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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每天都看著鸟语,天天敲敲打打。”
“呵呵。”
“工作时候像个学者,闲下来基本就是个孩子。”
“多好,跟这种人交往不会累。”
“累。”胡蔚叹息。
“哦?”
“不用心你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换作是谁也是这样吧?”
“不一样,肯定不一样,他就是……唉,我也说不出来。”
“女孩子吗?”
“男的。”
“那了解起来容易些吧?”
“不知道。”
这一晚两人聊了挺久,直到齐霁的催促电话响起来,才宣告饭局结束。这一晚两人也聊得挺多,孤独的人有倾诉对象,那是闸门拉开就难以合上了。胡蔚对温屿铭有了看法上的改观,这人除了是个工作狂人,其他都挺温和挺厚道。这种可以放下心与之交谈的男性长者,在胡蔚的一生中一直是缺失的。为什麽对他这麽放心呢?大约,真的是没有利害关系吧。与此同时,温屿铭也很宽心,能跟人随意的聊聊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求了。
胡蔚到家的时候齐霁已经上床了,正举著书看。胡蔚进来打招呼,他亲了亲他,一身酒气。齐霁没说什麽,可是有点儿不舒服。他感觉到胡蔚正在融入一种新的生活,而那生活里,他似乎占不上位置。他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得到他,可现在,这情形好像完全不同了。
《美丽奇迹》Act21疏离
【奇迹:诶,那种小说你还有吗?】
【总舵主:哪种?】
【奇迹:就……那种……】
【总舵主:那种是哪种?】
【奇迹:就同志小说!你非让我说出来!】
【总舵主:你不说我怎麽可能知道?】
【奇迹:烦人(ˇ︿ˇ)】
【总舵主:你再给我撇嘴一个】
【奇迹:……】
【总舵主:等我给你找找,网页行吗?】
【奇迹:行^_^】
【总舵主:嗯,我跟店里呢,这机器上没有】
【奇迹:诶】
【总舵主:?】
【奇迹:你要是现找的话……】
【总舵主:说】
【奇迹:你给我找点儿就俩人都特纯洁的吧,最好是特唯美那种】
【总舵主:好比?】
【奇迹:就……就两个人都是彼此的唯一呗……嘿嘿】
【总舵主:你几岁了?】
【奇迹:】
【总舵主:不是我说你,就说咱看故事吧,好歹不那麽离奇行吗?】
【奇迹:我怎麽就离奇了?】
【总舵主:梦幻少女心】
【奇迹:杭航!!】
【总舵主:诶,在】
【奇迹:烦!】
【总舵主:呵呵】
【奇迹:你找吧,找好发我hotmail邮箱】
【总舵主:要出门?】
【奇迹:嗯,是,去趟编译局,然後还想去可风那里一下】
【总舵主:後面那个才是重点吧?】
【奇迹:说什麽呐!】
【总舵主:呵呵】
【奇迹:你要再这麽说我跟你急了】
【总舵主:啧啧,你急一个我看看】
【奇迹:走了,8】
【总舵主:真急了?找易可风干嘛去啊?这可光天化日的】
【奇迹:拿书给他,顺便让他给我洗点儿照片】
【总舵主:哦?】
【奇迹:胡蔚说我在西班牙拍的一组照片挺好看的,想按等比放大挂客厅】
【总舵主:这样啊,挺好。你俩……】
【奇迹:?】
【总舵主:处的不错?】
【奇迹:嘿嘿,嗯,挺好】
【总舵主:去吧,小媳妇,路上保暖】
【奇迹:走了】
关了计算机,齐霁下床。他今天一觉睡到11点人特别饱满。昨天在他的艰苦奋斗下,答应张教授年底前给他翻译的西方文化资料可算完活儿。齐霁上床的时候胡蔚已经睡的很沈了,於是乎他蹑手蹑脚的钻进去,搂著胡蔚蹭了蹭也睡了。
处的不错?
杭航的这个问题齐霁的回答是:嗯,挺好。
但其实好不好呢?
齐霁不大能答出来。
胡蔚变得很忙。时不常就晚归,不是跑商场就是有应酬。齐霁虽然不懂得胡蔚的行业但齐霁知道时尚是个折腾人的活儿,因此,他没说过什麽。可没说过不代表不在意。齐霁很在意,齐霁也很不舒坦。一周七天,五天至少吃不到胡蔚做的饭;一周七天,五天他睡的时候胡蔚还没回来或者在弄图;一周七天,他吻他的次数不超过三次,虽然,胡蔚说他每天早上出门都会亲亲他,可齐霁无从考证,因为那时候他通常还在睡。胡蔚的工作是没有硬性时间规定的,齐霁不懂胡蔚为什麽每天非要固定十点就出门。
好麽?他跟他处的好麽?
