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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不要小瞧八杰的人气。”说话的是坐在她身旁的清秀白衫少年,进场时两个人一起东奔西走好不容易找的位置,千辛万苦一翻下来也算的上是认识了。
这还是到的早的。寒零被君零拉到后场去谈心了,他那严肃的样子好比这是生死大赛,惹得寒零对他翻白眼,哥这不是巨片《饥饿游戏》好么?不至于被吃。本来早到了三个小时,结果一扯扯了一个多小时,导致出来的时候看见天雷滚滚压制而来明明就是人头一片,寒零终于明白布莱斯所说的罗马斗兽场,鸟巢,万人大礼堂是什么个牛样了。小竹上次一脸惊惧地说她去北京鸟巢看零八年奥运会,那人多的,她吓得腿都软了。
“兄弟你别一口一个小姑娘好么?我十三了,不小了。”她在生死间挣扎,这声音吵得让她头晕眼黑,“我叫君九儿。”
她笑得很是僵硬凶狠,那少年看了看,微微一笑,眸色一沉。
“都说是小孩子了,名字这么容易就说出去啦?”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挑逗,还有着少许怜惜。少年笑了笑,犹如彩霞中的一抹淡淡丝云,又如未经世态亵渎的神山山顶之初雪,洁白无瑕,高贵自如。
寒零愣了,好漂亮的笑容,真是圣洁,比起某人无耻的笑容实在是让人赏心悦目,难得真正花痴一回——她想多看看这个少年的笑容,他这个人看上去是挺疏离外人的,但是给人的感觉很舒心。这种人是天生的空气清新剂。
她突然觉得,这样普通的一张脸实在是有损他的笑容和亮丽的眼眸,他应该生得再美一些的。
“哎,假名嘛。”寒零干脆不捂耳朵了,任凭花痴们摧残她脆弱的鼓膜,“你叫什么?”
少年眼眸弯弯,眸色淡淡,他笑起来时的面容算不上八杰那样暴殄天物,但也是出类拔萃的。他给寒零的感觉就是一潭清水,照映人心,个性柔和却不失刚气。又宛若清风,圣洁清美,不被污点所染。
他看上去天生性子清淡冷漠,脱俗得不像是世间的人——不像他,本性不冷,不过是后天造成的。
可是等她知道他真正的为人后就恨得牙痒痒了。
“我叫苍亦箫。”
很奇怪,寒零扯出君九儿三个字的时候是动用了不少功夫,所谓丹田啥啥,气流啥啥她完全不懂,只是知道大致的位置。而少年说出自己的名字时分明面不改色,逼音成线,只传入她的耳朵,不会再泄露给第三人。
“苍亦箫。”寒零喃喃道,心里晃了晃,这名字挺好!
她顿时眼睛一亮,“这名字好听。但不是你原名吧?”
苍亦箫淡淡地笑了,这个只是清秀的少年一笑却犹如春风归扶,如云雨如薄雾,笼罩着隐约透出一股狡黠和坏坏的意味,和他若隐若无的气质有些不同。
“当然不是,你呢?真名是什么?”
“不告诉你!你先告诉我!”果断地一甩辫子,气哼哼。
少年一拂袖,摸了摸她的头,抿着嘴笑了。顿时清香散出,如醉诗人之馥郁美酒,百花之中唯一一朵初绽淡樱的微香,沁人心肺,让人如痴如醉,“告诉你我就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
“哦?悬念么?”寒零也不在意,只是清然一笑。
“嗯……。”他玩弄起她的发丝,很是亲近,寒零对此根本没有半分不满,嘻嘻哈哈地凑过去。
这意思摆明是“早晚都要告诉他”,兄弟我和你没半毛关系,只是抢位置的时候帮了你一把,不过……你这是披着羊皮的狼来诱惑小朋友么?“悬念就悬念,如果你能进到百强中的前二十你就告诉我。”她一脸奸商样,坏笑浮现。
“好啊,打个赌。”他眨眨眼睛——这是猥琐怪蜀黍拐骗小孩的第一步!不能上当!
两个人在议论所谓真名一事的时候,全场已经安静了,两个人也顿时消音,目光向擂台投去,那大的好比八百米周长操场,承碧竹还专门拿出了赛伦亚操场的照片给她看了。天知道他们当初出来执行任务为什么要带这些。
台有四周,观众为了三周,大台后方有一节台阶,天界八杰这样的大人物和天界百强这类的高手都在后面,这叫“真人不露相”。
全场死寂,众人屏息,目不转睛地看着台阶口,天京城比武大会可以说是天界最盛大的活动之一,想想啊,那么多人中选出的八大翘楚之子如今汇聚一堂,不看简直是愧对自己的眼睛。
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来者一身锦袍,锦衣勾勒颇为柔和的面容,眉眼之间笑意浓浓,流光四溢,宛若神祗降临,华光流溢。天界八杰之一,楚天语成。鼓掌声雷鸣般爆发,寒零拼死捂住耳朵对这二货翻白眼,尼玛装个毛,你有我哥好看么?
苍亦箫也在鼓掌,眼睛一转,看向寒零,少女不为所动地翻着白眼,丝毫没有被迷倒,还撇嘴,一脸鄙夷。
楚天语成去年坑了她多少钱啊……
苍亦箫一挑眉,淡淡一笑,不再看她。
第一二,男子脚步稳重,一步一撼,直击人心。束身劲装贴身合体,毫不怠慢,如绷紧在弦的箭,一触即发。相比楚天语成,男子的神态却为刚硬,血色漫在眼底,长年累积的杀气浓浓。天界八杰之一,司马天影。
鼓掌声更大了,甚至还出现了尖叫。寒零低着头弯着腰,一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苍亦箫笑了笑。“怎么?”
