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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老伴进来了,看着坐在炕边抹泪的老太太,一想刚才回来的刘忠两口子就知道咋回事了,慢悠悠的走到跟前,拍拍老太太的肩膀,“你刚才去看,孩子咋样?刘忠两口子咋样?”
“别提了,秀芹瘦的不像样,刘忠也胡子拉碴的,孩子又瘦又小,小脸蜡黄的,满脑门的针眼,那么点孩子,可是没少遭罪,咱看着都心疼,何况秀芹两口子,家里刚缓捎,就出这么大的事,拉了不少饥荒,这还不知道啥时候能缓过来哪,孩子以后还要治病,可够这小两口喝一壶的。”老太太擦擦眼泪转身跟老伴念叨着。
“行了,你也先别惦记了,孩子能活着回来就算撞大运了,就那病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扔得还少吗?也算老天爷开眼了,这要是借那些钱孩子在扔了,那两口子不是更难受,以后咱多帮衬点,咱家人口少,平时就咱俩,多给秀芹和几个孩子做点好的,她家以后两年估计得勒紧裤腰带了,你没事勤转悠点,帮着带带孩子,不行晚上几个大的上咱家来吃,孩子长身体,可不能亏嘴,要不大了该亏身子了。”
我也这么寻思的,我勤转悠点,咋得也先把秀芹身子养过来,这月子里得病到老了可遭罪了,你看有啥补药是秀芹吃的,也给琢磨点。”老太太边点头边跟老伴说着打算。
老爷子点点头,转身去旁边看书去了,老太太则坐在炕边继续琢磨咋给孩子和李秀芹补补。
到了下午,晓南晓东满脸汗水呼哧带喘的跑回来,看着站在门口抹眼泪的姥姥,都吓坏了,晓东先一步冲到姥姥身边,紧紧的抓住姥姥的手,焦急的问着,“姥,咋了,你们咋回来了?你哭啥?我爸妈哪?我老妹哪?”
“姥,你先别忙着哭,你快说,出啥事了?是不是我老妹?”晓南拽住姥姥的袖子急切的问着,问完眼睛就红了,姥姥回来了,站在门口哭,这不就意味着老妹出事了吗。
“瞎琢磨啥哪?你老妹好着哪,你俩小点声,你老妹可在屋里睡觉哪,吵醒了,看你爸不削你们不。”姥姥一听晓南的话有些不乐意了,小外孙好不容易抢回条命,咋能寻思她不好哪。
“姥啊,我老妹好好的,你哭啥,你吓死我跟我姐了,还以为出啥事了哪?”晓东一听没事,翻着眼跟姥姥叨叨着。
“我高兴,你老妹多不容易才捡回条命,现在回家了,还不行我哭两声啊,你啥孩子,哭还管,赶紧进屋看你老妹去,别在着跟我瞎搅合。”姥姥摆摆手赶着俩人。
俩人高兴的互看了一眼,悄悄的往屋里走着,掀开门帘就看见妈搂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在睡觉,而爸靠在旁边的被垛子点头,小心翼翼的走到炕边,就看见妈怀里一个小小的包裹,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漏一个小脑袋,小小的脸,嘟着嘴在睡觉,脸色白白的,晓东比划一下,脸蛋比他的手还小点。俩人正仔细观察哪,就发现小小的婴儿,吧嗒吧嗒嘴闭着眼哼哼唧唧的哭了,吓的俩人赶紧一个叫妈一个叫爸。
刘忠、秀芹两口子孩子刚一哼哼,就惊醒了,赶紧看孩子咋样了,凑近才发现孩子饿了,不是有毛病,孩子出院了,回家了,已经不是再医院那时候了,两口子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有些庆幸的笑了笑。
“妈、妈,咋了咋了,我妹是不是哭了?”正在屋里的炕上睡觉哪,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老妹在哭,吓的光着脚丫子就跑过来了。
“晓北,没事,你老妹饿了,你先回屋把鞋穿上。”妈看我冲进来,笑着对我说道。听见妈的话才反应过来,回家了,老妹出院了,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也没回屋,直接爬上炕,看老妹吃奶。哥姐看没啥事,也跟着上了炕,我们三个你挤着我我挤着你的挨着看老妹。小小的嘴含着**,一动一动的,偶尔还发出啧啧的声音,小手抓住妈的衣服,时不时的小腿还动两下,看着可爱极了。
轻轻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喵喵的脸蛋,喵喵好像讨厌被打扰吃奶似的,哼哼了两声,还憋了憋嘴,吓的我赶紧把手缩了回来,我们姐仨就这么一直看着,妈说喵喵身体不好,力气也小,所以吃奶的时候就不会像身体好的孩子那样快,力气不够,吃奶的时候还是需要妈帮着边吃边挤,等吃完的时候,喵喵已经满脑袋汗水,吃饱了的喵喵在妈轻轻的擦汗中终于转头看向我们,看着喵喵的眼睛,清澈的眼神,充满了单纯,即使知道没满月的孩子其实看不清楚什么,但还是很开心喵喵的精神头,至少出生这么多天,喵喵第一次拿眼睛看我。
喵喵的回头乐的哥一个劲的跟姐说老妹先看他的,那就意味着老妹最喜欢他之类的废话,其实哥说的时候,我特别想告诉他,喵喵这会根本看不清咱们长啥样,可看哥那兴奋的样子,还是闭上了嘴巴,让他乐呵乐呵吧,这段时间也把哥憋够呛。
第三十六章 灵魂分割!空间分离!
