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风一来,雨一落,都有父母大伞摭挡着,而他想要做什么,也紧紧的浓浓的被笼罩在你们光环,抑或说阴影之下,久而久之,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甚至累赘的人。”少剑波轻易的就把问题方向给转移了。
陈总摇摇头:“有些东西你是不会明白的。”
“也许,我本来就在说废话。”
他俩来到那条荔波有名的小吃街,在梅江广场左侧,长达1公里,云集了上百家荔波风味小吃。现在人已爆满,人声鼎沸。
“我们也参加进去尝尝吧?”陈淑霞女士说。
“大姐,你也吃这东西。”
“很久没吃了。”
“老板,来一碟炒田螺,一份烤鱼,鱼要河鱼,不是河鱼我可不开钱,一杯杨梅酒,一杯果汁。”少剑波对女老板说。
“好的,你放心吧,马上就来,你们坐会儿。”女老板一边忙一边招呼着。
陈总和少剑波刚才在吉妮丽吉大酒店的民族包房里,少剑波点了一份腌酸山羊肉。这是荔波布依族独特的食肉方法,用生鲜肉腌制酸肉。肉可选鲜猪肉、牛肉,山羊肉最佳,狗肉也不赖。上桌的时候,每片肉上略带几粒米或花椒颗,味清香,皮脆,肉鲜,酸得适中,香气四溢,清爽上口,无油腻感;吃的时候,先给酸肉洒上一些干辣粉,其味具有麻辣、并略带酸味,色香味俱全。在荔波这菜成为家家户户和酒家、饭店、招待所常备待客的最佳地方民族风味菜。如你有机会到荔波作客,这道佳肴是不容也不可能错过的。陈总吃得津津有味,少剑波还嫌弃味道不够正宗。
少剑波还点了一份鱼包韭菜。这是水族的传统佳肴,是水族人逢年过节必不可少的一道菜。做法是先把鲤鱼沿背脊剖开,除去内杂,洒进少量米酒、香葱、大蒜、生姜和食盐等佐料,再将韭菜、广菜填满鱼腹,用米草捆扎好,置大锅中清炖或清蒸,一般要蒸五至十小时之久,端出锅,芳香弥漫。“鱼包韭菜”骨酥脆,肉肥细腻,鲜香可口,独具风味。堪称荔波一绝。
最后一道菜更是有名——荔波风猪。波风猪最具有荔波特色风味的著名高级传统食品,历史上曾作过封建王朝的贡品。因其造型美观,色泽鲜艳,皮脆肉酥,美味可口,食而不腻,并可保存较长时间。远销欧州、印度、日本和东南亚等国家和地区。
少剑波还叫嚷着让他们另上一道素菜——‘盐酸’。这不是荔波原有的特产,是从邻县——独山县——借来的。香气扑鼻,色泽鲜艳,菜绿椒红蒜白,十分好看;吃起来,口感酸中有辣,辣中有甜,甜中有咸,清香脆嫩,风味独特。迅爷曾将此菜评为中国最佳素菜。这菜最适合现代都市单身男女收藏了,买下一坛‘盐酸’,就顿顿‘盐酸’,酸甜苦辣全在里头。
“老板,您是广东来的客人吧?”女老板把烤鱼送上来顺便和少剑波他们打了声招呼。
“不,是中国人。”少剑波幽默的说,并拿起辣椒粉洒在鱼上。
“是,是,大家都是中国人。”年龄与少剑波相仿,圆脸,身材匀称的女老板附和着少剑波,“我以为您们是广东那边来的客人,所以没敢给你们放太多辣粉。”
“没关系,我知道到了荔波辣管够。”
“是啊,看来你是常客,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尽管开口,来的都是客人,客人至上。能做到的我一定会给你弄,我这儿做不成的,我可以到别家去借,只要这地方有。这里借东西很容易,互通有无。”
“谢谢!我会的。”
“是啊,你是哪里人?连我这个做三四年大姐的人也都还不知道。”陈总也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问道。
“暂时算是中国人吧,在还没有被开除国籍之前。”少剑波回答说。
少剑波要想不让他人知道的秘密,那是谁也别想着从他嘴里抛出点什么。口紧得很。
“这鱼味道不错,肉质鲜美嫩滑。”陈总小赞一句。
“这鱼是樟江河里的鱼,所以味美。你尝尝田螺。”
“味道也不错。”
“错大了,差远了,这味道。如果是中秋节时候来,才有可能吃上真正的田螺。”
“难道这田螺是假的?”陈总一头雾水,不知少剑波所云。
“田螺不假,不过是人工养殖的,味道假。古言有云:”八月望日,尚芋食螺‘,那是田螺空怀的时候,腹内无小螺,因此,肉质特别肥美。俗话还说“秋风起,蟹脚痒;菊花开,闻蟹来”,中秋节的时候螃蟹最为肥美。这里的河蟹肉嫩骨脆。可惜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有这么多好吃的,而我们竟在中秋佳节里只会干嚼几块干月饼,怕是被天人耻笑而有所不知。咦!今年中秋大姐你要是有空,我们再来。到那时候你就可以吃到正宗的野生田螺,还有河里肥嫩的河蟹。那时螃蟹黄多油满。“
“你怎么懂得这么多东西?”
