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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言为定,如果你开公司,你也留个位给我。”少剑波端起酒杯示意对方,“来干一杯。”
“痛快,真TMD痛快。”两人仰着脖子一口干。
对方痛快的走了,可少剑波得想办法补救对方走后的空缺。现有的地区经理里有没有人能胜任不说,伟哥不征求他的意见,就登广告招聘,还帮他面试了,然后才让对方来见他,而且还说就放进W市。
这让少剑波很不适应,很恼火,甚至是种痛苦的折磨。
新来的这个兵是个‘市场营销’专业刚毕业的本科生。
少剑波知道事情无可更改,也就放下去,不闻不问,只看出货量。
因为他太清楚W市经销商了。他与他都差不多三年交情了。
事情果然如他所料。他还要说什么呢?
“我正想今天下去呢,既然你也知道了,我就不用汇报了吧。我这就走。”少剑波认真的对伟哥说。
少剑波就这样,先打击对方,然后又给足对方面子,搞得你都不知道说什么。
伟哥虽然很沮丧,可还是勉强笑了笑。
“昆哥,你好!还记得小弟不?”
少剑波到W市时已经五点多,于是老习惯,老规矩,先找地方安顿下来,洗把脸,容光焕发的。再给经销商打电话。
“咋不记得,想都快想疯了。”W市经销商昆哥在电话热乎乎的。
“我又不是女人,想我干啥呀?”少剑波也在电话里乱侃。
昆哥大少剑波五岁。所以两人不但有许多共同语言,而且说话方式上可以轻松的开玩笑。
“你来了,不就有女人了?”
“不怕嫂子把你给阉割了?”
“哼!她敢。她敢动那心思就先把她给休了。你现在在哪儿?我开车来接你。”
“谢谢!不用了。我已经住酒店了。”
“你狗日的太不够意思了,都说了多少次,到这边一定住到家里来,可每次一来就先找地方窝了,才给我电话,还兄弟个屁。”
“下次,下次。”少剑波又是老行规,点头认错,“来的路上有点颠,挺累的。所以一下车见酒店就挪不动步了。下次啊,下次一定住你那儿。”
“又是老样子,客套话。”
“真不是客套话,再说,住到家里,咱们就不好办事了。”
“这倒也是。每次你总有理由。”
“事实如此嘛。哎,这边不会真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就是给他点颜色,让他知些好歹。主要是我们兄弟好久没乐和乐和了,怪想的。天大的事你来了就没事。”
“好!我们在哪儿见?还是你今晚有事?”
“还是那句老话,天大的事你的事才是正事。老地方,我请客。”
他俩就这样,在一起就喝喝酒,唱唱歌,然后各自找个女人睡一睡。第二天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少剑波同昆哥的关系更像纯粹的朋友,而不像一般生意场上利益关系的朋友。
他俩有个共同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认真、直接。
比如想睡女人,他们会直接问对方找个女人困困觉怎么样?不会像张者那边的老总们那样,拐弯抹角的说什么‘唱歌’呀,而且还分什么‘通俗唱法’、‘民歌唱法’、‘美声唱法’。
这就好像他俩签合同时对钱的分类一样:“人民币拾万元整”“或者说‘拾万元整(人民币)’。
而他俩之成为朋友也许是因为在钱上分得清楚。
其实他俩对数字都很头疼,没个概念。尤其是少剑波,他对自己每个月的开支究竟用在那方面常常稀里糊涂的。每月几乎月光亮堂堂。而昆哥则有妻子管钱,他只管赚钱。
可那晚他俩却没有再叫女人来困觉。这在少剑波任市场拓展部经理一年多以来,他俩在一起第一次没搞女人。
昆哥仰脖子喝一大口酒,放下酒杯,春光满面。
两人都酒足饭饱,平常这时候两人会勾肩搭背去KTV狂吼一阵子,发泄发泄,发泄得差不多了,再各自找个女人睡觉。半夜里还经常交换女人。
昆哥红着脸,喷着酒气对脸色惨青的少剑波说:“还想找女人不?想的话,我打电话给你找一个?”“你呢?”
少剑波喝酒是越喝脸色越青,而且人反而越镇定。如果喝到他镇定得不说话了,那就已经大醉了。
“不想了,想对她好一些。”昆哥眼里流露出一丝柔情。
“早就该这样了。”少剑波镇定得有些伤感。
“可没女人,你不寂寞?”
