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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礼下班回家的时候想起来房子的租金差不多到期了。她吃了晚饭便下楼到房东家去缴租。
那个酷似包租婆的大姐嘎吱嘎吱啃着一根黄瓜说:“啥啊?你房租不是付过了吗?”
知礼一愣:“怎么可能?”
“一个男人帮你付的,长的很帅,我不会记错的。”
知礼隐隐猜到是谁了,还是问了一下:“名字知道吗?”
“那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开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我经常在这里看见他,总是站在角落里面不知道在等谁还是看谁。不说话,冷酷的很哦!”
果然是乔显昇,可是他什么时候经常出现在这儿了?他不是一个多月都没有出现了吗?
“他什么时候付的钱?”知礼又问。
“我想想啊……哦,好像是大前天!”
“哦,这样啊……”知礼愣愣的说,竟会是这样?
八月底九月初的时候,知礼忽然接到一通来自A市的电话,她本以为是乔显昇打来的,所以没多想就按下了拒听键。过了一会儿,电话又打来了,知礼看了看号码又觉得有点不对劲,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接了电话。
“您好,请问是孟知礼小姐吗?”电话里是清脆的女声。
知礼自嘲的一笑,看来他她想多了。
“我是。”她说。
“这里是A市龙华公墓,前几天我们进行大规模整修的时候,在您父亲的墓地边发现一个铁盒,里面有一些物品还有一封给您的信。东西还在我们这里,您要过来取走吗?”
知礼拿着电话想了想,应该不可能是恶作剧啊,那谁会在她父亲的墓地边给她留东西?
“好,我这周末去拿,谢谢。”知礼说。
那个时候,知礼完完全全不会想到这一切的事情会是这样的惨不忍睹。当她拿到那个铁盒,看到里面的那封孟文宏留给她的信时,那豁然开朗的前尘往事,让知礼始料不及。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在那一刻猛然炸开,瞬时间便天崩地裂。
那封信上,孟文宏写着:知礼,提笔写下这封信之前,我很挣扎。叔叔很希望你能幸福平安的过完一生。那些与你无关的事情我一直不想你知道。可是现在,那个人似乎有所行动了,我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所以写下这封信告知你你父母过世的真相。
你父母不是车祸身亡,而是有人有意加害。害死你父亲的人叫乔正与,A市最大的乔氏集团的董事长。当年他与你父亲是合作伙伴,他们合资开了一家公司,生意不错。后来乔正与以个人名义与外人合作,因为投资不慎欠了一大笔债务而没钱还债,所以企图用你父亲公司的钱来还债,你父亲不同意,他就害死你父亲然后接手了你父亲的公司。
倘若有一天,你看到这封信,那必定是我已经不在的时候了。那时候我看不到你,不能再保护你,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除了这封信,我还留下了一卷录音带,那是乔正与的犯罪证据。知礼你要记住,决定权在你手中,报不报仇你自己决定,叔叔只希望你幸福。但是一旦乔正与找到你,对你不利,你就拿着他的犯罪证据保全你自己。
知礼已经十分隐忍了,她捏着信纸的手依旧微微的颤抖着,嗓音僵硬的对墓地的工作人员说了声“谢谢”。太突然了,她竟然没有哭出来,像丢了魂魄一样,失神的走到了马路边。站了许久许久,一动不动的呆望着马路上的某一处。
呵,乔正与?那不正是乔显昇的父亲?说到头,她是被乔显昇算计了吧!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纠缠她的最终目的不过是为了保护他父亲。原来他对她从来都是假的!可惜他算计错了,从始至终,她根本不知道事实!更可笑的是,她居然傻乎乎的爱上了仇人的儿子,这是演电视剧吗?
她的冷哼一声,唇边落下一个嘲讽的笑。心里被掏空似的难受,空荡荡的漏风,一阵一阵的抽痛着,她仿佛就要被撕裂了,意识都变的恍惚。
忽然,一声鸣笛声骤然炸开,知礼被惊得一下抬起头。似乎是被拉到现实中来,她被触到了某根神经,霎时间,她捂着眼睛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放声恸哭,从胸腔迸发,呜呜的,好似寒风呼啸,在了无人烟的街道上格外惊心和悲戚,孤寂让人从心底发酸。
太多复杂的情绪了,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哭的是什么。是父母死亡的真相?还是乔显昇包养她的动机不纯?又或是现在他纠缠她只为赎罪不为别的?
最终她咽呜着,变成了抽泣,喃喃着零碎的话语:“乔显昇,你怎么这样对我?你怎么这样对我……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践踏我?”
