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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散发着酒的味道,让她很想吐
“姐姐的意思是”
“酒后乱性不过是那些想上床的人胡乱找的借口,他真的喝醉了,哪里还有经历做这些事情”流云说着,露出一个如孩子般的微笑“我帮你,喝死那个叫做尤总的人,让他躺在床上吐到天亮”
似乎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那姑娘终于破涕为笑,连忙点头。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叫我流云就好了,或者,叫云朵”
姑娘知道,来这里的人,都有代号,就像她一样,她之前的名字来这里之后就全部换掉。他们都是有正常生活的人,这里面,有学生,有白领,甚至有教师,所以,来这里赚外快,就需要换另一个名字,目的是,不打扰他们正常的生活或者被不必要的人骚扰
“那真名呢?姐姐”小姑娘问“我是真的想要报答你”
流云想了想,谈什么报答,把自己顾忌好就行了,但看着小姑娘如此真挚,她还是说
“我姓陈,叫酒昔”
“陈酒昔?”小姑娘默默的念了一遍“我记住了”
“快进去吧”
“好”
☆、(四十九)尤若琳
流云把多余的头发挽在耳后;推开门进去,那个叫尤总的人仍然在那里;不过,他跟同来的那个人比起来;似乎成了配角,那个叫李总的男人一直在夸夸其谈;说道情不自禁的地方就非常的激动;这样的画面;反而显得这个尤总家教非常好。
无论从穿着,还是偶尔的谈吐;到品酒的姿势跟动作;似乎都是经过专门的训练。
真正的大老板,架子并不是很大;但,就是让人无法接近
流云舒了一口气,压下想吐的冲动,笑如春风走过去,坐在尤总旁边,慢慢的帮她满上
“哎,云朵小姐,尤总今天已经喝了很多,不能再喝酒了”同来的第二个人连忙接过尤总的酒杯“我来帮尤总喝吧”
流云一愣,这下遇见了不好对付的。
便一笑
但见那男人喝了,自己还是一口气把酒闷下,虽然刚才已经吐空,但现在,胃还是非常难受,她喝进去就差点吐出来。立刻捂住嘴让自己咽下去,旁边的小姑娘看的非常担心,不过流云还是赔笑。
接着又是一杯
还没开口说话,那男人又接过酒,连忙帮姓尤的挡
“云朵姑娘真是好热情啊,不过尤总已经喝的够多,他明天还要早起,不如,还是让我来代替?”说着,那男人又喝了一杯,流云这下彻底没办法了。她愣住,小苏打一见,就觉得没对,流云很少如此的主动陪酒,还是一杯接一杯,要不就是她想把这个多金的主打来吃掉,要不就是,想把他灌翻。
难道有仇?
还是见不得有男人比她长得好看?
一见小苏打在眼神交汇,流云立刻使了个眼神给她,让她把这个多事的男人带走,小苏打也醉了,但陪酒的职业还是在那里,点头,忙起身,去接手姓尤的身边那个男人
“陈姐姐。”
小姑娘一时忘了规矩,叫了一句阿姐。用了真姓?
“云朵小姐真能喝”一直不动声色的尤若琳第一次在自己喝到一定量的时候主动倒酒,他取出两个杯子,一个阅好饮料降低酒精纯度,另一个,满上纯酒。
“云朵小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陪酒的?”将阅满饮料的杯子递过去,自己则将纯酒轻碰她的杯子“还有其他服务吗?”
流云一笑,把阅满饮料的杯子一饮而下,言简意赅的说
“我只陪酒”
尤若琳一听,举过杯子楞在空中,他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如果不是刚才无意间听见的那句陈姐姐,他不会把这个夜店的女人跟当年的陈酒昔扯上一点关系,虽然,四年过去,陈酒昔是有变化,但,她总不会变得面目全非,从刚才看见她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似乎,她就是消失了四年的陈酒昔,但,她说她叫云朵,或者图兰朵。所以,他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
而刚才那句陈姐姐。
让他,有些想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陈酒昔
“来玩个游戏。”尤若琳说“猜三个谜语,如果你答对了,这桌子上的四瓶洋酒我全包了”
尤总要跟她玩游戏?
她有些蒙
正要说话,尤若琳又说
“如果你猜错了,那么”他指了指陈酒昔手中的小手提包“就把身份证给我看看”
流云感觉,自己今天,似乎是遇见了一个怪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奇怪,他跟自己玩游戏,愿意喝下四瓶酒,就是为了看她的身份证?难道,看重了,要包养她?
