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蓑田又抚上佐籐的背,落了几个吻在上头,眼神仍是幽暗的望不见底,佐藤实在看不清他的意图:「乖乖的,不然我要处罚哦……」
闻言佐藤浑身一颤,他明白蓑田所谓的处罚是多麽可怕,还记得蓑田上次对他这样说,是把他吊在天花板上三天三夜,毫无进食,偶尔让他喝几口水就继续虐待。
於是佐藤任命地闭上眼,尽量放松身体,任男人在他的後庭涂抹著未知的东西。
把佐藤的下身完完整整地涂了一遍,男人像是满意了停手:「很好!」而後手上多了条蕾丝的漂亮缎带,又把佐藤的身子翻了过来,在佐藤虚软的下身绕了好几圈,最後在顶端的地方打了个漂亮的结,佐藤被他的举动吓的不轻,惊慌地想说什麽,嘴里也只能发出唔唔的呻吟。
「乖乖躺好等我回来。」无视佐藤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像是亲密的爱人一样,蓑田在佐藤的额上印下一吻,而後起身离开房间。
又是这句话。佐藤想,心中越发不安。
偌大的房里只剩下佐藤,时间不断地在走,佐藤的身子也明显的起了奇怪的变化。
佐藤突然像是全身著火似的烧烫,汗水覆上了他整身,佐藤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唾液流满了胸膛,身子无意识的在丝软的床被上扭动著。
糟了……一定是刚刚的东西。
这是佐藤在最後意识清醒前得来的结论。
《腥黏的爱》(5)→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唔唔……」佐藤半眯著的眼眸雾满了水气,脸上身上都随著情欲潮红一片,他已经神智不清的无法思考,只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甚至是极为私密敏感的地方都被无数双手抚著揉著,而自己被这种痒得受不了的感觉给弄到要崩溃了,想获得解放却不知道怎麽做,静止不动固然是不可能,但蹭著身子只觉得更加火热,肿胀的欲望也因为被缎带绑著而无法泄出。
如今佐籐只觉得不断在天堂与地狱徘徊,痛苦的不断流著唾液,微挣扎的身躯因为受到皮环的限制,最多也只能在床上磨蹭著,连自己解决都不能。
佐藤浑沌的脑袋里再也无法去思考什麽了,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解放。这种无法抵抗的狂潮一直是蓑田所带给他的,每次与蓑田欢爱,自己总是会像个不知廉耻的放浪妓女一样难耐呻吟扭动,而事後的羞耻感与仅剩的尊严每每让佐籐几乎抬不了头,想著下一次必定不能这样不知羞耻,要守护自己最後的自尊,可每一次的下一次,蓑田总会搬出更多玩意让佐籐又除了求欢外无法去思考别的。
总地来说,佐藤只觉得蓑田著实是个媚惑人心的恶魔,而自己就是陷入他黑暗的深渊里无法自拔。与他欢爱的时候只会让人类的理智飞到九霄云外,而事後带来的痛苦,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上的,都是无法言喻。
「呼嗯……」此时此刻佐籐的脑子与神经已经不容自己控制,像随著最原始的本能,嘴里不断泄出呻吟,身形大幅度扭动著,完完全全求欢的姿态,而脑袋里竟然满满都是蓑田的身影。
若是那个男人来了,一定能让自己解放并且获得至高的快感……
佐藤已经不能为这种堕落的想法而感到悲哀了,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期盼那个男人快点回来,然後好好地疼爱他。
蓑田在优雅地行走,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他在长廊上穿越著,沿途路过许多房间,蓑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自径走著。
这里是蓑田在海外买的小岛上所盖的城堡,虽然搭个飞机往返是十分简单的事情,也不怎麽费时,但被蓑田安置在这里的人事物要离开这里却是不可能了,他们已经隔绝了世俗一切消息。
事实上蓑田并不单单是个公司的社长这麽简单,认识他的人即使不知道他的真实身分,光闻他的气息与不容置喙的神态就能得知这个男人是天生的霸者。
刚处里完公事,蓑田立刻就回来小岛上,这些天来都是如此,他也乐此不疲,因为他刚得到了一个很棒的东西,在那东西身上有著比他以往那些空有皮囊的东西更美好,更令蓑田痴迷的感觉。
蓑田持续在堡里走著,长廊像望不见底一样笔直,周围的烛光荧荧昏暗,映在红红的毯子上面显得有些暧昧,蓑田踩踏在红毯上的步伐没有声音,悠然而自信,终於,他停在一间房门前,嘴角的笑意已经到了极致,他转动门把开了门。
果然是一幅绝世无双的美景啊──
一打开房门望进眼底的,就是那张雪白的大床上躺著的男人。那男人双手双脚都受到特制的皮环束缚,而往下,男人的下体被一条漂亮的缎带绑得死紧,那可怜颤抖的欲望胀红著却无法射出。
