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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下轮到容毓飞吃惊了,“你怎么知道?”
“第六感告诉我,那个人恐怕不简单,比他老爹要深沉得多。”江月昭很坚决地下了一下结论。
容毓飞也没有去问她“第六感”是什么意思,对于她时常不经意地冒出一些奇怪的词汇,他已经习惯了。只要大概听得懂意思,他就不会去追问:“你猜的没错,确实是蒋令儒,至于他地用意嘛?八成他意在明年春天的盟主选会,借机铲除对手呢。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次群英会的目的怕不会是以武会友那么单纯。所以我才不让你去瞧热闹。我们静观其变吧,尽量不要招惹是非为妙。”
“搞得这血腥,还选什么妻呀?还有啊,我看那位蒋盟主,也不象你说得那么精明英武的样子,倒象是他儿子手中地提线娃娃,完全看蒋令儒的眼色行事。”江月昭想起这对怪异的父子,皱了一下鼻子。
“蒋盟主…不仅是举止有异。好象精神也大不如前的样子…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容毓飞也同意江月昭的看法。
“相公,你会不会有危险?”别人打来打去无所谓,反正不关她的事,自己地相公,她还是很担心地。
“你放心,我不会有危险。我是代表我师父来参加这群英会地,各路江湖人士多多少少都要卖些面子。更何况少林寺向来处于一个既在武林中,又在江湖外地超然地位,从来无心与这些人争什么武林盟主、天下第一。所以对那些有野心的人不构成威胁。”
“这我就放心了。让他们斗去吧,我们看热闹就好了。”江月昭边说着,打了一个呵欠,爬上床去钻进被窝。“好困,快睡觉吧。”
容毓飞咬唇笑了一下,快手快脚地上了床,钻进她的被子里就要动手脚,却被江月昭一巴掌拍开了手:“我又困又累,快睡吧。”
容毓飞吃了蹩,只好将解衣的动作改为抱住她,往她的颈间偎了偎。闭上眼睛睡觉了。
第二日清晨,两个人尚在半睡半醒之间,就听到门外一阵打斗叫骂之声。两人赶紧爬起来,匆匆地穿上衣服,出了院子,往声音来源处望去。
只见十几个弦月门的弟子在一位少女的带领下。正与梅花山庄的人混斗在一起。打得不可开交。
“昨儿晚上不是打过了吗?难道一直没有停过?从庄外打回庄内吗?”江月昭还未完全清醒,脑筋不是很清楚。
容毓飞拦住一位储英山庄的仆从。才问清楚事情地原尾。
原来昨晚两方在庄外的空地上武斗,打得两败俱伤,梅江和上官一月都挂了彩,谁也没有讨着便宜,最后由峨眉派掌门师太静心出面调停,双方才止了争斗,避免了更多的伤亡。
谁知今儿一大早,上官一月的女儿上官云给她爹送药时,却发现上官一月死在床榻之上,死法与昨晚那位年轻地弟子如出一辙,也是喉间被一枚梅花镖刺中。
上官云惊痛之下,叫齐门中弟子,找上梅花山庄的人所居的客院,也不听梅江的解释,逢人就砍,见人就杀,终于惹恼了梅江,双方在歇战了一个晚上之后,再次斗到一起,打成一团。
只不过此时的情势较昨晚已经大为不同了,失了上官一月这个主心骨,弦月门中显然无人能招架得住梅江的梅花剑法,一番恶斗之下,死的死,伤的伤。
那上官云眼看着父仇未报,反倒搭上了这么多门中弟子地性命,一双丹凤眼被仇恨和怒火烧得通红。她一挺手中的一对柳叶弯刀,飞身扑向梅江,挥刀就向他的脑顶砍下去。
梅江挥剑向上一搪,挡住了这一击,然后手腕一翻,梅花剑闪着幽青的光芒,朝着上官云的腹部刺去。那上官云真正是杀红了眼,眼看着梅江的剑就要到了,她不躲不闪,迎着剑锋而上,抡起柳叶刀再次梅江地脑袋招呼下去,似乎这颗脑袋是她此时地唯一目标,誓死也要取了来祭奠她死去的爹爹和同门。
梅江没料到她会是这种不要命地打法,听到刀风在自己的头上响起时,撤剑已经来不及了。
眼见着就要两命俱丧,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影飞了过去,拎着上官云的胳膊往侧里一拽,将她整个人都带到了一边。
梅江的剑刺空了。
上官云的刀也砍空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两败俱伤
虽然容毓飞嘴里说不想卷入梅花山庄与弦月门的争斗之中,可是真让他看着上官云激愤之下,以命相搏,他还是有些不忍。
因此当他看到上官云迎着剑锋冲上去的时候,不及细想,身形拔地而起,飞掠过去拎起上官云,将她带到一边,闪过了梅江的致命的一剑。
那梅江耳闻刀风在头上响起,正惊出一身冷汗,突然之间刀风就转了方向,在他的耳边一划而过,他的心一提一落,长舒出一口气来。
上官云见自己一刀砍偏,挣扎着欲脱开容毓飞的钳制,再次往上冲。却被容毓飞扯着衣袖,拽得死死的:“上官小姐切勿冲动!你看不清眼下的形势吗?搏上你这条命也不可能给你爹报仇,不过是让弦月门再添一条冤魂而已。”
从清晨看到自己爹爹的尸体那一瞬,上官云就被一股强大的仇恨情绪支配着,人一直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如今听容毓飞这样一说,看着自己同门的师兄弟或死或伤的惨状,她就有些清醒了。
一旦让她恢复了神智,丧父之痛袭上心头,她哭喊一声:“爹爹!”人便晕厥了过去。
容毓飞眼看着她往地上倒去,无奈之下,只好扶住她的肩头。弦月门的两个弟子赶紧上前来,将师妹扶走了,才解了容毓飞的窘困。再看那梅江,老脸上挂满汗珠,胸脯剧烈起伏着。肩头有一处包扎的伤口已经渗出血来,显然是负伤而战,已经有些不支了。
就在这一番混战死的死,伤地伤,被容毓飞出手制止之后。这个地盘的主人蒋英泽终于携着他的儿子蒋令儒出现了。
“我刚刚听到消息,就急急地赶来了。”蒋英泽很多余地解释了一句,接着说道,“上官门主死在我储英山庄之中,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请弦月门的诸位小兄弟相信我蒋某人,先扶着上官小姐回去休息吧。”
弦月门的一位弟子满脸悲愤地神情,指着梅江对蒋英泽说道:“梅花山庄杀我门主。此仇不共戴天,蒋盟主若不给弦月门一个公道的说法,我门中弟子断不会善罢甘休!”