寒零头也不抬,把脸埋在胸前,毫不淑女,恶狠狠地挤出两个字,“好吵!”
“怎么就吵了?天界八杰唉?多少少女为他们失魂落魄,你怎么就成了例外?”苍亦箫挑眉,戏谑道。
寒零抬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猥琐怪蜀黍么?不带这么骗小孩的。”
“我就才十七。”苍亦箫耸肩,一脸无辜。
寒零面不改色,又埋头下去,甩出两个字,“大叔。”
突然,寒零猛然抬头,嗨,太子殿下已经过去了,到萧墨谦了!这人今天穿得真好,一看就很贵,这个机会勒索勒索。
萧墨谦一袭银袍,从容不迫,微微抬头,目光,立刻对上正好抬头的寒零的双眼,寒零傻眼了,什么情况?萧墨谦对她笑了笑,霎时间如沉默已久就花猛然绽放,美不胜收。将一切目光吸引,顿时成了天下最耀眼的一株。台上顿时一片花痴做声,那尖叫声好比杀猪宰羊,狼嚎啊!寒零赶紧捂紧耳朵,一脸生不如死的表情。
还是萧墨谦的笑容杀伤力大啊……恶俗!
寒零突然怔住了,也忘记了捂耳朵,对诶,他现在不是萧墨谦,他是朱归颜。
苍亦箫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寒零,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个遍,他看出来了,朱归颜在看她,两人什么关系?他突然明白了几分,十有八九是熟人,朱归颜怎么说都比前两位要好看几分,怪不得没强烈反应。
寒零如果听到他的推测,必然严肃纠正。等你看到第八个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惨绝人寰,可死不可视是什么意思了。在这样的强压力下度过十二年,我宇宙第一小强!
一旁,尖叫声一波高过一波,鼓掌声一次响于一次,喧哗声不断,不停地在攻击祭种脆弱的耳膜,寒零痛不欲生,在座位上扭来扭去,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鬼地方。
“这群神经病!”
突然全场死寂。从极度的喧闹到极度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没有,两个巅峰,着实让人不可接受。寒零愣住了,怎么?轮到谁了?都被吓晕了?
她抬头,一旁的苍亦箫也愣住了,目光紧紧地跟着台上之人。寒零顿时炸毛,猛一转头,翘楚名霸四方的少年一袭与昨日相同的淡紫,立在台上,仰头,那张漂亮到无人超越的面容映在灯光之下,尊贵的气质瞬间膨胀到了极致。
他长得漂亮,没有前面的人俊朗飘逸,却足够震撼人的。
寒零捂脸,我勒个去!柔柔弱弱的摆给谁看。
少年毫不收敛,直直地抬头,目光盯着不敢和他直视的寒零,半晌,莞尔一笑,这叫惨绝人寰,可死不可视——你宁可去死也不能和他对视,他的美能用比光速更快的速度印在你的大脑了,从此一生不忘。
少年轻笑一声,他穿的不为宽松,却也不像司马天影那般束身,却更好地衬托出少年雍容华贵的容颜,白如玉毫无瑕疵,赛过雪美得窒息。寒零想哭,在台后看上去都没这么刺眼啊!
全场屏息凝神,生怕打破了着短暂却如永恒的瞬间,少年精致的面容上抹过一丝微笑,美得突破天际,好似无人攀比的神山之巅。刹那间宛若晨光,绚丽多彩,神秘之美诱惑人心。又如夕阳抹在天际的彩霞,浓郁华贵。少年用他无可挑剔的容颜诠释了一句话:瞬间即是永恒。如此少年,赫然是君零!
寒零突然想起小时候那成千上万,好吧事实上是就差不多一百个贵族姑娘排队来“提婚”,那人多的好比蚂蚁。但是少年总是面不改色依旧带着淡淡笑意地一个一个拒绝,然后义正言辞地对她们说,先来后到懂不懂?先来后到!姑娘们一脸悲伤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是谁最先来的?她们不惜一切代价地去搜索,天翻地覆,弄得沸沸扬扬,最后还是没有找到。这也是纠结她多年的问题,第一个是谁?
少年笑吟吟,也不转移目光。观众席上的人渐渐发觉不对了,为什么死盯着一个地方?人民的力量总是强大的,毛爷爷专门强调过。活力四射的花痴们开始窃窃私语,东瞅瞅西望望,硬是要找到那个被八杰之首死盯着的或男或女。
苍亦箫静静地看着旁边一脸凶恶的少女,他坐的近,清晰地看到台上的鼎鼎少年在盯着寒零,眸子一转,扫过他平静的眸子。良久,苍亦箫冲他点了点头,微微欠身。
寒零被君零盯得满脸尴尬,翻白眼不行捂脸也不行,她干脆不躲了,只是少年的双眸。那漂亮的瞳孔周围散出淡淡金色,皇威在无声无息地向周围释放。寒零又记起在家中从未有人敢这般和他对视,通常都是下意识地避开目光,而她不会。
她愣了愣,少年绝世容颜所含的笑也促使她笑了,既然非要,那就给吧。寒零一脸黑漆漆,对着口型,隔着数十米,说出了两个字。
很美。
“……”臭美死你吧!去死吧去死吧!穿得像个小姑娘
少年顿时乐了,弯了弯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