明明身上没有被装置其馀的东西,男人却全身潮红冒汗,胸膛不断微微起伏,也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惹得床单上一大片湿濡,而男人口里塞著口球,发出的呻吟也只剩下细微的「嗯嗯」声了,眼神迷茫而湿润,好像被欺负的小狗一样垂著耳朵惹人怜。
蓑田靠著门,欣赏那张普通老脸的性感。那以三十好几的男人吸引自己的地方绝对不是脸蛋,若是要说到脸,不用多说,其他房间里装著的那一大票东西个个比这男人还要美豔不只百倍,身段也柔软可人,什麽类型什麽年纪的都有,而自己会碰这种老男人,一开始蓑田也不禁疑惑自己为什麽会受到吸引,可是他很快就知道为什麽了。
蓑田轻笑几声,果然看见床上的男人浑身轻颤,然後睁开半眯的迷蒙双眼朝自己看来,而看见蓑田的那霎那,男人的眼里射出类似於惊喜的光芒,更可以说喜胜过惊。
《腥黏的爱》(6)→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呜呜……」尽管佐籐多麽想表达当他看见蓑田那刻的激昂心情,已经被折腾数小时的疲惫让他只能发出类似於犬类撒娇时的咽呜声,他极力地扭动身躯,却发现那移动小的像只是睡著时无意识的磨蹭。
佐籐又一次发出近於哽咽的声音,朝著蓑田淡然轻笑的脸,佐籐甚至觉得眼里进了水,而也顾不了什麽廉耻,看见蓑田时,身体一直毫不减退的火热似乎又更灼烫了些,佐藤於是喘著气,困难地半睁湿雾的眼对蓑田著急地求欢著。
「嗯……看来用药真的是不错的选择呢。」蓑田又一次勾著诱惑的笑,走向床边,细长地手指像不经意地撩过佐籐湿红的身躯,即使是这麽细微的触碰,也看见佐籐猛然身形弓起,浑身颤栗,过了数秒却又无力地倒下,喘著气,任蓑田肆意抚摸。
蓑田满意地收了手,见佐藤毫不掩饰的失望神情,不由得露牙而笑:「用药可是会伤了身子的,不要常用的好。那种药就是给不听话的东西,像佐藤大概用个两三次就会乖乖听话了吧。」
现在的佐藤哪里听得见蓑田说了什麽,只得不断朝蓑田蹭去,而即使他能听得进去,也无法做什麽反抗,顶多在心里暗暗地骂他几句。佐藤从小就平凡怯懦,不敢惹事,长这麽大也没遇过什麽坏事,普普通通的过比正常人还稍微畏缩的生活,就连脏话也没骂过几次,要他怎麽形容蓑田,想破头去也只有这麽几个不怎麽脏的字。
「乖……」蓑田嘴里吐出低沉而缠人心弦的音,黑空空的眼眸里看不见什麽情绪,像潭黑色的深泉。蓑田宠溺地用手背去来回轻抚佐藤通红的脸颊,如此反覆,汗水和唾液沾了两人都是,而佐藤似乎十分贪恋蓑田冰凉的手背,不断地像只因为常受到主人处罚而听话乖巧的宠物,磨蹭著蓑田温柔地抚摸,不时嘴里发出「呜呜」的娇喘。
蓑田大概甚是满意,一个心情极佳就把佐籐的口球给取了出来,拿出的瞬间,佐藤温热的口腔里立刻涌出咽不下的唾液,夹杂著几声咳嗽,他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蓑田怜惜地摸了摸佐藤的脸,说道:「难受吗?」
佐藤反射难耐的「嗯嗯」两声,如今欲火缠身,即使解了口球,也不知道要说些什麽,满脑子里还是只装得下解放两个字。
这时蓑田冰洁的手来到佐籐光裸的下体,往那一直直挺挺颤抖的欲望一握,立刻听得佐藤毫不掩饰的大声呻吟,扯著双手想动却被皮环限制,蹬著的双腿也没什麽力,只得不断抽蓄著身子。蓑田带著近似於开心的笑,开始上下熟练地套弄,而耳边不断传来佐藤的吟叫,里还时而夹杂几句破碎的「不要」和「难受」等等没什麽实质意义的话语。
蓑田看起来乐此不疲,似乎把佐藤难受的喊叫当成了天籁,脸上没有著急也没什麽情欲,看来只是享受这声音。而後过了几许时间,终於停下手上的动作,懒懒地开口:「我可爱的,天真的佐藤,真的是太纯洁了呢,只会随著快感扭曲,却连怎麽求欢都不晓得。」
佐藤因为蓑田停止了动作,被瞬间而来的解脱和失望感冲昏了脑,没听见什麽话,困难地歪了头看蓑田,倦容上布满消不下的情欲,只模糊中见蓑田满脸笑容:「佐藤小宝贝,想不想我让你解放,嗯?」
佐藤像是智商退化的孩子,一时间觉得蓑田的话实在太难理解,晃晃脑,「嗯?」一声,又觉得身体更热了,於是扭扭身子,蓑田笑著捏住佐藤胸膛上挺立的乳首,立刻换来佐藤又像是痛苦又像愉悦的细微声音。
蓑田一派轻松地持续搓揉,惹得佐藤喘息不止,蓑田又如鬼魅般悄悄晃到神智不清的佐藤耳边,低语里夹杂著火热的气:「知道什麽是解放吗?我会先舔遍你的全身上下,每一处都不放过,然後你将用你温热的小嘴将我含硬,我再把生殖器狠狠插入你饥渴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解开你的缎带,插到你射不出东西,插到你喊不出声音,插到你红肿鲜豔,插到你昏过去,好不好?」
说完,蓑田一个翻身把佐藤压在身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笑容里既邪媚又诱人,佐藤看著顶上的那个男人,恍惚中几乎都要觉得自己要跌入那深邃的黑瞳子里,出不来了。
於是佐藤没有反应他的话,只朝他裂了裂嘴,勾出一个不算大的笑。
而後一阵天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