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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见他开始揉手腕,凤笑阳本想吼回去,最后还是无奈的叹气,苦着声音道,
“师父,你别忍…叫给我听有那么为难么,你咬自己我会难受,求你了。”
苏芳心跳得厉害,停了动作闭眼不语。随即又猛的睁开,只因还埋在他体内那根阳物又硬挺起来,凤笑阳指间覆上他胸前的红核,一边揉捏抚慰边哑声道,
“师父……我还要。”
这一夜,那么漫长。仿佛在补前两日欠缺的份一样,两人都抛开了约束狂乱放纵的纠缠。
春寒本嵌凉,暖光映射下,床沿那双痴黏的人影却是炫目得那般炽烈。已经没有去数是第几次,苏芳有些迷离半启着眼,几缕汗湿的额发粘在眉宇间,背靠着坐在那人怀里,此时已并非他隐忍着不愿叫,而是有些无力了。蓦然间整个身体被翻转,随即倾倒在床,腿也被抬至那人肩上。苏芳任由他放肆的索取,眼内隐泛起浅薄的水雾,感觉到他动作渐放轻柔,忍不住问道,
“不是轻不下来?”
“师父这个样子我舍不得了…”
“…你就贫吧!”
随即是一阵宠溺的坏笑,凤笑阳吻上他的墨羽长睫,与他十指交握,眷恋不停的呢喃着‘爱你’,一字一句都刻在了彼此心上。身下那人圈紧他的背努力的回应着他的动作。急喘不停间二人同时攀上了顶峰。
苏芳头颈后仰,瀑般青丝顺着床边沿散落而下。书架上的铜镜正好映照出凤笑阳吻他的画面,甜腻得难以置信。
他微笑着伸手想去抱他,却在半空中止住了动作。门被强推开的声响震惊了床上的二人。苏芳惊骇得转过头,霎时吓得僵在了当场!凤笑阳来不及出言,先将被单扯过覆住了他的身子,同是抬眼有些忐忑的看着来人。
落木道人手中所提之物齐齐落地,呆立半晌,竟连指间都微显颤抖起来!
信誓不悔意,雨画伤痕心
晨雨彻凉,透着股侵人心扉的寒意。
月水山庄,国境以北岘山环水下的葱茏宁境,江湖上闻名遐迩的圣药门之所在。这样一个外显与世无争之地,仿佛也难以脱离阴霾的寒意逆袭。灰蒙蒙的云影笼罩之下,已届早时仍旧浑然不见曙亮。
外无明光,衬得安静的室内寂暗更沉。隐有脚步声渐近,在那人步及门前的一刻,房内之人蓦然点亮了床头边屹立的烛灯。
“侯爷!”
“说。”
慕矽丞坐回床边,任由浅白色的亵衣散乱未系,并没有要去开门的打算。
“是…仙散派浮穗前辈的急信。”
白英候在门外,此刻任再急也明白是进去不得。
“信里说什么。”
闻言他愣了愣,竟有些欲言又止。
慕矽丞侧过头,一手捋过身旁俯卧男子的长发,其光滑白皙的背上几道细微青紫的淤痕在烛光下赫然灼目。许久不见白英应声,他隐有些皱眉催促道,
“直接说吧。”
“落木前辈…似乎知晓了些芳少爷的事,急回云山了。”
“师父怎会知道?”
“好像是…与灰风双煞两位前辈打斗下得知。”
慕矽丞闻言暗道不好,他心知师父最忌讳这等事,那人此番回行浮穗前辈还特地告知自己,明显是恐生事端求援之举。一时也是拧紧了眉,渐生了担忧之心。
白英说完见屋内没有动静,一时也不敢妄言。此时却听见一人细微的呢喃声。
“芳儿…芳儿……呵呵!芳儿……”
慕矽丞攥紧拳头,闭眼冲门外那人沉声吼道,
“备马车,我回云山一趟!”
屋内氛围的骤变以及主子带着怒意的吼声让白英不由得心上一紧,随即只得抱拳应了。
床上那人侧过身,丝制的被褥顺势滑落开来,他丝毫不顾赤裸着身体曝露于外的寒冷,右臂高高的举起,手腕回绕轻晃,饶有兴致的把玩着那块麒麟玉佩。残留着几丝干涸血渍的嘴角浅弯,带着笑意仍是不住的呢喃。
“芳儿…芳儿……别怕,有师兄在…呵呵…”
慕矽丞换好衣服,回头看见他还是这番样子,唤声更有渐大之势。压抑了许久的怒火与心痛再度爆发了出来。他快步走回床边一把抢过那麒麟玉,顺手将被子扯过替他捂好。身下那人见手中一空,霎时挣扎起来冲他惊恐的怒喊,
“还给我!!”
慕矽丞按紧他的双手,脸也凑近直视进他眼里。晏琉似乎被吓住而噤了声,然而紧接着又了然一笑,道,
“哈…没关系…我已经不需要了……”
慕矽丞眼一冷,狠咬下唇随即猛的吻住他。腥甜的味道自舌尖传散开来,晏琉一经尝觉当即发狂般的朝他捶打起来。吻完放开他,慕矽丞不顾唇间还挂着血痕,带着警告的意味沉声道,
“我说过,你休想再吃那些东西!要记便记住这个味道!”
