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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讨厌的声音彻底被堵住,骆知墨狠狠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缠住,很快顾晓晨的双眸便开始迷离,被他吻得辨不清南北东西。
许久没经历这事,她敏感的厉害,一双被情潮染红的眸子,在黑暗的卧室里像是落入海中的星子,亮得不可思议。
或许是因为床边多了个孩子的原因,又或许是太久没和他有过亲密戏,所以今天的她怕羞的厉害,只要骆知墨将被子揭开,她就不愿意。
“晨晨,帮我把裕袍拉开。”他在她耳朵轻声诱哄,顾晓晨缓缓伸手,浴袍由于刚刚的动作已经往下褪了不上,理所当然带子也跟着滑下不少,她的小手轻轻沿着他的劲腰下滑,当摸到腿间那根炽热时,小手像是被火烧到一下立刻缩了回来,她的动作引得他暗暗发笑。
都是生过孩子的人了,怎么当了妈反倒对这事俞发的胆心,骆知墨越想心里越是着急,伸手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在顾晓晨一阵低呼声中,他俩已经彻底变换了位置。
“小东西,今天的主动权交给你。”好不容易身上少了那么砣碍事的小家伙,这床,在他眼里便不再是一个提供休息睡觉的场地。
“知墨,我,我,宝宝还在的呢,别把他吵醒了。”顾晓晨双方撑在骆知墨胸前,气息已经开始紊乱,尽管她已经非常努力在平息,但快速起伏的胸脯还是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的那一抹***。
骆知墨的大手轻轻托起她的臀,动作利索脱了她的小裤裤,轮到自己时,他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按在自己内裤边缘,声音低醇而暗哑,像是一杯上好的葡萄酒,让人不经意间便陶醉在她沉醇的男声中。
传说中的声音可能勾魂,大抵就是这样了罢。
骆知墨见她有些些的愣神,劲腰往上一顶,她立刻发出轻细如丝的呻吟。
小手慢慢握住裤子的边缘,慢慢往下扯,而骆知墨也是相当的配合,抬高臀部配合她的动作。
前戏其实这才刚刚开始,她那里已经湿得可以,其实他说得没错,她想要了,这段时间之所以压抑住内心深处的***,只不过是所两人动作太大碰伤孩子。
“晨晨。”骆知墨轻轻唤了她一声,双方扶住她的腰往上提了提,暗着嗓子道,“乖,把它放进去。”这种事,虽然不是第一次,可顾晓晨却有些迟疑,毕竟床边的小床上还躺着孩子,这小家伙要醒了,她还不羞死。
“知墨,我不想在这里,我们去别的卧室。”她这话正中骆知墨心意,其实他从开始就一直在克制自己,不敢闹出太大动静,怕吵醒孩子。
上次就是动静太大将小家伙吵醒,他睁着又圆溜溜的眸子看着妈妈,又瞧瞧爸爸,然后小脑袋一扭,到顾晓晨胸前找奶吃,当时骆知墨差点没被这小家伙给气死,心想等你吃完睡了再继续,可小家伙边吃边跟顾晓晨哦哦讲着他的宝宝语,骆知墨实在憋不住只得去浴室淋了大半夜的冷水。
听顾晓晨这么说,他一把掀开被子抱着自己家老婆就往外走。
“衣,衣服。”这时他俩均光着身子,就在顾晓晨还惦记着衣服时,他已经抱着她大步出卧室。
“想去哪里,客厅,要不去阳台好不好,正好呼吸下新鲜空气。”他说着张口咬了咬他的鼻子,顾晓晨扭头躲了躲,最终还是没能躲过他的魔口。
“知墨,就一次好么?”明天圆圆要来呢,万一她到时候起不了床,那,那还不丢死人去。
“小东西,你说笑话呢,饿了我这么久一次你打发要饭的吧。”他说着身子一转,将她抵在墙上,顾晓晨哼了声,嘟着红唇说,“走啦,在这做什么?”
骆知墨痞痞一笑,轻轻咬住她的耳垂道,“我觉得这儿不错,你说呢?”
