己的face他真的去追那花瓶校花,可是后来追上校花以后,杜曼就开始远离自己,直到高考完后就真的拜拜了。没想到前几天在街上逛的时候碰上了闻静,这机会就来了,他坚信如果有缘就算是在地球的两端还是会有相遇的那一天。
“杜曼,你还是那么幽默,我们还真是有缘啊。”有缘但是就是不知道有么有分了,杜曼看着叶子其,高中时候的爱慕甚至影响到了现在,虽然当时叶子其那么无情,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但是杜曼现在对他仍然有那么点好感,这就是所谓初恋的威力。
“你们怎么遇到的?”
“唉,小曼,这说来可就话长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闻静早就在酒吧订了一个包间,现在的她可没心思站在大马路上跟他们拉家常。
杜曼也是这个意思,“走吧。”闻静一个人走在前面,叶子其和杜曼跟随其后,从背影来看还真是挺般配的一对儿。
“今儿你怎么找了个这地儿啊,看看这里,乌烟瘴气的。”杜曼很少来这种地方,闻静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说是偶尔来叛逆一下。
“小曼啊,姐这是让你长见识呢,乖哈。”半开放式的包间里,两个女人,外加一个男人,实在是很不和谐。
叫了两瓶洋酒,叶子其和闻静就拼了起来,“我说你们两悠着点啊,别像几百年没喝过一样。”
闻静豪爽地喝下一杯,然后朝叶子其看了一眼,“杜曼,我们难得见面,这不是高兴吗,你男朋友怎么没来?”
“她男朋友没有,女朋友倒是有一个。”闻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叶子其,你问这个是为什么啊?”
杜曼在那里划着圈圈,这时候装傻是最好了。
叶子其呵呵呵的笑着,“没什么,就是问问,像杜曼这么优秀的女孩儿怎么没人追呢?”
“那不是在等你吗?”
“闻静,你喝醉了吧?”
“我才喝了一杯!”
杜曼实在受不了这个闻静,尽说些有的没的,说自己那是习惯了,人家叶子其可受不了,被她这么一说,他还真的不自在起来,“叶子其,你可别介意啊,你也不是不知道,闻静就这直肠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叶子其微笑,很绅士地说:“有些事不用说也能感应到,感觉是不会骗人的。”难道这男人也喝醉了,怎么听不懂呢?杜曼喝了一口酒,结果却呛出了眼泪,闻静连忙拍拍她的背。接下来,三个人在里面叙旧,喝酒,唱歌,疯狂着。
安嘉佑路过这个包厢时,停顿了一下。
“安总,怎么了?”
“没事儿。”
4
4、chapter 04 。。。
在秘书的指引下,安嘉佑进了旁边的一个包厢,如果不是生意需要,打死他也不愿意到这里来,他实在不太喜欢酒吧淫/靡的生活。
隔壁的包厢内,不知不觉,两瓶洋酒都见底了,杜曼和叶子其有点微醉,闻静一个人说起胡话来,“子其啊,你说说那个徐杰是不是混蛋啊,男人啊,都他妈不是好货,唉,我可不是说你啊,呵呵呵。”
杜曼扶起闻静,看来这女人还真是受伤了,一会哭一会笑,到现在还口口不离那个徐杰,“闻静,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闻静现在压根儿就听不进杜曼在说些什么,她只顾着在那傻傻地看着叶子其,“叶子其,你是不是想追我们小曼?你也真是,高中的时候小曼对你那么好,你就是不冷不热的,现在才知道来补救。”
“闻静,你喝醉了,都说胡话了,叶子其,不好意思啊。”杜曼扛起闻静,“要不,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叶子其看了看闻静又看了看杜曼,“要不我送你们回去”
杜曼想了想,现成的劳动力干嘛不用,况且现在身上这个闻静重的跟石头一样,她自己都怀疑自己有没有那个力气把她扛回家,“那就麻烦你把闻静先送回去吧。”
“那你呢?”
“我可以自己回去,我家离这边不远,放心吧。”
叶子其想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下来,其实今天他是想借机会送杜曼回去的,可是这个闻静喝着喝着就没个节制,就这么倒下,自己今天只好当一个护花使者。
“那个,子其,你们先回去,我去一下厕所。”
“好,回去时小心点。”
“恩。”
叶子其拖着那化成泥的闻静先出了包间,杜曼也跟了出去,朝厕所走去。其实她也不是很能喝,但是一高兴似乎也喝高了,现在她的头像是要炸开一样,不仅晕乎晕乎的而且意识也很模糊,要不是刚才强撑着那么点意识,自己也早就跟闻静一样了。
她一路扶着墙找到了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后总算有点清醒,刚一回头,她居然惊悚地看见了一个雄性生物,“啊,色狼啊!”
安嘉佑被她这么一叫,回头重新确认了一下门上的标牌,这里明明就是男厕所,自己还没叫她倒是像吃了多大亏一样。鉴于女人的分贝太大,他赶紧上去捂住她的嘴,“流氓护士,这里是男厕所,你不要叫了。”
杜曼现在哪里能听进这些话,她一个劲儿的挣脱可就是摆脱不了安嘉佑的大手。似乎是听见了杜曼的叫声,外面有人在讲话,好像还有人朝这里走。安嘉佑真的快崩溃了,现在这种情况又没办法说清楚,他索性把杜曼拖进了那一格一格的门里面。
“喂,你清醒点啊。”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力气了,这个女人总算是不挣扎,安嘉佑拍了拍她的脸,杜曼睁开眼睛,“怎么会是你啊?”
杜曼一会清醒一会迷糊,让安嘉佑彻底没辙,“流氓护士,你还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