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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可能是因为这满屋子的人,都抹煞在自己的手下。
无论如何,从以前到现在,他那颗无法填满的空虚,以及所有的人事已非,都是自己一手造就的。
男人从鼻间发出一声不可闻的叹息,终於在一个极为隐密的死角停下,而後转了转一旁桌子上的花瓶,转角处便缓缓打开了一扇门。
「啊……主子。」轮班的两个下人看见男人走了进来,稍微面露惊讶,但经过专业的训练,很快地就恭敬地鞠了个躬。
而後稍稍抬起头,却也不敢直视蓑田,就像古时不可仰望高临在上的君王一样:「主子很久没来了,今天来是……?」
黑漆的房间挑高了天花板,内有数以百计的萤幕,占满了整间房间的墙壁。
机器所扫出来的光顿时一并打在蓑田脸上,让他此时此刻的面貌表露无遗。
雕刻般的脸不知为何消散了鹰利之气,反而抹上了淡淡的憔悴与疲倦之感,再加上平日那分慵懒,竟让现下的蓑田宛若失了采的豹。
若是搬出这副模样给人看见,任谁都不相信那竟是不可一世的蓑田贤一。
当然,低著头的两名下人们也不知道,他们让人震慑於地的主子现下竟是这般模样。
蓑田随意找了个软椅坐下,将自己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而後撑著下颚,扫了一眼墙上镶著的不可计量的萤幕,凉凉地问了句:「这几天,有没有什麽异状?」
其中一个下人更躬了躬身,迅速答道:「没有。」
蓑田再一次启了薄唇:「佐藤那间房,没有什麽事情?有没有人进去过?」
下人因蓑田的问题而愣了愣,似乎对於主子会问到关於那个被玩腻的玩具的事情感到奇怪,不过还是恭敬地回答:
「是。值班的人在轮守时都有回报,这几天每间房里都没有任何异状。我记得……主子您吩咐过,不要替佐藤先生那间房送膳食及清理,所以期间也没有安排下人进出。」
「是麽……」听了下人的话,蓑田也懒得追究於无辜的下人,他现下没有这样无聊的兴致。於是似乎是稍微嫌累了,蓑田闭上眼睛。
若是这样,那麽,凤卿是怎麽跟佐藤联系上的?除了先在房里会面,想必他们别无他法可以碰头。可是这几天来的监视器想必也不会骗人才是。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出去了,不晓得在期间交谈了什麽,佐藤甚至还第一次违抗了自己。
甚至……连在梦里,都喊著凤卿的名字。
──混帐。
蓑田一时间难忍心中微激起的波澜,握紧了拳头。
凤卿到底跟佐藤说了些什麽?佐藤又擅自理解了什麽?佐藤喜欢上了凤卿?
自从下午见著了那两个人,一个个问题压向胸口,让他一口气闷在胸前。
其实若是平时的蓑田,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些。
像他这样的人,谁在背後不说閒?再怎麽难听的话,自己都不是没有听过。
反正到头来,他有他的手段,他还能够抵制那些人,他们还是会抱著自己的腿哭泣。
他曾经觉得,这样就够了。
毕竟谁都不是他心头在意的肉。玩弄於手掌间也是理所当然一般。
不过,怎麽今儿自己却开始担心起一个老男人的想法了?
──他似乎并不希望佐藤因为听信别人的言语而疏离自己,甚至转而迷恋上其他人。
脑中出现这个想法,却很快的被蓑田一笑置之。
这太过可笑与愚蠢。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麽事情,是需要特别到这种程度的。
顶多是有一种被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狗给背叛了的感觉,还没玩够,就被反咬了一口。他一时愣著,要报复却也找不到下手的点。
「不过,主子……」这时下人又开口了,不过蓑田已经没有兴致再去听他的言语。
他只要知道佐藤这几天没有异状就好。其它房间的人,他不在意。
於是蓑田摆了摆手,冷冷道:「有什麽事情,下次再说。退下去。」
下人愣了一愣,似乎有些踌躇,但最後斟酌考量後,还是觉得不要违背主人的命令,於是应了声「是」,便低著身子退出房间,带上门。
空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好像连吸入的空气都显得寂寥了。
漆黑的房间里,顿时只剩机器运转时的微弱声响,以及因为打在脸上的蓝光而显得苍白的蓑田的脸。
《腥黏的爱》(116)→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蓑田眯起眼,再一次看了看墙壁上无数萤幕--这是城堡各个角落的隐藏摄影机,方便他随时掌握各种情况。
不过蓑田也并不常来,只有必要时候才会出现。其他时刻都是交由下人看守。
现在会出现在这里,纯粹是因为那个老男人。
蓑田扫了一眼墙壁上的萤幕,冰冷的眼瞳霎时就移到了佐藤卧室的萤幕上,看见佐藤安稳地躺在床上,才又收回了视线。
