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了想,我从荷包里摸出一锭碎银子出来:“我发财了。”
老板终于遗憾地收了银子,找了零钱。
我逃也似的上楼,苏峭跟在我后面笑:“你跟店主熟识?”
“上次跟杜怀楼来过,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是女的。”我微汗着把当时的状况解释了一遍。
苏峭的笑容持续不断,突然他道:“其实我不介意一间。”
“咦?”我愣。
飞快的,苏峭又道:“我算得是你小叔。”
这两者之间有因果关系吗?我眨吧眨吧眼睛。
苏峭一笑:“睡吧。”
“还没吃饭。”我提醒他。
现在我对晚上吃饱饭这个问题相当执着,虽然没有杜怀楼在我身边被我咬了,可要是万一我饿极了梦游出去咬人怎么办?
吃饱饭,又美美地洗了个澡,我躺在床上直拍自己的脸颊,十分吃不准我的小叔苏峭是不是在邀请我爬上他的床。理论上讲他决不是一个蔑视礼教的人,何况他还说过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这样的他突然说出“其实我不介意一间”这样的话实在很难不让人想多。
那么,我现在到底要不要爬上他的床呢?
我有些伤脑筋。
房门突然被敲响,我心头一跳——莫非苏峭等不到我,于是主动过来爬我的床了?
“谁?”我有些面红耳热地想,我到底要不要让他爬上我的床呢?
想当初惊鸿一瞥、惊为天人,我是铁了心想让他圈养的,为什么现在我却犹豫起来了呢?
难道是因为他太穷?
我还在犹豫,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原来苏峭也会这么迫不及待。
我不敢抬眼,紧张地对手指:“那个,其实我……”
我字还没说完就被人按住了,这也忒……不对!我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哪来什么苏峭,是两个如狼似虎的兵丁,一个按着我,一个拿着铁链正准备锁我。
“这是干什么?”我暗想,莫不是平安镇事发?
“干什么?”拿锁链的兵丁冷笑:“你这个诱拐民女的采花贼当真以为没人认你出来,还敢再来这里!”
诱拐民女?!采花贼?!
按住我的兵丁笑道:“齐财主悬赏五十两,你一进客栈老板就认出了你。”
齐财主……齐秀她爹?
嫂子,我被你害惨了!
“这是……”苏峭终于来了,满脸不解。
“小叔,救我!”我唤。
苏峭一脸不知所措。
是了,这是遵纪守法的良好民众,对妖怪绝不手软,对人类就束手无策了。
我决定自救,手起刀(手刀)落,先掀翻按住我的那个,再一掌劈晕拿锁链的那个,再想劈晕之前按住我的那个,他已经连滚带爬地扑了出去,一边逃还一边嚷嚷:“拒捕啊!!!行凶啊!!!”
苏峭一鄂,随即一笑:“这客栈怕是住不得了。”
“整个逸仙镇都呆不得了啊!”我拽住苏峭的手撒腿就跑。
一路从镇这头跑到了阵那头,跑到了树林里,唔,路线很眼熟,好像就是上次拽着齐秀跑让她动了胎气的那个路线……
我突然一个急停步,松开苏峭的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喘气。
苏峭气定神闲地问:“怎么了?”
“你……怎么不喘?”我嫉妒地问。
“呵呵,”苏峭轻笑:“我曾学过一些轻功。”
“轻功啊~”我终于喘匀了,艳羡地叹了口气,然后坦白从宽:“那个,我好像一不小心又跑到‘欲望之森’了。”
“无妨。”苏峭安慰我:“虽然此地是魔界于人界结界最薄弱处,但也不一定时时有妖魔出现。”
“喔。”我松下一口气:“要不我们赶夜路,到下一个镇上投宿?”
“也好。”说着苏峭从袖子里摸出了那片花生壳。
等了要有三息时间,花生壳还是花生壳,我奇道:“不走了吗?”
“云舟不能变化。”苏峭又把花生壳收了起来:“我们似乎落入了某个阵中。”
“咦,你都不知道什么阵吗?”我奇异,印象里苏峭对阵法结界之类好像很擅长的。
苏峭微微摇头:“以前也曾认为自己博闻强识,尤其精通阵法,几乎无所不知,经过这几日却也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学无止境。”
连苏峭都不知道……我抬头看天。
透过稀拉的树枝看去,头顶的天空竟是紫色的,一轮上弦月半黄不白似乎只是镶在紫色天空中的一粒纽扣,无一丝光华逸出,倒是天空的紫渐渐明亮,如同水晶透出淡紫的光芒,头顶的枝桠承接了这紫光也渐渐变得紫晶剔透起来。
苏峭伸手牵住我:“随我来,向前走走试试。”
“嗯。”我乖乖点头。
慢慢走去,紫光渐淡,树木却整个都变成了紫色,树干深邃,枝叶透明,好像紫水晶雕刻成的工艺品,随手摘了一片树叶,断声清脆,却又有淡紫的汁液流出。
“会不会又是魔界空间?”我想起了平安镇那个的魔界空间,跟这个地方倒也有异曲同工之处——那个是纯粹的石头空间,这个是纯粹的紫水晶世界。
“应该不是,魔界空间是需要能量支撑的,在这里我感受不到任何能量波动。”苏峭轻道,神情平静温和,淡紫色的天光落在他的脸上给他镀上一层神秘的色彩,微动的黑发显出流动的光牙。
我毫不吝啬地赞叹:“真好看。”
苏峭点头:“的确,干净得不似人间。”
“我是说你。”我有点郁闷,为什么我每次夸他他都以为我在说景色,难道我太含蓄?
