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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又下了楼,吩咐了煮饭的阿姨煮点小米粥蒸点馒头。再上楼时,李亦衡已经醒了,经过昨晚那一场大闹,她神色显得很是疲惫。
“我扶你去洗刷吧,然后去天台透透气,我让阿姨煮了小米粥。”想到我那个拿刀劈我的老公,和项天匀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也不说话,只是任我扶起她,我帮她换好衣服。
进了厕所,她看着镜子里的人,怔了一下,然后沙哑着声说:“成这样了。”说完后,她又愣愣的,我拧了块热毛巾递给她。两行泪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滚,她哽咽着说:“太无耻了。”
确实,我也一样很无耻,昨晚还跟他老公睡一起呢。但奇怪的是,我站在她面前,对她的同情和理解又是真真切切的。说到底,大家都身不由己。
李亦衡不再闹了,她是个聪明的人,心里肯定明白眼前这样的局势韬光养晦才是正确的选择。
所以,到了后来的几天里,她总让我推她去天台透气。有时候会让我扶着她走走,有时候只是坐着眺望远处。
她当然不会告诉我她在想什么,只是她眼中的光越来越冷。项天匀离开的后的第三天,我们在天台上吹了一个下午的风,她终于将视线转向我,“项鹏有没有说接我的人什么时候到?”
我想了想说:“项总说这两天,但没有说具体的时间。”
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但我真没想到来接李亦衡的人会是承哲,他在项天匀离开后的第四天早上到的,项天匀清早给我发了短信说人到了。所以,当承哲披着一身的阳光出现在天台时。我扭头看他,真有一种天使降临的感觉。
“你好,林书慧!”他先朝我点了点头。
“小姨。”承哲走到李亦衡身边蹲下,“小姨,我来了。”
“哲哲。”李亦衡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点生气。
我呆呆的站着,小姨,李亦衡是承哲的小姨。这些人搅来搅去的,原来都是一家人啊。
“我妈也来了。”承哲对李亦衡说。
我和承哲一起推着李亦衡下了楼,客厅里,一个打扮富贵大约四十多岁的女人背向我们站着。
“亦衡。”女人转了身,精致的妆容,只能从眼睛读到一些悲伤。
“很久不见。”李亦衡淡淡的打了招呼,她的脸上连悲伤都隐匿了。
“承哲,你随便去逛逛,我和你小姨有话说。”富贵女人语调不算高,但有一种莫名的威严感,估计平常发号施令惯了。
“我们去天台走走吧。”我微笑着看承哲。
他看了一眼李亦衡,转身向我走来。
“你怎么来照顾我小姨了?”承哲有些好奇的问我。
“你姨夫让我来的。”我笑着答。
一问一答间,我们穿过走廊上了天台。北京的冬天,阳光洒到身上并没有多少温暖的感觉,倒是风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我们倚着天台的栏杆看远处的景致,眼前这片景致我已经看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但因为身边站着的人是承哲,这让我觉得景致也变得耀眼起来。
“你怎么来北京了?”承哲问我。
我想了想说:“你认识温澜吗?她是我表妹,顾原的同学。”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急问:“你知道顾原在哪?”
我有些诧异,“你不知道吗?”
“带我去找她。”他直起身,非常的急切。我乍然间就反应过来了,他心里有顾原。其实在海南那会他对她就挺好的,只是顾原私下和我在一起时,总是表现得很淡漠,当时我还以为顾原跟我是同一路人。
“我找不到她,电话换了,住的地方换了。家里的人封锁了一切关于她的信息。”承哲显得有点忧伤,“林书慧,顾原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他又问我。
我想摇头,他就那样看着,双眼充满了期盼的看着我。从海南到现在,我很明白,承哲不是项天匀他们那样的人,他的世界很单纯,除了画画似乎就是宅着打游戏。
只是,我要怎么带他去。我来这里是项天匀带我来的,我回去肯定也还是他送回去。别说项天匀不许,承哲他母亲还在楼下呢。
“承哲,事情怕没那么简单。”我斟酌着开口,“你看看你小姨你现在的情况,估计你的家人不会让你去见顾原。”
他眼中的光一点一点黯淡下来,然后走到花草间的石凳上坐下。
“林书慧,我爱顾原这事,到底有什么不对?我一直没想明白。”他看着我,把我当成了解惑人,“我为什么要娶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然后过莫名其妙的日子?”
