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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过来挥洒的泪水,一步一步跨过的绝望,还有比那更让人痛苦的吗?
这么多痛苦,她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是她不行的?
记得妈妈在去世的前一晚,将艾凡双搂在怀中温柔的抚摸着她黑亮而修长的发丝,柔声说道:“双双啊,要记得,在这个世界上有阳光的地方就不会太痛苦。所以,无论以后自己是不是一个人都要学会创造阳光,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只要坚强,就一定能幸福。”
那时的艾凡双虽然对妈妈的话并不是特别明白,可经过了五年,她已经明白了,所以她一直很快乐,真的很快乐。
咬着牙,艾凡双拚命的想要松动紧紧的绑着自己的绳索。
伤口与粗硬的绳索相互摩擦,让艾凡良一步一步的靠近艾凡双,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烈。
走进艾凡双,良在目不转睛的凝视了她几眼之后,缓缓的伸出右手挑了挑她耳边的长发。
“你说,你把我的脸给揍成这样了,是不是应该赔偿我啊?”
看着良莫名其妙的行为,在听听他这让自己毛骨悚然的话,艾凡双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呀,你可别乱来,不然等我朋友抓到你们,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紧张的看着良,艾凡双不由的往后缩了缩头,生怕良下一秒会对她不利。
听到艾凡双的话,良玩味的看着,慢慢收回手对她说:“切!放心吧,他们不会找到你的。”
“你说什么?”艾凡双有些害怕的看着他。
对上艾凡双的眸子,良直接给她道明白:“这么说吧,如果你是绑匪,人质都将你看的清清楚楚了,你还会放他回去吗?”
“……”
彻底明白了良话中的意思,艾凡双忍不住愤恨的对他吼了一句:“你这个无赖!”
看着对自己咬牙切齿的艾凡双,良不以为然的对她笑了笑,边将手伸了过去,边说:“看在我在你临死之前还能让你爽一下的份上,你就感恩戴德吧。”
用刀缓缓割开艾凡双胸前的领口,良眼露秽光的瞪着她逐渐暴露在自己眼底的两座雪峰。
“混蛋,你快放了我,不然我饶不了你!”
抬起头,良把刀子放在桌子上,将头凑了过去狠狠的在艾凡双的颈部印了一朵桃花。
下一秒,他直接粗暴的撕开了艾凡双胸前仅有的还能遮蔽艾凡双私密的布料。
艾凡双的雪峰彻底的袒露在了良的眼底。
“饶不了我?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饶不了谁?”凶声恶煞的对艾凡双说完之后,良直接见手伸入了艾凡双的衣内。
“啊,,”
“混账,你他妈在做什么?”
话音一出,蓝已经跑上来揪住良,直接朝他脸上狠狠的挥了一拳。
霎时间,原本刚刚才结疤的脸又破了,猩红的血液顺着良缓缓的流下。
不服气的擦了擦脸上的血,良抓狂指着已经被吓得双眼通红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艾凡双对蓝吼道:“为什么要因为这个臭娘们打我?”
被良的愚蠢被惹怒了,蓝直接走上前揪着他的衣领朝他低吼道:“你还说?我不知道那个死老头究竟让你去绑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总之我的直接告诉我们,如果我们在这样陪这个女人玩一下去,那么我们都玩完儿了。”
一愣,良看着面前愁眉不展的蓝,顿时也跟着他一起不安了起来。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被发现了?”
“我看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地面,蓝喃喃回答道。
转头看着良,问道:“你知道道上有名的追命恶煞吗?”
点点头,良直言:“知道啊。”
见良回答了,蓝点头说道:“嗯,这个人我见过。而今天他就在这四个人里面,而且好像还是其中一个人的跟班,那另一个人就应该是他的boss了。”
“什么!不是吧?”没想到他们绑的这个女人还有这样的背景,良显然有点不知所措。
“那、那我们要怎么办?”
沉思了一会儿,蓝直接转头对他说道:“不要伤了这个女人,不然我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现在趁还来得及,我们拿钱走人吧。”
“可是,你不是说其中有两个人是道上的恶煞吗?他们会心甘情愿的将钱交给我们吗?”
听到良的疑惑,蓝一时暴躁,直接朝他吼了出来:“废话,这里离那个废弃工厂还有一段距离呢,我们先跑吧,在路上再通知他们过来救人,然后我们从废旧汽车厂后面的那个洞里爬进去把钱取出来不就行了。你总不能让我们努力了这么久,空手而归吧?”
被蓝吼的是一愣一愣的,良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只好悻悻的闭上了嘴。
望了一眼被绑在木桩上坦着胸口的艾凡双,蓝直接拉着良,说了一句:“走吧,估计现在亦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说完,两人直接丢下艾凡双,跑出了这个艾凡双完全陌生的地方。
看着蓝和良就这样抛下自己走了,艾凡双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们走了,那么自己应该会有办法出去了吧?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可不知道怎么的,艾凡双的心里产生的却是越来越多的绝望。
脸上痛、眼睛痛、手臂痛、食指痛、被绑在一起的双脚也痛,就连闻着空气,艾凡双都觉得痛的无法呼吸。
现在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一定要坚强,说什么也要逃出去。
一直用这样的信念鼓舞着自己,艾凡双产生的却是越来越多的失望。
他们真的会将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告诉季墨忻骂?