那动作熟悉地像是对每个监视的范围了若指掌──更或者是因为时常关注著佐藤的行动所致。
他本以为之前狠狠治过老男人一番,老男人就会在夜晚独自啜饮,。电子书一次又一次地更加脆弱,更加无助。
但尽管如此,仍迷恋自己到无法自拔--这样无限轮回却又无法了断,蓑田喜欢看著这样的戏码。
於是毁坏了佐藤,再抛弃他之後的几天,蓑田也并没有立即去找艾利。
艾利不过只是无病呻吟,不可能真的去死。更何况就算艾利死了,也与他无关。
他哪里在意一个遍地可捡的男人。即使他长得再怎麽像诺。
光有皮囊是无用的。他寻了一生空有脸蛋的家伙,早就索然无味。
那些怂恿佐藤逃去去的帮凶们,也被蓑田一个个亲自剥掉了身上的各处,拼凑成一个诺,再让那些人生不如死地关在水牢里,以作为惩罚。
看著那些人一个个被他割挖下器官,血流满躯,失禁地向他求饶,几近嘶吼地哭泣,蓑田第一次除却了兴奋感。
他们的生死,对蓑田来说跟举无轻重。
更何况,他们竟想要顶著诺的脸离开他。
甚至还想带走他尚未玩腻的佐藤。
光是想到这样的念头,比起兴奋感,蓑田就觉得只徒胜兴起的冷恨。
於是这样百般耍弄那群废弃物,是比理所当然还天经地义的事情。
所以,实际上,艾利的存在,从一开始也就对蓑田来说没有什麽意义。
艾利的出现,不过是用来让蓑田欣赏更多佐藤因为难过与嫉妒而带给他的乐趣。
--他根本还未对佐藤腻了。
从捉佐藤来到这里之後,蓑田感到兴致昂然,没有一刻不想怎麽引发老男人更多的面貌。
於是从那时开始,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冲著佐藤来的。
不管是调教、带去花园、故意让老男人看见艾利、亲自审问凤卿、毁坏老男人的一切再抛弃。
这些东西串著串著,都是蓑田对佐藤变相的用心。
於是当蓑田第二次抛弃佐藤後,没有错过看戏的心态,即刻来到了这间监控室,开始一天又一天地观察起来。
而果然不出他所料,老男人又像再一次死透了一般失魂落魄,更加颓废苍老。
蓑田难掩得意,确定了老男人那几天的状况後,确信老男人接下来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便像只得意又慵懒的豹,姗姗来迟地去找了艾利。
--但他却没想到今天会在花园里碰上佐藤。
不过是过了几天没有稍加注意,这老男人竟又开始不安分地招蜂引蝶了起来。
这确实是蓑田始料未及。老男人又给了他一剂惊喜。
只不过这次的惊喜并没有让他享受。反而闷在胸口的那股郁气,让一向从容无波的他心里起了涟漪。
当他悠悠地步过花园时,却听见「那处地方」竟有人的声响,就觉奇异,毕竟他不曾带过谁进去那里。
仅有当初因为兴起了想要看见佐藤更多面貌的念头,才带左藤来过一次。蓑田承认,那一次,真的是挺特别的对待。
不过也因为如此,当蓑田听见那处天地传来声响,便挑动眉毛,心中浮起什麽,涌起一股异样之情。
而掀开藤蔓的霎那,透过撒下的暖光,蓑田霎时看清站在隧道底端的两个身影,因而定隔了动作。
心底有股异样萌生,但他说不太上来。毕竟他心底装的,从来只是心计,其他部份,兴许比机器人还要冰凉。
当时浮出的那种感觉,既不像生气,也不像难过。
这样的心情,从那个时候就不曾有过了。
自从那个时候,蓑田早已为自己已经封闭了所有人类的情感,却不料今儿莫名地又涌现了出来。
虽然极淡,却足以让他不可置信地想笑。
佐藤一清。这老男人的能耐可真大。竟一次次让自己的焦点摆在他身上,不会腻似地一再玩味,没有底线。
不过,总有一天会结束。对佐藤的兴趣。
因为在这个无趣的世界,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在蓑田心中堪称特别。
无论是什麽东西,无论是什麽人。
《腥黏的爱》(117)→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这世界,无聊透顶。
从小,蓑田就自认这世界无聊乏味。
没有什麽事情到了他的跟前,还是他掌控不了的。
他蓑田贤一,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与胜算的事情。
更可以说,世界上没有他无把握的东西。这话里狂妄,但他确实也是有那个本钱与实力嚣张。
但是,在蓑田的生命中,唯有一样事情,他没有把握,无法做到。
他甚至只能在心中生出低调的嫉恨时,让那东西在自己手里枯萎死去。
只因为那个东西那东西太过难以捉摸,因此在被他掌握之前,那个东西已经被人抢先掌控了。
--那是他一生无法填补的缺憾。
於是他一辈子,绕著那个不可能握住的梦转,因而让全世界替他陪葬。
蓑田自幼随著父亲经商。
由於家中代代都经营著大公司,因此他也理所当然地遗传了那样聪明的商业头脑。
说是遗传,自然是有上头的优良基因。据在家中待了近半个世纪的老管家所叙,蓑田家历任的当家,自幼就个个是一个模样──聪颖绝顶。
每个都好像早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