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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觞,你到底怎麽看我们家阿尚的?”
“啊?”暖觞咂咂嘴,好不容易从他兀自的沈思中回过神来,被这麽一问,有傻愣在那里。那个暴戾冷血的家夥在他眼里除了象征著高高在上,至多只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
“别‘啊’呀,到底怎麽想的,要不将你和阿尚凑成一对算……”
“开什麽玩笑!”就知道从沈逸风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莫说主上是极讨厌男风之人,即使是他自己,遇上了这档子事儿鸡皮疙瘩不掉一地才怪呢,昨晚只是个错误,错误而已!暖觞红这个脸,狰狞地磨著牙。,愤愤道。
“好好好,开玩笑,开玩笑,你这人就是开不起玩笑,脸红的和菜园番茄似的!”
至於这是不是开玩笑,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吧!
暖觞不知道南宫尚是怎麽想的,大不了给他来个了断,别像过往一样折磨他便是恩惠。然而现实却超出了他的想象,当再一次见面的时候,已是三天之後。原因无他,就是沈大少爷闲生活台无趣,想游山玩水去呗!由於武林大会刚刚落幕,各帮各派相对处於一个平静的休整期,南宫尚也无需处理繁忙的帮派关系与斗争,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硬是一去扬州瘦西湖一游。按他的话来说,“那儿的美人啊,娇滴滴的,搞的哥哥都不知道怎麽办才好!”一副花痴的嘴脸十足的纨!子弟!
暖觞,一个小小的护卫。再论资排辈也没有资格同他们一同出行,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又是某位耍宝专家的注意,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三日的余温依旧未见消退,当他看到那具冷敛、精干的身躯横亘在他眼前的时,脸没来由的红了起阳光一照,本是平淡无奇的脸庞!亮!亮的。
☆、章三十
章三十:
三四个随从将主人的行李搬上马车,暖觞背著自个儿的布包,跳上马车,与马夫并座一排,驾车而去。主人们,自然是在车里享受“舟车劳顿。”
五月的天气,说热不热,太阳长时间地烘烤,还真让人受不了。不一会儿,暖觞便被“招呼”进车里坐,喊话的本以为是沈逸风,没想到是南宫尚。暖觞和马夫交待了几句,掀开帘子,便坐了进去。没来由的,脸火辣辣得难受,莫不是害羞了?
南宫尚垂眼看了眼来人,不复以往得嘲弄,竟也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到一边,踹了脚沈逸风,示意他挪出点位子。而後者,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一直暧昧对他俩笑著,气氛好不尴尬!
看来那一晚的芥蒂算是彻底留下了,只是这芥蒂是好是坏,是契机还是毒瘤,怕只有这两个家夥自己知道!
暖觞在南宫尚的示意下坐下,不作声。
“那晚……谢谢你了。”南宫尚山翕动著嘴唇,看似艰难的说道,还是打破了这无声的尴尬。
脸上的余热未退,暖觞又被这麽摆了一道。看南宫尚的样子并非怪罪於他,他暗舒一口气,不自觉地偏头漫无目的地看著帘子外的风景:“是属下职责所在。”
南宫尚抬手示意不用客气,却被沈逸风抓个正著。他一把拉过还在发愣的南宫尚,怀抱在咯吱窝下,又拉过暖觞,做了相同的动作,“得了得了,你们俩就别让了。我看这麽招,今儿个有我在,你们拜个把子,结为兄弟算了。反正大家都是好兄弟,省得我夹在你们中间左右不是人。”
南宫尚狠狠地剜了沈逸风一眼,在他地指使下,还是很没骨气的河暖觞“击掌为盟”。
“这……不太好吧。”暖觞神色为难,脸上的红晕依稀可见。
“小觞觞,你也别跟我客气,别觉得是高攀了,要配不上也是这座冰山配不上你!”
“沈逸风!”南宫尚使力挣脱了钳制,作势就要一拳挥向他。
沈逸风“吓得”赶忙躲到暖觞身後,这招还真灵。南宫尚怔怔地放下拳头,一向铁血的他竟然在不好意思!看来,那夜,他们还不是一般的“深入”阿,沈逸风暗暗地嘿嘿傻笑著。
“暖觞,说正紧的,那晚的事……你别放心上。逸风说的也有道理,咱就不计前嫌,交了你这个兄弟。”南宫尚正了正神色,说出了憋在肚子里挺久的话。
“我……”这变故来得惊人,这厢暖觞还没反应过来这二人唱得是哪出呢!
“怎麽,还在恨我?”
“属下不敢。”
“好了好了,我也不多说,天下之大,咱们同是没爹没娘的孩子,既然遇到了,做个兄弟好照应。不会你真觉得我不配吧?”南宫尚标志性地挑挑眉,依旧邪气逼人。
“属下答应就是了。”暖觞仍是不明白,南宫尚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究竟意味著什麽?难道别人口中所谓的“他的开导”真如此神效?
男人真是善变的动物。
“还属下属下的?”南宫尚笑道,暖觞这家夥还是真够有趣的,该老实的时候不老实,不该老实的时候,却穷老实!“要不你和逸风一样叫我阿尚吧,至於那家夥怎麽叫你,我是叫不出口的,让他一个人肉麻去,我就喊你名字便是了。”
“我……”暖觞莞尔一笑,心结原来这麽容易解开,“好啊,那麽阿尚,你的心结还在吗?”
