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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还是好聚好散的好,胳膊扭不过大腿,我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还能反过来把他一个高高在上的集团大总裁给灭了,估摸着世界末日来了,都不会有那么一天,大白天我也没有发梦的习惯。
“没那么严重,还行。”多余的话我也不爱说,等死的人一般都这样,无所谓了。
低着头我胡乱的把几件衣服塞进了一个看着还算不错的背包,这是我来这个城市给自己置办下唯一的衣物了,虽然都不是太好,但我也都还算喜欢,正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想必就是这个道理,什么东西多了就挥霍,少了就精打细算,不当家的时候就看见了别人吃吃喝喝,当家里就知道什么是兢兢业业了。
想当初我爸妈在的时候,什么时候少过我吃穿,恨不得穿一件扔一件,吃一口吐一口,如今好了,爸妈不在了,金山银山也没了,我也会自食其力了。
看看来时空空行囊,而今满满的沉重,还真有点感慨万分,抬头正打算忘我的看上一眼,也好去开启我下一段旅程的门,结果一抬头看见了姓白的那张脸,才想起来有这个麻烦在,就是不知道姓白的是哪根筋不对劲,看得一脸我见犹怜,好像他春心大动了似的。
不过长得好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过来人的经验告诉我,长得越好越不是东西,都是些表里不一,败絮其中的混蛋,姓白的肯定没安好心,指不定又想什么歪门邪道整我的注意呢,我要给他骗了我就是傻子。
“干什么?就这么点出息,吃点苦头就想跑,不是很有能耐,你都敢我大门口堵我?警察局闹我?还怕我一个减薪?就这么走你就甘心?剩下的四千就舍得不要了?”姓白的凤眼瞪得甚是好看,我听得一头雾水,末了姓白的说:“想回去就过来,不想就走。”
☆、018一个委屈一个哀怨
这厮八成是脑袋让门挤了,要不就是撞树上了,不然怎么能说出这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不过还算他是个人,还知道他欠我四千块钱,更甚的是姓白的竟然在公司里给我安排了个多少女人都羡慕的工作,他的贴身女助理,而且还是个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跑跑腿腿,端个茶倒个水的事。
这么简单的事谁不会做,钱多,活轻,多好。
第一天回公司我就去了保洁部,进门就和大家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保洁部瞬间鸦雀无声,下一秒炸开了。
“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走了,害得我们都担心你。”保洁部最大年纪的那个大妈级人物问我。
“家里有点事,走得急,没来得及。”我一句话敷衍了事。
“那也留个电话啊,害得我们以为是总裁又为难你了。”又一个大妈级的人物说,我忙着说不是,这话也不能随便说,回头姓白的又误会了,我和他刚刚冰释前嫌可就一天,我可不想刚回来一天就又给扫地出门。
“下班我请大家吃饭,都不许走,我在门口等你们。”扔下一句话,转身我就跑了,避免了话多误事。
走出保洁部我一路屁颠屁颠的回了顶楼的总裁室,敲了敲门没人。
一大早上姓白的还没来,他没来我就进去不合适,就在外面等了他一会,结果等来的却是一个大眼靓女,穿的跟个电影明星一样,一对大胸脯波涛汹涌的吓人,看她那胸我就想到我以前也这样,只不过现在不敢那么张扬罢了。
有资本也不能全都体现在自身价值上,事实上资本也是要看身后的靠山的,爸妈在的时候走到那里我都仰头挺胸,爸妈不在了,我就成了无家可归,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走到了哪都矮人一头,即便我觉得我什么都不比别人差,可身价还是一落千丈,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会还把地砸出来了一个大坑,那个坑差一点没活埋了我。
九死一生的人最知道什么是价值了,可惜我明白的太晚,要不然爸妈也不会走的那么凄惨。
想起以前我都浑身疼,忍不住的恨起姓秦的贱男人,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落得今天这步田地,也不至于寄人篱下。
“白蔼枫呢?”我正酝酿着天大的恨意,大眼美女及其不讨人喜欢的问我,妖媚的脸要人一看想起了姓秦的那个小老婆。
“你找蔼枫有什么事么?他不在。”我都没正眼看一眼眼前的女人,谁知道她是哪根葱,穿的那么暴露,一看就不是好人,指不定又是什么小三小四呢。
“你是谁?”对方一听我叫白蔼枫名字,连个姓都不带,那张艳若桃花的脸立刻寒了寒,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当关系,外界还说姓白的喜欢男人,这是个什么,变性人?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表里不一,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跟着,难怪那么多的介绍人都给打发了,感情是金屋藏娇。
“我是蔼枫的未婚妻,你不知道么?”我一脸无辜扮呆的模样,对方却脸色瞬间白了。
“白蔼枫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胡说八道。”对方尖叫着,瞪着杏核眼没瞪出来。
姓白的遇上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谁要他得罪我在先的,他一次次的整我不算,一看这女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和我大呼小叫,以为我是面团呢,谁想捏就谁捏,谁想揉就揉,姓白的我不敢惹,一个小老婆我还惯着她。
