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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晨一把接过保温桶抱在怀里,给了张妈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抱着桶子便往洗碗槽跑,张妈一边让她小心点一边将灶打燃,然后从冰箱里取去已经拌好料的牛柳,小鸡炖蘑菇紫砂锅里还有,都是还没动过的。
等顾晓晨洗好保温桶,张妈的牛柳也已经出锅了,两人快速成将饭菜装好,张妈又将顾晓送到路口,亲眼看着她上了出租车这才往回走。
由于早餐吃得不多,骆知墨饿的胃有些难受,他正打算让人泡杯咖啡进来,许东城却直接拧着个保温盒进来了。
“骆总,夫人给您送来的,让您趁热吃,别冷了。”
许东城看着保温桶上稍显幼稚的卡通人物,心里憋着笑,尽管用力忍了,却还是掩示不住飞扬的眉梢和眼里的笑。
“她人呢?”
骆知墨盒子往桌上一摆,起身便走到窗口往下找。
“夫人走了,说怕打扰到您工作。”
骆知墨心窝一暖,那丫头还真够懂他的,如果她自己送进来,他势必得和她磨蹭半天才会放人,到时候肯定会影响到他的工作。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扭开饭盖,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鲜嫩多汁的牛柳,焖得金黄的小鸡炖蘑菇,他迫不急待尝了一口,确实如她所说,张妈的手艺不错。
“是安排人送她回去的么?”
骆知墨吃了口饭问。
许东城眸子垂了垂,淡淡道,“夫人把饭交给我就走了,说会自己打车回去,我刚叫人来着,她却跑了。”
骆知墨皱了皱眉,伸手拔了个电话过去,正是张妈接的,她说等夫人回来马上打电话告诉他,让他不必担心。
上次的枪击事件似乎在骆知墨身上留下了影阴,只要一刻不见着她,他心里就会担心。
骆知墨思忖着要不要安排几个人在暗处保护她。
下午六点因为他手上还有些事要处理,所以打电话到帝豪让她先吃,不用等他。
顾晓晨说知道了,放下电话,她赶紧你吩咐张妈晚饭迟点做,骆知墨会晚回家。
一下等到晚上九点半骆知墨才回家,顾晓晨接过他手里的商务包放好,双拿了棉拖放到他脚下,张妈从厨房走出来,见到骆知墨,微微一笑道,“先生回来啦,我这就去做饭。”
“怎么等到这个时候还没吃饭?不是打电话叫你先吃的吗?”骆知墨眉头轻蹙着捏了捏顾晓晨的脸,顾晓晨盖开茶几上的盘子,指着里面的点心道,“我吃了这个,不饿。”
骆知墨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示意她过去坐,顾晓晨摇了摇头,小身板一扭去厨房了,张妈还在呢,她可不想在外人面前跟他亲热。
“晨晨,帮我倒杯水来。”
骆知墨坐在沙发上喊,顾晓晨正给张妈拿备用盘子呢,她扭头朝客厅里看了看,继续拿她的盘子。爱夹答列
“丫头,先生叫你呢。”张妈一把按住她拿盘子的手,“我个我来做,你赶紧去给先生倒杯水去。”
顾晓晨撇了撇嘴,不满道,“他自己长着手呢,不会自己倒哦。”
张妈微微一笑,指着锅里的菜说,“那我去,你帮我看着锅里的菜,别糊了。”
顾晓晨哪能让张妈去,再说她正忙着呢,她撅着嘴放下手晨的盘子,擦了手往客厅里去。
等她出来骆知墨都倒好水喝着了,他朝她招了下手,示意她过去。
顾晓晨朝厨房看了一眼,不情愿走到沙发边,刚要坐下,却被骆知墨伸手一把将她拉坐在他大腿上,“小东西,这么不听话,嗯。”
他开口,暖暖的气息喷了她一脖子。
顾晓晨伸手推了推骆知墨,慌张道,“知墨,张妈还在呢,你别这样。”
“别哪样,嗯。”
骆知墨正说着,张妈揣着菜从厨房出来了,看见亲密的两人,她笑了笑,又去厨房揣菜。
顾晓晨的脸唰的一下全红了,他,他怎么能这样,她张嘴狠狠在他脸上咬了一口,似不解恨,张嘴又去咬他的手,骆知墨见她真恼了,怕惹了她生气等下又不肯乖乖吃饭,再说她性子本就害新羞,平时两人在家里他抱抱她亲亲她她都脸红,更何况今天还有外人在的情况下。
在她眼里,他今天的行为算得上十恶不赦了,所以她才开口咬了他,当然,不敢太用力,他权当是小猫儿挠了他一下。“知墨,我们吃完晚再亲热好不好,我饿了,好饿。”
张妈进厨房马上就要出来了,她得立刻逃离这块地儿。
“这可是你说的,晚上好好亲热亲热。”
等他松开手,她像只突然从猎人手里逃脱的兔子般,转眼便窜得没影了,直到张妈走了,骆知墨才将她从浴室捉出来,她小脸蛋儿红得跟苹果似的,又气又恼瞪着他,那眼神恨不能一口将他吞了似的。
骆知墨盛了碗汤放她面前,吩咐她快喝,顾晓晨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瞟了他一眼,垂着头说,“刚刚我是跟你说着玩的。”
“嗯。”
骆知墨哼了声,夹了块清蒸鲈鱼放进嘴里,转移了话题,“这鱼是你蒸的?”
“嗯,好吃么?”
