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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新任君上,本王必须带你们教主走,你们教主身份并不普通,何况她所中之毒也不是你们能解的,要是你们真关心你们的教主,那就更应该让我把她带走。两位君上回去后就和梅仁昕说,我朱元泰带走了该带走的人,他自会明白!”
“我管你什么王爷!要走也要留下教主!否则,王爷的命我也能让阎王收了!”风啸怒声对朱元泰道。
“哥,这毒,我确实解不了……这毒……”风晴觉得朱元泰一番话确实有理,即便教主回到日月教对教主的毒也是没有用的,因为如果她都解不了,那日月教就没人能解了。
“你闭嘴!总之我风啸就是要带教主回去!”
浓重的杀气在四周迅速蔓延。
朱元泰平静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看上去很普通的一块牌子,牌子上仅有两个字“仙羡”。
“见此令牌如教主‘仙羡’亲临!日君,月君,还不跪下!”朱元泰道。
风啸,风晴表情岂是惊讶所能描述的。
他俩知道每任教主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仙羡令牌”,这令牌不同于别的,每任教主只有一块儿,会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人,以备不时之需。
而朱元泰手中的正是上任教主苏妍冰的那块儿,而令牌的用途也如朱元泰所说“教主亲临”,所以即便现在朱元泰叫他俩自刎,他俩也是别无选择的。
风晴跪下了,风啸无奈也跪下了。
“现命你二人速回日月教向梅仁昕禀报这里所发生的一切,还有,告诉他,这也是托他妹妹的福,你们的教主才必须与本王回京!”
说完,不管跪在地上呆滞、不解、气愤的风啸风晴二人,朱元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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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朱元泰问孤星。
“应该没事,能坚持到……”说着孤星搂着行儿的力道又多了几分。
“本王相信你……不会伤害她……但是你若是让本王失望,孤星,你是知道的……”朱元泰此时心中已明了,孤星跟那容妃是肯定有关系的,或许该说,关系非浅。
“孤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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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娘,不好了,泰王爷,泰王爷冲进来了!”容妃的贴身丫鬟燕儿惊惶地边跑边说。
“哼!~来的还真准时。不用拦他,让他进来就是了。”
三个月,整好三个月了,是那个贱人的孩子毒发的时候了,他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应该说只有和那贱人相关的事儿才会,才会……
“梅蓉我说过冰儿她已经死了!你何苦不放过一个孩子呢?!”
朱元泰愤怒地望着容妃。
“哟,王爷,你刚回宫那么大火气干什么啊?再把蓉儿我给吓着了。”
容妃品了口茶悠然地说道。
“梅蓉,梅蓉!你!”
“王爷怎么这么生疏,怎么不叫‘蓉儿’呢?”
“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肯救她!”
“哼!朱元泰你把我梅蓉当成什么人了?!条件?我梅蓉如今还缺什么?还有什么比让我看着那贱人的孩子毒发受苦到死更开心的事儿?王爷,你还是留着力气给那贱人孩子准备后事吧!”
“你为什么会这么狠毒?!为什么?!为什么给她下‘永诀’”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恨她,谁让她是苏妍冰的女儿,要怪就怪她自己的娘!”
“好!好!梅蓉……你……你放过她吧,她其实……根本不是冰儿的女儿!冰儿她根本就没有孩子!是我……是我亲手埋的她……”
朱元泰把隐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他竟然是为了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人,和他的冰儿不相干的人,对,就是不相干的……
第三十章 条件
“要我救她可以,不过……我要她手上的紫玉镯!”容妃漂亮的眼睛微眯,冷冷道。
“你!……好吧!梅蓉你不要骗我……”朱元泰无奈地离去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留给冰儿唯一的东西她都不放过,她都要剥夺,为什么?!
