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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又厚又沉的大砍刀,比对着自己手里长而薄的西瓜刀,齐磊不得不承认韩芩的建议是正确的,但是……
尼马!你那推销员似的台词是啥意思啊?我现在要砍的是脑袋,是脑袋啊!不是西瓜,不是排骨,更不是蹄膀,是脑袋!是人的脑袋啊啊啊~~
齐磊抽了,一脸抽抽的狂燥中和韩芩交换过刀,举起大砍刀,他一脸毅然,义无反顾,义不容辞的以变态杀人狂的狠戾姿态,朝着贞子小姐同样在抽抽的脑袋走了过去。
他举刀,刀光闪亮,在寒风中,在幽暗的厨房里,在贞子小姐摇来晃去的脑门上熠熠生光。
他瞄准,再瞄准,扬刀,再扬刀。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刀猛力扬起。
“等一下!”
还没来得及挥下,耳边又一次响起了韩芩的大叫,差点没吓得齐磊把刀给朝後面飞了出去。
想到就站在自己後面的人,要是自己的刀没拿稳……
“又怎麽了你?”齐磊抓狂的大叫,他觉得自己没被贞子吓死,也迟早会被韩芩给吓死。
“你又凶我。”韩芩两手抓着西瓜刀,表情可委屈了。
“你到底想怎麽样?”齐磊快发疯了,你能不能不要一边拿着刀指着我,一边那麽委屈。
“就是……我想说……其实她都被压在桌子底下了,也许……我们可以不要理她就好了。”在齐磊逼人目光瞪视下,韩芩期期艾艾的说。
“你的意思是,就让她这样子留在这儿?这儿,我们家。”齐磊面无表情的看着韩芩,“吃饭跟她一起吃,睡着了也不害怕?”
“呃!”看看地板上还在扒的贞子小姐,韩芩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跟消化不良还有作恶梦比起来,“那个……你还是砍了她好了。”
齐磊瞪他,没好气的往旁边一指,在嘴巴上做了个上拉链的动作。
韩芩默默的走到角落,背着双手抓着西瓜刀,开始用脚尖在地上画圈圈。
齐磊又一次的开始运气……咳!那个……酝酿情绪。
闭眼,深呼吸,举刀。
齐磊:“啊刹啊!”
刀落下,正正中中在贞子小姐砍脑门上。
有着彩绘指甲的手大力的弹了一下,两个人的心也跟着大大跳了一下。
弹起!落地!然後手指张开又缩,几个来回之後,最後慢慢蜷起,终於归於停顿。
刺耳的搔刮声终於停了下来,一屋子的寂静反而莫名的更加让人心慌。
贞子小姐不动了。
真的不动了?齐磊轻轻提了提刀把,贞子小姐还是没动。
刀卡的很紧,紧紧的嵌在贞子小姐的脑袋上,看上去像是个被插了把刀在上面的大西瓜。
一片寂静中,齐磊长长嘘了一口气,放开刀把退了一步。
“死了吗?”
“哇!”齐磊被不知何时把脑袋凑过来的韩芩吓了一跳,韩芩则被吓了一跳的齐磊给吓了一跳。
齐磊跳脚:“妈的!吓死我了,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过来怎麽也不吭个声啊?”
韩芩同样跳脚:“是你叫我闭嘴的好不好!”
“我靠!”
“我擦!”
“你个叭啦叭啦……”
门外传来“当!”的一声响,打断了他们在放下心之後,用以发泄鸡冻情绪,充满喜悦(?)和善意(?)的相互问候,然後下一秒,两人同声大叫:“门!”
齐磊第一时间冲了出去,慢了一步的韩芩跟在後面跑。
敞开的大门外,贞子小姐不知道第几任的BF正一脸黑青浮肿,踏着晃悠悠的步伐往他们家里面走,那动作僵硬迟缓又怪异,和贞子小姐如出一辄,一看就知道很速配有木有。
尼马有没有搞错啊!刚才搞定一个又来一个。
韩芩在心里破口大骂,以距离和齐磊的速度来看,显然是来不及将那一头金毛耳朵上穿着大金环的潮哥关在门外。
“齐磊低头!”韩芩大叫。
齐磊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直觉的听着他的话把头低下,然後他感到有什麽东西掠过他的脑袋上方,还带着股凉飕飕的风。
“中!”
齐磊听见韩芩大叫,纳闷一抬头,他的嘴瞬间抽了。
刚一脚踏进门的贞子小姐BF头上,多了把明晃晃的西瓜刀,那金灿灿的脑袋正被作用力带得缓缓的往门外倒。
西瓜刀很眼熟,没看错的话就是刚刚他换给韩芩的那把。
想起刚刚头上掠过去的那道风,齐磊摸了摸自己的後脑杓,摸到了一脑袋冷汗和一手毛。
“我擦!韩芩你……”要不小心扔到我头上怎麽办?
“YES,人有九把刀,咱有两把刀。”韩芩显然没有感觉到齐磊的後怕,看到齐磊投过来的视线,自己也没想到能一刀中的的他洋洋得意的朝着对方比了个V。
看着韩芩那股子得意的小样儿,齐磊不知道是该骂人还是给他拍拍手。
“关门啊!还等什麽?”
