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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堂堂七尺男儿不可能那么小气,韩承烨痛快地把烟放到了桌上:“随意。”
夏文涛当时就蹦起来了:“我操你个姓韩的,见色忘义!”
“……”韩承烨无语,心说:要不是你老婆在老子就地踹死你!
莫然抽出一支交到夏文涛手里:“还给你,月饼扣掉。”
夏文涛:“……”
莫然带着酒味的气息扑在夏痞子的脸上,让他有点意乱神迷……
“咳,”夏文涛调整姿势后不易察觉地挪了挪地方,“莫然你少喝点。”
“不是不用我开车吗?”
“当然……不用……”
“那就好了。”
“……”好个屁!根本不是这个问题!
“真是稀有物种。”韩承烨看着夏文涛若有所指。
“什么意思?”
韩承烨凉凉地地回答:“哦,我是想说……”眼神飞快地在莫然脸上瞄过,“原来这年月还有对着自己老婆禁欲的人。”
“……”
“……”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说得不是没道理的。能和夏文涛成为朋友的人绝对不是毒舌就是贱嘴!
“韩警官,能问下你被甩过多少回么?”
“什么意思?”同样的话换成韩承烨问。
“只是好奇而已,对着自己老婆从不禁欲那不是会想要很多次?以韩警官的体力……”莫然也扫了扫韩承烨,“会有人受得了?还是……你根本就是外强中干,不用考虑另一伴能不能受得了这种问题?”
不用考虑怎么可能?!韩承烨一口闷气堵上心头,他和外强中干挂不上边儿!
可要说到有没有人受得了……
他凭什么得说给这小子听?
于是,警察叔叔纠结小半天后回答:“我没有老婆!”
莫然点点头:“原来连被甩的机会都没有呢。”
夏文涛:“真可怜。”
警察叔叔毛了:“你们两个!”
夏文涛:“我们两个很好。”
警察叔叔眯了眯眼看向莫然:“你还没成年呢吧?”
夏文涛翘起二郎腿冷哼:“管得真他妈宽。局子里给你多少钱你晚上还加班啊?”
莫然配合着道:“就是,加班还加到酒吧的同性恋专区。”
警察叔叔深吸一口气看夏文涛:“姓夏的,我说你上哪儿整来这么个妖孽?”这是活脱脱要气死他么?
换了往常,夏文涛可能会闻言色变,他讨厌“妖孽”这个词是毫无疑问的。
可今天相反,不知道为什么他听了韩承烨的话直接想到另一句。
妖孽不配妖孽难不成配神仙?!
夏文涛乐在心里嘴上却不说。
因为回去要开车夏文涛喝得并不多。
今天带莫然出来的事……其实他也说不好为什么,就是当时一个冲动,特别想见他。后来会遇上韩承烨是意料之外的,但在当时他就想把莫然介绍给这个人认识,因为他不但是他最好的朋友,更是最铁的兄弟。
回去时莫然没醉,除去微红的脸颊和呼出来的酒气之外,没一样能看出他喝了酒。当然,这并不表示酒对他完全没影响。
夏文涛放慢了行驶的速度,没有像来时那般一路狂飙。
出了市区,路上已是难见行人,静静的街道上只有灯光与马路为伴。车内也是安静的,而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有莫然为伴。
“哥,有烟么?”莫然打破了安静。
夏文涛摸了摸衣兜拿出烟盒伸过去,转念间又收回来:“月饼?”
得,这事儿他是忘不了了。
莫然好笑地接过:“恩,月饼。”
带着一丝凉意的柔嫩触感从夏文涛的指尖传来,那是莫然的手在上面划过的温度。冰冰的,让人忍不住有些心疼。
“手怎么这么凉?”夏文涛皱着眉问。现在是五月份,正常不该是这种温度才是。
“呵,没人爱呗。你没听老一辈的人说么?没人爱的人手都是冰凉的。”
“瞎扯,哥不爱你么?”
“……”莫然言语不能,好像过了很久才轻轻叫了声:“哥……”
“恩?”
