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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望向黑衣人,问他道:“丛大人可有具体思量?说来听听。”
黑衣人见裕亲王有了笑容,他也松了一口气,面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凑上前去说道:“丛大人的意思…淑贵妃是可用之人。”
“怎么丛大人跟淑贵妃。说得上话吗?”裕亲王疑惑地问道。
“正如王爷所知,丛大人与淑贵妃无甚交情。不过太医院地吴太医与淑贵妃可是过往亲密呢。我们可以从吴太医那里下手,只要惊了那只老狐狸,不怕他不去向淑贵妃哭诉。。。淑贵妃是个什么性子。王爷您还不知道吗?到那时,这件事便可以进展下去了。”
“淑贵妃…袁莹莹…哼!下贱的女人!居然背着我父皇,跟一个太医做出如此肮脏的事来!”裕亲王先是忿忿地,俄而一想,又乐了:“不过也好,水至清则无鱼。她能干出那下作的事来,就别怪我拿来利用。你回去告诉丛大人,今时不同往日。行事千万小心。重要的事情,要来回我。”
“是!”黑衣人垂手恭敬地应道。
“出去时小心,你退下吧。”裕亲王一摆手道。
“王爷保重,属下告退。”黑衣人屈膝一礼,然后转身走至门前,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向外一番仔细查看。未见有人,便快速闪身出去。几个纵跃,消失在夜色之中了。
裕亲王起身去关好门,复又回到灯下坐着。因被圈禁日久,而有些消瘦灰败的脸上,此时现出希望的光彩。他就那样盯着烛火,一直坐到了天亮。隔天清晨,皇宫崇华门外。
吴太医走出皇宫后,在凉丝丝的晨风中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有些疲惫地样子。
昨晚他在太医院当值,宛翠宫淑贵妃的大宫女红莲去太医院找他,说淑贵妃心痛的旧疾又犯了,让他去给瞧瞧。淑贵妃的身体一向由他来调治,这是皇上下的旨意。(奇*书*网^。^整*理*提*供)不过红莲说什么心痛旧疾,他便在心中偷偷乐了。
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淑贵妃有心痛的毛病,气不得。只有他知道,那是她和他之间的暗语:皇上今晚不在宛翠宫。
他当夜值的时候,最爱听到的消息,便是淑贵妃地心痛旧疾发作。他会毫不犹豫地拎起药箱,急不可耐地奔宛翠宫而去。
就象昨晚,那淑贵妃简直就象一头喂不饱的母狼,累得他汗流浃背,才伺候地她心满意足。回太医院后,已经四更天的样子,又有丁美人前晚用多了螃蟹,吃坏了肚子,把他给召去救治,一直折腾到天亮。
因此当他清晨拖着沉重的步子,迈出皇宫后,他心里只想快些回到家,倒头睡上一天。
可是天不遂人愿。就在他刚刚转了个弯,看不到皇宫朱漆大门地时候,有一个人横里蹿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吴太医早。”
吴太医一愣,抬头就见一灰衣人正笑着向他问安。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此人是谁,便问道:“这位兄台很面生啊,找在下何事?”
“不是我找吴太医,是丛大人有事相请,还要劳动吴太医大驾,跟我走一趟。”那人虽是笑着,拦路的姿势却显出他的强硬来。
“丛大人?哪个丛大人?”吴太医困乏不堪,脑筋也不太好用。
“吏部尚书丛大人,吴太医不会不知道吧?”灰衣人倒挺有耐心。
“吏部丛大人啊…”吴太医毕竟行走宫廷日久,该有机警还是不缺的。此时他头脑已经清楚一些了,暗暗惦量着:我与丛大人素无往来,这一大清早儿的会有什么事呢?
那灰衣人答了一句:“正是。”便伸手做了一个“请”姿势。
吴太医满心疑惑,却不好拒绝,只得一路犹疑着,跟着那灰衣人,往丛大人府上去了。待他走进丛府的正堂,看到一身绛红色便服的吏部尚书,白面无须,意态安闲,正喝着茶,翻着书,显然就是在等着他呢。
不待他上前请安,丛大人便站起身来,上前几步挽住他地胳膊,笑哈哈地说道:“吴太医来了?你可是我府上的稀客,欢迎欢迎!”
吴太医被这份超越身份的热情弄得有些发懵,只好强笑着客气道:“丛大人有吩咐,下官岂敢不从?”
“吴太医这话就说得生分了,哪里有什么吩咐?”丛大人继续打着哈哈,“只是想请你来,陪我喝喝茶,随便叙叙。”
吴太医听了,心想:好嘛,你倒有闲情,我刚下了夜值,觉都没睡,你就让我陪你喝茶闲叙?
却听那丛大人突然话锋一转,虽仍是笑着,却提高了音量,对吴太医说道:“我瞧着吴太医脸色不太好看哪!别是昨夜给贵妃娘娘诊病,累着了吧?”
