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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而少了忌惮,只一意顺性而为,非要尝遍她的味道才肯善罢甘休!
纵情之间,耳边是甘美的喘息,可爱的音弦中透着致命的魅惑,无论是声音还是肢体,都如此毫不顾忌的配合,乃至契合,仿佛没有半点羞怯退缩,一切诱人之极,必是不能自已,直到有手心在后脑发间轻揉,这才惊觉有些不对,睁眼抬首,却有意想不到的一幕,映入眼底,直直烙入心里。
揉着发的自然是她的手,若是躺着,本应该是不能够到的,可眼中所见,那女子却分明并未躺下,还是半支起身的模样,一只手抵住身下被衾支撑着体重,却腾出另一只手来抚人,光洁的一览无余的修长躯体半曲起,顺滑的长发散落肌肤上,丝绸似的黑与玉瓷般的白形成了鲜明对比,带着一种随意而凌乱的美。
可最动人的,却是那张容颜。
仿佛饮过醇酒一般,练儿的面色罕见地晕了红潮,尤其脸颊两侧最清晰可见,而额上却有些许汗水渗出,在幽室中泛了微光,就连那神色也是仿若带着微醺,一颦一笑一喘息,蛊媚入骨,连平日澄净的眸中都染了火热情&欲。
最原始的亲昵激出了根骨中的魅,这一刻,她不经意就蜕去了青涩,展露出了真正的倾城无双之姿。
心底最深的一根弦仿佛被重叩了一下,太过惊艳,甚至于惊艳到有些陌生不安起来,或者这个时候,唯一能令人找回平日里熟悉的感觉的还是那双眼眸,那双眼眸,即使满溢了情潮,却并未完全忘乎所以,仍旧带了一丝无杂质的清澈认真望了这边,目光中有着倔强,还隐约透了探究和好奇。
突然意识到,她若一直维持着这姿势没变,那岂不是从最初撑起身子开始,自己的……动作就这么点滴不落地被全看了去?后知后觉如此一想,惊艳与不安带来的冲击霎时就消失许多,取而代之的是羞恼和窘迫,偏又无法真心怪她什么,只是面上腾地烧了起来,倒是把脑中雾汽烧去了一多半。
这情形势必是无法再厚颜继续下去,也不好说话,烧着脸起身,迟疑了一下,慢慢凑近到那纤弱的脖颈边,避开她的眼神,只是轻咬住那同样微微泛红的耳朵不放,稍用了一点力,算是小惩大诫。
可惜惩戒的效果并不明显,引来得却是对方又一阵轻笑,那是由喉中发出的,低低的与喘息相混合的笑声,嘴唇贴合处能感觉到肤下纤肌因此牵动的轻颤,揉着发的手离开了,却改为攀至身后,反反复复于背脊上摩挲徘徊着,不轻不重,拂得那片肌肤似痒非痒,好不难受。
却也知道,她此时应该是更难受的。
火候早已经到了。
不敢掉以轻心,一只手轻拥着这具身子,慢慢诱她躺了个舒服的姿势,头仍是抵颈间,一来防着她再行那些大胆求实之事,二来也方便继续煽风点火累积温度,含了那薄薄耳廓口中不停逗弄,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往下,找寻,漫步,徜徉。
“练儿……放松些……”当这么说时就是一个讯号,其实,虽是初经人事,但这具身子委实算不得有多紧张,她本就很放松,紧张的是自己,所以这一句,不过是预先的提醒,提醒她新一段契机的开始。
纵使已条件足够,纵使已慎之再慎,真正缓缓开始时,却依旧感觉得到掌下身子掠起了一阵细微的痉挛,进行得比预想中更艰难些,咬住唇,偏过头仔细观察着近在咫尺的神色,练儿微微有些蹙眉。
“第一次……应该是有些疼的,受不了的话一定要对我说……”忍不住在她耳边提醒道,动作也愈发缓慢,换来得却是明显不悦地一瞥,她抿嘴不说话,却忽地伸手,一捉住那只手臂,随即整个身体倏地往上一迎,但听得一声轻哼响起,竟硬是将原本的和缓进展,改作在瞬息间完成了一切!
直到这种时候,也是擅作主张,肆意妄为的家伙!
发生得太仓促,一时都不知道是气恼更甚还是疼惜更甚,抱着那具后仰的身子,一动也不敢妄动,这样停顿着,等待着过去,已分不清那一处的颤抖是来自于她还是自己,指间被潮湿的体温彻底包裹住,清晰感受着压迫与吸附,恍惚间竟觉得给绞紧到有些生疼。
十指连心,于是胸中似乎也有些微微疼了起来,好似缺氧一般。
生理上的颤抖只持续了一会儿,两次换气之后,练儿很快就放松下来,仰着头眨了眨眼,再尝试着微微动了动,似乎觉得没关系了,就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转头看过来道:“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么,虽然痛起来有些奇怪,不过这点儿疼,根本不怎么样。”
出神地看着这轻松自在的笑靥,不知道为何,心中的一丝疼却越发明显,连带着引出了阵阵酸涩,径直冲往眼眶,忙不迭地别开头,埋首在她颈间,拼命控制呼吸起伏,好一阵努力压抑之后,才总算把这莫名而来的情绪给摁了回去。
其实不算莫名,心底大约也是知道的,这股情绪为何而来。
但却不能说出口。
曾经,也如此完整得到过,交付过,以为就此开始,便是交换了一生。
最后却是不了了之,好一场年少无知,世道光怪陆离,俗尘随波逐流,所谓坚定不移,往往是一场笑话。
然而,此世,此人……
“练儿……”抬起头,牢牢盯住那双眼眸,所能说的,只是咬牙道:“我要你记住,我们一定会一生相守,若不能,除非你或我了结了这条性命!”
