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雍正爷哪里有此料想?他还以为依着胤禩的优柔别扭,也就是忍到底不吭声,他好好此后一番,自然得了趣味。岂知今兹的胤禩是他说摆布就摆布的?即便难受到抵不住,却依旧傲气的绝不认输。遂不待他反应过来小八此番是动了真怒,就已经被弟弟弄到险些分不清南北西东。
这一场酣战至此转守为攻。
胤禩近乎直上直下,雍正爷又是难耐、又是憋闷、又是心疼:“小八,你别这样,伤了自个!”
他旨在让弟弟认输如软,重拾情常,并不曾有过一星半点儿折辱的念想,殊不知他这做法本身就带了“折辱”的意味。胤禩身为皇子,何曾受过如此对待?也理不得自己会如何,只恨一劲儿讨回来才罢休!他顺着药性操控,如此没得一炷香功夫,雍正爷便坚持不住了,“啊——”了一声惊喘,尽数交公。
胤禩被他热浪刺激,却不想示弱。雍正爷哪儿还能再容得他伤了自己,忙挣脱开一只手,握住了小禩细细爱抚。终于,胤禩呜咽一声软倒下去,身上都在发抖。
奈何,他这是中了药,岂是一回二次就能开解的了的?很快又悉悉索索地磨蹭起来,四爷后悔不迭,却银牙一咬舍命陪君子。幸好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没多会儿,就又开始了……
只是望着胤禩那气势,此番却不是雍正爷拿了他,反倒是他将自家四哥票个干净了。
药到底是卸力的,姿势更是个体力活。胤禩本就是咬牙强撑,没多会儿便吃不消了。雍正爷今朝算是对他八弟“死不低头”的性子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心口刺刺地发痛,却学乖了,不愿让胤禩弄伤了自个儿,乘着他疲惫当口,又夺回了主动权。
最终,胤禩手指扣进了他的肩膀,身后的辫子也有些松散了,整个身体都在打抖。雍正爷搂紧他,扭头还想要叼他的嘴唇安抚。胤禩喉间却泻出一声不知是讥是笑、是厌恶还是呻/吟的低哼,豁然一口咬在了雍正爷的侧颈之上!
深可见血,活似要生生咬下一块血肉来……
雍正爷痛乎一声,心头虽恼,却不忍心怪他。只一下一下拍打着弟弟的背脊,愈发往他深得伺候了过去。
结果这一番酣战,至暮色四合,许是终究有意,却到底无情,二人并不亲吻,只纯粹地尽致淋漓。不晓得又换了几个姿势,雍正爷终于疲乏地倒在了胤禩身上,胤禩腿间更是一片润shi,累得连个指头也动不了了。
他神智昏沉,却不忘申饬:“给爷滚。。。!”
四爷哪儿肯依,他也累了险些脱阳,撑着从榻边柜中翻出绢子给他一通揩拭。胤禩身上难受,索性由着他伺候,只将脸转向了花厅之外的玻璃窗,一棱一棱数着窗棱……
斜阳明媚,却似怎也洒不进窗内。
终于待四爷给他清理完了,他也昏昏沉沉地迷顿了过去。雍正爷心头不舍,胡乱料理了颈间伤口,甩了被糟蹋了一团乱的被套,将人塞进褥中,从后把人圈进怀内,搂着他自己也昏睡过去。似只有这样做,才能将八弟从人到心都留住……
他在胤禩额角用力上吻了一吻,仿佛无声地致歉。
TBC
=
作者有话要说:四哥彻底鬼畜了有木有——你不理我,我就要看看你的身体理不理我……不过又挖坑把自己埋了,噗噗噗……小八有没有很赞很剽悍?
PS:我昨天晚上考试后玩high了… …一不小心睡过头了,晚了两小时,实在抱歉。
PPS:实在不好意思,最近管的严,就只能这样了。完整版等定制再说,想要定制的同学麻烦去第四章下面留个言~~~
☆、58·相煎何太急
雍正爷睡至半夜;被怀中滚烫的热浪逼醒了。二人先前一番厮混;俱是力竭;便纠缠着胡乱在花厅歇下,又因为苏培盛遣退仆役,一时间竟也无人敢上前打搅。而雍正爷迷迷瞪瞪地醒来,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瞅见日思夜想两年多的八弟;不自觉将人从身后愈搂紧了些。
这一搂;却骤然惊觉怀中人高到骇人的体温……
他怔忡了片刻,忙去探胤禩额间;结果“脱阳”的后遗症顷刻全给吓没了,他一咕噜爬起来将胤禩翻了个身子,却只见八弟牙关紧咬、眉宇紧皱、唇瓣干裂;不知是睡是昏。
惊慌之际连忙唤奴才,才发觉二人俱未着寸缕,他忙不迭地套上衣服,肘下腰间却都紧绷绷——想是将胤禩的亵衣穿错了,却也顾不得那许多,揭了被子就想给胤禩也穿上衣裤,然这功夫,胤禩已□瑟缩地翻了个身,露出了腿间被单下红白斑驳血迹……
雍正爷简直不晓得他是怎样一边喊人,一边抱起八弟就往自个儿屋里去的,徒留□后狼藉一片,哪儿还再管丢不丢人?幸好苏培盛与郝进咸乃知心体己,心明眼亮的处理了,掠过郝进见主子被雍正爷抱在怀中怎也摇不醒,险些上前拼命不提。
半个时辰之后,苏州城中医术精湛嘴最严的徐大夫被推搡到了东院四爷屋内榻前。
老郎中被人半夜从好梦中揪起来,本还有一肚子的不满。拎着药箱气哼哼地往桌上一摆,却只往胤禩面上看了一眼,便紧赶紧地上前把脉,号了没有片刻功夫,沉声道:“谁是家主?!”