“别对我这么好。”会让人想依赖。
夏文涛目不斜视:“莫然,想那些有的没的多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可以是有目的的,也可以是心甘情愿的。我吧……既是前者又是后者。”
“……恩。”
他不是不明白,可是这种好会让人上瘾啊。
夏文涛根本不知道,当他对贺煜扬说“别想强迫莫然做什么,永远。”这些话时莫然有多震撼。心就好像又有了一丝透气的空间,不再那么憋闷了。
夏文涛放了舒缓的音乐帮自己理清一些问题,这举动让车内的气氛奇异得变温馨了些,而他只需要半刻这样的时间就够了。
孤儿院的停车场离主楼有点远,停好车他们距大门约有六七分钟的路程。夏文涛走到莫然旁边,很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
莫然下意识地往回抽,但夏文涛没给他机会。他说:“就这样牵着,一会儿告诉你为什么。”
六七分的路程慢慢地走,因为总觉得太短暂太不够。
莫然能感觉出夏文涛宽大的手掌传来怎样让人心暖的温度,他有种错觉,似乎晚风也没那么凉了。
被领着慢步到院门口不远处的大树下,莫然静待下文。
夏文涛说:“就是觉得你的手太凉了,想帮你暖和一下而已。”
莫然一阵发傻,抬头望着夏文涛。
夏文涛借着路灯的光凝视了莫然一会儿,他的眼睛里有他,虽然还不够清晰,但就是有了他的影子,这点让他开心。
此刻的莫然有点呆,有点纯真,有点可爱。夏文涛情不自禁地握住莫然的肩,俯身吻向他光洁饱满的额头。
莫然没有躲,或许是忘了躲,又或许是脑子里有个声音让他不要躲,亦或,酒精在这一刻起了奇妙的作用。
夏文涛只是轻吻了下,随后把莫然紧紧抱在怀里。他确定他是喜欢这孩子的,若不是喜欢他不会如此受吸引,不会见不得他难过,更不会讨厌和他没半点关系的贺煜扬。
“莫然,忘了贺煜扬吧。”夏文涛轻轻揉着莫然的头发认真地道。
想了半路,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让莫然忘了贺煜扬,和他在一起。
“我已经在努力了……”莫然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他说:“可是这好像不太容易。”
夏文涛了然地抚了抚怀中人的背:“忘记一个人不是要把他从心里抹掉,而是当你再见到他的时候可以坦荡地面对。你越是想忘记他就越在你心里。”夏文涛言语间看着大门口的方向。
那里站着个人,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贺煜扬,只是背对着他的莫然不知道。
夏文涛笑了笑继续说:“到昨天为止我有点嫉妒贺煜扬。”
“为什么?”莫然不解。
夏文涛朗声道:“我确信昨天为止你还是想着他的,可我想从今天起就不是了,他在你心里只是为了被忘记,所以我不嫉妒。以后这里,”夏文涛站直了指指莫然的心口处,“会成为我夏文涛的天下,姓贺的会被驱逐。”
莫然说:“你的自信毫无根据。”
夏文涛颇为得意:“错了吧,‘夏文涛’这三个字就是自信的根据。”
“呵,自恋狂。”莫然被逗笑了。
淡淡的,就像他的名字。
酒喝多的人千姿百态,有的喜欢喝完就睡,有的喜欢放声高唱,有的喜欢耍耍酒疯。而莫然,他喜欢安安静静地发发呆。酒后那种思维变迟钝的感觉是他的享受点之一,有些像午睡初醒的小猫一样懒洋洋的,特别舒服。
夏文涛重新把莫然圈在怀里,似玩笑地说:“莫然,你养我吧。”
“啊?!”莫然迷糊,没反应过来。
夏文涛摸了摸他的耳朵:“我说真的,你喂我吃饭,我供你生活,我们互相养着对方。”
莫然低着头小小声回答:“我们又不是宠物。”
夏文涛抬起莫然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不管是什么,你现在只要回答‘好’或者‘不好’就行了。”
莫然在心里叹息,怎么好像风一吹脑子都跟着乱了一样,是因为换了身体吗?酒意上涌,好像有点发飘呢。
他强撑住晕眩郑重地说:“哥,我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你。”
夏文涛耸耸肩:“没关系,必要时刻我可以强奸民意。”
“……”
夏文涛趁莫然没反应过来之际拉着他往大门走,然后不意外地正对上贺煜扬。他此刻的脸色不比夜色白多少。
“贺总裁,晚上睡不着一个人夜游?”夏文涛故意揽住莫然的肩挪愉道。
“出去过生日?”贺煜扬望着莫然问。
“是。”
“呵,也许我根本就不需要内疚。”贺煜扬死死盯住莫然:“对你来说是谁都无所谓吧?只要对方够有钱就能……”
“啪”有些钝重的响声划过夜空,夏文涛一拳挥上贺煜扬的脸,根本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莫然呆住。
贺煜扬一个啷仓却不忘擦着嘴角的血继续在莫然伤口上乱刮:“换了身体又怎么样?骨子里就是下贱。”
夏文涛再要出手却被莫然拉住,只听他冷声说:“如果不是因为贱我怎么会看上贺总裁这种男女不忌的便宜货?”
贺煜扬一时语塞。
莫然讽笑着再度开口:“贺煜扬,在骂我之前想想是谁先违背誓言的。”
贺煜扬揪着头发慢慢蹲下:“你死了……我,还能怎么办?”
男人身上充满了让人压抑的挫败感,莫然转头不去看,他说:“从你欺骗我的时候起就已经错了,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莫然话毕拉着夏文涛一起走几步,发现大门锁了……
“怎么办?”他问夏文涛。
夏文涛深沉地看了大门一眼,给出个极品答案。
“爬墙!”
第16章
快乐的时光从来都不可能是一首永恒的歌,但它可以是数段幸福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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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说得好,有得必有失。得与失即是并肩而行,那贺煜扬就势必会失去一方。他此刻能看到莫然和夏文涛一起爬墙,完全视他如空气。
直到翻过墙去莫然也没转头多看一眼。
但凡是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