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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你看你身上这么脏,爸爸妈妈见到不好。”
“骆总,那她、、、、、、、、、、、、、”谷子其实早就到了,只是这事他插不上手,所以一直默默站在一侧。
“叫李琛过来,他知道送她去哪儿。”
骆知墨此刻的心思全都放在顾晓晨身上,再没一丁点余力去想别的。
顾晓晨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催促道,“我要去洗澡。”
谷子慌忙退下去,骆知墨抱着顾晓晨进了电梯。
“知墨,她刚刚是在诅咒我吗?”
骆知墨轻叹一声,“晨晨,乖,我们去洗澡,洗完澡我们就去看爸爸妈妈好吗,你要乖乖听话,否则今天我不带你去见他们了。”
顾晓晨忙点头,小手紧紧抓住骆知墨的手,“好,我乖,我听话,我马上进去洗澡。”
看着顾晓晨抱着衣服进了浴室,骆知墨知道此事再瞒不下去,通知谷子准备一切相关事宜,只是事发太突然,谷子一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只能把许东城和景南希叫过来帮忙,手术室的设备一一备齐,以应付突发事件。
只是这一次,不知道她是否抗得过去。
知墨,要不要先给爸爸打个电、话?站在浴室里,顾晓晨轻泣着问,容儿对父母的诅咒让她伤心不已,她怎么能那么咒她父母呢?
“好,我打,你慢慢洗。”骆知墨换掉身上弄脏的衣,然后去了阳台,当顾晓晨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时,他恨不得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永远别再前进,因为他太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晨晨,我的宝贝,希望你能撑过去,算我求你,哪怕是为了我,你都一定一定要给我撑过。”他在心里默默念。
顾晓晨换了件白色的厚羽绒服,下面穿着麂皮小马靴,她咛嘱骆知墨要多穿点儿,乡下很冷的。
“晨晨,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的,嗯,不许忘了。”
此刻的顾晓晨满脑子都是爸爸妈妈,压根就记不得她说过什么,急着去看爸妈,她有些人呆愣向他点头,“嗯,走吧。”
出了门,谷子一声不吭跟在他们身后,顾晓晨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当电梯下一楼时,骆知墨牵着她的小手往右边走,却不是去停车室。
“知墨,我们要去哪里?”她哭泣着问,骆知墨不出声,只是还牵着她的小手继续向前,当她看见太平间三个字时,突然僵住身子,难道,难道、、、、、、、、、、、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爸爸几天前还跟她通过电、话呢,他不过是痛风症而已,那个病不致命的。
骆知墨的大手用力,拖着她走了几步,走到门边,看见里面站满了人,顾晓晨却突然站定身子不肯进去,她不敢也不要接受现实,不,不是的,他们肯定弄错了,爸爸妈妈在乡下,他们还好好的。
“知墨,我们走错了,不是这里,我不要进去,我要去乡下看望我的爸爸妈妈,知墨,求求你,带我去,带我去见他们。”顾晓晨拖着骆知墨的手调头就要走,骆知墨手掌用力将她给拉了回来,“晨晨,爸爸妈妈想见你最后一面,乖,我们听话,去见见他们好吗?”
“啪”的一声脆响,骆知墨脸上立刻出现五个纤细的指印,顾晓晨跟疯了似的在骆知墨怀里挣扎,大哭道,“不许你这样诅咒我爸爸妈妈,不许,不许你这样。”
“晨晨,这是最后一面,你要今天不见,以后可就再也见不到了。”骆知墨盯着她的小脸开口,其实这一刻他是希望她选择不见的,他希望她的晨晨当一回逃兵,不要见,就当他们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旅游了。
“最后一面,最后一面吗?”她小声呢喃,“我见,我见,我想他们了,好想好想,想得心都疼了。”
说完她紧紧揪住骆知墨的胳膊走进太平间。
众人见她进来,纷纷低下头,顾晓晨你看着被鲜花包围着的冰棺甚至不敢上面。
“晨晨,过去,看看爸爸妈妈,告诉他们你很好,让他们安心。”
骆知墨拉着她走到冰棺前,当顾晓晨看清冰棺里的遗容里,腿一软立刻跪倒在地上,“爸爸妈妈,你们别吓我,别,晨晨害怕,好害怕,你们醒醒好么?”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整个身子由于虚弱几乎是匍匐在地上,骆知墨弯腰去抱她,她却一把拉开他的手,大哭道,“知墨,你快打醒我,我做恶梦了,知墨,救我,救我,我又做恶梦了。”她边哭边撕扯着自己的发头,骆知墨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哽咽道,“晨晨,去跟爸爸妈妈说再见,我们回去了。”
这一面,他本就没打算让她在这呆多长的时间,见见就好,见了,让逝者心安。
顾晓晨一听说再见,立刻挣开骆知墨怀抱爬到冰棺前,她将脸紧紧贴着冰棺,恸哭道,“妈妈,你醒醒好不好,求你,求求你了,你眼开眼睛再看晨晨一眼。”
当场的人听到她的哭声个个都红了眼,冰棺上那么凉,她流产才几天,骆知墨赶紧过去抱人,“晨晨听话,你这样会让爸爸妈妈不安的,乖,乖一点。”
顾晓晨全然听不见他说什么,小脸贴着爸爸妈妈的脸,可是她们怎么那冰,冰得她的身子发颤。