“你怎么了?不舒服么?怎么脸色这么吓人,要不要我给蔼枫打电话要他过来看你?”我说着拿出了手机,对方却一把想要夺走,我反应快忙着躲开了,受了惊吓一样的看着她,正看着姓白的来了。
一见姓白的我马上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站的一丝不苟规规矩矩,姓白的走出电梯一抬头就看见了我,我却没看见他一样对着女人。
姓白的脚步略微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我和女人身上。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女人朝着我突然大声嘶喊,我没吭声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关键时候还是要拿出点骨气的,要不别人还以为我天生好欺负。
“你说不说?”女人两步到了我跟前,抬起手就要打我,眼见着女人的手要落在了我脸上,我准备一个过肩摔把女人摔出去,我这是正当防卫,誰让她要动手打我来着,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姓白的还不把我看扁了。
别以为我好欺负,也不是谁都能欺负我,男人看钱,不看面子,女人什么都不看,谁欺负我我都不能惯着她。
“住手。”正当我做好准备要给对方致命一击的时候,姓白的突然极冷的开了口,着实要人意外不少,还有帮理不帮亲的男人,看来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姓白的果然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看着人模人样还不是喜新厌旧了。
漂亮女人愣了一下,转身朝着姓白的看去,一看到姓白的立刻小碎步子走了过去,蹬蹬的怎么就没有一跟头摔过去。
“她是谁?”女人问的有些凄怨,连我这个外人都动容了,姓白的却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无动于衷的扔下一句话,迈步朝着我走了过来。
“她是谁和你没关系,你要是动她一下我要你景泰倾家荡产。”姓白那话说的那叫一个无情一个狠,要是我肯定就一巴掌过去,打的他他妈都认不出来,可女人却一溜烟跑了,哭的那是一个委屈一个哀怨。
☆、019不是人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世界还真奇妙,这就跑了!再看看姓白的那个一脸撕不破的冷漠,我都替那个小老婆感到不值,这种男人她也要,迟早都要毁在男人手里。
她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可再看看姓白的,压根没理会她那个茬,甚至连问问我是怎么回事都没有,俨然是不在乎她,她还有脸哭,真替她不值。
不过值不值和我也没关系,她哭也不是我的错,我不过是回敬一些她的没礼貌。
她倒是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以前我就是她这个样子,迷恋着一个男人都成痴成狂了,可结果呢,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上身家还不算,差点连命都扔进去了。
“还不进去?”姓白的走来头都没有回一下,低头问我,清亮的眸子打量着我今天的精心打扮。
怎么说都是大公司,还是总裁身边的秘书,穿的得体一点也能说明我是很认真对待这份工作的,我觉得仪容仪表对一个正式的公司职员也是相当重要的一件事情,马虎不得。
“您请。”一转身我忙着把总裁室的房门推开了,殷勤的请姓白的先进去,他是老板他都没进去我哪敢先进去。
姓白的也不客气清亮的眸子又在我脸上睨了一眼,迈步进了总裁室,随后我才跟着进去。
进门姓白的解开了外套打算脱下来,我一看他脱衣服马上走了过去,殷勤的把外套拿走挂到了衣架上,姓白的回头还看了我一眼,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解开了一颗衬衫领口的扣子,迈步去了他办公的地方,拉开椅子坐了上去,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也顺便给我的工作作指示,还把那个他平时进进出出带着的小喽啰也叫了过来。
“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她负责陪着我出去,你留在公司了就行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问他。”小喽啰一来姓白的就吩咐,我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平衡,姓白的没说要小喽啰带带我,而是要我有什么不懂得地方问他,这可不是一般的待遇,换句话说带带是徒弟,什么事我都矮一头,得巴结人家,问他可就不一样了,哪怕是个请教,我也得低气点,可姓白的偏偏说的是问,顿时我觉得身价倍增有了优越感,腰板都比平时直了。
“我知道了。”小喽啰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后很端正的答应,姓白的看着手上的文件,头也不抬的答应一声,“没什么事你可以出去了,一会看下行程报给付助理。”
“是。”小喽啰答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外面,我估摸他那心里一定不好受,好好的一个工作就这么拱手让人了,成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