好吧,至少他们没有争执;至少他们一周还有那麽一天能坐在一起吃饭;至少,他们会做爱。
“猛男看家,小纯别捣蛋。”齐霁一边换衣服一边嘱咐。又沦落到每天跟动物说话,也是齐霁不爽的原因之一。可,不爽也说不出口。他以前总觉得胡蔚跟家里晃不著调,可现在看来,忙起来也不见得著调多少。
到编译局的时候三点多,晚秋的落叶积满了胡同,大院儿里倒还扫的一堆一堆。门卫开门放行,齐霁把车泊好钻进了大楼。
张教授的接待仍旧很热情,齐霁跟他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离开。离开时候又带走了另一项工作。
路上已经开始堵车了,西单北大街堵了一个水泄不通,齐霁起步停车起步停车,最後终於嘎悠到了西安门大街的入口。拥堵并没有缓解,前头的车全在缓慢挪步。齐霁万幸他跟易可风没约死时间,要不一定黄牛。
等终於到了宽地摄影,比堵车更烦的来了──没地儿停车!
齐霁这叫一个无奈啊,最後决定喊易可风出来算了。可电话打过去,语音信箱。想必,人家在忙。
无奈的坐在车里等啊等,终於看见有个女的从里头出来,开走了一辆奥迪。齐霁钻过去,停的歪歪扭扭就下了车。
进宽地摄影,接待小姐乐呵呵跟齐霁打了招呼,他本想放下书跟Sim卡走人,易可风却恰巧把电话回拨了过来。
“我就在你们店里。”
电话挂断,易可风随後就走了出来,“真不好意思,刚有个摄影。”
“知道。”齐霁笑了笑,“Sim卡和书我拿给凡凡了,放在一个纸袋里。”
“忙麽?不忙一起吃个饭?”易可风温和的笑,“忙了一天了,没顾上吃口东西。”
“好啊,想吃什麽?”齐霁正愁晚饭没处解决。胡蔚两点多的时候短信他了──晚上晚归,勿等饭。
在餐厅里坐定,齐霁看著易可风点东西,他问他什麽他都说好啊,搞的易可风又是那句──随便先生。
齐霁点了一颗烟,看著跟服务生交流的易可风,这人什麽时候看来都是这麽温和沈稳。曾经,他的一个眼神就让他怦然心动。
“你最近还挺好的?”服务生离去,易可风合上了菜单。
“还是老样子,呵呵。”
“注意工作时长,别老一天到晚窝在计算机前面。”
“没办法啊,吃这碗饭。”
“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啊?有麽?”齐霁愣了一下。
“有啊。”易可风笑,“你今天不怎麽爱笑。”
“呃。不是吧……”
“跟你BF处的好不好?”
“怎麽你们见我都是这个问题……”齐霁郁闷。
“哈哈哈……杭航也问了?我们这是关心小同志嘛。”
“好,非常好!”
“好就行,有空大家见见。”
“呃,行,那我取照片时候带他过来吧,只要他有空。”
“别当任务啊。”
“呵呵。”
“他太忙忽略你了?”
“哈?”齐霁没想到易可风会忽然这麽问,怔了怔。
“你刚才那句‘只要他有空’咬的挺死。”
“没有吧?”
“有。”易可风还是浅笑。
“他……”齐霁又点了一颗烟,“我也不知道说什麽,就是忙吧。”
“知足吧,你要赶上我们这种呢?时不时有可能出差,时不时就塞case进来,你不苦闷死?”
“你们老把我当孩子哄著……”
“你就是啊。”
“是什麽……快30的人了。”
“那你最好做下心理测试,一定能发现自己很年轻。”
“这话说的……”
“不过比你更……孩子气的,是杭航他朋友。”
“呃。”齐霁挠头,“梁泽又干嘛了?”
“前几天,他过来拍照。”易可风摸过了烟,嘴角上扬著,“之前有个女明星拍写真,有个道具是一盆樱桃,蜡质的,做的特别逼真。”
“他不是给吃了吧?”
“这不神奇,神奇的是他咀嚼了好一会儿说没味儿咽不下去。”
“哈哈哈哈哈……”齐霁爆笑了出来。
“你笑了,笑了才对,别让自己不开心。”
“你啊……”齐霁呵呵的乐著,“可风你人真好。”
“好吗?”
“好啊。”
“那昨天还被训了。”
“哦?”
“我们家那位嫌我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
“那一定是他太苛刻。”
“呵。他有苛刻的理由。”
“哦?”
“不说了,说点儿别的。”
“你好像每次……都不爱多说他。”
“是不知道说什麽好吧。”
跟易可风相处的时间在齐霁感觉总是格外的快,因为易可风接下来还有工作,饭局在八点前宣告结束。将易可风送回宽地摄影,齐霁折返,到家猛男欢迎。
这房子太空。齐霁摸著猛男,顿感没有胡蔚的家,空而大。
“玩儿?”
猛男听见这声‘玩儿’猛摇尾巴猛得瑟。
“走,玩儿去。”齐霁去拿狗绳儿,手机响。
备忘录提示:下周胡蔚生日!
小纯趴在垫子上,瞅了瞅齐霁跟猛男,又合上了眼皮。哥哥很久没陪它玩儿小耗子了。
胡蔚在笑,在人人领到新名片而自己去後勤扒拉箱底之後还在笑。
这算什麽呢?
不就是挤兑人嘛,挤兑的还没什麽水平。
胡蔚从不怕被人挤兑,最初是泰然处之,後来是见怪不该。
还是那句话──算什麽啊?
跟新单位遇到的种种问题,胡蔚都觉得不算什麽。
不就是前头一位打完水回头看见是胡蔚跟後头翩然走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