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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精瘦的罗席点了点头,“是给他个教训,还是——”
“让他立刻消失在上海,做的干净点,尤其是不能让史密斯嗅出点什么来。”唐承珣面容阴冷,他看向一个英挺高大的男子,道:“清远,云南那边出货的速度一定要跟上,明天你务必亲自走一趟。”
管清远点头,“我今晚就动身。”
唐承珣颔首,看向另一个男子,“镜童,你手里那些妓馆和舞厅可还太平?”
汪镜童,与其他三个男子相比,有些其貌不扬,但举手投足中透着一股狠辣劲,回道,“堂主,这个月我们炎龙堂旗下的妓馆和舞厅共出现打架斗殴事件一百零三次,出现重伤7人,轻伤十几人,没有死亡人员。”
唐承珣点点头,“你们先回去。”
四个男子依次走出书房。
袁羊、罗席、管清远和汪镜童这四个男子正是炎龙堂四个分舵堂主,唐承珣的得力臂膀。袁羊,炎龙堂飞鹰分舵舵主,负责消息刺探;罗席,炎龙堂金蛇分舵舵主,掌管着刺杀与暗杀;管清远,炎龙堂白虎分舵舵主,掌管着烟土加工与出售;汪镜童,炎龙堂雪豹分舵舵主,掌管着旗下妓馆和舞厅。
唐承珣习惯地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使他忙碌的大脑微微放松。
忙,每天连轴转地忙。
炎龙堂旗下两千多人,大小烟馆、妓馆、舞厅百十个,每天大小事务不下百十件,尽管他已经放手给分舵一些权力,但是每天需要他拍板的也不下几十件。再加上他那个二十三师的大小事务,越来越觉得时间不够用,尽管做国民政府军师长不是他最大的期盼。
“承珣”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片刻悠闲。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在炎龙堂和二十三师,只有一个人敢于对他直呼名字,不打招呼直接闯进屋,宗元。
唐承珣难得露出笑容,“那件事办的怎样了?”
宗元在他对面坐下,“就等你一句话,你想让叶介之撑几个月?”
“时间很短的话,没有真实感,不好玩,半年!半年后我要开始准备婚礼,再过一个半年,娶她过门。”唐承珣胸有成竹。
“承珣,我有一点疑惑,这个叶小姐,不同一般的女子,她办事果断决绝,一旦叶介之破产,叶家必须向你还债,她会不会恨你,致使你们之间越走越远。”
“这个办法对我而言也是下策,可她连一个靠近的机会都不给我·····”唐承珣自嘲地冷笑,“她就像一只倔强的小鹿,不扎满身荆棘,不尝人生痛楚,是不会回头看我一眼的。”
“对了,承珣,林红夕要见你。你避了她几次,她很不安,找了我好几回,一直问,她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她对你——”
“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如今戏要散了。”唐承珣轻轻地弹落烟灰,打断了他。
“司令部要给你配个机要秘书,金司令的掌上明珠——金明珠大小姐主动请缨来二十三师,不好推辞呀。”宗元又坏笑起来,“金小姐来势汹汹,看来对你势在必得。”
唐承珣若有所思,“叶青然本来就以为我风流成性,看我不起,目前来说,我与她之间不能再生嫌隙,金明珠与我只有一面之缘,她出现的不是时候啊,金必武又得罪不起——”
宗元叹了口气,“女人啊,招之不来,烦;不召即来,更烦!”
唐承珣拿起电话,“陈副官,立刻给金小姐收拾办公室,一楼就行,你就说师部二楼没有空房,记住,不管她如何刁蛮,一定要让她离我办公房最少十米远。”
“机要秘书!师长的机要秘书不在你旁边办公也就算了,还得撵到最少十米远的地方,你小心啊,金大小姐可不是吃素的!”宗元好心地劝道。
“这几天,为了避开她,我都不敢去师部。师部的公事都在家里解决了。”唐承珣悠悠地说。
接着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来。”唐承珣高声道。
一身军装的周传明推门而入,行了军礼,道,“唐师长,我奉命守候叶家附近,最近几天,叶小姐大门都没出,刚才——”
“说吧,宗元不是外人。”唐承珣又点燃一支雪茄。
周传明嘴巴欲张又合,半晌挤出一句,“用过午饭,一个年轻男人去叶家,才几分钟,叶小姐就与他一起出去,两个人很——很亲密。”
汗水涔涔在周传明额头上冒出。
他不敢看唐承珣的脸。
------题外话------
今天更晚了,不好意思啊。
☆、第十九章 遇险
唐承珣的心似乎被戳了一下。
该来的总会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倒要去领教一下那位苏公子的风采。”
宗元劝了句,“别给自己添堵了,人家少年情怀,也乐不了几天了,你就高抬贵手吧?”
