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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蔚相对的你也不要太苛刻,站在他的立场,他的反应是这样不难理解,并,他愿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你,一定程度上也说明了他放不开。
胡蔚为自己辩驳了很多,甚至问温屿铭如果他是齐霁他会不会在乎,温屿铭坦言不会,但后半句补充很气人——我是多大的人他是多大的人,我是什么样的阅历他是什么样的阅历。
人与人,要的不同。
归根结底,就是如此。
你的性格、思考方式、生活背景,决定了你对待事物的态度。
胡蔚很清楚齐霁与自己千差万别的生活方式与生活体验,他也清楚他与他个性想法上的不尽相同。只是……
胡蔚就是钻在这么一个问题里出不来——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心平气和的给我一点儿希望的试着去相信我哪怕一点点。
是,虽然我抵制住了诱惑,但过程中必然有所摇摆。那个过程仍能将我引向歧途。并,看在你齐霁眼中,这就是个对过去的重现。
以此,胡蔚也宽容的想,齐霁知道他的事儿并不是这几天,他也闹过脾气,跟他不对付过,可最终还是一个字儿未提,那时候,齐霁是想就这么过下去的,对不对?这是不是一种信任?
你不能否认。
人要为过去承担责任,胡蔚不惧怕担起这个责任,只是,这责任重的让他有些难以承受了。他,也想逃避了。
洗心革面,浪子回头,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即便你渴望改变,周遭的旁人甚至你最亲近的人都难以对你付出信任感。
那,还要不要改变?
睁眼看看现在所置身于的这个华丽的世界,胡蔚竟在一瞬间对自己产生了动摇。若做不成好人,不妨继续当个坏人。可难就难在你竟然将自己摆在了一个中间地带。为过去所煎熬为现在所……
“唇彩先别补了,我想去抽颗烟。”胡蔚从椅子上站起来,跟化妆师笑了笑,踱步走出了影棚。
过道里空空如也,因为时间也已晚的缘故,人也看不到半个。胡蔚点了烟,蹓蹓跶跶的继续往前走,走到窗边,推开窗,冷风扑面而来。19层的高度,下面的车辆都像蚂蚁,庸庸碌碌不知道忙着往哪里去。灯光是这个城市夜晚的装饰,它廉价又美丽,冷艳又妖娆。
胡蔚忽然很想听听鸟叫,可这个点儿,怎么可能有半只鸟?
记忆中的鸟叫非常的好听,而且随处都可以听见。胡蔚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些声音都逐步消失了。可惜吗?可惜。但即便你可以去买只鸟来听,他想那滋味一定也是大打折扣的。
凡事,不能刻意。
就好像他从不刻意的去想念齐霁,所以想到的时候,内心总有一种幽暗的疼。
“这是哪位美人儿啊。”
恍惚而至的声音惊扰了胡蔚的宁静,他叼着只剩小半截的烟回头,吴凡那张熟悉的脸就这么映入他的瞳孔之内。
“你……怎么出现了?”胡蔚拿下烟,挑了挑眉。
“这话该我问你吧?上次之后打听了一下听说你在可洛干橱窗设计?这会儿怎么出现在棚里了?”吴凡笑。
胡蔚不屑,“讨生活呗。”
“不误入歧途了?”吴凡的大手捏住了胡蔚的下巴,“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嘛,。电子书从以前开始你就多愁善感。”
“这叫思考,可惜你人高马大就脑仁小了。”胡蔚呵呵的笑,嘴里那口浓重的烟拜访了吴凡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吴凡并不在意,捋了捋胡蔚的长发,唇压了下去。倒是那狠狠的一咬让他皱了眉头,“你怎么这么野?”
“我有多野你还领教的少吗?”胡蔚推开了吴凡,将燃烧着的烟蒂扔在了地上,伸脚碾灭。
“我就说你有意思吧,要不怎么床伴一来二去的我谁也不大在意倒是时常想起你。”
“我们的超模唉,快别把心思放故人身上了,及时行乐吧。”胡蔚说着转身往棚那边走。
“几点完?”吴凡跟在他身后。
“不知道。”
“几号棚?”
“3。”
“我1号,完了过来找我。”
胡蔚呵呵的笑,默不作声。
“肯定让你爽的不想下床。”吴凡凑过去,贴着胡蔚的耳根说。
“免了,我最近迷恋豆芽菜,难不成你想把你底下那儿来一次再改造?”
吴凡脸绿,胡蔚侧脸哈哈大笑。笑得发自肺腑,笑得浑身舒畅。
他从不是一个能抵挡诱惑的人,这一点胡蔚对自己毫无办法。可,当诱惑不再是诱惑了,一切就都迎刃而解。情感取代了性欲,成功取代了钱,对自信的渴望取代了毒品。原来一切都没有想象的那么难。
他有你要的。
他。
这个那个,那个这个,竟都是因他而来。
胡蔚抓着头发回的影棚,看得造型师吐血,慌忙给唇补色给头发梳理。
这样的生活,我回不来。
胡蔚对此无比的肯定。
收工到家三点都过了,温屿铭仍旧和往常一样也是刚进门不久,洗过澡靠在沙发上看资料。见胡蔚脸上挂着笑的进门挺惊诧:“心情不错?”