吴太医听他这话,只觉得一声干雷在头顶炸响,登时就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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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打草惊蛇
丛大人见自己一句话惊得吴太医面色大变,心中得意。
他“呵呵”笑着,接着说道:“这宫里宫外,谁不知道贵妃娘娘侍奉皇上尽心尽力,又为她身在西北战场上的父亲日夜忧心。怕是这心痛的毛病,就是从这上得的呢。吴太医能把娘娘的身体照顾得周全,也是为朝廷出了一份力。想来不光皇上会大加赞赏,就是那袁将军将来得胜回朝,也要对你感激不尽呢。”
吴太医见他话锋又转回来了,更是一头雾水,摸不清他要说什么。但他虽只是个七品御医,却是行走宫廷多年,这临场应变的能力还是有的。他稍整面色,谦恭地向丛大人一揖道:“刚才在路上,我还在想,丛大人这一大清早儿的,唤下官来会有何吩咐呢?却原来是为着关心贵妃娘娘的身体。不知道丛大人想知道些什么,下官定会知无不言。”
那丛大人被他这番话将了一军,收了笑容,率先走到主位上坐下来,正声说道:“吴太医此言差矣,贵妃娘娘的身体,还轮不到本官来关心。本官真正关切的,是吴太医的前程啊。”
“谢尚书大人关心,下官惶恐。”吴太医完全摸不清丛尚书的意图,也只能说些含糊的话。
“我听说太医院的林副院使最近因年老病弱,上表请辞。吴太医正值壮年,再加上周护淑贵妃有功,难道对此事就没有什么想法?”
吴太医听他出言必提及淑贵妃,冷汗就悄悄地冒出来了:“下官资历不足。才疏学浅,不敢有妄想。”
“哎!吴太医太过谦虚了。。。要是吴太医不嫌本官多事,本官与那苗院使倒是说得上话,想来有苗院使的推举,皇上定会青眼有加的。”
那吴太医听了这话。心中并无欣喜。他当然清楚,这世上难有天上掉陷饼地好事,何况太医院的副院使的位置,多少资历比他深的老太医都盯着呢。他与丛大人素无往来,更谈不上交情,肯赏他这块大陷饼吃,必是有代价的。
他此时精神头儿严重不足,头痛欲裂。没心思再跟这位尚书大人打哈哈,便直接问道:“丛大人有何事要下官出力,愿闻其详。”
丛尚书笑了一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回他道:“吴太医放心,本官对你无任何要求,纯粹是要交你这个朋友…我最近听说一件事,与吴太医有关,不知你可有兴趣听听?”
“与我有关…请大人明示。”那吴太医倒底是有些心虚。
“听说驸马府上最近一直不太平,前段日子他们家大少奶奶房中地小丫头中毒而亡。你可知此事?”“大人果然消息灵通,非下官可比。他们家一个小丫头的死活,都逃不过大人的耳目。”吴太医听得心惊肉跳,强自镇定地回道。
“一个丫头的死活。本官自然懒得去探听。本官只是听说那毒可是冲着淑德夫人下的,而且…那毒药的来历…听说太子爷与淑德夫人很有些交情,已经替她查清了…”
本来是容毓飞托人去查的,此时也让这位尚书大人安到朱尔衡头上了。
吴太医可不管是谁去查的,他只听说毒地来历查清了,冷汗就冒出来了:“是吗?那…那毒药很特别吗?还要劳动太子大驾?”
“我还听说,那淑德夫人在八王府上,受了不小的惊吓。据说那惹祸的毒蛇。也是有些来头的,太子前些日子大肆调查,估计已经知晓事情的真相了。”丛尚书边慢悠悠地说着,边打量着吴太医的脸色。
那吴太医面上有些僵:“太子八成也是看八王的面子吧。只是丛大人…这些事情与下官有何干系?”
“哈哈…我也是从太子那里听得的消息,不作数的。吴太医说无关,那便是无关。”丛尚书一副信任他的表情。
那吴太医看着他老狐狸般地笑脸。恨得牙痒。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笑着回应:“下官与驸马府无甚往来。他们府上的事,当然扯不上我了…丛大人这茶,香气四溢,高远飘逸,真是不可多得的好茶啊。”
“这是本官在南方的一位老友新近捎来地梅坞明前龙井,确是珍品。吴太医果然是识茶之人。来人!去把这梅坞龙井包一些,让吴太医带回去品尝。”
一个小厮应了一声,转身取茶去了。
“丛大人太客气了,怎敢让大人割爱?”
“一包茶而已,不值什么,既说是请吴太医喝茶,怎能不让你尽兴?”丛尚书一摆手大方地说道。
当吴太医拎着一包茶,走出丛府的时候,他的状态是清醒的。
他努力回忆着丛尚书所说的每一句话,显然是说到了些重要的事情。可是他对自己说这些事,意图是什么呢?那老狐狸却只字不提。想来也不是他所说的交个朋友而已。
回到家里,他再难有睡意,坐在书房中思量着:先不管那丛尚书的一番话所为何来,如果他与淑贵妃地事,真的让太子知道了,那可就危险了。皇上近日风湿之症又发,已经是药石无功,拖一日算一日了。虽然朝堂之上,皇帝硬撑着,别人看不出来,但是他作为太医,是最清楚皇帝这病是何等凶险的。如果哪天皇帝翘了辫子,太子登基,岂能容下他这个淫乱后宫的小太医?
他越想越是心惊,一天都坐立难安。
好不易捱到第二天当值,又听说皇帝下了朝,一直都呆在宛翠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