“你跟我去看看,我倒真想瞅瞅他们有多般配!”唐承珣语气中泛着浓浓的酸水,“周传明,你也继续给我盯着,有事赶紧来报。”
“是。”周传明表情严肃。
叶青然和苏文随意地走着,来到城南。
两人漫步在林荫道上。
“青然,看来阿姨对我的印象还不错,我们的事她是不是默许了?”苏文一直回味着与青然妈妈见面的情景。
叶青然羞赧地一笑,“允许我们出来走走,就是默许啊?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苏文执起她一只手,“再过三天,你就要考试,考完和我一起回北平,我要把你介绍给我妈妈和外婆。”
“我才不要去。”叶青然笑着转过身去。
苏文情深款款,望着秀美绝伦的她,她嘴角的梨涡微现,像一轮清韵的新月,一簇堆雪的花树,他多希望时间就此停住,留下眼前这片只为他展现的美好。
“苏文,如果我考不上怎么办?”青然猛不丁地问了一句。
“考不上就考不上呗,我明年就修完大学的学分,可以找工作养你!”苏文牵着她的手。
“就算考不上燕京,我也要考别的大学,一定要与你一样工作赚钱,才不要你养活!”青然倔强的说。
“好,好,不要我养活,干脆你来养我吧,我就爱吃软饭。”苏文开起来玩笑。
两人手挽手边走边说,笑声不经意地响起,刺入有心者的耳朵。
一手执着望远镜的唐承珣和宗元坐在一辆不远处的轿车里,他看到了巧笑倩兮、眉目盼兮的女子和玉树卓绝般的男子,在树荫下窃窃私语。她一直都在笑,她一直对着那个男人笑,原本一直期盼看到的笑容此刻却如利剑刺入心房,他抿紧了唇。
宗元夺过望远镜,“别看了,我可是第一次见你对女人这么上心?”
“看来,那个计划今晚要实施了。”唐承珣咬咬牙。
“今晚?”宗元瞪着他,“太心急了吧,不是说三天后等她考完吗?”
“三天太长,他俩这样黏在一起,我一分钟都看不下去。”
“好,我马上去办。”
“宗元,这戏一定要逼真,尤其是你,卖力点,那丫头太聪明,骗过她不容易。”唐承珣为即将开始的戏码盘算着。
傍晚两人早早吃过晚饭,苏文送青然回家。
一辆黑色轿车驶来,停在两人前方。
“郑伯,你怎么来了?”苏文一眼看到,车里的人是父亲的司机,郑伯。
郑伯下车,笑着对苏文道,“先生一听说你回来,就在‘上海大饭店’订了晚餐,大姑奶奶和三姨奶奶全家都去了,就差少爷你了。”
“好,先把我朋友送回家,我们再去。”
郑伯面有难色,“少爷,时间不早了,马上就要开席,十多号人光等你了。”
“苏文,你跟郑伯走吧,天还不算黑,再过两条街我就到家了,不要担心,你看路上人还很多。”青然懂事的说,“别让家人等急了。”
“我答应阿姨送你回家的,郑伯,求求你了,先送青然回家。”
“少爷,你这样子,我很为难,你中午就到上海,家门都不进,老爷心里憋着气哪,好少爷,快走吧。”郑伯拉起苏文就往车里钻。
青然笑着说,“去吧,我们明天再见。”转身跑了。因为她知道,只有自己先走让苏文看不到,他才会心安理得的跟郑伯回去。
天色微黑,行人不算很多,青然加快了步子。
“小姑娘,等等哥哥。”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传来。
青然一愣。
前方过来七八个男人,他们一下子分散开来,堵住了她前后的路。
“呦,老大,打出娘胎也没见过这么靓的,今儿不乐呵乐呵算是白活了!”一个猥琐的声音传来。
青然心中一惊,遇到小混混了!
想跑,不知哪个男人在她身上狠狠推了一把。
她一个趔趄趴在地上,一只散着汗臭的手托起了她雪白的脸,“瞧,这妞儿多俊,老子玩一次,死了也值!”
青然双手厮打着眼前这只禄山爪。“放开我!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另一个男人已经死死抓住她的双手,嗅了嗅,“真香!我先来!”
“刺啦”一声撕开了她的旗袍扣子。
雪白的肤色呼之欲出。
叶青然全身无缚鸡之力,泪水绝望的落下,声嘶力竭地喊着,“放开我,放开我——”
内心的绝望与无助遍布全身每一个神经细胞。如果她失掉贞操,她要如何面对那个卓越清逸的男子!
“救命,救命——”她使出全身力气大呼。
“住手!”一个清冷凛冽的声音刺入每个人的耳膜,小混混们停了手,叶青然瑟瑟在地上爬起来,捂住了破裂的衣服,是他,唐承珣。
那个她最不想看到的人,此刻正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满眼自责与痛惜的望着她。
她长发散乱,面容惊恐,眼神绝望而哀伤。尽管她一直避着他,不想与他有什么交集,可是此刻,她内心急切地盼望他伸出援手,帮她一把。
“想英雄救美,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两把刷子!”一个小混混手一招,七八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