“哦?有么?”胡蔚换鞋,看向温屿铭。
“感觉上是。我还以为……去拍摄你肯定脸更灰的进门。”
“呵呵,没,物极必反。”
“啊?”温屿铭一愣。
“想想你说的还挺有道理,我也挺……钻吧。”
“哦,开窍了?果然无所谓的人钻起来比有所谓的强度还大。”
这次换胡蔚愣了愣,“你如何洞察出我是个凡事无所谓的人?”
“我对自己的观察能力挺有点儿信心。”
“我去洗澡了,你也早休息。”
“还跟我这儿赖着?”
“怎么能叫赖着呢,往好听里说是劫富济贫,往难听里说至多也就是吃大户儿嘛。”
“……”
“纯,小纯~~”胡蔚弯腰逗猫。
“难道我误解了?我听你这话里的意思……怎么感觉你是原谅那孩子了?”
“也谈不上什么原谅吧,不大想跟他治气了。没意思也没必要,白搭工夫。”
“那……”
“等他情情儿再来求我,我再考虑考虑给他一梯子吧。”
“你怎么知道人家还能再求你?”
“直觉。”
“……”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没什么想法。”
“你其实是想挽留我吧?”胡蔚抱起小纯,蹲在了沙发侧面,仰头看着温屿铭。
“我没事儿挽留你干嘛?”
“唉,我也挺难做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胡蔚摇头。
“……”温屿铭直接拎起了胡蔚。
胡蔚哈哈笑,“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禁逗啊?”
本以为他会辩解什么陈述什么挤兑什么,但,让胡蔚料想不到的是,温屿铭挺严肃认真的说,“你要是再大个几岁,我惦记。”
胡蔚这下又是一愣。
“洗澡去吧。”
“你是说我很幼稚吗?”胡蔚皱眉。
“还好,但在我眼里,离成熟还有些距离,变数,还太多。”
胡蔚转了转眼睛,放下小纯进了浴室。
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在齐霁面前就总督促自己成熟,而面对温屿铭,尤其是生活中的温屿铭,他就不那么刻意了,更像他这个年纪的模样。
Act38移花接木
一年走远,新一年的春天悄无声息的来了。路边的柳枝开始抽芽,飞走过冬的鸟儿也开始陆续回到这座城市。这一年的春天来的晚,可来了就带来了阳光的热度,让人都有些不大适应。
齐霁的工作亦如这春天今年也来的晚,晚并繁重。仍旧是每天埋头于文字中,可齐霁却有些烦躁。但即便烦躁他也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较之于对胡蔚的念念不忘,枯燥繁重的工作齐霁更乐于承受。
齐霁从不知道,喜欢上一个人,这个人就会根植于你的心里,它不问你要或不要,就那么像一根刺,又小又尖利,埋入肌肤的纹理,挑都挑不出来。
那天看杂志,一篇随笔里很小资的写——有一种爱,叫放手。
狗屁!
齐霁看完心里就是这一句——狗屁!
能放手,还叫什么爱?
是的,齐霁无法对胡蔚放手,与他相处的那段日子,虽不够长,但对齐霁来说,它宽泛的、没有边际的吞噬了他全部的生活热情。可在目前已铸成的这般情形下,齐霁也不敢再去想追上去得到些什么,他很清楚自己华丽丽的出局了。综上所述,现在,胡蔚给齐霁剩下的,除了煎熬还是煎熬。摊一张鸡蛋,火候不够,夹生;过火,焦糊。想要外焦里嫩,那真是太过不容易。可偏偏胡蔚就将齐霁煎的外焦里嫩。
猛男翻滚几次了,随阳光而动,光滑向哪个角度猛男就跟着滑向哪个角度。齐霁斜眼看着,顿觉自己跟猛男如出一辙——胡蔚在哪个位置他就跟去哪个位置,因为舒服。可就如同猛男摸不透阳光变化的规律只能后知后觉一样,他也摸不透胡蔚的个性,几个错误都是后知后觉,无可挽回。
上不去下不来悬空失重的感觉总是最糟糕的,齐霁却被困在其间毫无办法,任凭那折磨将他扼紧。
胡蔚听到温屿铭的这句“想不想承担更多的工作?”时,细密的汗珠正试图冲破毛孔。不是天气热,而是冷汗蠢蠢欲动。他承担的工作已经不少了,真的不少了,再加点儿他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要变一工作狂。可接下来那句却让他惊诧到失言——我想推荐你接替我的位置。
接替?他?位置?
“三月底左右我会更换办公间。”温屿铭喝了一口咖啡,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同时就会放下橱窗这边的工作,换而负责可洛的整体形象方面。”
“你……升职了?恭喜!”胡蔚有点儿反应不过来的笑着,这消息来的太突然,他从没给他打过这方面的预防针。他……就不再是合作的拍档了么?
“对,升职。”温屿铭浅笑,“不过还是在可洛这边,所以工作间也就是从这儿换到后面的楼里。”似乎看出了胡蔚的不安,温屿铭补充,“所以我调任,这边就需要一个统筹的负责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
“这个职位辛苦是肯定的,但对于你以后的发展方向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