哭到筋疲力尽的时候她才猛然想到,她这一生真的是太过失败了!感情用事以至于总把自己搞的相当惨烈。
她哭累的停下,坐在路边发呆,然后眼眶渐红,她又轰轰烈烈的哭了一番,实在是太难受了,整个心脏就跟针扎似的,一下一下不疼不痒的折磨着她,又或是胸口总感觉被重物压着,窒息的喘不过来气,难受的要死。她坐在那里,一只手摸了摸额头,哭太久了,眼睛完全肿起来了,大脑缺氧,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站起来,她兀得晕了一阵,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
站了一下,她拨通了乔显昇的电话,许久,没人接听。她又打给吴婧殊。
“我找乔显昇。”她的声音极其平静,连她自己都被吓到了,说完之后愣了下。
“不好意思,乔总正在开会,请您稍后再打来,或者您可以留下口信。”
知礼想了一下说:“……他……算了,不用了。”
33章
回到B市,缪佳音请了知礼和陈子明吃饭。知礼一直恍惚着,食之无味,如同嚼蜡。他们说什么她都不知道,她心里正在酝酿一件事情,她还拿不定主意。
直到他们的谈论隐约谈到了乔显昇,她才猛的回神,听他们说话。
“我跟朋友合作的那个公司经营不善,就快关门了,你们是没机会沾我光了啊。”陈子明说。
缪佳音颇为惋惜:“我记得去年你们生意不是挺好的吗?诶,现在市场就是这样,跟跳蚤似的。”
“你知道A市那个商业大亨吧?好像是叫乔、乔显昇,人家那才叫厉害,上个月出了个大的事故,没几天就摆平了,而且据说当时处理的时候他本人还不在A市。”
缪佳音听见乔显昇的名字,瞥了眼知礼,见她眼眸动了动,便赶紧岔开话题:“是哦,那你那公司真没办法了?”
陈子明叹气,“是啊,除非哪家公司愿意收购,不过人家才不是傻子呢,把这种摇摇欲坠的公司收购,多半会赔本。”
“我想我能帮你。”许久未出声的知礼忽然抬头说声音清亮。
陈子明看着她笑起来,“知礼,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是这个我都没办法你哪会有办法?”
知礼眼眸闪烁,她轻笑道:“放心,我有把握。”
说完,她便拿了包匆匆走了,临了丢下一句“等我好消息”,把陈子明弄得一头雾水。
知礼也不知道自己何来这么大的自信,出了餐厅吹了会儿风她才清醒了,她居然这么自信!
天空如同暗灰色的巨大幕布,压抑滚动着,远处传来隆隆的闷雷声,果然,没一会儿,刷地大雨倾盆而下,拍打着地面啪啪作响。行人们奔跑着到处躲雨,只有知礼站在原地由着被雨淋湿。
湿冷的雨水顺着她的面颊不停的往下流,身上的衣服渐渐湿透,秋日晚上,她有种彻骨的冷。她的唇角勾起不明的笑容,她凭什么这么自信?或许她有了答案了。
乔显昇不是害怕她高发他父亲吗?既然这样,他一天没拿到证据就一天不会放过她,在此期间,她所有无礼的要求他必定会无条件答应,她手里的筹码比他要多得多,只可惜她知道的太晚。
乔显昇,你欠我的,我要你加倍的还我!
乔显昇在他B市公寓的书房里对着电脑跟国外的客户进行视频会议,书房的门是开着的,他隐约听见有人敲门,开始是模糊的敲门声,不久就变成了不耐的捶打声,乔显昇这才确定的确有人在敲他家门。
知道他B市住所的人没几个,所以他几乎立刻确定敲门的他不认识,估计就是隔壁邻居醉酒敲错门。他起身关了房门,接着进行会议。
不一会儿,他一旁的手机响起。他向视频里的客户道歉:“抱歉接个电话。”
按下接听键,便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随后电话便被挂断。乔显昇握着手机的手兀得收紧,怎么会是知礼?他立刻丢下手机去开门,甚至忘记了他的客户还在等着他开会。
打开门来,知礼倚着墙,浑身都湿透了,额前的发丝掉下来粘腻的沾在她的皮肤上,脸色苍白,眼眶微红,样子虚弱而且狼籍。她不说话,只是定定抬头的看着他。
乔显昇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把她领进屋,去找毛巾给她擦干身上的潮湿。
知礼一进门便跌坐在地上,手心紧握着,死死咬着嘴巴,她压抑着,不去破口大骂或是指着他犀利的质问他。她知道,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她不会让他好过。
乔显昇拿来浴巾蹲下来给她擦头,见她眉目呆滞不禁心神一敛,心徒然抽动了一下,她到底怎么了?她这个样子不说话他很担心。
乔显昇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先去洗个澡。”
他找来他的衬衣把她推进浴室,自己则坐在客厅等她。许久,知礼从浴室出来。比起刚才,她的脸色好多了,红润了些。头发滴着水,沿着脖子滑落到胸下,染湿了衬衣前胸。她纤瘦的身体被包裹在他的衣服之下若隐若现。细白的双腿从衣服下摆露出,她赤着脚,走到乔显昇面前。
乔显昇不自然的别过目光:“自己去卧室找条裤子穿上。”
知礼望着他,不理会那句话自顾自的对他说:“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乔显昇猛然抬头看着她,惊讶的不可思议!不过面上依然是冷峻着的。他揣测的端倪着她:“你今天怎么了?”
知礼的嘴角弯起了不大的弧度,眉眼轻挑,又说:“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乔显昇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