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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小薄礼,何足称谢。”赵员外听到智真长老这样说,便回到。
我考,东施效颦,赵员外也要学下。可是,人家说谢字了吗?你就说的这么直白?真土。
智真长老不再说话,挥了一下手。
一群小和尚上来,把东西抬了下去。
刘宾白一见,又乐了。这老和尚,也不问情由,是礼就收,胆子够大。
见东西被抬走,智真长老收了礼,赵员外站起身,躬身对智真长老说:“有一事启禀大和尚,赵某旧有一条愿心,许下剃度一僧在上刹,度牒词薄都已有了,只是到今不曾寻下剃度之人。今我有这表弟,姓鲁,关内军汉出身,因见尘世艰辛,情愿弃俗出家。万望长老收录,大慈大悲,看在赵某薄面,披剃为僧。一应所用,弟子自当准备。万望长老玉成,甚幸。”
嗯,这话说的不错,有劲儿,让老刘有面子。嘿嘿,不过,看来玩表弟这招儿,大宋就有了。这招儿还真有历史了,够传统的。有意思,有意思。刘宾白又在心里笑着说。
“这个因缘是光辉老僧山门,容易,容易。且请拜茶。”智真长老听完,一口应下。
送了这么多东西,肯定是容易,不容易才怪了呢。刘宾白在心里说。
事情说完,这时候小和尚才把茶送上来。
刘宾白一见,又乐了,心说,就这慢劲儿,全赶上老了。看这慢劲儿,这寺里的人都能长寿。正好,我也学学。学下这个慢,就是不长寿,也能把咱的编辑种子,气个底掉!
这文殊寺里有意思,小和尚送完茶不走,等着。
送茶不快,收碗到是挺急。刘宾白琢磨着。噢,不对,在这等着可以少跑一趟!高,实在是高!佩服,佩服!
赵员外看来也已经习惯了,端起茶来,敬了智真长老后,没再拿样,一口喝干。
收了茶,智真长老让首座、维那商议给鲁达剃度的事情,又吩咐监寺、都寺安排斋饭。
过了一会儿,一个知客走进来,请赵员外和鲁达去客馆里休息。
赵员外便带着刘宾白辞了智真长老,随了那知客去休息。
“员外,看他们神神秘秘的,像是有什么事吧?”在客馆里坐下,等知客走了以后,刘宾白问。
“睬他!智真长老说了算。”赵员外极自信地回道。
过了许久,长老才派人来请赵员外和鲁吃饭。
吃过斋饭,监寺把一个账单递给了赵员外。赵员外看了看,就又往外掏银子。
刘宾白见了,大吃一惊:不会吧?还要掏银子?太过了吧?还掏这么多?这是什么和尚庙呵,不会也是和我们那的一样,是职业的吧?这么个要钱法,也太黑了吧?
看来这文殊寺还是挺那个的,算了日子,两天后才给鲁达剃度。
赵员外是真有面子,鲁达的剃度的活动挺隆重,智真长老选了吉日、吉时,撞了钟击了鼓,在法堂内把所有的和尚聚齐,然后才给鲁达剃度。
看到这情景,刘宾白的心中不禁也生出了庄严,正经了起来。
五六百个和尚,着装整齐,披着袈裟,依次到法座下合掌作礼,然后分两班站相对站立。
激动,刘宾白的内心激动,备感庄严而神圣。
最后过来的是赵员外。赵员外再次掏出大把的银子,并送上香烛,然后再到了法座前,合掌礼拜。
我考!又掏银子,我这是买呵?刘宾白全明白了。
这叫*什么事!刘宾白心中的虔诚,荡然无存!
礼拜完毕,该给鲁达剃度了。小和尚把鲁达引到法座下。
维那上前,让鲁达把头巾除了。刘宾白听话地指挥着鲁达除下头巾。
维那上来,把鲁达的头发弄分成九份,然后挽成形状。
净发的和尚走过来,先把鲁达周转一圈头发剃了。剃完之后,就要剃鲁达的胡子。
鲁达留了一把好胡子,提帅的。刘宾白挺喜欢。一见要剃鲁达的胡子,刘宾白赶紧说:“还下把这胡须给洒家留下吧。”
鲁达这样搞笑,众僧一听,忍不住笑了。
这是什么场合?这是极其认真和严肃的场合,怎么能够嘻笑?智真长老生气了。
生气地长老在法座上威严地说道:“大众听谒!寸草不留,六根清静,与汝剃除,免得争竞。”
智真长老念罢偈言,又大喝一声:“咄!尽皆剃去!”
净发人听了,挥刀“吃啦、吃啦”地将鲁达头上、脸上的毛,都给剃净了。
剃度完后,首座拿着度牒走到法座前,请智真长老给鲁达赐法名。
智真长老拿着尚未填写的度牒说:“灵光一点,价值千金;佛法广大,赐名智深。”
智真长老给鲁达赐完法名,然后又把空度牒递下来,首座拿过来递给了书记僧,让他给填上。之后,交给了鲁达。
这个名字还不错,这和尚还有点学问。刘宾白总算是有点满意了。
可是,转念一想,刘宾白又不满意了,什么价值千金?俗!看来,这个里也是个味事儿。
收了度牒后,长老又赐了法衣袈裟,让鲁达换上。
换好衣服后,监寺引着鲁达来到法府前,智真长老给他摩顶受戒。
智真长老一边拿香头在鲁达头上点,一边一二三四地教他。刘宾白也无信听,有一搭无一搭地回道:“洒家记得。”
这时候的回话应该是“能”、“否”,刘宾白知道,可是,他现在又正经不起来了,所以便胡乱地笑了。
刘宾白以为这就算完了,总算不用再花银子了。可是让他没有想到,这并不算完,完了事,赵员外又得掏银子,请众僧吃斋饭。这还不算完,一个人又来了份礼物。
我考!我考!我考!
