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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做点菜,二师父我爱吃。”
“多做点饭,师兄我爱吃。”
……恩,保证完成任务。
做饭对于她来说不算难事,尤其是在这个什么都有的厨房。
因为中午的时候有做过一次饭的经验,锦乐轻车熟路的掀开立在墙角的大米缸的盖,拿起放在里面的挖米的碗,整整挖了四大碗,这才放下碗,对于米缸里的米瞬间又回到了掀盖前的模样的现象,波澜不惊。
在天琴山的时候早就听师父说过“无底米缸”,就是那种不管怎么索取,里面装的米永远保持一开始的高度,被取走的米会瞬间补足,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而且永远不用担心不能食用这种问题。就像这个米缸这样同样无底的还有油缸,盐罐,以及其他一些调料罐。
以前在天琴山的时候,米总是吃得特别快,师父老是叫她去买,要是早知道天赋殿的厨房就有这宝贝的话,就该叫师父来偷的,那就不用这么麻烦她了。。。。。。锦乐无良的这么想着。
生了火,把锅放到灶上煮着之后,锦乐又去林子里扑了只野鸡,顺便弄了些野菜。必须说明一下的是,她用的可不是棠尧那种引诱的方法。再弄了些昨天剩下的野猪肉,只要这么简单的几样材料,就可以做出和昨天一样的四菜一汤。只不过这次每道菜的量都有大量增加就是……
过去一百来年,为了不让自己和师父饿着肚子,锦乐可是没少下工夫。原本天琴殿是有个专门做饭打扫卫生的大婶的,是锦乐的父皇派来的,但某次下山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对于这件事,天琴余的处理方法就是不处理,而她那时候还小,连皇宫都不会回,于是就只能学着自己弄饭菜打扫卫生,而天琴余对于这种现象好像很满意。
“唉~”这么想着想着锦乐就想起了她那个懒鬼师父,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最后一道菜装盘,为那朵碟子拼成的花补上最后一片花瓣。
而棠尧和天赋槐一直坐在饭桌前,猛吞口水,只等着锦乐的最后一道菜上桌,然后开始大快朵颐,狼吞虎咽……
那一天酒足饭饱之后的棠尧说:“这才叫生活啊!!”
天赋槐:“这才叫食物啊!!”
锦乐委屈的摸了摸没怎么饱的肚子:“这就叫师父和师兄啊!!”然后被点名的两人齐齐望向她,表示不解。
要是说他们太能吃了的话会不会被群殴??
令锦乐很是郁闷的是,坐垫怎么做都不成型,最后实在做不下去了的锦乐干脆直接往布袋里塞棉花,再封口。
她木工工艺好,十个灯笼也不过小菜一碟,但是木工工艺好不代表针线活也行啊,,叫她做坐垫,她着实难受还做不好。
当锦乐拿着那个坐垫不像坐垫。枕头不像枕头的“棉花包”出门时候,天赋槐和棠尧也正好关上门。
天赋槐第一句话就是:“渍渍,真丑!!”
棠尧也是一脸嫌弃的说:“渍渍,丑的无法用言语形容,坐垫要是知道,你为它创造的同类有这么难看,估计会伤心得想自杀。”
“……”锦乐很想反驳,但是她确实也觉得这坐垫做得实在太失败了,也就张张嘴没说什么。
“唉~”
“唉~”
默契的两师徒再次默契的一起叹气摇头,同时从身后变戏法似的变出一个新坐垫来:“这个……”给你好了。
两师徒再次异口同声,却在看到对方手里也拿着一个崭新的坐垫的时候,愣住了。
锦乐站在那里,看看天赋槐,再看看棠尧,她到底是该把手伸向哪边啊!!
而那两个有时候默契得出奇的师徒,显然也没想到,对方竟也会特意为锦乐做一个新的坐垫。还是一起拿了出来,昨晚锦乐因为不会做坐垫而抓狂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回荡,想必对方肯定也是听到了的。
天赋槐嬉笑:“看来我们俩师徒还真不愧为师徒,这么有默契。”
棠尧不自在的哼哼:“我是看在她是我师妹的份上才这么做的,只不过是一个做坐垫嘛!!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事。”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空着的那一只手不着痕迹的握拳,很好的藏住食指和中指上满满的小针眼。
天赋槐不置可否,显然不相信棠尧的措辞。他是看着他成长的,他什么想法他会不知道……
“你是知道的,我从来都不会勉强自己,要是不是因为容易的话,我何必这么为难自己。”见着天赋槐这么个态度,棠尧显然是有点急了,声音不自知的陡然提高。
锦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棠尧和天赋槐面前,一把夺过两人手中的坐垫,笑靥如花:“两个我都要了,二师父,可以一次垫两个吗??”
“可以,但是二师父的得垫在上面。”
棠尧下意识的想抗议,可才提起一口气正打算说话呢,突然想到什么,又硬生生的把话给咽了回去,这个时候他要是再说话的话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本来就没有什么嘛!!
锦乐看着棠尧欲言又止的样子,解颜而笑,原本还以为坐垫一直弄不好而郁闷的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两个大男人怕她PP亲自给她缝制坐垫,有师父和师兄如此,夫复何求?