晚饭前的这阵欢笑仿佛驱散了压在小家的全部灰暗,落日的余晖照射在简陋的屋里,挂在每个人脸上灿烂的笑容让人看着是那么的温暖,虽然家只是简单的平房,虽然家里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柜子一个桌子,虽然家里一分存款没有,虽然家里欠下不少钱,但人总的有个希望,一家人能够欢欢乐乐的围坐在一起,即使再大的苦难也能相互扶持着走过去,余晖下温馨小屋里的笑声,即使成年后也依然牵引着我们的心,无论走的有多远,家永远是坚实的后盾,并不是家里有多大的权利有多少钱,而是家成了每个人心底最后的支撑。
静静的看着虽然瘦弱却依然能够四处转动眼珠看着我们的喵喵,看着依然调皮捣蛋与大姐互相打击着的哥姐,看着虽然憔悴却充满了庆幸微笑的父母,心底不禁充满了感激,别管因为什么,能够一个都不少的回到这里,回到这个虽然简陋却温馨的家,那么就没什么值得去怨恨。
充满希望的笑声持续要晚上,直到晚上休息了,哥姐还在兴奋的说着喵喵的各种各样表情,安静的躺在炕边,耳边听着哥姐的互相打击与兴奋声,心底却不断的回想着,其实仔细想想,虽然曾经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冷静的处理面对的每一件事,但三十年走下来形成的冲动性格还是有意无意的影响着自己;虽然不断告诫自己重生不是万能的,有了金手指不是万事大吉的,但还是在自己没有注意的时候自得着拥有了改变的手段;这个世界充满了各种人才,但有意无意的还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无论上学还是面对今后的生活会一帆风顺,却忘记了本身既然不是精彩绝伦的人物也不是聪明绝顶的天才,喵喵的事情仿佛在我自得的虚假面孔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是那么的狠,在不断膨胀的自信心面前,让我真实而又深刻的看见了自己的弱小与虚伪,一年的时间没有真正的看清楚自己,等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才发现事实的残酷,虽然结果皆大欢喜,但不得不说,人的劣根掩饰的真的很深。当我自得自己以后的平顺时,当保住哥的眼睛时,那种自得的自信膨胀了本就偷偷隐藏的所谓的平顺,但仅仅几天的时间,扇在脸上的这一巴掌,就打醒了我的自我膨胀,值得庆幸的是还好发现的不晚,值得庆幸的是还有改变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归于平静时,轻轻的笑了起来,嘲笑自己的自大与自傲,不断的唾弃,多么恶劣的劣根,竟然到了今天还没有看清楚,幽魂的飘荡,前世的悲惨难道仅仅一年的时间就让我忘记了曾经的哭泣,鳄鱼的眼泪真的不值钱,“啪”的一声,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不为别的,只为了能够让自己记住今天的教训,别总觉得高人一等,其实毛都不是,别得过且过,自以为是。
翻来覆去的想了好久,当终于想明白的时候,想起离开时银杏的要求,这几天乱糟糟也没顾的上,看看姥姥哥姐都已经睡的死死的,瞬间消失在黑暗中,进入空间时还是在离开时的竹屋,银杏仿佛没有动过一样,依然静静的坐在角落里。
银杏的身影仿佛又淡了一些,轻轻的走到了他的身边,站立在银杏的面前,淡淡的身影轻微的晃动了一下。
“你来了。”淡淡的话语在耳边响起。平视着眼前仿佛要消散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银杏身上有一股忧伤,或许是错觉吧!
“我来了,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不希望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蒙在鼓里。”轻声的说道。
轻声的笑声传来,耳边传来银杏的解释,或许也可以说是告知。“他、红莲、白玉兰,之所以狼狈的躲在这里,并不是如白玉兰所言的天地变迁天才地宝的争夺,更多的是因为红莲的贪婪而引起的,在抢夺鸿蒙紫气的时候,红莲触犯了太多人的底线,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遭受了追杀,而红莲却是其分支,地狱红莲交代给白玉兰照顾的,红莲在天地间仅有的两枝,地狱红莲不忍心唯一的伙伴消失,所以在跟着下地狱之时交给了白玉兰,因为白玉兰欠下了地狱红莲一个莫大的人情,在明知会惹麻烦的情况下依然照顾着,被追杀的时候银杏与白玉兰也是为了救红莲受了损伤,而红莲经过岁月的流淌,恢复的已经很好,如今天地间可以制约她的人已经没有了,自傲的红莲又一次故态复萌,只因为白玉兰不仅仅把空间留给了我,还把自身的修为也转到了我的身上,又一次被贪婪支配的红莲,终于惹火了银杏,在打撒了红莲的意识重归混沌之后,自身也受了更大的损伤,真的只有回归本体的自我修复了。”
“晓北,我又一个要求,或许有些过分,但我希望你能答应。”银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低着头轻声的说道。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不管怎么说,毕竟你告诉了我怎么救我妹妹,这份情我记得。”即使知道要求会很高,但依然答应着,喵喵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能否让我把白玉兰带走?”当银杏的要求提出的时候,还是让我惊了一下,不是说灵魂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