我张口结舌,这个,我也想不出有什么不对。但对他的家庭来说,他的不合作就影响了整体的利益,影响了整体利益就是不对的。
“我父亲很爱我,所以,我可以学画。但他说在婚姻这件事情,他也作不了主。林书慧,结婚,是找一个心爱的女人来朝夕相对,那才是人生。我真的不明白,跟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过一辈子算什么?”他迷茫的看着我。
我叹了一口气,这是一个在玻璃房子里保护得太好,没有经历过多少风吹雨打的男人。所以,他现在的困惑不仅仅在于找不到顾原,更多的困惑还在于为什么家人不支持他?他感到委屈。
78。
“承哲。”他母亲威严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来。
“我要想办法找到顾原。”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坚定了一些。我只是担忧的看着他,要怎么想办法,反正我是没有办法帮他,除非他能把我从这里带出去。
“妈,我想去我叔叔家一趟。”他起了身,对踏进天台的富贵女人说。
“不行,我们现在就要动身回去,你小姨现在需要离开这里。”他母亲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妈,我两天后就回去,再说了我回去又没什么事。”承哲略提高声音抗议。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找顾原,你觉得这事可能吗?”他母亲已经不耐烦了,“快点,车子在等。”
承哲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无奈的笑了笑,什么办法也没有不是吗?
我下楼时,客厅已经空无一人了。煮饭阿姨小跑着过来让我去吃早餐,我看着大门口那条路,好一会才转了身。
顾原,承哲,又是一出悲剧,他们这个上流的世界里,到底要酿造多少出悲剧?
“早饭吃得好吗?”我最后一口牛奶要吞下去时,身后传来了项天匀的声音,我生生呛了一下,赶紧起了身,“项总,您吃了吗?”
“没吃。”他坐到我对面,任阿姨帮他摆盘子,切好面包。
“怎么样?这里住着还好吧?”他问我。
“好,好,很好!”我口是心非得很。
“那就住下去吧。”他又说。
“不用了吧。”我讪笑着,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温澜和顾原怎么样了,打了几次电话,都提示无法接通,发了短信也没回。
“想回去啊,回去看顾原怎么收集证据,然后来找我报仇血恨?”他淡淡的笑着。
我惊骇的看着他,他是什么意思?顾原收集证据?南希,对,南希,难道那个南希的死跟项天匀有关。三亚时,他说的他把一个人埋在了那片海底,然后每年那一天会去看她。天啊,我反应怎么这么迟钝?
“林书慧,你暂时别回去了。过阵子再说吧,让温澜把手头的事情做完。”他慢慢的咬着面包温和的看我,就象在跟我商量一样。
“你,你要干什么?”我方寸大乱,他会伤害温澜和顾原吗?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安心吧,我怎么可能伤害温澜,再怎么说,她也在帮我。而她们两个,总归都是丛雪的朋友。”他扯过一旁的热毛巾擦手,“我不让你回去,倒不是怕你去告什么秘,你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你呢,别给她们添乱,就你这样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明白吗?”
“别瞪着我看了,我身上又没开花,有什么好看的。”他讥讽了一句后起了身,“走吧,上楼。”
我被他拽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就起了身。
我被他拖到了楼上他老婆睡过的那张床,将我摔到床上后,他重重的压到我身上。我操他大爷的,我的早餐差点要从喉咙里倒出来。
“你猜,我在三亚时和你说过的故事是不是真的?”他用手轻抚着我的脸庞。
“我……我不知道。”我吃得有点撑,被他这一压,难受得要死。
“说你内心的直接感受。”他又压了一下。
“不是真的。”我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几个字。
“那如果不是真的,你说顾原又为什么要查我呢?”他伸手探入我衣服之内,慢慢的游走着。
“我,不,知道。”我被他压得话都说不连贯了,他又开始在我脖子上细碎的咬了,想到那天在车内的情景,我真是有恶梦再次袭来的感觉,“项总,别,我,我求求你!”
“别什么?不喜欢跟我做爱?还是我满足不了你?”他停下手,撑起身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看。
我连续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偏了偏头看远处的墙壁,“项总,我说实话,你愿意听吗?”
他扳过我的脸,饶有兴趣的样子,“你说。”
我仍然不敢直视他,“我不喜欢做爱。”
他笑出声来,“你真的挺有点意思,林书慧,一个妓女不喜欢做爱,这就跟一个政客说对权力没有欲望是一个道理。你有没有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
项天匀的语速缓慢低柔,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他不过在跟情人低喃的错觉。即使我上了他多次的当,但还是会期望他这一次他会和风细雨对我。
“但是,走了这条路,就不能回头。你一样,我也一样。”他双手蛮力一撕,就听见我外衣的扣子哗哗的全散了。不得不承认,项天匀在脱女人衣服这一点上,非常有经验。我甚至象个死人一样躺着,他也能三下五除二的把我脱了个精光。
“现在,我们来玩游戏,你的判断能力决定了今天做爱时间的长短,怎么样?”项天匀双眼散发出了兴奋的光芒。
我暗暗叫苦,还问我怎么样,最终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答对了缩短时间,答错了接受惩罚。”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明亮的光线下,我仰着头看他,这还是他的身体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