刘宾白真的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他的嘴里只有这两个字了。
026 破寺规,宾白泄私愤
赵员外为了鲁达,真是下了本了,带来的银子掏了个干干净净。
和尚们还真是够意思,把个空箱子和空盒子什么的,还都还给了赵员外。
临行前,赵员外还是不放心,走到前来送得的智真长老和众和尚面前,再次说:“长老在上,众师傅在此,几事慈悲。小弟智深乃愚鲁直人,早晚礼数不到,言语冒渎,误犯清规,成望觑赵某薄面,恕免恕免。”
智真长老听了,安慰道:“员外放心,老僧自会慢慢地教他念经诵咒,办道参禅。”
赵员外一听,赶紧又许愿道:“日后自得报答。”
智真长老发了话,赵员外还是不放心,他把鲁智深单独叫过来,又嘱咐道:“贤弟,你从今日难比往常。凡事自宜省戒,切不可托大。倘若不然,难以相见。保重,保重。早晚衣服,我自使人送来。”
一听赵员外这话,刘宾白赶紧让他放心说:“不劳哥哥说,洒家都依了。”
其实,刘宾白在心里说,考!这里是黑社会?花了这大把银子,我还得听他们的话?美得他们!我到要见识见识他们有多大能耐。
听了鲁智深这样说,赵员外才放心地辞别了众位和尚,带人下了山。
送走赵员外,大家伙在智真长老的带领下,返回寺中。
回到禅房,刘宾白倒头就睡。
边上两个和尚一见,过来就推鲁智深,说:“出家须坐禅,不能睡下。”
“洒家自睡,干你甚事?”刘宾白跟本就不听那一套。
“善哉!”两个和尚念道。
“团鱼洒家吃过,甚么;‘鳝哉’?”刘宾白逗弄道。
“苦也。”听刘宾白和他们臭贫,两个和尚无奈地叫起苦来。
“王八肉好吃得很,甚么苦也?”刘宾白继续逗弄。
两个和尚说不出话了,不再理睬他了。
为了逃命,刘宾白带着鲁达的身子跑了一个多月,歇了没两天又上了这山,到了这山上又是一通折腾,现在总算是好了,没什么事了,可以好好歇歇鲁达,不现在应该叫鲁智深的身子了。想到这里,刘宾白放开身子,呼呼大睡。
鲁智深这么舒服,边上的两个和尚不乐意了,他们要去告状。他们先告到首座那里,说要是没人管,他们还要告到智真长老那里。
首座一听,告诉那两个和尚说:“长老早就说下,他后来证果非凡,我等皆不及他。长老只是护短,你们没奈何。休与他一般见识。”
那两个和尚一听,泄了气。不再理鲁智深了。
没人理?没人理就算完啦?我到要看看你们有多好的修行。和尚们臊着鲁智深,刘宾白更不高兴了,他使着鲁智深的身体,更加胡来:睡觉打呼噜,起夜时进行骚扰,随地大小便。反正就是两个字:风骚!
和尚们真是受不了了,最终是告到了智真长老头上,而且说话极难听。智真长老果然是护着鲁智深,反到把那些人训了一通。
闹,得有人有反应才好玩,自己唱独角戏没意思。闹了四五个,刘宾白觉得真没意思了。
这天,刘宾白心中闷烦,使着鲁智深身子,走出了山门,溜达到了半山亭。正在无聊闲坐,见远远地一个汉子挑着一副桶唱着走上来。
那汉子唱道:“必里山前作战场,牧童拾得旧刀枪。顺风吹动乌江水,好似虞姬别霸王。”
妈的,这大宋是真有文化,一个山野村夫唱个小曲,也还弄点典故。大宋真是一个好地方。刘宾白听完小曲,又是一番感慨。
那汉子走到半山亭上,也歇了下来。
“汉子,你桶中是甚么东西?”刘宾白好奇地问。
“好酒。”那汉子气人般地说。
一听好酒,鲁智深全然不听刘宾白的管束,抢过去,打开一只桶,拿起舀子,舀了就喝。
喝就喝吧。刘宾白一见,也不管了。
刘宾白不管,那汉子可是急了,他冲着鲁智深嚷道:“和尚,我这酒是卖与山上火工道工、轿夫人等吃的,你不能吃。你若吃了,长老知道我要受责罚的,还要被追回来钱的,还会被收了屋子。我如何敢与你吃?”
鲁智深也不管,只管吃酒。
那汉子上来要抢。
刘宾白怎么能让他得手。刘宾白可是打镇关西顺了脚,一抬腿就又踢到球了。
那汉子哪里受得了,捂着裆就蹲下了。
这个鲁智深,可真是素狠了,不停气地吃就,生生地将一桶酒给吃干净了。
吃得差不多了,鲁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