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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一直站在门口的苍浪,冷眼旁观著这一切,这场闹剧的背後,究竟又存著怎麽样的阴谋?
不多时,段长德领著御林军押著一名太监走了回来。
“皇上,臣一一查考,这御膳房新来的小太监的嫌疑最大。”段长德说著就将那小太监踢跪在地。
“皇上,奴才冤枉啊!皇上!”小太监忙不迭的开始喊冤。
“说,在昭容的茶点中下药的是不是你?!”苍炎不怒自威的话让小太监吓得面无血色。
“不是奴才,奴才没有那个胆子啊!皇上开恩呐!”小太监矢口否认。
苍炎看向段长德,段长德立刻一脚踹向小太监,厉声喝道,“还敢否认,你看看你下巴下面的胡子渣吧,太监也是那麽好装的麽?!”
那小太监见被拆穿,自知没有活路了,便将一开始的那副惊惶的样子收了起来,换上一副狰狞的表情,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刀,朝苍炎的方向冲了过去。
“护驾!”苍炎大喝一声,随即将王妙莹护在身後。
“皇上小心啊!”王妙莹脸色惨白的躲在苍炎的背後。
此时段长德一个箭步窜了上来,抽出腰间的宝剑,狠狠的将那名原形毕露的小太监给刺死了。
“皇上、昭容娘娘受惊了,臣等该死。”刺客一死,殿内立刻跪了一地,王妙莹躲在皇帝背後却露出了淡淡笑意,这笑意虽然一闪而逝,不过没能躲过苍浪的眼睛。
“罢了,都起来吧。”苍炎摆了摆手,让众人都起身。
不过後宫里混进了刺客的事情,还是让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苍炎冷著声音说道,“段统领,必须仔细彻查此事!”
“臣遵旨!”
“皇上,您快看这把匕首。”王祥林弯腰将小太监手中握著的匕首交到了皇帝的手中,他不愧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一眼就看出这把匕首的问题,“皇上,此人看来是匈奴派来的奸细!”
苍炎将匕首拿在手中端详,发现这把匕首发著悠悠的蓝光,明显是淬了毒的,匕首上刻著两个字,不是大瀛的文字,的确像是匈奴的字样。
“皇上,定然是那帮匈奴人妄图通过毒害皇嗣的行为来动摇大瀛国家的根本,一计不成又动杀机,断断不可放过那些匈奴人啊!”王祥林愤愤的说道。
哼,国家的根本难道就是这王妙莹肚子里来路不明的孩子麽?
苍炎在心里冷笑,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凝重的模样,“朕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王祥林顿时喜上眉梢,似乎有什麽话要说,但被顾大人突然出声给打断了。
“皇上、将军,昭容娘娘本就体弱,如今又受了惊吓,臣发现她面色很不好,不如让昭容娘娘早些休息吧?”顾大人恭敬的说道。
“是、是啊,还是让莹儿好好休息吧。”王祥林立刻附和著说道。
“好吧,妙莹你且好生休息,有什麽想吃的就让御膳房去弄。”
“臣妾多谢皇上。”王妙莹乖巧的点了点头,虚弱的扶著床想要起身下拜。
“别乱动!好好躺著。”苍炎似乎怕她执意下床,不等她说话,便匆匆走出了内殿。
☆、(10鲜币)125 花样百出
苍炎来到外厅,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的药方,他不动声色的问道,“顾雍,这是你刚才开的药方麽?”
“回皇上,臣先前为昭容娘娘开了一副解毒的药,如今昭容娘娘脉象已稳,所以现在又为昭容娘娘开了一些安胎宁神的药。”顾雍留著八字胡,他已到古稀之年,身体极为清瘦,看上去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要是拿上一把拂尘,就可以去装道士了。
“很好。”苍炎拿起药方,随便扫了几眼,就又放下了,“劳烦顾大人细心照料。”
“皇上折煞微臣了!”顾雍急忙行礼。
“朕还要回御书房批阅奏折,後面的事情就有劳王将军了。”说完苍炎就转身走了出去。
“臣等恭送皇上。”
苍浪随著苍炎疾步走出殿外,马车和龙辇早已在外候著了,魏小果看见他们出来立刻上前问道,“皇上,回哪里?”