见齐磊光是瞪着自己发呆不动作,韩芩跳脚了,齐磊这才反应过来,冲过去砰的一下把门关上。
上锁,上链条,上大锁,一串儿麻俐的动作不带半点停顿,流畅到不行。
韩芩跟着一溜烟的跑了过来,趴在窥孔上往外看,齐磊没力气理他了,背靠着门喘了一口大气,没力的滑坐在地上。
没力了,真的没力了。
几天熬夜的开车,一路提心吊胆的忧心着韩芩的安危,然後一回家就被惊吓、惊吓、再惊吓。
门口没脑袋的屍体,家里出现的头颅,加上贞子小姐和她的BF,齐磊觉得自己的心脏还能正常跳动,没跳到暴表真的是一种奇蹟。
“阿磊,你没事吧!”韩芩在他旁边蹲了下来,看着他一脸担心的问,“你看起来不太好。”
齐磊摇了摇头,头靠在他抚过来的手上蹭了一下,伸手将人揽过,“没事,就是有些累。你呢?有没有怎麽样?”
“我也没事。”说完,韩芩突然想到,“伯父伯母呢?他们怎麽样了?”
“没事,我爸在省里的防疫指挥中心,我妈跟着一起,我到家前还跟他们通过电话,我也跟你小舅联络过了,因为这事儿部队紧急动员,全部休假取消,他得留在里头随时待命,要我们自己小心。”
“那就好。”
然後就沉默了下来。
两个人肩并肩的靠在一起,静静的坐了好一会,韩芩忽然笑了起来,笑啊笑的越笑越止不住。
趴在齐磊的肩上,他边笑边喘的道:“这他妈的都是什麽事啊!世界都玄幻了,小说都成真了,毛个球,地球太可怕了,咱们快收拾收拾,打道回火星去吧!”
齐磊先是被笑得有些错愕,然後听着听着也不禁觉得莞尔。
拍了拍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韩芩,摇了摇头他宠溺的笑了笑,“管他怎麽回事,世界末日了又怎麽样,只要还活着,日子总得过下去的。”
“没错!日子总得过下去。”韩芩拍拍屁股跳了起来,伸手拉起齐磊,“所以现在,你赶快去洗澡睡觉,好好休息一下,天大的事都等你睡醒了再说。”
☆、第6章 木事
两个人一起洗了澡。
浴室里,韩芩一边给齐磊洗头发,一边听他说起这几天疫情爆发的经过。
一开始是一堆人突发性的高烧不退,接着医院涌进了大量去挂水退烧的病患,大部分的医生都当作是流感爆发,跟平常一样的开消炎片退烧药外加挂水,只有部份大型的医院发觉不对向上头通报。
接着是令人措手不及的死亡降临。
从零星的个案,到上百人,然後上千人,一开始只是在网路上谣传,後来消息压不住了,终於在新闻上证实,而消息出来的那晚,韩芩正在夜店里和作者群狂欢。
因为新闻禁止播报详细的死亡数据,所以到底死了多少人也没人搞得清楚,只知道那一个晚上,很多医院的停屍间暴棚,为了避免继续扩大感染,不得不求助於军方帮忙处理。
C国人最注重身後事,要处理屍体就得取得家属同意,那些吵闹的家属和乱七八糟手续什麽的拖延了时间,结果还没等部队开始着手处理这些屍体,更可怕的事情已经接着发生。
那些还没处理的屍体,屍变了。
许多被派去协助搬运的士兵毫无准备的被撕咬受伤,然後传染扩散,引起更大的恐慌,接着就是医院里的病患暴乱逃亡。
没有人会愿意留在危险的地方等死,可是医院却是最可能被传染的地方。
为了控制疫情,军方不得不调派更多人手强制镇压,所有医院都被派出部队强制隔离,屍体就地焚烧,那些吵嚷着要出院的病患和家属也被强迫留在了隔离区里。
但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些同时被感染,却没有去医院的病患,他们在一天之後,成了人群中最可怕的不定时炸弹。
到处都传出有人被攻击咬伤的消息,於是人心惶惶,小道消息漫天,大家不敢上班,不敢上课,不敢出门。
唯一能看到人的地方就是那些商店,人人都在抢购食粮药品物资,有人为了一袋米大打出手,有人为了一盒药互相争夺。抢劫、偷窃都算小的,甚至还有为了抢夺物资而发生的血腥命案。
不过短短三天的时间,外面已经天下大乱,而且这些事情不是一区一地,而是世界性的爆发,不只国内,其他国家也是一样,亚洲、欧洲、美洲、非洲、澳洲,世界各大洲,几乎是同时爆发了疫情。
疫情暴发的时候,齐磊正出差到邻省加工区的子公司那里去帮忙处理机械故障的问题,他当时就感觉不对。
一个不过千人的工厂,居然有近百人因为生病请假,而且加工区里的其他厂居然也有类似的情形,他觉得不太对劲,利用关系打听了一下。
他父亲是省部级的副职领导,消息自然比一般人灵通。
从父亲那里确认有死亡的疫情消息後,他马上就打电话给韩芩,没想到电话怎麽打也打不通,於是他第一时间就往回赶。
因为不知道会不会通过空气传染,他不敢坐大众运输工具,只能借了车自己一路开回来。
出发的时候还不知道事情有这麽严重,一路听着新闻他越听就越害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