'7. 我要罢工'
另一件事令锦乐很郁闷的事就是…为什么每次划拳都是她输啊?!而且一输就是两个多月,如果说是巧合的话肯定没人信!!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又不是几次几天,而是两个月,两个月啊!!
于是,,锦乐在第N次输了之后,终于爆发:“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输,为什么你们两个每次出得都一样,为什么有人可以一输就输几个月,你们是不是私下里串通好了??”
“愿赌服输,要是我一连输几个月我肯定不会怀疑自己的两个徒弟。”天赋槐假正经道。
“愿赌服输,要是我一连输几个月我肯定不会怀疑自己的师父和师妹。”棠尧附和。
“我们怎么可能会私下里串通好了呢?”我们只是划拳之前挤眉弄眼罢了。天赋槐再接再厉。
“我们怎么可能会私下串通好。”我们只是左眉一挑代表剪刀,右眉一挑代表石头,左右一起挑,代表布而已。棠尧也再接再厉。
锦乐:“……”
又几个月之后,锦乐趴在桌上睁着咕噜噜的眼睛看着理论上她不应该怀疑的师父和师兄:“二师父,师兄,我想吃你们烤的肉了,就让我赢一次吧。”
剪刀石头布。
锦乐举着被两个石头打败的剪刀,心如死灰的问到:“为什么?”
天赋槐:“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们就更加不会手下留情。”
棠尧:“既然你都知道了,划拳什么的以后干脆就免了。”
天赋槐向棠尧抛了个赞许的眼神。
锦乐咬牙:“你们就不怕我罢工吗?”
棠尧:“不怕。”
天赋槐:“不怕。”
锦乐抓狂加愤怒:“啊啊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罢工,我要罢工~~”
见此场景,棠尧一脸正经的看着天赋槐说到:“师父,锦乐说得对,我们不能做野蛮不讲道理的龙,我们应该追求绝对的公平。”
天赋槐认可的慎重点头,棠尧继续说到:“不如这样吧,我们再来划一次拳,输的那个人就负责日后的三餐,以后就不能有任何怨言,一次决胜负,,怎么样?”
“不行,要是你们还合伙耍诈怎么办,除非~~”听了棠尧的建议,锦乐立马反驳到。
“除非?”
“除非~两个两个的决胜负。
“我们三个两两互相划拳,每次划三局,输的次数最多的人就负责一日三餐。”
最后结果毫无意外的,还是锦乐输了,,
于是,于是,做饭又成了锦乐的每日必修课,棠尧的必修课还是洗他那引以为傲的龙鳞,每日爱不释手。天赋槐的必修课就是晚上大家都睡了,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里喝酒。
锦乐不知道的是,棠尧口中所谓的绝对的公平就是:
“你这玩意还真有用啊!!”天赋槐春风满面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张,上面画着一个类似十字架的东西,竖排由上至下依次写着:剪刀、石头、布。横排写着一二三四以此往下。十字架的一个角内还画着一条折线,折线每隔一定数字就重复的被划一次。而这,就是传说中的二维坐标……
“她肯定不会想到我把她每一次出的什么拳都记录下来,还画成了图,恐怕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划拳这么有规律,我们完全就知道她下一次要出什么,唉~想不赢都难啊~~师父,你说她要是知这件事了会怎么样??”棠尧两眼神采奕奕,幻想着锦乐要是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一点都没有骗人之后担心被识破的忐忑反应。
“我们有做什么吗??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不过是一滩灰而已。”天赋槐甩了甩拿在手里棠尧手绘的折线图,一脸璀璨,眼里放着精光。
而关于天赋槐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喝酒的小秘密,还要从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说起。
'8. 东海十三太子'
那一晚,锦乐正要宽衣睡觉,门好巧不巧的在这个时候被敲响了。棠尧提着两个小酒瓶站在门外,一脸笑嘻嘻:“本大爷今天高兴,带你去屋顶喝酒啊!!”
锦乐虽然对他的本大爷嗤之以鼻,但是酒还是很能接受的,于是就屁颠屁颠的跟着棠尧,关门上屋顶了,坐的位置正好是天赋槐卧房的上面。
此时月色正浓,即使只有半边,屋子四周的树却是看得很清晰,身边的人也是。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锦乐猛灌了一口酒,满足的声音自喉咙溢出。
“问吧问吧。像本大爷这种天下独一无二,超级无敌的公众人物,一般都是没有秘密的,你要问什么,我都不分巨细一一给你回答了。回答到让你满意为止。”又开始天花乱坠的某人。
锦乐急忙拿着酒瓶狠狠的灌了一口,幸好幸好,差一点就要呕了。“你跟了二师父多久啊??”
“从十几岁到现在一百八十几岁,不会算再问我。”棠尧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躺着喝酒也是滴酒不漏。看来以前经常做这种事啊!!
你说的这么大概,我倒是会算也算不准呢。锦乐小小的囧了一下在问到:“你从哪里来?”
“东海龙王十四个儿子中龙鳞最完美的,出生最华丽的,脸蛋最帅气的,身材最标准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