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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九-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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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之言,实为正理,愿陛下察纳!”

叶飘零道:“既是如此,此事重大,朕当亲审,且押此儿入狱。”于是三班推回逐流,摘下稚尾王冠,卸去锦袍铜铃,上手铐,系足镣,可怜镇西藩王,铜铃神将,哐啷入狱,陡成阶下之囚。又教王凌往丹阳郡泾县为官,刘贤、蔡琰看顾脱脱在家,休生他事。

连日间,有庞统、陆逊、司马懿等百官各自上表,铜铃死士歃血成书,共保逐流不反。叶飘零尽皆不置,亲下天牢而来。逐流连忙拜见,叶飘零令起,缓缓坐下,扶逐流双肩道:“飘萍逝去,骂名至今未消,秋水弃我,音讯至今不见。逐流我儿,世上血亲,唯存汝耳。今犹绝情如此,吾儿心下可怨朕乎?”逐流双肩沉重,凝目望父皇时,分明两鬓微斑,髯须颇白,不觉瞳目泪生,颤声道:“孩儿深负厚望,不敢有怨。”

叶飘零微微叹道:“朕知汝兄归尘,稳健宽容,能忍万事,可以下人,不似汝多情任性,跳脱飞扬,故托后事于彼。又恐螟蛉之子,其心不稳,若忌你功高势重,兄弟相残,非朕所愿,屡加抚慰,示无二心。谁想到头他不曾忌你,却忘了你可能忌他,致有今朝之事。逐流啊逐流,你只知父皇立汝兄为嗣,恐他日兄长不能见容,何不知届时父皇另有安排,必保汝一世平安乎?心中既存谋兄之念,大伤朕心,汝可知乎?”

逐流伏地道:“父皇,孩儿思及此事,愧恨难当。只是孩儿昔年确有忌惮兄长之心,然自组铜铃军之后,纵横疆场,杀敌建功,已知人生快意足矣,安敢他望?后又屡得兄长见爱,更无相害之意,孩儿昔日之心,早不复矣!”叶飘零道:“既如此,又何不让昔日之事,烟消云散,尽随碧水逝去,永不复提,岂不是好?”

逐流道:“孩儿本欲如此,然每夜深人静之际,徘徊窗外之时,思及脱脱抱憾终生之状,心如刀割,不能安稳。又昔曾许诺于人,无端背信,此心何堪?身为男儿,行于当世,岂能不护所爱之人周全,此孩儿所不愿也。”叶飘零道:“汝只知脱脱伤心,自身孤寂,却不怜还珠苦痛乎?”

逐流道:“孩儿亦曾前思后想,此生先瞒脱脱,后欺还珠,愧恨良深,不敢欺人三载,犹不知悔而自欺一世也。”叶飘零道:“依你之见,重结脱脱而弃还珠,是义所当为了?昔年怎不如此之想?”逐流道:“孩儿此生终已亏负于人,有失父皇公道,既已知错,唯尽心尽力,以补前过耳。纵得死罪,亦无所恨。”

叶飘零见逐流慨然而应,低声道:“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恐他年汝回首前程,又未必以今朝之事为善也。荒唐,荒唐!”逐流面红耳赤,伏拜于地,道:“孩儿委实荒唐,只不敢一错再错也。”叶飘零微微苦笑,一时之间,忆起许多往事,缓缓叹道:“不过年少轻狂,古今常理,人生一世,又有谁不曾干过几桩荒唐之事来?不足为异,不足为异!”

在牢中踱步数圈,扶住逐流道:“朕初闻汝忌妒兄长,欲行不轨,故而不能容汝。今方知汝既只偶生忌惮之心,而能按捺不臣之意,此间可揭过也。脱脱既与汝两相情愿,孟起、还珠强求亦无益也。朕不斩汝,不斩汝,唯昔漠北接亲,自生情愫,汝以一己之私,不敢明言,引致后来诸般因由,究非可恕之罪。至今中华尚为人治,终朕此生,纵可保公道,然易世之后,谁能继志?父皇但愿法制天下,号令四方,行当还权于民,兼督官吏,使世世代代无因权腐化之人,为彰法令,难以赦汝。”逐流下泪道:“孩儿不知父皇之志,拖累父皇大治天下,不论何等责罚,皆所甘愿。”

叶飘零亦有哽咽之意,强行忍住,缓缓道:“逐流我儿,朕欲告罪天下,徙汝与脱脱往江南为民,恐此生父子再难相见矣。”逐流道:“孩儿既负多人,情愿削去王爵,退还官职,从此永不见孟起、还珠之面,以伤故旧之情。”叶飘零轻轻颔首,又将逐流抱了一抱,缓步出牢。其时又有西川青城山、峨眉山草寇,擒李意道人而至,情愿招安,戴罪立功,但求饶盟主一命。叶飘零思及飘萍之恨,令斩李意,逐流之事,且待亲审。早有一人,飞马报讯,众臣大惊。这正是:三十功业成空去,一代豪雄至此终。毕竟是何要事,还是下回分解。

第一百七十八回马孟起终成智将叶飘零屡难功臣

上回说到叶飘零闻逐流昔有谋兄之念,竟至牵累他人,一时大怒欲斩,还是群臣苦谏,上意稍回,乃将叶逐流下在狱中,意欲亲审。忽西疆有急报传到,曰:“西方大秦国主闻大宛失信投华,起雄兵二十万跨越大漠而来,逼迫西戎诸国。”众臣面面相觑,各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唯此大秦国史记难查,汉书不载,却难应付。试想五胡安定,四夷臣服,今天下皆属中华,未知大秦宫銮何地,仙乡何处?”有安宁、清儿道:“天下分崩,有七大洲,四大洋,吾中华所处曰东亚,昔明帝迎佛东来,推结源头,名曰南亚,大秦国者,远处西亚,西及东欧,乃化外之邦也。”

左丞相庞统沉吟道:“却不知大秦国离中华远近?”安宁道:“足有三万里,沿途皆荒山大漠,虽大宛良驹,挥鞭饱食,亦有一年行程。”颇有多臣失惊,都道:“真天外来客也,圣耶?仙耶?人力如何当耶?幸犯西戎,未及本国。”叶飘零见诸臣如此,沉声道:“今天下一统,国中披坚执锐之士,足有百万,能战善战之将,何止数千,谅西方小贼,不识天威,飞蛾扑火,自寻死路,满朝公卿,未战而怯,却是何故?”