记忆的重叠与不安,生生逼出了灵魂深处最偏执的心愿,虽然说是偏执的,却也是肺腑之言,但不知她有没有真正领会,因为练儿只是在微愣之后,嫣然一笑,随即就点头回答道:“你怎么突然这时候想起说这个?那不是自然地么,咱们早就讲定了啊。”然后不再多言,却转过头,视线往床尾瞥了一瞥,又好奇道:“嗯……原来如此,是要这样子啊……不过,这样便算是整个完成了么?似乎不怎么对呢。”
意识到她所指为何,血霎时又重新冲上了头,这人总是能……罢了,确实也是,自己在这关键时刻胡乱想些不知所谓的做什么?收敛起情绪,强自镇静,也不好解释什么,索性压下她以吻封缄,唇舌相抵,挑弄回应,待到惹得她情不自禁微眯起眼时,手上就开始了动作。
最初是极轻柔缓慢的,浅浅进行着,沉浸在亲昵相吻的快乐中,练儿似都无所察觉,或者察觉了也并不在意,但情形很快就发生了变化,每一次动作就是往热源中更添一阶热度,火焰逐渐被抬高,耳边的呼吸声变得凌乱,那口中不服输地唇舌之争也渐渐落了下风,终于,再无心顾及。
怀中的女子偏开了头,闭着眼,身体似乎变得虚弱不堪,失去了力气,肢体却实际一点点在绷紧,那双饱满的唇微张着,喘息声时轻时重,仿佛支离破碎毫无章法,却又是有节奏的旋律,听在有情人耳中,仿若天籁之音。
仔细地控制着,留意着,心中激动而理智,此时便是一名调音师,以指试探,以情铺垫,以心计算,无所不用其极,只为调律出一曲最美的旋律,对她这样绝世的女子,理当倾其所能,为之奉上世间最至高完美的快乐。
音律愈紧,疾徐高下,抗坠抑扬,抑到极处,练儿蜷身缩起,仿佛抵抗一般,层层收紧,驻留在她深处几乎被困得动弹不得,却不能束手就擒,仍是辗转分合,拨弦弄韵,终于,那蜷成一团的身子蓦然几个颤抖,先是头扬起,脖颈绷成了一道优美弧线,而后肢体一点点打开,放松,仿佛花瓣于盛夏绽开,伸展了枝蔓,尽情释放。
目不转睛地望着眼前霎时的绝美绽放,只有一个念头,便是要将这一刻收入心里,刻入回忆,嵌入灵魂之中。
她是,我的。
☆、孤身
…
仔细想想,今天真是可谓匪夷所思,简直称得上是最漫长的一日了,在这一日里,那些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致使一切越来越偏移正常轨道,最终完全无法控制。
而即使此刻种种尘埃落定了,挑开重帘一打量,外面日头还早,尚未临近日落时分。
所以只探看了一眼,就又放下了帘子。
清幽的光线最适合休息,练儿正在酣睡中,胸口起伏间带着略显低沉的呼吸声,这于她而言并不多见,云雨之后,本以为到达极致的她只是在余韵中暂时闭目休息一会儿,直到听见这沉沉有规律的呼吸,才发现她是真的沉入了深眠之中。
事实证明,这人到底是大病未愈之身,所伤及的元气,并未如她表现的那般彻底恢复过来,而且……在床边落座,轻轻摸了摸她额头,视线不期然往下,肩胛附近那未曾彻底遮掩住的雪白肌肤上,还能隐约瞧得见一处淡淡红痕,伸手拉起被子来盖好掖紧,心中升起些愧疚,而且,怕也是自己把她折腾得有些过了。
之前,只一心想着要给予最好最美的快乐,将她送上巅峰,而练儿也是肆无忌惮地彻底配合之姿,两方都是忘情投入,结果就是完全忘了,第一次其实应当适可而止的,从未经历过人事的身子,甚至连概念都没有,又是病后,就不该刺激得太多太过才对。
枉自己一直自诩还算细致体贴,却偏偏是在最关键的一刻……
叹一小口气,站起身,如今再反省也是无用,这时候还是做些亡羊补牢之事实在。
首先想做的自然是替她稍稍清洁一下身子,毕竟出了一身透汗,还有……许多狼藉……不方便让人送水来,唯有自己去烧,好在也没碰上什么人,回来时她还在酣睡,之后整个擦拭过程中也见不到半点惊醒,可见精力耗损不小。当然,自负一点想,也应该和她习惯了特定的气息和碰触有关,倘若换做一个陌生人,莫说碰,只要近到身前方寸之处,就算再是沉沉昏睡,我想练儿也八成会警觉地睁开眼。
待到最后一把拭好,将巾帕放回盆中涤净拧干,反复几次下来后,盆里的清水已有微微浑浊,自然是因为血污的关系,只是在自己心中,这殷红必是与“污”无关的,反而是世间无比珍贵之物,能令人如获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