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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觞觞别生气嘛,我不是太久没见你,哥哥想你了嘛!”
“去,哪儿发神经往哪儿去,别说我认识你!”
沈逸风作伤心状,一一细数这些日子他所受的苦,自己为了救暖殇出狼窝,命都快搭上了,这没良心的,现在还说不认识他!暖觞被搞得头大,沈逸风这耍宝的个性还是这麽难缠,但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兄弟!
南宫尚进屋的时候,沈逸风还在做怨妇状,见救星来了,急忙上前“数落”暖上的不是,南宫尚哈哈一笑:“沈逸风,你不是一向和他穿一条裤子的吗,怎麽也有今天?”
“哇,阿尚连你也欺负我!你们,你们真是一肚子出气!”
“你……”暖殇和南宫尚的回答出奇的一致,果然,就是不能说他们关系不错,口不对心的家夥们!沈逸风暗地里“阴险”地抹了抹嘴角。
“哦,对了,逸风,黄易那家夥近几日要来,你也准备准备,这狐狸难对付得很!”
“哼,就知道那家夥不会死心,该死的白眼狼!”
暖殇呢,没来由的颤栗了下,回忆潮水般地涌来,而事情似乎远远没有结束……
黄易当然是来势汹汹的来了,暖觞从门侧看到的男子,带著些暴戾与不羁,与第一次相见的机灵大不一样,倒是像那几日他为爱发狂的影子。
“哟,黄大老板来访,怎麽不知会声,好让在下有所准备!”南宫尚赔笑道。
“南宫尚,你别给我打哈哈,既然答应给了我的东西,没有你收回去的道理吧!”
“黄老板,你这是……难不成生意上出了什麽问题?”
“我呸!南宫尚我本敬你是一条汉子,没想到你也是下三滥之人!人在你这人,我也清楚,你别挡著我便是。”
早知这狐狸来的目的,南宫尚自是想好了妙招,“原来黄兄是为这事儿来的,可不,我也急著呢,怎麽说我都欠了黄兄一个人情。这几天我也捉摸了好久,但暖觞这人是块硬骨头,不瞒你说,和他来硬的,他反而更强势。他不肯和你回去,我也没办法,当初我也被那不识相的家夥气得个半死!”
“哼!这麽说你是不肯放人咯?”黄易挑眉道。
“黄兄,话可不是这麽说,要不我回去再和暖觞说说,做做您的说客,算是尽了我的地主之谊。”南宫尚也不等黄易把话说完,叫了丫婢先安顿了这尊佛祖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有再作打算,狐狸自然不那麽好驯服的。一路以来,听者沈逸风那些摸不清道不明的话语,怎麽说人他是不会第二次交出去了!换言之,交出了人自己心上也过不去,那块硬骨头现在也快称得上他半个兄弟了!
转身离去,黄易也不顾南宫尚的无礼,放肆地笑了:“哈哈哈哈……南宫尚,想不到你也不过是个窝囊废罢了,不就一个我玩过的小子吗,用得著这麽袒护他吗!哈哈哈哈,还是你放不下他阿!?”
南宫尚脸色一青,背对著黄易,对方自然看不到,但能猜上个七八分。他心头一紧,好个暖觞,这麽重要的事儿,怎麽就和他来了个绝口不提,亏得他还救了他一命!当日和他便是贞节烈夫,怎麽到了黄易的身下,拿来当私房秘密了不成?
手中的拳头一紧,南宫尚不知道自己哪来这麽大的气,骨头摩擦著发出“哢擦卡擦”的声音,像是要把心里的人撕得个碎尸万段一般。按说暖觞小小一随从,关系联系地再密切一点,顶多就一男宠,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呢?这男宠下贱,他心里不是早有这瓢葫芦麽?
黄易的笑容一直放肆著,搅得渐行渐远的南宫尚久久不能平静……
即刻,他便去找暖觞,依旧是星辉阁的那间不起眼的屋子里,朴实无华,丝毫不是别人追求的豪华风格。那一次,他踏进这屋子的回忆如泉水般叮咚涌出,竟然参杂了些难以察觉的甜蜜。收拾好心情,南宫尚踏步而入……
暖觞正坐著桌旁看书,天晓得他还有这样的兴趣,真是看不出,原来以为他只是个粗人罢了!
“主上。”暖觞合上书页,低身请安。
“你先起来,我有话要问。”
“请问。”自暖觞回来之後,他们之间的对话又变得同以前一样,满是客套,有时甚至是大段大段的冷场,南宫尚不免暗忖,他宁愿喜欢那个比较爱顶撞人的暖觞,起码有趣得多!
“今儿个黄易来,指明了说要你,怎麽,他要你究竟是有何用意。你作为我们无机阁的人,对这件事怎麽看?”
“这……”
“怎麽,很难说出口?”
“有些事情请主上您不必多问。”暖觞看似很不愿提及的样子。
“不必多问,我想你是难以启齿吧。暖觞阿暖觞,又往老路里走,觉得不好意思了,是不?还是自我陶醉不想说?怎麽,你就是排斥我?在人家身子低下却混得个如鱼得?”
“你……”暖觞声音低沈,但不难猜测,已略有生气之势。
“我怎麽,暖觞,看来被我说对了,我也没听黄易说你怎麽反抗吗?怎麽,果真很陶醉?”南宫尚察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麽了,说到这事儿就越想越气,再者,暖觞那种防他与千里之外的态度也让他大大地不爽!