紫玉镯,是他送给冰儿的第一份礼物,也是唯一一份,是他亲手为他的“冰儿姐姐”戴上,只是……当紫玉镯再次戴在他“冰儿姐姐”手上的时候,她已是自己义兄的妃子——艳妃。
他难过痛心,他知道她并不快乐,他也知道他在她的心里,其实就是“弟弟”的位置,但他什么也不能做,但至少还有那镯子陪着她,那是他们两人之间唯一不寻常的羁绊。
当他亲手把他的“冰儿姐姐”埋入尘土之中时,她就不再是他的姐姐了,只是他的冰儿……也只有那时他才敢……
也是他让那紫玉镯陪着他的冰儿永远地沉睡,而他自己就可以幸福地活在他为自己创造的他和她的世界里,即使那世界是虚幻的,他亦觉得幸福……
直到他以为是上天对自己的怜悯,让自己再次见到了“冰儿”……
他甚至以为这次他可以和他的“冰儿”在一起了,可是这次他虽然不再是她眼中的“弟弟”,却更可怕地成为她眼中的“好叔叔”……
每当他渴望见到的身影笑着朝他跑来,抱着他亲切地唤他“小气叔叔”或是“好王叔”“泰王叔”时,他的心都会碎一次,但每次他都自己把它悄悄拼好,等着下一次的破碎,因为他要保护她,即便是颗破碎的心,他也得为她留着,有时他都分不清到底是为了她还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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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永香的眼中还有未干的泪水。
“行儿……很快就能没事了,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毕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不顾着自己也要顾着孩子啊,不能老这么熬着。”
“义父放心,永香有分寸。只是……只是……行儿她到底何事才能醒啊!她的脸色越来越差,气息越来越微弱,夜间时的痛苦呻吟好像也变得越来越严重,我怕……”
“我儿放心,义父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会让她有事的!”
朱元泰疼惜地轻轻地抚过行儿的面颊,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疼痛的原因行儿的眉头紧锁着。
朱元泰深情的注视着行儿,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终于从她的手上把紫玉镯取下,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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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解药呢?”
“哼,干嘛那么急啊?她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
是,她知道,她清楚,行儿她不会那么快死,要是那么容易就死了,她都会觉得不痛快,她的“永诀”不就浪费了嘛!是慢慢的死,承受着一天比一天的疼痛,三十天,要疼满三十天!好像三十天都短哦,应该更久些才好!她梅蓉的心从二十五年前就痛,到现在这种痛都没有减少,让拥有和那贱女人同样一张脸的女孩才疼三十天,这真是她梅蓉的“恩赐”!
梅蓉拿过朱元泰手里的紫玉镯,戴上了自己的手腕,端详起来。
“其实,这镯子也挺普通的嘛,还不如上回番邦使节进贡的那对儿好呢!”
她把镯子取了下来,只听清脆地一声响,镯子,碎了。
“梅蓉,你……”朱元泰不是愤怒,不是痛恨,是绝望。
他与她的“羁绊”永远消失了,永远……
“哟,不好意思啊泰王爷,你瞧我怎么那么笨啊,连个镯子都拿不好,真是对不起啊!”
哼!她就是要摔碎它,还要当着他的面,她就是要他绝望,她要把他和那贱女人的所有相关统统清除,如果有方法她都想替他把记忆也除了!
她认定,只有他绝望了,她才有机会走进他的世界。
“……药呢?可以给我了吧……”
“星儿!”
“姑姑。”
“还不把王爷想要的东西给他,小心王爷怪罪下来,咱们可担待不起啊!”
梅蓉开心地离去了,她二十五年的隐忍,在今天让她出了一口气,她还真想去感谢感谢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孩儿。
“孤星……你……好自为之吧!”朱元泰欲言又止。
拿过解药,转身,离去,只留下简单背影。
轩辕孤星望着朱元泰渐渐远去几近消失的背影,迟迟没有动。
他想问,想问那个笨笨的女人是否还好……
即使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中了“永诀”怎么会好,但是他还是希望有个人“骗骗他”,告诉他,她其实还好,并不很痛,并不很痛……
可他……开不了口……
在别人眼里,他……没资格……
在自己眼里,他……更没资格……
他,选择了沉默。
拾起地上破碎的玉镯,揣入怀里。
似乎……那上面还有她的温度……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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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妃!我说过不许你伤害小皇姑,你!你居然敢不听我的告诫!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朱允文手中的茶杯被无情地摔得粉碎。
“哟,我的皇长孙殿下,您急个什么劲儿啊!我早说过我不会要她的命的嘛,你放心,不出十日她便能好了。解药已被你王爷爷拿去了!您就放心吧!”
“容妃,别说我没有警告你,你抢你的泰王爷我不管,你要再利用小皇姑!休怪我翻脸无情!”
朱允文眼神中透出的杀气还是相当有威力的,梅蓉的眼中已充满惊恐之色。
“殿下,我这也是怕您关心了半天的人……她……根本跟您没半点儿关系……”
梅蓉相信朱元泰不会骗她,她对他还是了解的。
因此那行儿绝对不是朱元璋的女儿,也就肯定不会是朱允文的“小皇姑”了。
“梅蓉,你什么意思?有什么还不给我直说!”
“我的意思是,那个叫行儿的根本不是你皇爷爷的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