南宫尚没吱声,把头一埋,因热气上涌,涨红的脸断然不能给他们看到。”但千算万算,却未逃过沈大狐狸的火眼金睛。
扬州果然好地方,山美水美人更美。一路下来,沈逸风完全陶醉在这“美色”之中,用南宫尚的话来形容:他就是“见‘色‘起义”,毫不过份。暖觞会心一笑,自从这仆从的身份变成了朋友的关系,有趣的事儿可真没少见。南宫尚并非一贯地冷血,和逸风拌嘴的时候,甚至还有些小孩子脾气,煞是可爱,的确是少了爹娘疼爱的孩子啊,本性还是在的。
三人吵吵闹闹地上了临仙居,叫了桌好菜,饕餮起来。沈逸风边用手摸摸满是油的嘴,一边鼓动两位等下去烟花楼找找乐子。烟花楼是什麽,大家心知肚明。
南宫尚瞥了眼这个色性不改的家夥,“要去你自个儿去,也别说我们认识你。”
“阿尚,你这人咋这麽不讲情调呢。小觞觞,要不咱俩去,别理那块木头。”
暖觞亦没好气地汪了他一眼,自己被这麽糟贱过,哪还有闲情逸致去欣赏加之在别人身上的痛苦!他沈大爷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暖觞你别去理这家夥,这家夥的老底你还不知道吧!你别看他一身无牵无挂的,还以为是和咱们一样,被他骗了个全!”
“哦?”暖觞顿生兴趣,沈逸风这个人,的确深不可测,甚至比南宫尚还难捉摸。
南宫尚泯了口小酒,娓娓道来:“你眼前的这位沈公子,如假包换,当朝沈太傅家的小公子。他们家老爷子管不了这个色胚,才放人他自流的。”
“沈太傅?”原来沈逸风是官宦人家的小孩,难怪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不但武功了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名副其实的大才子一个!
“我爹……”南宫尚像是处碰到了什麽禁忌一般,浑身一颤,立马转了话题。“这家夥,从小就爱上我这儿玩,要不把我拐带出去,和他一起疯。他们家老爷子,恨不得不认这个儿子。无奈这家夥,骗得他母亲团团转。我都怀疑,上至七十岁老妇,下至七岁女童,他都有辣手摧花的本事!”
“怎麽,你不服是吧,直接夸我有魅力不就的了。说实在的,阿尚你多笑笑,姑娘家的自然就这麽来了,你现在这副冰山脸啊,人家没吓死也被冻死了。”沈逸风不甘落後的反击道!
“是是是,你沈大少爷大情圣,谁人能及!我看你以後吊死在哪棵树上,再来嘲笑你!”每次和沈逸风拌嘴,都让南宫尚有种无力感。
“还指不定谁先吊死呢!”
“你……”
话不过三,这对活宝有“吵”了起来,旅途可真够热闹。暖觞听著听著便哈哈大笑,一向含蓄的他,也被弄得不怎麽含蓄了。
沈逸风先停下来,碰碰南宫尚的胳臂,又指指暖觞,“暖觞笑了,你再笑,你再笑,沈爷爷给你好看!”说著就往他的咯吱窝戳,好不欢快!
而南宫尚,自是甚少看到暖觞的笑容。不秀气,也不妖娆,朴实得很。甚至有些不如目。但不知怎麽的,在他眼里,却格外好看。
☆、章三十一
章三十一:
扬州果然是值得一游的好地方,瘦西湖虽小,却美得宜人。才子佳人们纷纷踏上游船,扬帆起航,借著如此美景,赋诗抚琴,谱写一段段佳话。
湖面上游船星星点点,南宫尚三人亦是其中的一星点。沈逸风咧著嘴角,对经过身边的文人骚客们评头论足著,多半吐不出什麽好话。其余二者皆是无奈,他这话唠的性子什麽时候能改改。
忽的,沈逸风像发现什麽似的,朝不远处的一艘小船招招手,应该碰上了什麽熟人。南宫尚歪著头也不仔细看时谁,考量著八成是这位仁兄的哪个老相好,却在看清来者为何人的下一秒,铁青了脸。
对船坐著两个男子,暖觞并不认识,但其中一人,看到沈逸风的招呼後,笑著回应,眼眸中露出份明显的喜悦来。
男子将船靠岸,沈逸风亦不顾南宫尚的阻止,也作好了上岸的准备。
刚才说话的男子,抚著另一个看似较为柔弱的男子,转到他们的船上。沈逸风撒欢似的跑过去,给了男子一个拥抱。
“墨楚,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见,你也在扬州?”瞧他那兴奋劲儿!
原来对船的男子便是几日前沈逸风口中的墨楚。男子不如他描述得沧桑、不堪。反而是脸上洋溢著的幸福笑容,叫人看了眼花。暖觞怔怔的看了会儿男子,男子的确是幸福的,一辈子得此挚爱,纵使拼得头破血流、遭受世人的唾弃与白眼,一份相濡以沫的感情来得太少,也太弥足珍贵。
有句古话说得好:这世上有太少的相濡以沫,却又太多的相忘江湖。人是个软弱的东西,倘若只如此好好的坚强一次,为自己争一次,每个人都会同眼前这个叫墨楚的男人一样幸福吧!
南宫尚却不理会这出“久别重逢”的戏码,不著痕迹地扫了一眼,“暖觞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