蒋英泽见弦月门已经不剩几个人了,知道这人也是色厉内荏,便和颜悦色地问道:“弦月门一口咬定上官门主为梅花山庄所杀,可有证据吗?”
“我师父是为梅花镖所杀,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那位年轻人继续指责道。
“放屁!一枚花镖能说明什么问题?你怎么知道不是有人偷了我梅花山庄的镖,嫁祸于我?”梅江声音听起来锐厉,其中却夹着“嘶嘶”的喘息声,显然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此番损耗也是不小的。
“你说不是梅花山庄所为,可敢将梅花山庄的人都叫出来,我们一一对质?”年轻人不依不饶地追着纠问。
还不等梅江应答,一直站在蒋英泽身后没有说话的蒋令儒突然说道:“我觉得这位小兄弟地提议很合理。既然上官门主中了梅花山庄的镖,对质一番还是有必要的,不妨看看梅花山庄的兄弟,可有人不小心在哪里失过这种花镖,总要查一查的。。。”
梅江听他这样一说,实在无法反驳,只得招呼门中弟子出来,一一让蒋英泽问话。
却不料梅花山庄的人刚刚被召集齐全。弦月门的那位弟子就看出门道儿来了,他指着那群人问道:“这些人中,怎么不见梅子平?”
梅江这才注意到,打了一个早晨,还真就没见自己的孙子梅子平露面儿。他心底以为这小子不知道又钻进哪个姑娘的房里风流去了,便没有好声气地问梅玉琅:“你哥呢?快去寻他来!”
梅玉琅应了一声。带着几个师兄弟分头去寻。一会儿功夫回转来,却都说没有寻到。
弦月门的弟子一下子抓住了把柄。纷纷指摘是梅子平趁上官一月负伤之机,深夜潜入房间将他杀死,然后负罪而逃地。
梅江一时之间也找不见自己的孙子,百口莫辩,气得额头青筋暴跳。
在弦月门弟子一再逼问之下,蒋英泽只好同意发下江湖追揖令,捉拿梅子平。至于后续如何处理,等找到梅子平再说。
弦月门的人觉得自己这边死了这么多人,而梅花山庄却只有一个少庄主被通缉,这种处断明显有失公允。但此时敌强己弱,武力是敌不过对方了,再加上师妹悲伤过度,正在昏厥不醒,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
最后几个人一商量,决定先回弦月门,找师娘商议后再作计较吧。
于是剩下的五名弟子,携着上官云,出了储英山庄,回弦月门去了。
那梅江经过这一番闹腾,本来是没脸再参加什么选妻比武,只是碍着梅子平无故失踪,便多逗留了一日,遣人四下里寻找。只可惜遍寻不见,梅子平就如同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未留下只字片语,便消失得无影无迹。
梅江只得留下几个人继续寻找,自己携梅玉琅和一众弟子回梅花山庄去了。
由江月昭被调戏地事情开端,发展到最后,弄得两大门派两败俱伤。弦月门更是弄到连门主都丧了命。待双方人马均离开之后,庄里的武林人士们议论起此事来,都不胜唏嘘。
不过事情总算过去了,庄子里又恢复了初时的热闹。各门各派之间相互走动拉关系,偶尔切磋一番,议论着即将到来的群英会。小姐们见了蒋令儒的本尊,一个个春心萌动,越发的精心打扮,努力温书,都期望自己会被这位公子相中,嫁一个如此英俊威武、家世不凡的好相公,飞上梧桐作凤凰。
常霜儿在这些耍枪弄剑的小姐们当中,模样是最出类拔萃地。她刚到储英山庄时,被所有前来应选的小姐们当成头号劲敌,处处受白眼招待。
那常霜儿根本不理会这些人的小心思,见了蒋令儒多半会躲着走,完全无意于他的样子。倒是她得空儿就往江月昭的面前凑,惹得众人议论纷纷。
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