难道他们不会因为怕死而直接抛下自己什么也不要就走了吗?
万一……自己无法松绑怎么办?
原本坚强的她,突然被眼前的宁静逼的无所适从。
眼泪缓缓的顺着眼角流下,滑到脸颊,在顺着侧脸的轮廓滑落到嘴角,慢慢的进入两瓣唇中。
一滴泪水,让她品尝到的全部都是绝望和恐怖。
“喂,今晚我会早点儿回家,你要早点准备好晚餐,你做的。”
不知怎么的,在离开之前季墨忻对自己的话在一瞬间掠过艾凡双的大脑,让她不由一愣,原本失去了色彩的双眼瞬间又恢复了原有的光彩。
双恨不得就这样死掉。
可是,她不能!
绳索已经彻底被艾凡双鲜亮的血给染红了,艾凡双仰起头痛苦的在空气中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啊,,妈妈,,”
正文 099 失去你,该怎么办?
艾凡双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挣脱了绳索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走出那间绑着自己的房间的,只是知道浑身都在疼,脑袋晕晕的,眼前的景象模糊一片。
恍恍惚惚的顺着自己记忆中的路线慢慢的摸索着墙一步一步的往楼上走去,每踩一个阶梯,艾凡双都有一种自己随时都会掉下来的预感。
在心里,她一直坚信着季墨忻会来救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安的感觉一直像一团挥之不去的雾霭一样缠绕着她。
就像……十五岁那年,在众人的嘲讽中亲眼看见妈妈从六楼纵身跳下去,在一秒之后,她只听到“彭”的一声无比清脆的身子着地的声音。
那时的她,缓缓的迈动沉重的步子走向六楼围栏的边缘看着如同血色樱花一般点缀的黝黑的路面的妈妈,在那一瞬间,她有一种想要跟随着眼底着一抹红的刺眼的樱花一同随风而去的冲动。
现在心底的不安,对未知答案的恐惧,仿佛就想自己十五岁那时的感受一般,熟悉到让人战栗。
迷瞪着双眼,艾凡双看到不远处传来一丝光。
已经开始发抖的双脚再也生不出什么神奇的力量可以让她加速前进了。
嘴角不知为什么的,突然咧出一抹相容,艾凡双在心里自嘲的说道:“尼玛,那群畜生可真狠。”
一步一步的向射出光的地方靠近,可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艾凡双总觉得自己是越走便离眼前的那束光越远。
慢慢的,她似乎感觉特别累,好像刚才在逃跑的时候用力过度,体力不支了。
算了,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再走吧,反正那三个男人已经丢下自己跑了。
摇摇头,艾凡双也不打算在逞能了。
到时候逃出去,倒在马路边给飞驰过来的车压的扫把都扫不起来,那就坑爹了。
笑了笑,艾凡双就像被外力抽干了浑身的精力一般突的坐在了地上。
双眼皮如同千斤巨石一般,越来越沉重,艾凡双实在支撑不住困意了,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直到……
“彭,,”
“艾凡双,,”
“疯丫头,,”
隐隐约约中,艾凡双似乎听到有人撞开了门,在呼唤自己。
是季墨忻吗?
不不,应该不是!
季墨忻的声音才不会这么紧张,他永远都是绷着一张脸,就算偶尔对自己笑笑,语气也不会这么丰富。
疯丫头?
那就一定是楚梓航那个扫把星了!
王八蛋,吵着自己睡觉,看等一下自己休息够了,会不会把他打成废渣!
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处的状况,艾凡双顶着沉重的困意在心里骂骂咧咧了几句之后,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
在按着电话里的那个人所说的顺序,季墨忻和楚梓航他们一步接着一步的完成了电话中所要求的所有事情。
将装有钱的箱子放在旁边的一个铁油漆罐上,在开着车去电话中所说的地点。
越来越不安,季墨忻不知道绑匪为什么会突然破天荒的不跟自己打游击战了,还很爽快的告诉了自己地址。
如果从‘绑匪只是为了钱’这个角度想,季墨忻当然可以想得通了,可是单单从今天发生的事情来看。
季墨忻打心里觉得这个绑匪的目的并不是只冲着钱来的。
越想越觉得烦躁,季墨忻不断踩下油门,加速了马力朝电话中说好的地方驶去。
一路上没有人叫嚷着季墨忻超速了,在大家心里都默默的为艾凡双捏了一把汗。
直到他们暴躁的破开一栋废弃烂尾楼的大门时,他们才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着靠着墙,升职了双腿靠坐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艾凡双,季墨忻和楚梓航不由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