顾晓晨放下筷子眼巴巴望着他,等着他回答。
骆知墨似乎顾意逗她,尝了半天不说话。
“知墨,是不是有点咸啊,蚝油里有盐的,我一时忘了,鱼里也放了一点点盐。”顾晓晨有些失意开口。
他的口味偏淡她是知道的,所以蒸鱼的时候特意少放了盐,骆知墨夹了筷子鱼放到顾晓晨碗里,“你尝尝。”
顾晓晨拿起筷子咬了一小口,鱼肉嫩滑鲜香,一点腥味都没有,而且汤汁全部浸入鱼肉里,使得鱼肉吃起来多汁甘甜。
“好吃么?”骆知墨不答反问。
顾晓晨点头,可是这鱼是专做给他吃的呀,他怎么、、、、、、、、
“傻瓜,我又不是不吃盐,别被婶子说的给蒙着了,是她自己平时口味吃得重,所以才老说我吃得淡。”
顾晓晨咧嘴一笑,原来是这样。
第二天顾晓晨去学校,由于骆知墨早就去了公司,所以由一名司机负责送她。
“夫人,请您上车。”
顾晓晨尴尬笑了笑,想跟他说叫她晓晨就行了,可心想自己已经给给骆知墨,以后称她骆夫人的人还很多,她总不能让别人都叫她名字吧,看来这声夫人她的慢慢习惯了。
顾晓晨朝张妈挥了挥手,然后弯腰上了车。
司机是个老司机,大约五十多岁,他告诉顾晓晨自己姓陈,顾晓晨便唤他一声陈伯。
车子在离学校最近的一条巷子停下,每天由专人司机接她上下学这也太招摇了,顾晓晨早说过自己可以自己坐公交车上下学,可骆知墨说什么都不同意,顾晓晨说不过他,而且天气也渐渐变冷了,放学之后有时候得站在风中吹个把小时才上得了车,她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但体制却不如以前,在开春之前身体养好前,她同意了司机接送她上下课。
许多天未见,顾晓晨一进教室立刻引来众人的热烈欢迎,当然,她知道自己在班上并不是十分受欢迎,特别是有些女生,看她相当不顺眼,所以全班同学这么大排场欢迎她来上课,肯定是受那位校长指使的。
顾晓晨微微笑了下,表达了自己的谢意,而后回到角落的位置去坐。
黄圆圆似乎又要迟到了,她抬腕看了看表,只差两分钟便要开始上课,她拿出手机给黄圆圆拨了个电话,那丫头居然直接挂断了。
难道是这几天没跟她联系所以生气了???
顾晓晨轻蹙着眉从书包拿出书摆到桌面,想了想还是给黄圆圆发了条短信,那边一点反映也没有。
只到第一节课快下的时候黄圆圆才气喘吁吁赶了过来,却被灭绝师太直接拒之门外,好在马上就下课了,黄圆圆满大大汗坐在顾晓晨身边,气喘吁吁道,“跑死我了跑死我了,晨晨,快帮我扇扇。”
顾晓晨从包里拿来了纸巾递给黄圆圆,又拿着书给她扇了扇,直到她额上的汗渐渐褪去,黄圆圆才小声对顾晓晨说,“你猜我刚刚看到谁了?”
顾晓晨摇头,一大早的,路上校园里全是人,鬼才知道她看到谁了呢。
“万程远。”黄圆圆神秘兮兮看了看四周,继续道,“我看见一大群黑衣人将他抓走了,我刚准备报警来着,可是手机没电了。”
“抓走了?”顾晓晨吓得尖出声,由于声音太大,四周的同学全都扭过头来怔怔望着她,她尴尬笑了笑,挠了挠头道,“和圆圆开玩笑呢。”
大伙平时见惯了她俩疯疯癫癫打打闹闹,听她这么一解释,也就都各干各的去了。
黄圆圆一把将顾晓晨拉坐下,“姑奶奶,你给我镇定点行不行,别这么一惊一乍的。”
顾晓晨咽了口唾液,小声道,“你,你确定那个人就是万程远么,我看他平时在学校挺老实一人,应该不会得罪什么坏人才是啊。”
黄圆圆被顾晓晨这么一问也怔住了,她当时只看到那个人的背影,应该是万程远没错,只是她喊了他几声他都没回应,而且万程远今天又没来上课,最近这些天他老是翘课,有时一连两三天都见不到他的人影,黄圆圆曾也问过他干什么去了,他宛尔一笑,淡淡道,“晓晨不在,我来做什么。”
黄圆圆当时只当是他跟她开玩笑,可现在顾晓晨来了,他人呢?
“晨晨,快快把手机给我,我确定看到的那个人是万程远,肯定是他没错。”黄圆圆说的斩钉截铁,顾晓晨忙从包里掏出手机递给黄圆圆,黄圆圆接过电话却不不知道拨过去说什么,难道说看见一大群人将万程远给绑走么了,那群人是谁他不知道,而不是不绑走她也不敢确定,当时万程远确实是跟着一大黑衣人走的,但绑没绑,她没看清。
顾晓晨见黄圆圆还在犹豫,立刻从她手里夺过手机找到一通号码拔了过去,电话想了两声音接通了,按电话的人正是万程远。
“晓晨,有事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似乎还没睡醒。
顾晓晨抚了抚胸口,刚刚差点吓死她了,还好他没事。
“万程远,你还好吧,怎么没来上课呢?”对于万程远,顾晓晨还是心存感激的,上次在校门口要不是他出手相救,还不知道会被周婉婉打成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