“我不、、、、、、、、、、、、”
“唔。”拒绝的话还未完全说出便被他吞入腹中,在情事中,她似乎习惯了不,而他,却是允许,直接拒绝怕影起争执,所以骆知墨选择了这种方式。
以他这只老狐狸的道行,就凭她那几招三脚猫功夫,他全然不当回事。
“唔。”
一枚吻,直至将她体内的氧气全部耗尽,他才肯放她换气,“小东西,就在这里,嗯。”他问这话的时候大掌已经扶着自己硕大而狰狞的滚烫慢慢抵进她的柔嫩里,顾晓晨轻喘一声,急骤的呼吸伴着紧绷的身子惹得你骆知墨差点没忍住就此泄在她身体里。
“小东西,放松点,想夹死我是不是?”长长的走道黑暗而空旷,空气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气息。
顾晓晨紧紧搂住骆知墨的脖子,他今天过分雄壮,而她却过于紧张,他一时的急进她根本承受不起。
他似乎也感觉到她的不安和微微的焦虑,不得不忍着体内的欲火停堪堪停在她身体里不动。
“小东西,这么多次了,还要我提醒你放松。”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背,而后大手向下,在她的秘密处慢慢抚弄,等她终于不再紧绷着身子,他一个猛刺,直至她身体最深处。
“你,你、、、、、、、、、、、啊,你出去。”被娇惯了这么些天的身子哪经得起他暴风骤雨般的***,她被他逼得差点忍不住要低泣。
做了太久的和尚的骆知墨哪经得起如此直白的刺激,他猛的大进大出几次之后轻轻揽住顾晓晨软得像滩水似的身子,轻声哄慰道,“乖儿,不哭,老公一时没忍住。”
“我要,进去。”
“进、、、、去,宝贝儿,我在里面,还要进到哪里去。”他故意扭曲她话里的意思,惹得她一时气极人抡起拳头朝他胸前捶,“我要去卧室,不要在这里。”
“嘘。小声点,别吵醒儿子。”他侧过身子听了会卧室里的动静,直至确定儿子没醒,这才抱着顾晓晨去了隔壁的客卧。
关上、、门,他将她放至飘窗上,已经入夏,打开窗子一抬头,便能看到满天的星光。
后院里的桅子和金银花在夜里静静绽放着,空气里飘着一缕淡淡的清香。
怕她会冷,所以从床上扯了条毯子给她披上,从走廊一直到客卧,他一直赖在她身体里,一刻都未离开过。
“知墨,别那么深,有点胀。”她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宝贝儿,要慢慢学会适应知道么?”他说着轻轻抽动几下,惹得顾晓晨一阵呻吟。
曾听学校有人云,饿久了的男人伤不起,当年的顾晓晨还是个懵里懵懂的女孩子,虽听其话,却不知其意,现在想想,果然是至理名言,伤不起,真心伤不起。
一场情事,耗尽了你她全部体力,被他抱进浴室里,她恨不能就此晕死过去,她像只木偶似的任他给她擦洗身子,连呼吸都觉得是件累人的事。
那个变态男人却一点事没有,像只唐僧似的在她耳边不停念叨着从明天开始一定要加强运动增强体力。
他说,“小东西,我都还没尽兴呢,下次绝不这样轻易就放过你。”
顾晓晨你淡淡瞟了他一眼,他立刻抱住她的身子,顾晓晨吓得打了个哆索,忙答应他明天早起陪他运动的事。
夜里虫虫小朋友醒了一次,嚷嚷着要喝奶,骆知墨也知道顾晓晨没力气,非常体贴帮忙解开扣子,将乳头塞到儿子嘴里。
第二天骆知墨早早就将儿子抱下楼去,和张妈一块给孩子洗澡,换尿片,然后将洗得香香的宝贝儿抱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早上起床的时候狠了心的要将睡得跟头死猪似的小妻子将床上挖起来,可她小手紧紧抱着被子,他一扯被子她就满脸委屈,满脸不耐,似处他再吵她她就会哭出来的模样,昨晚答应得好好的小东西变脸比变天还快,他实在是没辙,只能抱了独自躺在小床上依依呀呀半天的儿子下楼了。
顾晓晨睡到吃午餐时候才起来,身体久不操练经历了昨晚此刻酸得厉害,那男人也够猛的,可以说是弄得她死去活来。
她起来的时候骆知墨早去公司了,张妈正往饭桌上摆菜,看见她下来,微微一笑道,“刚还说摆了菜去楼上叫你,你自己倒下来了,早上也没吃早餐,饿坏了吧。”
“嗯,难怪梦里闻到鱼汤的香,原来是闻到厨房里的香味了,顾晓晨尖着手指捏了颗蘑菇放到嘴里,小宝宝坐在摇窝里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妈妈偷吃菜。”“你看你,宝贝儿还在呢,也不知道收敛收敛,到时候让小宝贝也学你偷菜吃。”
“嘿嘿。”顾晓晨笑了笑,扭头看了眼乖乖坐在摇窝里的宝宝道,“宝宝,告诉妈妈,刚刚你什么也没看到是不是,偷菜吃很不好的哦,你可千万不许学妈妈知不知道。”
小家伙一脸无辜的表情看了看那位还很稚嫩的母亲,而后埋着头开始玩手里的玩具,爸爸今天给他的小汽车怎么老觉得哪里不对劲了,拿在手里晃了晃,又摇了摇,原来今天的汽车少了个轮子。
正准备开饭,门上响了两声,顾晓晨跑出开门,没被又胖了一圈的圆圆吓到,倒是被圆圆怀里抱着的洋娃娃给吓了一愣。
“圆圆,你这是、、、、、、、、、、、?”顾晓晨指着黄圆圆怀里的粉红娃娃问。
“喂,你都不请我进去吗?”黄圆圆眼一横,顾晓晨赶紧侧过身子将她请进门。张妈见圆圆来了,赶紧起身去厨房拿碗筷,“圆圆,还没吃饭吧。”
黄圆圆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早知道顾晓晨家开饭开这么晚,她就不去吃馄饨了,啊啊啊,早知道就应该先问顾晓晨吃饭了没的嘛。
张妈见她一脸委屈摸了肚子,还以为她这是肚子不舒服呢,顾晓晨却懂她的肢体语言,她微微一笑道,“张妈今天炖的鱼汤可鲜啦,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哦。”
黄圆圆你长吁口气道,“可是我刚刚吃了两碗小馄饨,顾晓晨,你丫的还没吃饭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就,我就、、、、、、、、、、、”
张妈一听是这么回事,忍不住笑出声,“圆圆,来,吃点青菜,青菜助消化。”终是没抵挡住桌上美食的诱惑,吃了两碗小馄饨的黄圆圆在逗了一会小宝宝后又坐上桌。
“圆圆,这娃娃真好看。”顾晓晨眼睛直勾勾盯着被黄圆圆弃在沙发上的洋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