“从开始学做人,就开始去了解这些东西。人也一样,也是一种生物,一种动物罢了。人类越文明越会失去很多原本应有的本质。现在社会,男的不多男,女无女状。为何?因为社会进步了,文明了,男女分工不明细了,也就慢慢的渐渐的模糊两性性别差异。而后来者越来越多地被人为所豢养,长在父母荫福之下。大树底下好乘凉,但大树底下难长出参天大树。所以对凡是有生命的东西,还是顺其自然让他们自由生长为好。”
第二天早上,陈淑霞女士与少剑波两人驱车往茂兰镇方向而去,当然又是少剑波开的车,他都成了专职司机。进了梅园游人还蛮多的,有本地人,有外地人,但都是中国人,外国人没见上几个。梅园刚刚举办过“中国。荔波万亩梅花报春赏花节”各项活动,因此也被践踏得差不多了。由于开着车,他们两人没穿行太多地方,但茂兰喀斯特原始森林的峰峦叠嶂,森林茂密,荫掩蔽日的大树,遍地的奇花异草,清洌的甘泉,溪流纵横,墨绿的渊潭也还是可以领略一二。但就原始森林的那股神秘气氛,足以使每一位身临其境的人兴奋不已。
这让少剑波很难受,如果是他一个人来,他肯定要独自穿越森林。其实不是他喜欢独自行动,而是有些事一个人才可以做得到。比如观察林中动物,人多了肯定不行。小时候在家有次放牛,他一个人在丛林里跟踪一种鸟冠像公鸡冠,身子又圆又粗又长,拖着两尺来长咖啡色白色灰色相间的尾羽,有中鹅般大小的鸟,而把放牛丢在山坡上过夜。还好他爸是个和蔼可亲,慈祥又讲理的人,要不肯定一顿痛打。两父子竟然讨论这鸟到三更半夜,把牛忘得一干二净。父亲自己也没见这种鸟,还有他发现孩子有种对新奇事物都想探个究竟的劲儿。他毕竟也是读过高中的人,所以他知道这劲头的可贵可爱可怕,因此也就没有太多责备孩子丢牛的事。不就在山坡上过一夜吗?没什么大不了,明儿赶回家就是。
可现在这车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连同来的人他也还得照顾照顾。于是少剑波干脆懒得去看窗外景色,他不想被美色勾引起他心中美景馋虫,他开着那辆在那地方过于显眼的奔驰车。陈总在前面边拍边走。少剑波在这走走停停之中居然想起两个人的同题咏梅诗。
卜算子。咏梅
陆游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卜算子。咏梅
毛泽东
风雨送春归,
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
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
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
她在丛中笑。
两首诗各有各的意境境界。时代不同,地位不同,身份不同,性格不同,志趣也就大相径庭。一个孤芳自赏,独善其身,寂寞高洁;一个傲视群雄,胸怀天下,万人敬仰。于是,一个自感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求香如故;一人终于迎来山花烂漫,他在丛中笑。
逝者已矣,数风流人物,依然看今朝。
傍晚,他俩投宿在茂兰喀斯特原始森林边上的一个小村庄。本来陈总是想回县城的,但少剑波不同意:昨天我们只顾看樟江地带田园风光,所以错过了一天让你三次湿身。今晚让你湿身两次。了了你湿身凤愿。
少剑波把车开近村委办公楼,按一下喇叭。办公楼一楼侧边面一间挂有村卫生站的房间内一年轻妇女探出头来,见是少剑波,小跑过来。少剑波已经恢复原来模样,不再戴墨镜,带假发。少剑波把头伸出车窗,两人用布依语叽哩呱啦的,十分亲近。末了,年轻妇女笑容满面的向陈总道一声:“您好!阿姨。”陈总欣然应道你好。然后年轻妇女打开办公楼正大门,少剑波把车开进去停放好。
“你怎么把车开进人家办公楼的大厅里来呢?”下车后陈总问。
少剑波答:“现在这里是我们的车库。”
“你呀,这也太不礼貌了吧?”
“我们不把车开进来才不礼貌呢。放心吧,入乡随俗。主人既然安排我们停进去,我们就顺从主人意停放在那儿好了。”
把车停好,年轻妇女打了个电话把大门小门一锁,领他们就往背后山寨走。这是一处地地道道的布依山寨。旁山依水,吊脚楼。少剑波他们随着妇女进她家,家里没人,在客厅的正中央,有个祖宗牌位,还挂有一对年老夫妇慈祥的画像,少剑波向画像鞠了一躬。
少剑波他们刚坐下,一辆建设125摩托车直接开进家门。车上父子俩也挺够威风的,进门也不下来,直骑进门,停好车。少剑波迎上去,两个大男人你捶我我捶你的亲近。
完了,少剑波蹲下来用布依语问小男孩:“读学前班了吧?你。”
男孩用布依话骄傲神气的回答少剑波说:“读一年级,我会写作文了。”
“唔!厉害!”
“我爸说你最厉害,他还说一个男人不闯一闯外面的世界,就像他一样只能在这里呱呱叫,像田里的青蛙。”
“你爸他才是个真正的男人,呱呱叫。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