说完站起身,取了外衣便摔门离开了。走出门外数步,房内便扬起晏琉凄厉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
白英此时已是准备好出行的车马,进院来接应时听见那笑声也禁不住苦叹。慕矽丞凝着眉宇,走过他身边停步吩咐道,
“白英留下,守着他,包括紫在内谁也不准接近!”
白英顿了顿,道,
“属下明白,我能拦下紫,但要是卫简他……”
慕矽丞一手接过下人递过来的锻领,边系边说,
“卫简无妨。”
说完便快步前行,出院上了马车。
云山地域位于月水山庄西北方向,此去也不算远,驱车疾行两日内便能抵达。
马车驶离山庄不久,慕矽丞便闭眼将头靠向一边,手捂住心口神色痛苦。随行的侍卫正巧掀帘想请示行程事宜,眼见他这般模样吓得赶紧急问:侯爷要否取药或是折回,随即见他摇手叹道,
“不必了,我没事。”
侍卫领命只得放下车帘依言而行。车窗的光被掩掉那一瞬间,眼角隐有丝温润瞬滑而过。手心垂落在腿上缓缓摊开,是两块同样大小白璧无瑕的玉佩。玄武和麒麟,纹容相贴已是共染上了掌心的温热,然而两个主人的心却无比讽刺的越隔越远……
身体是没事,只是这段时间心里太累太累了,累得他甚至一度想放弃。
苏芳的事他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却是没想到会来得这般快。即便已是放下,他也没忘记自己许过的诺言,无论那个师弟做什么决定,他都会站在他那边。此行于他是种责任更是种了结,然而此刻竟演变得更像是一种借口,一种让他和那个人借暂别得以令彼此喘息的借口。
落雨无边,霖霪不止。阴空冷风残照,静然若云山也分显凄惋。
凤笑阳跪在院门外,任雨淋身恍若未觉般动也不动。淡褐色的外袍上溅粘着些许血渍,抹抹殷红在雨水浸湿下晕染开来,每看一眼他心里便痛至极处。
那一刻,没人料到师公会气得大打出手,更没人料到苏芳想也未想就拦在他身前伸手接了那一掌。旧伤牵动,咳血溅衣。苏芳一手挥退他至身后,抬眼竟是先冲门边那人求道,
师父!不要!
“咳!咳咳……”
忘了自己风寒未愈,凤笑阳满心里牵挂的只有那人的伤。身边的地上有个包袱,雨泥溅染之下已是脏得不成样子,那是落木道人丢给他的,他看在眼里不由得苦笑。
我不走,永远也不会走……
相信那个人也一样……
“…你!你!!”
落木道人不甚烦躁的在正厅间来回踱步,几次停下愤然指着跪在地上那人,最终都气得骂不出话来。
苏芳垂眸不语,眼色淡然清漠,只是微皱的眉宇有着掩不住的愧。落木道人转身踱步靠近,瞧见他领口的血渍低吼了声,
“起来!”
“徒儿不敢。”
落木道人懒得再废话,直接单手扯了他前臂将他提起来,食中二指迅滑至他腕脉处。
“跟灰煞那疯子打过,内伤一直未好完竟然糊涂到来接掌!你命还要是不要了!”
苏芳抽回手,沉默着复又跪下。落木道人气得甩手交背又开始来回走。
“你跟那臭小子是何时开始有这等关系的!?”
“且不论你二人都身为男子!他还是你徒弟!你究竟在想什么?!”
“不顾乱了伦常与辈分,你还为他不管自己生死!芳儿你!你是想气死为师不成!”
苏芳十指收紧,抿唇半晌终是开口道,
“师父,对不起。”
落木道人一听这话猛的一掌拍下,红木桌应声而碎。木屑随那阵掌风飞溅开来,隐掀起细渺的粉尘。老人再是气愤也明白他说‘对不起’而非‘我知错’。电子书,代表着何等意义。然而想到自己常年随性在外云游,于他不管不顾,于那个徒孙更是谈不上教导,一时又是气闷和悔恨不已。原地捶胸顿足半天,硬压下怒火道,
“好!既然现在已是如此,前面的事为师可以不追究,你现在起来,出去告诉那小子,赶他出师门!今后永不得回云山!”
他见苏芳不动,复又逼问道,
“为师的话你还听是不听了?你再不应为师真就一掌拍死他去!”
“徒儿做不到。”
落木道人闻言愣住,指间亦因激动开始颤抖。
“你说甚…”
“师父,对不起,徒儿做不到。”
苏芳眼望着那片碎屑,语气却是不卑不亢。
“师父若真还要动手,就先打死我吧。”
“凤儿没有错,徒儿也不认为自己有错…就算同身为男人,就算他是我徒弟……”
落木道人隐忍再三终还是打了出手,这一耳光落下,换来的是室内一片绝伤惨烈的死寂。
苏芳缓缓的回过头,闭眼间竟还是说了那句话,
“对不起,师父…”
落木道人打过他的那只手隐隐颤动着,颓然退身两步,望着他沉痛道,
“为师不要听那种话,我给你时间想清楚…总之,你们不能在一起!”
言毕竟似有些狼狈般愤然离去了。苏芳跪在原地,睁开眼,眸面覆满了水光。老人的话每一句都刺在他心上。记忆里师父上次这般发怒,已是七年的事了。
他没有忘记师父最是忌讳男男相恋。当初慕矽丞对他不过是少年心性,冲动犯错。老人尽管心内最疼那个徒弟,仍然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