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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贝染在台上讲话的时候,陶玉恩觉得这个声音这张脸都有一些面熟,她推了推自己的金边框眼镜,仔细的看了看台上。
六年没有见,她出落得更漂亮了。
时间是一把魔法棒,在手上一挥时,既可以将人变得美丽,也可以将人变得更加丑陋。
积极向上的人生,在时间的魔法棒的指引下,则是越来越美丽和智慧,如贝染。
机关算尽的人生,在时间的魔法棒的引诱下,则是越来越丑陋不堪,一如陶玉恩。
陶玉恩没有想到,六年之后的贝染,在韬光养晦之下,竟然是如宝刀出鞘,在这样的大场合里,是一个出色的婚庆主持人!
她也明白了最近唐三儿柏锦为什么理都不理会千芝灵,因为唐柏锦一直放在心上的女人回来了!
在舞台上,段非寻一身白色的正装,和一身洁白婚纱的郑彤相对而立。
此时,到了段非寻说结婚的誓词:“我段非寻,自愿娶郑彤为妻,爱她直到不能爱她的那一天为止!在婚后,我会遵守婚姻的约定,忠于彼此的身体。郑彤小姐,你愿意嫁我为妻吗?”
郑彤今天很漂亮,虽然是已经三十三岁,但是人生的智慧让她更加有光彩,而非女人不可多得的青春。
她凝视着段非寻道:“在我说愿意之前,我愿意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我们如果结婚,婚后的财产和婚前一样,各自归各自处理。段非寻,你可愿意?”
段非寻有些恼怒了,他低声斥道:“郑彤,这是我们事先就签好的婚前协议内容,你要不要在今天婚礼上说出来?”
郑彤不理会他的怒意,淡然道:“我只希望你如果有机会在处理我们离婚的问题上,快刀斩乱麻,不必上法庭去动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
段非寻也不是好惹的主子,郑彤在婚礼上直接给了他一个难堪,一个下马威,是男人都忍不下去。“这婚,今天不想结了,是吗?”
郑彤的脸色瞬间一白,她只不过是为自己争取利益,如果一个女人在三十三岁那年结婚,是冲着浪漫爱情生同chuang死同xue而去的,那就是个大傻瓜!
她是清醒的,她自然是要这样做!
可是,她忘记了,男人也是有底限的。
想嫁段非寻的女人有很多,虽然谁都明白,嫁给他第一个要想的,就是离婚的时候是不可能从他的手上分得家产。
但是,这样多的女人,依然是甘之如饴。
难道他段非寻非得娶一个郑彤吗?
郑彤是很想为自己争取利益,可是,段非寻也是她觅了好久的一个男人,就是可以结婚的对象。
她自然是不能此时不结婚了,而且由段非寻提出来,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贝染一直站在一旁的,见段非寻耍狠了,而郑彤的脸色也染上了难过之意,她马上打圆场道:“段律师,男人嘛,多疼一疼女人,女人会更听话的!男人啊,多哄一哄女人,女人会甘之如饴的。你是大律师,这道理你比我懂多了!”
段非寻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贝染低声对郑彤说道:“郑医生,对症下药是一个医生的问诊之后做的事情,其实婚姻也一样,我相信,郑医生是牙科业里权威的大医生,在婚姻里,也是一样。”
郑彤点头,认同了贝染的话,可是,她现在怎么办?
贝染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
贝染凝视着段非寻,“知道我为什么在倾尘面前这么听话吗?那是因为他的人格魅力,而不是因为他有手段。”
段非寻点了点头,他拿起了郑彤手上的协议书,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唰唰”几下的就签了下来。
而且,他还拿起来给各位看,他脸上带着笑容,“各位,众所周知,我是A城里算是有一点点名气的离婚律师,可是我今天结婚,然后遇上了一个生命中的女神,好吧!听老婆的话,也是一个好丈夫的本色!老婆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几句话,有点调侃自己的意思,但也表达了一个男人的风度。
贝染让本是尴尬的气氛瞬间就活了起来,而段非寻本就是个三寸不烂之舌之人,此时表现出一个深情丈夫的形象,让大家的心情也high了起来。
郑彤见贝染挽救了刚才的气氛,而且还让段非寻这般的迁就自己,虽然她不知道段非寻是不是一个真的这样的丈夫,可是,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他这样说,还是让她非常的有面子!
何况,这个有名的牙科医生,也是很要面子的!
郑彤感激的看了一眼贝染,贝染则是微微一笑,然后示意她和段非寻和好。
郑彤主动将手交到了段非寻的大掌之中,作为一个大龄有钱的剩女来说,结婚是忐忑不安的。
但是,这已经是婚礼的现场,不容她再有其它的想法。
“我愿意!”郑彤当着大家的面,清晰的吐出了三个字。
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来。
方子默就坐在了顾倾尘的身边,他感慨不已的道:“老顾,我好受感动,我也想结婚了!”
