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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在几只狼狗的配合下,把这些所谓“国事犯”拖进监狱。7月30日(农历闰六月初七),他们就分别被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押至承德、沈阳、丹东、抚顺等地。
不到一个月时间,艾峪口先后共被抓去58人,除放回5人外,其余53人都被杀害在承德、沈阳、丹东等地。
在两次逮捕和屠杀中,刘桐、刘明、赵振方、赵振明、秦贵、张立、刘万、刘海全、赵连举等9户人家,就死了60余口。
诸成宽、吴永栋、刘贺祥、刘广林等20余户,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全村先后惨死在敌人屠刀下210多人。
这就是日本法西斯在宽城艾峪口制造的大逮捕、大屠杀惨案。
第二部分:各地区惨案
火斗山惨案
卢福张思卿卢福、张思卿是最高人民检察署工作人员。
日寇侵占我国东北后,为巩固其在中国的长期统治,对八路军和爱国人民,施行了疯狂的搜捕和围剿,尤其对热河省滦平县的所谓“边防”,进行了大肆逮捕和残酷屠杀,犯下了滔天罪行。
1941年3月,八路军积极进行抗日活动,袭击了热河省滦平县火斗山日寇车站,给敌人一个沉重打击,焚烧了车站,打死了日本鬼子,缴获了日寇武器和物资。当八路军袭击车站时,附近各村群众热烈予以支援。事后,大家给八路军送粮、送鞋、送袜,为争取早日摆脱日寇的铁蹄蹂躏和黑暗统治,不惜一切地进行了斗争。
同年4月,日寇锦州铁路警护本队长佐古龙裕遂下令古北口铁路警护队,进行严密侦查。数月后,发现火斗山车站附近各村有抗日工作人员和爱国群众的活动。于是,于同年旧历七月初一日拂晓,有日寇古北口、火斗山铁路警护队及宪兵队等30多人,分赴南石门、张家沟、上三岔口、下三岔口、火斗山、三道沟、巴克什营、四道梁子、大苇子峪等村,以“国事犯”为罪名;将抗日工作人员郑廷兰、傅振国及抗日爱国群众杨海、李朝俊、司文轩、呼振亭等40余人逮捕后;由火斗山站送往古北口警护队关押。当日进行审问,利用逼供、引供、诱供等方法,若不供认即施以惨无人道的暴刑,所用刑罚有过电、灌凉水、跪铁丝网子、装麻袋里摔、竹片毒打等。是凡被捕者,都难逃此种种酷刑。如杨海控诉说:“日本鬼子过我堂时,我一说不知道,就将我装在麻袋里往水泥地上摔,硬摔折我3条肋骨,当即昏死。后转去警护队过我堂;刑罚更毒辣。灌凉水,肚子被灌鼓起来,刽子手们一踩肚子,水就从嘴里、肛门、小便往外流。还给我上电刑,我马上又昏死过去了,就这样昏死过7次之多。”又如王永库控诉说:“我共过了11次堂,让我跪在铁丝网子上,严刑拷打。灌凉水怕灌不进去,给嘴里含块木头,灌满肚子,又给压出来。还用电刑,电死过去,又用凉水给喷醒过来。将我打得遍体鳞伤,死去活来。”被害人蔡仲控诉说:“日本鬼子队长大道西武和汉奸翻译徐建修过我堂时,用竹片恶狠狠地打,将身体打得变成了黑色。”高印等人控诉说:“用木棍戳肋条骨,把我们疼昏迷了,他们就写下假口供,又用凉水喷醒过来问,是你招的吧?说个不是,又有毒刑。有的人竟这样昏死过5次之多。”日寇就是这样酷刑逼问40多个被捕者,历经10余天,送往承德检察厅13名,其中判死刑1人、无期徒刑4人(送锦州监狱后死去3人)、20年徒刑1人(仅查明的),其余不详。
另外,释放30余名中,因受暴刑成疾,回家不久死去3人,成残废不能干活者2人,严重影响健康者多人。
第二部分:各地区惨案
快活峪惨案
吴殿信
1938年6月,八路军宋邓纵队为策应冀东大暴动,挺进冀东以后,革命火种也撒到快活峪沟里。共产党的工作人员曾到这里,向群众宣传抗日、建立交通站、组建了基层组织。1941年五六月份,八路军挺进十团三营营长翟飞、副营长师军、教导员王波带领第七、第八连500多人,夜袭巴克什营伪警察署,往返都在快活峪集结,在那里开动员会和庆功会。同年8月13日,挺进军十团又在距快活峪不远的一撮毛山上,把驻西驼古日军铃木部队朱狩中队70来人围歼。10月底,日本关东军独立大队、日军华北派遣军柿木大队纠集万人兵力,对丰滦密长城沿线抗日根据地进行持续78天的大“扫荡”,实行所谓《西南地区肃正工作实施要纲》,把滦平列入“肃正”的重点,并在古北口设立了西南防卫司令部。因快活峪一带经常有八路军活动,敌人认为是延安的触角伸向伪满洲国,便规定在快活峪首先实施“肃正要纲”。在这里,“无住禁作”与“集家并村”同时实行,并提出先搬迁,后修“圈”。营盘乡只在营盘修一个“部落”,让全乡许多村的群众在那里集中。快活峪距离营盘25里,村民们不愿弃家舍业住进“人圈”,便投奔古北口、河西和田庄的亲戚家去住,有的就在砬棚岩洞、山洞里住。敌人明令公布:快活峪不准再有人家,不准种庄稼、不准打柴、不准放牧,凡敢有出入“无住禁作”地带者,格杀勿论。群众对此不予理睬,仍坚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驻古北口日本关东军第一七四指挥部,指使于营子铃木部队上村校一中队和伪警察分驻所所长小金井英一,加紧对快活峪一带“扫荡”。