“爸爸,我抱着你,来,让我抱着你,抱着你就不那么冷了。”她说着伸手去抠冰棺盖,抠不开,她急得大哭,她朝周转的人招手,“过来,你们过来,帮我打开,爸爸妈妈好冰,求求你们将我爸爸妈妈弄出来。”
“晨晨,别这样,爸爸妈妈看到你这样会难过会心疼的,你也不想让他们为你担心不是,乖,我们出去,让爸爸妈妈在这好好休息,好晚了,我们不要打扰他们休息。”骆知墨伸手去抱她,她却紧紧抱住冰棺不松手,“知墨,你回去,你们都回去,我今晚陪着爸爸妈妈一起睡,我要留在这陪他们,我不回去。”
谷子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凑到骆知墨耳边小声道,“骆总,冰棺上那么凉,她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已经准备好镇定剂了,要不我们、、、、、、、、、、、”
“好,我先抱她出去。”
骆知墨走到冰棺前咚的一声跪下,他眼睛红红的,声音嘶哑道,“爸爸妈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替你们照顾好晨晨的,她身体还没全好,我就先带她离开了,你们安息吧。”
骆知墨在顾父母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走向顾晓晨。
顾晓晨见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她的小手紧紧扣住冰棺,哭泣道,“知墨,求你,求你别带我离开这里,我才刚刚见到爸爸妈妈,我不想走。”
骆知墨却是充耳不闻她所说的话,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顾晓晨顿时像只被惹怒的小狮子,又是抓又是咬的,骆知墨却是紧紧抱着她,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抱出去。
“知墨,别,别这么残忍好不好,求你,求你让我回去,求求你。”
“知墨,让我再见他们最后一眼,真的,真的只是最后一眼。”
骆知墨对她的话全然不理,紧紧将她搂在怀里。
“骆总,药已经准备好了。”谷子在他身旁提醒。
“不必了,你们都回去。”他说着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子,此刻她已经晕过去。
傅新宇是在第二天傍晚时分回到宁城的,他有重要事向骆知墨汇报,他们的人在驻扎营地不远处发现一块矿地,急着回来向他汇报。
刚下飞机,便见景南希站大诺大的停机坪处,按理这地儿非工作人员是不得入内的,他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开机。
“新宇。”景南希大步上前劈手夺过他手里手机,似乎早知道他要给骆知墨打电、话似的,他抿了抿唇,淡淡道,“新宇,不管发生什么事现在都别去烦大哥,晨晨都已经昏了一天一夜了,谷子说她没有求生意识,不知道此次、、、、、、、、、、、、、”
顾晓晨的事,傅新宇可以说是全然不知,他心里十分清晰景南希绝不敢拿这事开玩笑,只是,是只,想起第一次他们见面时他给她揣茶时的样子,傅新宇心猛的一疼,仿佛在心上插了把刀子,原本神彩熠熠的眸子瞬间黯淡下去。
“她,她,怎么了。”他开口,眼里瞬间布满血丝,景南希轻轻摇了摇头,却是不肯说发生什么事。
“先生,让让。”有旅客拖着箱子从他身边过,他大手一挥,那名旅客立刻被他推出去数米远。
“新宇。”景南希一把拉住傅新宇,大声吼道,“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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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新宇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苦苦隐藏在心底的小秘密差点就爆露了,他双手用力抹了把脸,沉声问,“小嫂嫂到底怎么了。”
这样的傅新宇景南希还从未见过,他对人对事一直都表现得很平淡,哪怕是大哥出事,他也不曾如此激动过,而然这一刻,他却像只暴怒的狮子,眼里迸发出的光好像能将人穿透似的。
她早几天被嫣儿从楼梯上推下来失去了孩子,她爸妈从乡下赶过来看她半路又出了车祸,再也回不来了。大哥本来是打算瞒着她等她身子好点了再告诉她这件,可是,容儿昨晚又、、、、、、、、、、、、、、、、景南希说着深深叹了口气,天已经黑了,四周亮起万家灯火,傅新宇站在寒风里,低沉的声音穿透寒风,一字一句道,“我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
景南希本是打算接他下机后一块去吃饭的,可是看现在情景,不让他见她一面他是吃不下任何东西的。
“走,我们去看看大哥和嫂嫂,大哥好像我也有话跟你说。”景南希拍了拍傅新宇的肩膀,在他耳畔轻声道,“老三,记住了,她是大哥的女人。”
傅新宇却是没吭声,大步朝出口走去,风卷起他大衣的衣摆,朦胧的黑色里,他像一只从天而降的撒旦,满脸肃杀,所过之处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景南希紧紧跟在傅新宇身后,怕他一时冲动惹出什么事,好在一路顺风,他们在医院门口看见张妈提着一包好像是吃的还是什么坐在昏晕的灯光里,她似乎在那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