雍正爷点头示意了下,老郎中就把其余闲杂人等一并轰了出去。
雍正爷心跳了极快,仿佛两辈子也没这样干了亏心事的感觉,他望了眼那老郎中:“徐先生,如何?”
那郎中坐在榻前就开始写方子:“幸亏及时,否则就烧傻了。你们这大户人家,怎么私底下……哎……”
雍正爷喉头一滚,没敢辩驳。
那郎中却还是忍不住,抬头瞥了他一眼:“家主知道怎么回事吧?若不是冲着药好,不定被折腾成啥样……”他说罢扫了眼四爷气色,像是瞬间悟出了什么,唇角一抿,想说什么终究忍住了——大户人家的私事,少管吧。
雍正爷却被看得心里混不是滋味儿,更不想旁人这样误会,扭头望了望床上依旧昏睡的人:“不是您想的那样,他是我……”
徐大夫却似不想再听,将写好了药方吹了吹:“那就更应该珍惜!!心火上炕、寒邪入腑,病一半气一半……老朽看公子也老大不小了,事本就糊涂,情也要糊涂么?!”说罢倏然住了嘴,觉得自个儿话未免太多,他紧赶着将药方并一盒软膏塞在他怀中,拿上药箱就走,行至门口却站了站,“老朽今晚哪儿也没去,什么也没看见过。”
雍正爷心头一动,忙指派门口苏培盛带人去账房了。
他放了郝进等胤禩的贴身亲随进来,帮着擦了身子,随后指了药方将人轰出去煎药。自己坐在榻边将人□细细又揩拭了一遍,才拧开那盒软膏。擦膏药的时候,似碰到了痛处,胤禩身子一弹,忙被他按住了,一如早年胤禩做噩梦时候那样,低声安抚:“四……我在这里……”
他没敢说“四哥”,胤禩却不知是不是听出了他的声音,身体反而愈发僵硬,好一会儿,才含混着几不可闻地嘟囔道:“痛……”
雍正爷心头一抖,在胤禩身侧守了一宿,却终没能听胤禩在虚弱之际唤他一声。
翌日午后,胤禩终于醒转。
晨间被郝进换下来歇了两个时辰的雍正爷精神尚好,瞅见他醒了,长足松了口气。胤禩的眼睛眨了眨,似有片刻不明就里,随后见着他,眸光一闪,才将所有事故都忆起来了。
直到郝进扶着他润过唇、喝了水、服下药,又重新安置,胤禩唇边都挂着一抹凉笑。
雍正爷直觉这事儿他是做过头了——他一直对胤禩在信中同他虚以委蛇两年,后又要和他断了情缘一事有诸多不满。即便知晓自己做得不好,潜意识里头却隐隐觉得胤禩也混不记得他半分好。后在苏州“百般”讨好没有效果,自己泥塑还被胤禩类同诅咒般的扔下山崖,已是心伤生气。知晓又被弟弟从中摆了一道,哪就能消停了?然而他终究只是想逼着胤禩从身体伊始忘不了他,再温柔缱绻一番好拾回情肠,何曾料到事与愿违……
这般鲁莽躁进,胤禩亦倔强如斯,怕是要把人越推越远了。
待众人走了个干净,他还是撩袍坐到了胤禩床边:“小八,今次是四哥不对,你……”他抿了下唇,“是我急了,但……”他深吸了口气,“三十二年、三十六年、东陵事情都是四哥考虑欠妥,往后咱俩别再这样相互折磨了,行么?”
“……四哥做也做了,爷爽也爽了,你可以滚了。”
“胤禩……!”
“郝进,送客!”
雍正爷倏然乐了,一把摁住了胤禩的手腕:“这是东院我屋里,你送哪门子的客?”
胤禩瞥他一眼,唇角一抿,强撑起身子就要下榻:“嘶……那爷走!”
雍正爷一把将他压回榻上:“君子一言九鼎,四哥说了往后再不框你、就不框你!”曾经一代帝王,话讲到这份上已然不易——弦外之音,自是话已至此,爷说话算数,你也别和我犟了,兄弟二人重修修好吧。
胤禩静了静,倒也不闹了,他不是怎么矫情的人,今兹这场病除却四哥下药,也是他自己生猛嫖了老四的结果。他想了下,便索性躺好:“四哥,弟弟今兹只问你一句,皇位与我,你选哪个?”
雍正爷明显怔忡。
胤禩等了会子没闻答案,弯了下唇角:“两年前,是弟弟选错了。现在,我选皇位。”
雍正爷心头一颤——那就是说,曾经,两年前,至少,有那样一段时间,胤禩是甘愿因着自己退让一步的。他心头剧痛,忍不住道:“皇父已经怀疑你了,你不是不晓得。为何要玩火?”
“若非四哥当年出手,皇父怎会忌惮我?不过我也不是胡乱栽赃的人,既然身在皇家,玩火是死、不玩火就会被兄弟玩死……”他顿了顿,有些讥讽,“再不济,弟弟也能自己选个死法吧?”
雍正爷被他气得只觉一股火顶到胸口——什么死不死的!眼前这个哪儿是和他浓情五载的小八,分明便是上辈子矫情、造作、不识抬举的允禩!让你自己选,你就选出个父兄不喜、民间虚名的八贤王?最后好和我作对作到逼我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