“你以为你还没有够结婚年龄?”顾倾尘懒懒的看了他一眼。
“我也让贝小姐为我主持婚礼,可是,我想请你做伴郎啊,所以贝小姐要做伴娘……”方子默絮絮叨叨着,“这似乎是有冲突呢……”
台上,此时贝染看着两人在交换着戒指。
她有时候也会想,婚姻是什么?白头到老的约定?在神的面前许一生一世的承诺?
可是,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甜蜜的那一刻,自然是你侬我侬。
当真正分手的那一刻,就算是有痛,也会藏在心里!
现在的人,最会隐藏的是什么,就是真实的情绪。
每一个人都会戴着面具生活,面具下是一张怎么样真实的脸?
贝染收回了情绪,然后定了定神:“现在,请我们的新郎吻我们的新娘!掌声呢?掌声在哪儿?我们的掌声有多热烈呢?”
段非寻一手握住了郑彤的腰,蜻蜓点水的在她的唇边印下一吻。
这可不行,于是台上有宾客起哄了:“我们这么热情,新郎和新娘的热情呢?热情在哪儿?”
大家一下就笑了起来,很显然,这样一个浅浅的吻,是不能满足台下热情的观众啊!
郑彤害羞了起来,段非寻这时朝台下吼道:“热情当然是留在晚上,我现在最想老婆下令的就是回家洞房!”
“老段,你走不了……下来喝酒,今天可不会让你好过……”台下的好哥们吼了起来。
段非寻将郑彤给了贝染:“贝小姐,先带我老婆去休息一下,我去搞定这一班捣乱的猴子们。”
于是,贝染陪着郑彤去休息室时,刚好经过了陶玉恩的身边。
这个老女人以毒舌般的目光,正透过了金边框的眼镜,看着贝染。
贝染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六年之前,如果不是她设计陷害她的话,她怎么可能和陌生人一晚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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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手,她很舒服(加更)
而且,事到如今,贝染还让一对龙凤胎没有父亲。
她小时候就缺少父爱,而且她现在还在重复着她自己的故事,让孩子们也缺少父爱。
贝染从陶玉恩身边经过时,亦是感觉到了陶玉恩对自己恨不得置之死地的那种感觉。
这样的感觉,六年前就有过,而现在,她感觉仿佛还在昨天一样。
贝染不知道自己怎么跟郑彤回去了休息室的,一到了休息这到,郑彤就关上了门,然后倒在了沙发上坐下来:“太累了,婚礼一讲排场,累的就是自己!贝小姐,你累不累?”
贝染的脸色还有一些苍白,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前面有段先生应付着呢!”
郑彤点了点头:“以前我也认为结婚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年纪越大,越是觉得结婚是两家人的事情。”
贝染给她倒了一杯水,递了上去道:“其实,婚姻就像是盒子里巧克力糖,味道究竟怎么样,自己最为清楚了。”
“对了,刚才在婚礼上谢谢你。”郑彤也是爽快之人。
如果不是贝染说了一些话,令段非寻做出了改变,说不定,现在的酒宴都已经拆掉了,更别说婚礼继续。
贝染微微一笑:“那是我应该做的,份内事不用谢的。”
郑彤轻叹了一声:“虽然这是你的工作,可是,我觉得,你对婚姻还是有感悟的,不如,说来听听!”
贝染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来喝,她的婚姻都失败了,虽然一早就注定了结局,可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觉得说不上是感悟,只是觉得婚姻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很多学识渊博的人,不一定能处理好婚姻方面的问题,我也正在学习之中。”贝染喝了一口水说道。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郑彤休息了一会儿,起身去前面和段非寻一起给客人敬酒。
现在主要是新郎新娘和宾客之间互动的时间,贝染倒也是能清闲片刻。
她走到了阳台上去吹吹冷风,她在婚礼的现场,总是感觉到了有一股如毒蛇般阴狠的视线,一直在不断的跟着她。
当一阵冷风吹来,贝染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犹如毒蛇一般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六年没有相见了,你还活得这么体面这么风光?”
贝染深呼吸了一口气,豁然转身,看着紧跟着她不放的陶玉恩,她冷声反击:“六年没有相见,只是有的人在六年前就是一条阴狠的毒蛇,现在依然是一样。”
陶玉恩显然是有些诧异,六年前的贝染单纯而害羞,更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讽刺她。
时过境迁,贝染经过了六年的时间,早已经是发生质的蜕变。
陶玉恩伸手就要去打贝染, 结果是被她一手握住了手腕,“怎么?想打我?”
贝染的力气并不大,但气势已经是今日不同往时,她不再是六年前弱小而单纯的贝染,之前被这条阴狠的毒舌咬了她,现在还想来?
陶玉恩被贝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