“怎么样?”他口气依旧淡淡的
“什么游戏?”四瓶酒,只要她赢了,这个姑娘今晚就得救了,要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一口气喝下四瓶酒,除非,他不想活了,或者他太想念医院了。
“谜语”尤若琳伸出三根漂亮的手指头。
“如果你答对了其中两个,你就赢了”
流云平时在陪酒的时候也经常遇见刁钻的顾客去出一些刁钻的问题或者谜语,脑经急转弯。最开始,她总是输,不过,输着输着,听的就有些多了。听多了,看多了,也自然赢的也就多了。那是男人灌女人酒的其中一个方法,但应该,对流云免疫。
“好”
“尤总,您不能喝了呀。”刚才被小苏打拖过去的男人此时又着急的跑过来,一看见桌子上面的四瓶洋酒,感觉脑袋都大了,尤若琳不能喝酒,他一旦喝多,全身就会过敏,而且,他皮肤白,又脆,挠得多,就会破皮,除了荒航,很少男人有这样的皮肤。
“你闭嘴。”尤若琳打断了他秘书的话,打开一瓶酒,放上是个杯子,挨个倒满
“第一个。”尤若琳说“是什么在每天白昼死去却在夜晚重生?”
流云一听,脑袋嗡的一下炸开,这,这是什么谜语?这谜语她根本从来没停过,不是身份证掉了该怎么办之类的脑筋急转弯,而是,她根本就摸不清方向的谜语
“是鬼!”李总重在参与,立刻跑过来说
尤若琳目光冰冷,听见答案后把食指放在薄唇,做了一个虚的姿势
“是什么,在每天白昼死去却在夜晚重生?”他重新问了一遍流云
“这。。。。。”
“猜不出来,陪酒陪酒!”李总感觉尤若琳看云朵的眼神那叫一个犀利,该不是刚才灌酒把他弄生气了?他连忙暖场,提议喝酒
流云拿起酒杯,就给自己灌
被尤若琳挡下来
“我们的游戏规则不是这样的。云朵小姐”他从她手中取下杯子,轻轻放下。
“能猜出来吗?”尤若琳问
“我不知道哈”流云勉强的笑着,她,真的不知道
“是希望。”
“第二个问题”尤若琳继续说“是什么如火焰般燃烧,当你死去,它就变得冰冷?”
“。。。。。。”
“陈姐姐”
“是叫陈云朵吗?小姑娘?”尤若琳换了一个问题问流云身边的小姑娘,被尤若琳一靠近,那小姑娘立刻红了脸,她是山里出来的,哪里见过那么精致的男人,又羞又臊,连忙躲在流云背后,不敢说话了
“我不知道。”流云感觉,这个男人,出这种谜语,根本就不是为了玩游戏,而是用游戏的借口,买秘密,买她的秘密。一时间,流云感觉好像有些不对,从进门到现在,他没有跟其他人说过超过三句的话,而对她却是满脑子的问题
“那你输了。”尤若琳把酒瓶拿过,被秘书接上。
“最后一个没有必要问,游戏结束”说着,他伸出好看的手“那么,既然输了,就应该履行承诺”
全场的人都看得一愣一愣,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请拿来”
流云沉沉的点头,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钱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陈流云?”尤若琳接过身份证,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看过之后,他礼貌的把身份证给了这个叫做云朵的姑娘,果然,是他想多了。
“看来,你们的父母真的如你说所,喜欢用自然来取名字”尤若琳早应该想到,那个人都消失了四年,死了四年,怎么会,轻易就被他找到呢?
就算找到了,他又应该用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姿态去接近她呢?
对她来讲,他连空气都不是呢。
而眼前这个女人,从她的谈吐跟风情来看,也不会是单纯的陈酒昔。
一下子,气氛已经到了最低点。李总觉得非常的难受,立刻开始调动气氛,来来来,喝酒,喝酒。
“尤总。。。”流云觉得这个男人很奇怪“看我身份证做什么?”
尤若琳果然还是一口酒都没喝,她不是陈酒昔,自己,也没有要回答的必要了,刚才那种有着觉察的犀利眼神不见了,转而,他又淡漠起来
“没什么”尤若琳说“只是云朵小姐,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位人。”
“刚才,抱歉”尤若琳感觉自己有些失态“吓到你了?”
“没。”这个男人,是如此的让人不敢靠近,放佛一靠近,就会被冰冻,特别是,他认真时候的样子,难怪,他对任何事情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淡漠,原来淡漠的时候虽然不好接近但还是能够接近,但一旦认真,就真的让人不寒而栗。
“你为什么要一直逼我喝酒?”尤若早就看出来,这个女人从重新回到包间就有些不对劲
“姐姐”
“乖。”流云把她朝后面挪了挪,尤总不喝酒,她也没办法,小姑娘在后面,流云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打湿了她的背部
她淡笑,看来,她还是玩不过聪明的男人,当年无法保护自己,现在,也无法保护其他的人。她把小姑娘拉出包间,帮她擦眼泪。她也喝多了,看着小姑娘哭,不知不觉,那种心乱如麻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放佛看见了自己十八岁的样子,在一条无光的路上面,一个人默默的走,默默的哭,然后出现了希望的光,又被黑暗所覆盖,到最后,她真的累了,所以,她才像雏鸟等不及长大那样,靠着仅有的力量拼命的飞,拼命的飞,然后飞到另一个天空,过自己的生活
而这个姑娘,今天晚上又会怎么样呢
“他不喝酒。”流云心疼的抹去小姑娘的眼泪,说“陈姐姐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