早有司马懿闪出班来,告道:“陛下,臣等思中华动乱久矣,士惫民疲,前后四十年方得稍定,休养生息之际,屡动干戈,实违陛下圣意,中央军远征乌孙大宛新回,今刀兵又起,不宜再动,一时未得良策,故而迟疑,非怯战也。”叶飘零道:“朕亦悔昨失远图,轻动中央军马,耗去钱粮无数,奈乌孙大宛既为中华藩国,若不庇护,乃失信于天下也。”陆逊道:“陛下勿忧,大秦国万里而来,粮运不继,稍加坚守,其军必退,何须劳动中央军哉?”

叶飘零道:“大国示弱,外侮无知,今朝虽去,明岁又来,朕既有良图,何容此辈无穷骚扰!”有一人大呼道:“陛下之言是也,现有擎天之柱在此,陛下若能怜才用之,使督本部,可笑塞外虎狼,直如腐草烂竹,旦夕皆成齑粉矣!”叶飘零视之,乃周循也,心知其意,道:“循儿不必多言,逐流有罪,国法不容,中华多少名将,决不容人恃才狂妄,心怀不轨,祸累苍生!使马超任抚戎大都督、西域都护使,引本部兵马去救大宛,击破大秦可也。”于是便教八卦为使,送都督印绶往玉门关册封马超。

这边退朝,宫中见得赵薇,拜伏膝下。叶飘零道:“不肖之子,深负还珠,吾儿快起,且速开颜。”赵薇泣起,道:“情孽纠缠,彼此不爽,是非因果,一切休论。孩儿深感陛下之恩,安敢芥蒂?常山之后,不敢自比怨妇,逐流纵非我夫,亦为兄长。妄乞二事,万望恩准。”叶飘零温言道:“朕视还珠,有若亲女,但有何需,无不允准。吾儿不必更易称呼。”赵薇退后,重拜于地,道:“父皇厚恩,万死难报。父皇能容国士,何不容亲儿?闻大秦犯境,愿恕逐流哥哥之罪,使戴罪立功。”

叶飘零摇头道:“法不徇私,律不容情,余事可议,此却难从,况使逐流为民,于他深为有益,亦朕为父一片苦心。已封孟起为抚戎大都督以抗大秦,国事无忧也。”赵薇道:“父皇若有深意,孩儿不敢多问。”叶飘零道:“自当另觅佳婿,吾儿休念逆子乱臣。”赵薇道:“还珠不愿一生相夫教子,而居闺门之中,既舅舅领军,儿欲相随,建功立业,孩儿之愿足矣。”叶飘零深深叹息,道:“女儿从征,非朕所愿。”赵薇道:“纵然万死,足慰此生。”叶飘零道:“吾儿心若难回,可为孟起副将,与马岱共侍马前。”赵薇叩谢而去。

当下狱中提出逐流,亲审已过,定罪而告天下,收了逐流冕冠稚尾,卸了藩王玉带锦袍,藏了霸王戟,留下绝影马,教逐流与脱脱携子共往江南丹阳郡为民。有诗叹曰:

昨日是,今日非,昨是今非欲何为?前相聚,后相违,前聚后违却为谁?
一厢情,一厢愿,一厢情愿何需怨?今生伴,来世陪,生生世世永相随!
当下归尘、周循等送逐流出京数十里,方洒泪而别。挥鞭系索,纵马驱车,不一日,逐流二人怀抱叶超来到丹阳,削草垦地,搭木建房,男耕女织,养儿育女。泾县县令王凌,多加接济。又闲暇时一家共出,或荡舟扬子江上,或跃马固城湖旁。原来丹阳健儿,勇武甲于天下,时值农闲无事,闻得镇西王、征西大将军被贬至此,便奉其为兄,执枪翻卷,走狗斗鸡。四方富家纨绔子弟,寒门青壮少年,闻风来会,得三千余人,并不分贫富,亦不分贵贱,依旧各悬铜铃于腰,日则骑马入林,夜则操船出海,射猎捕鱼,习文讲武,终年不绝。又江中水贼,山中强盗,闻盟主已到,不敢为乱,尽皆从良,随从逐流诸子,与四近生民,共同劳作,不分彼此,但有盈余,即充赋税,因此民心甚悦,四野安宁。

按下这边不表,却说马超自收大宛,又得封抚戎大都督,点拨军马,即日起程,西出玉门关,早到大宛地界,登高遥望大秦营寨,但见星罗密布,寨栅相连,后军督运粮草,直若长蛇,络绎不绝。一众兵士,黄发碧眼,紫髯枯眉,奇形怪面,莫可名状。马超问大宛王道:“其军远至,粮草何来?”大宛王苦笑道:“皆四面劫掠所得也。”马超道:“容某探其虚实。”当下教出城搦战。

马岱领命而出,对阵大秦一将领军来迎,两边混战,原来中国之兵,未尝见此怪异之辈,以为非人,不敢死战,被大秦兵以众凌寡,败阵而退,幸得赵薇从旁杀出,救了马岱带伤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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