“话不要乱说!!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暖觞也急了,不堪的回忆铺天盖地而来,交错著黄易和南宫尚的面孔,如道道咒符,快要将他的心肺深深撕裂,他终究是逃不过侍者这条路啊!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暖觞阿暖觞,我今天就让你‘官复原职’得了,黄易那儿也是别回了,在我这儿不照样做的好好的!”
“那不一样!你怎麽能和他比!”
“怎麽,不能比,还是我比那小子好太多了?”
“就你那张肮脏的思想怎麽和人家比,人家毕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要怪只怪一个‘爱’字了得!”暖觞冲口而出,这时候,那还管得著是不是黄易的秘密,保住自己才是上策!
没说这句还好,说了南宫尚更是来气,什麽叫肮脏,他堂堂光明磊落的男子汉在你暖觞心里连个奸诈小人的抵不过?还是说你暖觞以为自己个破罐子被人喜欢就沾沾自喜的要命,眼睛都往头上长了!
他忘却了暖觞的逃跑,忘却了暖觞的心甘情愿回来,忘却了他们其实还可以相处得更好!
“爱?爱你?哈哈哈哈,暖觞这是我今二个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那小子爱你这麽个破玩艺儿?好好好,我现在就好好地教教你,什麽叫真正的爱!”话毕他一骨碌转身,将伤还未痊愈的暖觞,硬生生地压在了地上。
暖觞哪还有反抗的力气,只得认命!他唯有隋波逐流,自甘堕落的份。几个月前的场景一幕幕的重现,人性的丑陋一刻刻地开膛破肚,展现在他胸前。
他是否也终将变成这样的人?
☆、章廿十二
章廿十二:
回忆里交织著悔恨的样子,倘若有再一次,你会依旧如此吗?
沈逸风看著大夫紧锁眉头,替暖觞把脉的样子,心中甚是担心,一个劲地在老大夫身旁打转,搞得大夫不知道是医人还是看他了。
的确,他认识暖觞这麽久,都没见他生病的样子。暖觞虽体格瘦弱,身子骨确是强壮得很,记事以来,就不大生病的他,一方面归功於天生的好抵抗力,另一方面也归因於他偷学了些医术,自行调理的结果。所以,这次一病不起,实在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特别是暖觞自己,两天的高烧,早已经折磨得他体无完肤。口头的干涩,夹杂著四肢无力、恶心呕吐等症状,只剩下了半条命。
这是那一夜,那个男人留在他身体里的惩罚。
南宫尚也是难得的守在暖觞屋子里,明明是罪魁祸首,却贼喊捉贼般,狠狠地盯著到大夫看。人家是来看病的,又不是来见阎罗王的,暖觞心中暗暗吐糟道!
“主上,暖觞公子最近身子弱,受了些风寒,把这些药服了,三五日之内便可痊愈,不碍事的。”事罢,南宫尚的脸色才有所缓和,沈逸风也大喘一口气,嚷著等暖觞病好了要给他好好补补。
“主上,可否借一步说话。”南宫尚愣了愣,侧身示意大夫继续说完。
“这……主上请不要纵欲过度。”老大夫不懂得察言观色,有一说一,全是凭得药理。南宫尚脸却清了一半,找人领大夫下去打赏。睡在不远处的暖觞更是明白得很,脸”腾”得就红了起来,黑黑的脸颊上浮现出一片少见的晕圈。
人总是会知羞得。
南宫尚明白那日的确做得过分了点,但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这点轻重连狠斗算不上。
而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但对於暖觞来说,春宵一刻只是噩梦罢了。那日,暖觞并未抵抗半分的便随著南宫尚去了。
南宫尚的举止并不暴虐,竟可以算得上难得的温柔,但一点也不像他口中所说的“教授”的含义。
虽已懂情事之事为何物的暖觞,怎麽招也和青涩脱不了干系,从没有这般经历的他,很快就迷失了自己。是否这种事情越做越多,那张人皮就厚了。什麽都是身外之物,就连这身子也是副臭皮囊、破空壳罢了。
男人的大手抚遍了暖觞全身,仿佛真在教他什麽是爱一般,硬生生地想把他融进、刻进他身体里。如若暖觞不清楚身上的男子是谁,他会毫不犹豫地认为身上的那个男人就如同黄易爱他的师傅一般,爱著他,刻骨铭心。只是,幻觉永远是最真实的毒药。
男人的手依旧不肯停歇,绕著他的脊背,划下长长的挺拔的线条,痒痒的,却舒坦无比。男人灵蛇般地手又在他小腹处不停的打转,拆骨入腹。都说母子连心,如此一般的情谊,可真比得上所谓的“亲情”了!
男人的手,又好像是播撒火种的恶神,在暖觞身上燃起了辽源之火,旺盛的燃烧著。
“啊……”暖觞不禁咽咛一声,全都落入了男子的耳畔,所谓的“真正的爱”,你暖觞应懂得七七八八了吧!
暖觞的身下幽境被强制著打开,大大地呈现在男子面前。
那不是对身体的膜拜!
白花花的身子骨被附上了所谓的爱情名义,再怎麽说也是神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