“御书房!”说完苍炎就坐上了龙辇,在珠帘放下的那一刻,魏小果看到了他眼中难以遮掩的寒意,并且听到他低声说道,“让人告诉唐思齐,让他跟著一起来,不过要注意,别让人发现了。”
“是。”魏小果也低声答应,随即高声喊道,“摆驾御书房。”
等他们回到御书房,苍炎一言不发的走了进去,疲惫的坐在了座椅上,魏小果眼睛很尖的拿了一杯提神的茶递给了他,苍炎点了点头,拿起书案上的笔在纸上写了起来。苍浪也跟著进来坐下,却也是沈默的在思索著什麽。
打破沈默的是唐思齐的到来,魏小果进来通传,“皇上,唐大人来了。”
“宣。”
“臣唐思齐参见皇上。”唐思齐进门便行了大礼。
“平身。”苍炎立刻让他起身,然後拿著自己刚刚写好的东西招呼他过来看,“唐爱卿,过来看下这个。”
“恕臣逾矩了。”唐思齐快步向前,走到了书案边,拿起了皇帝递给他的纸张看了起来,随後面露疑色,“皇上,这是……”
“这是方才顾雍给王昭容开的药方。”苍炎记忆力超群,仅仅是扫了一下就全都记下了,苍炎对於药理并不算精通,只是能粗略能辨识一些毒药,这份药方单单看上去并没有什麽不妥,可是又总觉得哪里透著丝丝怪异,所以还是交由唐思齐过目一番为好。
唐思齐将这份由苍炎写下来的药方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斟酌再三後开口说道,“皇上,臣以为此方不妥。”
“何处不妥?”苍炎和苍浪的眼睛皆是一亮。
“昭容娘娘遭人下药,虽说如今药力已解,但还是大伤元气,理应大补以作调养,然而此方却是寻常的安胎滋补之药,药效不够,无法让昭容娘娘快速康复起来。”按理顾大人不应该烦这样的错误,唐思齐察觉了其中的问题,他为人向来耿直,於是将心中所想直白的说了出来。
“那请唐爱卿再拟写一份药方,朕好命人送去更改。”
“这……”唐思齐有些犹豫,论医术他是绝对的有信心,可是顾雍为官多年,在御医院早有声望,若是皇上用自己的药方去替了顾雍的,岂不是会引人非议?
“朕不会说此方是出自爱卿之手,朕就说是锺提点後来拟定的方子,就算他们去查问,锺提点也只会说不知此事,至於他们信或不信就与朕无关了。”苍炎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一番话说的唐思齐再无疑虑。
“臣谢过皇上,昭容娘娘有幸得蒙皇上垂爱,实乃几世修来的福气。”唐思齐说罢,便提笔写了起来。
唯有苍炎和苍浪在此时对望了一眼,两人对於此事已经有了各自的推论。
待唐思齐写完,苍炎接过药方细细看了看,状似无意的问道,“若是王昭容病愈,此方是否还能继续使用?”
“万万不可,若是无病之人用之,大补过之,身体必然不适,会有心慌气虚头晕之兆,待昭容娘娘服用五日後,便可换成寻常安胎药服用。”
“好的,朕知道了,今日辛苦你了,唐爱卿早些回去休息吧。”
“多谢皇上,微臣告退。”唐思齐完成了任务,又得了皇帝的嘉许,心中欢喜的离开了。
待唐思齐离开,苍炎将手中的药方重重的拍在了书案上。
“皇兄,莫非那王妙莹是装病?”苍浪已然看出顾雍和王氏一党有所勾结,王妙莹更是有可能是装病,不然顾雍也不会开一个不痛不痒的药方。
“没错。”
“这些人当真是花样百出,现在大局已定,玩这一招有什麽用?!”
苍炎苦笑著摇了摇头,这弟弟虽是聪慧过人,但为人处世当真还是嫩了一些,“这些人可不是在做无用功,且不论这下药的是不是匈奴之人,单单以他的身份加上他妄图残害皇嗣并刺杀朕,都足以激化敌我矛盾。”
“虽是如此,但王祥林以此为由,想要按照原计划领兵出征,却是站不住脚吧,毕竟君无戏言嘛。”苍浪觉得王氏一党做了那麽多事,都是在做无用功。
“这件事,老八和老三必定牵涉其中,老八的个性你应当知晓,他这人心思慎密,兼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若是要让王祥林领兵出战,一定会想出种种方法,今日的事不过是他布下的一个局。”
“皇兄的意思是他们还有後招?”
苍炎避而不答,反问道,“如果你是老八,你会怎麽干?”
“如果我是老八……”苍浪沈思片刻,忽然面色凝重,“我会将碍事和拦路的人全部铲除。”
“朕会派人暗中保护你和四弟。”苍炎郑重的拍了拍苍浪的肩膀,如果苍浪和苍壑出了事,那麽王祥林就成了领兵的不二人选了。
“三哥和八弟应该不会那麽狠心吧?”大家到底是血脉兄弟,如何能下此毒手?
“别那麽肯定,再说不一定要下杀手,只要让你们不良於行便可。”
“这……皇兄放心,我会小心行事的。”
☆、(10鲜币)126 不请自来
之後兄弟二人又谈了一会,见时间不早了,苍浪惦记著自家小狐狸,这才从御书房里出来。
苍炎虽是也牵挂著阿花,但今日种种实在耗费了苍炎不少精神,於是便闭目靠在躺椅上休息。一直在御书房外伺候著的魏小果见状,便端了一杯上好的清茶和新鲜瓜果放在躺椅边上的小桌上,等苍炎休息够了,可以饮用。
苍炎尽管闭著眼睛,但是他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的内息平静而绵长,魏小果的进出他都知道,也知道魏小果替他准备了茶点,对於他的贴心,苍炎很是感激。
不多时,魏小果将御书房稍稍整理了一下,随後退了出去,将一室安静留给了苍炎。
然而就在苍炎闭目养神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一个细不可闻的脚步声,他知道这种声音绝对不是魏小果一个不会武功的读书人可以发出来的。
刺客还是细作?竟然胆大包天到了这种地步!
苍炎默默聚气於右手,准备给这个小贼一点教训。
“哢嚓……哢嚓……哢吧……哢吧……”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人居然拿起他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