苏峭不语。
这次我看见了,紫光映照下的脸颊微微泛红,越发好看。
想了想,我解释道:“我就事论事,没有调戏你的意思。”
“无妨。”苏峭微微一笑。
呃,他这是在说调戏无妨,还是说我就事论事无妨?
紫色的天空上突然显出一道红光,刹那如风,惨然如血。
苏峭一把揽住还在纠结的我一点脚跳上了树顶,行云流水般在树上几个弹跳我们就到了树林边缘。
树林外边是一个不同于树林的土黄色世界,就好像沙尘暴的天气一样,阴沉、暗黑、诡异。林立的妖怪就在这一片昏沉中分成两派对峙,左侧一派的头领是一个青碧色长衫的男子,长发垂地,修长笔挺,半边右脸冷如冰雕,右手却握着一把血红如焰的长剑,刚刚那一闪而逝的红光显然出自他的手笔。
右侧一派的头领,身量不高,黑发飞扬,穿着一身黑色的外袍傲然挺立,黑亮的眼珠子熠熠生光,赫然就是刚刚分别不久的杜怀楼。
“那个……”我不是很确定地问苏峭:“你是说‘欲望之森’是魔界和人界结界最薄弱的地方?”
苏峭轻轻点头。
我抱歉地看了看苏峭:“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好像穿越了结界到了魔界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吧,不虐
31
第三十章)魔界行2 。。。
我抱歉地看了看苏峭:“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好像穿越了结界到了魔界了。”
既然是结界最薄弱的地方,妖魔能轻易来到人间,那么人也很容易误入魔界——这是我看到杜怀楼之后能想出的最有可能的一个可能。
苏峭又是一笑:“无妨。”
既来之,则安之。我又看向杜怀楼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发现我们没有。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静滞,杜怀楼暴起,一挥倚天,成千上万的十字刃向对面飞去。
碧衣首领只是举剑轻轻一格,撞到剑上的十字刃纷纷散碎成细小的烟花,不过,这样一柄剑只能替他自己挡住面前的攻击,他身后的小妖却是避不过,刹那间血肉横飞,哀嚎遍野,只一刻就被屠戮干净。
碧衣首领面无表情道:“只是这一点攻击,果然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去了一趟人间少主弱了不少。”
这个,恐怕不是人的问题,是剑的问题……
我正这么想着,背后的游龙剑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呼啸着飞向了杜怀楼。
杜怀楼似有若无地朝我们这个方向一瞥,伸手接住游龙剑,顺手挥出。
这次没有成千上万的十字刃,不过一个,但是亮且疾,譬如光一样穿透了空气劈碎那柄血红的剑,又势不可挡地劈向那碧衣首领。
碧衣首领身形暴退,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只是十字刃还是避无可避地砍上了他的胸膛。
鲜血飞溅,刹那染红了碧色的衣衫,碧衣首领一挥右臂,瞬时一个绿色的结界把他包裹住,结界里,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连沾染在碧色衣衫上的鲜血都慢慢褪去。
杜怀楼一撇嘴:“□,我还以为你不怕死。”
“不是怕死,是避免无谓的伤亡。”碧衣首领冷冷道,转眼伤口已经恢复。
“碧落,你以为真身不来你就不用死么!”杜怀楼微晒。
那被唤作碧落的碧衣首领唇角略微勾起:“相传游龙敖英擅长追踪,就是我的真身远在天涯海角也无从躲避,不过可惜,敖英已然是剑身,杀了我的真身后它可不会自己回来,我不认为你会为了杀我而舍弃一把游龙剑。”
“或者我舍得呢?”杜怀楼挑眉,持剑揉身而上。
剑尖刺透结界划破碧落的右臂,碧落漠然道:“没用的,就算你把我切碎我也不会死。”
说话间右臂的伤口已经愈合。
杜怀楼冷笑,一挥手,游龙剑破空而去……不,是破空而来,我愣愣地把它接在手上。
“楼小木,楼山飞剑第一重!”杜怀楼远远的颐指气使。
我想我是被他使唤惯了,当下不假思索,默念口诀,祭起游龙剑。念完才想起来:“你让我刺什么呀?”
“白痴,你现在才想起来问么!”杜怀楼吼我,双手飞快地结着手印,手印流星追月般飞向游龙剑,转瞬,游龙剑消失在天际。
碧落神色大变,裹着那绿色的结界,炮弹一般向我砸来。
没等我的土系中级法术口诀念完眼前已经多了一个土黄色的防护罩,苏峭松开一直揽住我的手,轻轻一挥衣袖,一座冰山从天而降落在那颗绿色的炮弹上。
炮弹被阻了一阻,速度略微降下,只这一息功夫杜怀楼已经从他身后赶上,一挥剑,那颗大好的头颅就飞上了天。
绿色的结界顿时破裂成碎片,无头的尸身颓然落地,化作一段树枝。
“楼小木,你是来找我的吗?”杜怀楼看也不看一眼那段树枝,眉开眼笑地向我跑来,一头撞在苏峭的脉动防护上,磕出老大一个包,BIAJI一声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