“那些女人只会让你更寂寞空虚。”
“是不是有爱着人了?其实也该成个家了。桃子是个好女孩,可惜……”
“人各有志,随她去吧。爱就爱她全部,包括她的离开,她的选择。”
只有在昆哥面前少剑波才会谈及他的前女友桃子。昆哥不但是知道他俩秘密最多的一个人,而且见过桃子。以前少剑波常带桃子到W市去玩,常住在昆哥家里。那时候昆哥的妻子也还只是女朋友,桃子和她很快成了好姐妹。因此桃子离开之后少剑波总不太愿意面对昆哥的妻子。
“她爱你爱得太深。两人都爱得太深,往往也就会爱得不知所措,很多事情措手不及。也容不得外界一点点干扰,一碰就惊天动地。”
“主要是我对不起她。她那么好女孩,我知道我配不上她,什么也给不了她。她在我身边,得不到幸福,哪里到达不了。所以她要离开,我也就只能恭送,放手。”
“其实,我们都太小看女人了。我没有接你们公司产品之前,或者说我没有遇见你之前,我的生意也确实差强人意。可你嫂嫂她一直陪在我身边,也不在意他人说什么。我也曾觉得不能给她幸福劝她离开。可她问我什么是幸福?我不知道。她说幸福就是有自己爱的人,而对方也爱自己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嫂嫂说得对。也许女人对爱和幸福的理解比我们要深得多。”
“你知道她为什么允许我和你在一起找女人吗?”
“不知道。”
“她说你是个有良心的人,不管怎么玩你都能回头,因为你的身体和你的心是可以分开的。还有桃子走后对你打击太大,偶尔放纵一下也没什么,只是不要太过火就行。”
“嫂嫂是好人,你确实应该好好待她。现在能找到这么个好的女人不容易。我,你可以不用管的。你放心,死不了的。”
“对,死不了。我知道你是不会轻易就被打垮的。多怀念以前我们在一起打拼的日子,每天豪情万丈,壮志凌云。”昆哥一脸神往,仿佛一下回到当初他俩同甘共苦,同进退的日子里。突然又问:“慧子怎么样?”
“她只是个小妹妹。”
“我看,她人也不错,主要是她很爱你。这就够了。别再在女人身上流浪了,像你自己说的,流浪久了除了更空虚寂寞外什么也得不到。”
“好,再干一杯,还行不?你。”
“我不行了,你自己喝吧,我要再喝这一杯一下就没法开车了。”
少剑波没再说什么自己一口喝干杯中酒,酒顺着喉咙管下去,热辣辣的。
少剑波目送昆哥的车子远去,消失不见了,才一个人慢慢腾腾回酒店。
一进房间就吐得一塌糊涂,正想打电话叫服务员,可电话就自己来了。
“先生,你好!……”一个娇里妖气的女人声音。
少剑波知道这是什么电话,所以直接回答:“别什么先生不先生的了,别客气,甭啰嗦。我正想打电话找人呢,就你了,谁叫咱们这么有缘。”
女人肯定满怀希望的来,庆幸自己今晚这么幸运,碰上这么个干脆的主儿,虽然平时那些臭男人也非常想要可总是遮遮掩掩的。话都绕地球一圈了还没说到点子上。
女人来到房间里少剑波就直接的,非常非常的直接叫她干活。女人很不满意但还是做了。
她干完活之后,她就想放水。放水洗澡。
少剑波说:“你可以走了。”
“你有没有搞错。”女人一脸诧异。
少剑波说:“我想应该没有吧,我吐得一地都是,当然得叫人过来打扫卫生啊,在我正想打电话时,你的电话就来了,我还真感谢你们来着,总这么善解人意又如此及时,下次来这边的时候,我肯定还住你们这儿。”
女人说:“我是做那个,我们还没有那个,你就让我走?”
“我不知道还该让你再做什么。”少剑波拽着明白装糊涂。
女人恶狠狠的说:“算你狠,你TMD等着。”拎着她的的小手提袋,扭着纤细的腰肢走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少剑波给W市地区经理打电话让他来酒店见他。
少剑波下去下边巡查工作从不事先通知下属,有时连面都不见,有时搞突然袭击。
少剑波的手下也蛮尽心尽力的。他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在什么地方,搞不好你正搂着小姐找地方嘿休,他一下子跳出来站到你面前,说:“哟,有出息嘛,大白天的。做事情也不分白天黑夜了。”
“少经理!”对方高出少剑波差不多一个头,可现在在他面前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嘴里叫完‘少经理’之后就没词了,可还动个不停。手也拉着衣角,绕个不停。
这也难怪,原本瞧不起的人把你打得一败涂地狼狈不堪。确实很没面子。而且当初下来时伟哥就跟他说过W市代理商与少剑波关系非同寻常,他自己信誓旦旦拍着胸口对伟哥说全包在他身上。他还曾动过放弃原来代理商的念头,另开发新客户,报上来,伟哥一个人捂着,就等他的好消息了,可真正开发起来,他才知道事情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可有伟哥支持,于是两人就偷偷摸摸的背着少剑波干,最终让对方吞了一批货。
少剑波心知肚明,却假装一无所知。少剑波不以为意,因为他不但了解W市代理商,而且对W市市场了如指掌,特别是有一定规模的卖场,那都是他经过多番谈判才签下的合同,合同上的条条款款他到现在都还倒背如流。他不慌不忙的看他们笑话,泡泡妞。因为那些卖场除了从原代理商那里拿M公司的货外,别无他法,除非M公司与昆哥解除合同。谁也不愿意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而与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