1941年9月5日(农历七月十四日),于营子警察分驻所所长小金井英一和驻于营子日军中队长上村校一,带领日军、伪警察、讨伐队近200人闯进快活峪,从沟里到沟外将全村280多间房子全部烧毁,抢走了全部牲畜,把整个快活峪洗劫一空。在“扫荡”中,住在马架子一个岩棚里的农民陈老太太,被日军搜山发现活活打死在山上。贫苦农民张家书住在快活峪一个岩棚里,他的9岁女儿张小冬正在山上拾柴,被日军发现,当靶子打死在阳坡。农民孙怀清到自己的地里掰玉米,被敌人打死在马架子上窝铺。据不完全统计,像这样惨遭日军杀害的群众有14人。
10月下旬,地里的庄稼成熟了,搬到古北口、河西等地和附近山上住岩棚的群众,回来收打庄稼。驻在于营子的敌人得知消息,于10月24日凌晨由所长小金井英一、日军中队长上村和伪讨伐队长刘宗功带领200多日伪军,分兵两路包围了快活峪沟。日伪军把卢文清、卢文亮、尚文德、尚文福、郭老耗子(乳名,14岁)等18名群众赶到马架子小庙前的土坎子上,强迫他们列队跪在一起。小金井英一手持洋刀,逼问群众:“集家好不好?八路军在哪里?谁是村干部?”这些手无寸铁的群众,面对敌人的屠刀,坚强不屈,都说不知道。即将晌午了,天下起蒙蒙细雨,日军用刺刀逼着群众往坎子下的大坑里跳,跳一个开枪打一个。群众不往下跳,日军就用刺刀往下捅。他们惟恐跳下的群众不死,又往人堆里扔了两颗手榴弹,身受重伤的尚文德,从血泊中挣扎起来大骂道:“今天老子和你们拼了!”边骂边冲向敌人,撞得鬼子一溜趔趄。日军的枪声又响了,他又倒在难友卢文亮的身上。日寇又对倒下的人一一“过筛子”,刺刀穿透尚文德的胸膛扎进卢文亮的后背。日寇走后,躲在山里的乡亲们才回来掩埋亲人尸体,卢文亮、卢文清、高生印、尚文福和张荣等5人没有死,被乡亲们救起,抬到关里亲友家养伤。被日军围杀的18名群众中,除死里逃生5人外,其余13人都惨死在日本侵略者的屠刀之下。惨案发生后,快活峪群众的日子更难过了。贫农尚文才一家7口人,两个伯父被日本侵略者杀死,父亲尚福瑞饿死,母亲带着姐姐和8岁的弟弟讨饭,姐姐还被古北口特务吴仲三霸占为妾,小弟弟到山上找酸枣吃,饿死在山上。贫苦农民赵荣的妻子怀孕,因无家可归,到处讨饭,在去于营子讨饭回来的路上,把孩子生在牡丹春沟的一个破窝棚里,直到第二年2月才被人们找到,但这个可怜的母亲和怀中的婴儿早已死去了。
日寇在快活峪凶残地屠杀无辜村民31人,激起了民众的抗日怒火。幸存下来的卢文亮带着日本侵略者留在背上的伤疤,带头参加了抗日队伍——白河游击队。
快活峪惨案,是中国人民遭受日军残害的铁证,也是日军在滦平县“集家并村”制造“无人区”罪行的缩影。
第二部分:各地区惨案
天桥沟惨案
张国良
1941年10月,丰滦密抗日联合县地方武装——长城游击队,由队长张宝仁率领30多人从密云县吊马峪出发,沿着潮河川,翻山越岭,穿过日军西南地区防卫司令部古北口分部、于营子、傅家店据点的封锁线,10月30日晚来到虎什哈据点南面的小黑沟村宿营,寻机穿过虎什哈封锁网,奔赴丰宁上方营一带开辟抗日根据地。游击队在小黑沟受到群众的热情接待,并安排了食宿。伪甲长杨永富和牌长张福山发现情况后,连夜到虎什哈伪警察署向日警尉补大竹告密。驻虎什哈伪讨伐队长兼警察署长刘汉卿获此情报后,用电话串通驻于营子的日军铃木中队和警察分驻所所长小金井英一,密谋南北两路合围游击队。10月31日凌晨,刘汉卿带领100多名讨伐队出发,在姚家湾子吃过早饭后,随即奔向游击队驻地。游击队闻讯后,鉴于敌我力量悬殊,便避开正面敌人,急往南折,返回七道河村的天桥沟。刘汉卿讨伐队赶到小黑沟扑空,即向群众追问游击队的去向,群众谎称“奔丰宁(在小黑沟北面)方向去了。”刘汉卿惟恐游击队抄虎什哈警察署的老巢,便急忙返回虎什哈。
与此同时(10月31日上午),于营子日军上村校一和小金井英一带领60多人却奔向了天桥沟。日军刚爬到天桥沟的西梁股上,在加心梁上放哨的抗日游击队员鸣枪报警,游击队迅速机智地突出包围圈,返回口里,使这伙敌人也扑了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