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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真的不知道,天泽,如果真的放不下她,那就赶紧振作起来,去找她。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小谷不嫌弃你,到时候你见到你儿子了,说不定你儿子都嫌弃你呢。”看云天泽这个样子,他也心疼,突然特别后悔没让何冉继续跟着小谷了。
白色的双人大床上,躺着一个人,漆黑的夜,桌上的时针已经指向两点半慢慢的向三点移动,他睁着双眼,仍旧不能安眠。辗转一番仍旧无法入睡的他坐起身,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的人,他仿佛有些不认识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让原本丰神俊逸的他变得消瘦不堪,圆弧的下巴变得坚毅,双目深陷,颧骨凸起。呵呵,他,何时这么凄惨过?不过,即使消瘦如斯,却依然能显露不一样的风采。两个月前他想用尽一切办法夺回属于他的一切,她,就是他的一切,他不择手段,他以为就算不能马上成功,要不了多久也会成功,可他失算了,他没过她会离开,不,或许他认为即使她离开,又能去哪儿呢?他总会能找到的不是吗?但,现在已经两个月了,他找不到任何跟她有关的线索。他的孩子,应该出生了吧?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长得像谁?女孩儿的话最好像他,会比较漂亮。比较漂亮,他怎么会想到这些?为什么要想这些?他的心里越来越烦闷,那些自己找不到答案的为什么,那明明就近在眼前可却被自己推拒千里的幸福。他好恨!“啊…。”再也不愿看到那镜子里的脸,那张万恶的脸,那张毁坏他所有幸福的脸。玻璃碎了,血珠滴滴掉落,在面盆上渲染一片诡异的红。
正在睡觉的云泽听到动静赶忙赶过来,看到失控的云天泽,他呼吸一滞。云英也听到动静,赶到云天泽的房间,看着眼前这一幕,他重重的叹口气,去找医药箱。
云泽慢慢的挑出他皮肤里的玻璃渣,皮开肉绽的手让他几次都想晕过去。应该是很疼的吧?可是那面无表情的人怎么一点疼的觉悟都没有,只是愣愣的看着不远处,眼神也没有焦距。“哥,你再别这样了?你这样伤害自己,她能看见吗?”云泽心疼的掉泪。“以前那个云天泽多好啊,天之骄子,不可一世,好像什么都在他掌控之中,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可现在的云天泽呢?萎靡不振,精神颓废,若不是这身好皮囊还有这身好行头,扔大街上人家都拿你当乞丐,好心的还赏你两块钱。”以前的他看到云天泽都是敬畏的,现在,他真的想拿个什么东西把他敲醒。“你再这样下去,别说是小谷了,凤姐都不会多看你一眼的,到时候你真找到她了说不定她也不愿意认你了。”云泽在絮絮叨叨,也没想着他会给啥反应,就想着看能不能刺激刺激他,毕竟,这辈子他们兄弟俩这样说话的机会也不多。被云泽握着上药的手听到他这么说,就抽走了,拳头紧握,那伤口绽的更开,云泽看着都觉得疼的头皮发麻。
不知道是他那天说的话起作用了还是云天泽终于想开了,颓废了几个月的云天泽终于逐渐恢复了正常,在公司的管理上也大有让云英解甲归田的样子,云英自然求之不得。
蒋正民面色不善的看着眼前站着的人,有些责备的说:“阮妈,我不是说过吗?别随便让外人进咱们家。”
云天泽听蒋正民这么说也不甚在意,笑笑说:“不关阮妈的事,是我的原因,希望您对我也别太敌对,我只是来看看你,小谷不在,我理应时常探望。”语气中肯,一如既往的绅士。
“云总,蒋某跟你非亲非故,你这样我愧不敢当啊。”表情冷硬,充分的展现出他的不欢迎。虽然很拂云大总裁的面子,但是他们家现在的状况基本拜云天泽所赐,他就是装也装不出来以前的奴颜婢色。
“怎么能说是非亲非故呢?你是我孩子的外公,是我的岳父,我来看望您理所应当。”云天泽也不生气,自顾的坐在沙发上。
“你不用在这儿攀亲带故的,我不是你孩子的外公,也不是你的岳父。”这不是推脱之词,这是事实。
“我知道,但在小谷心里,您才是她的父亲,唯一的父亲。”听云天泽这么说蒋正民有些吃惊,他知道?他怎么会知道?不过再想到他是云天泽,身后还有云英,他知道似乎也不足为奇。
“我一大早过来连早餐都没吃,不知道能否给口水喝?”云天泽笑问。蒋正民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但不管是哪里的客人,拿着东西上门也没有不给人喝一口水的道理,用眼神示意阮妈,倒水给云天泽。
“伯父。”云天泽喝了一口茶,唤道。“我跟小谷还没有结婚,我想这个称呼更合适。”蒋正民冷哼一声不说话。“我知道我曾经伤害过小谷,但是小谷也报复过我了,这可不可以当成是扯平了?你告诉我她在哪里好不好?”语气中带有恳求。“我并不知道她在哪里。”真是风水轮流转,同样的人,同样的位置,只不过说话人的语气和神情颠倒颠了。云天泽的神情稍微有些变化,但随即消失。
“您现在不愿说没关系,我希望到时候您愿意跟我细说。”他起身离开,他有这个自信他们会找上他,因为据他了解,蒋氏集团最近正在遭受着一个不明人物的攻击,并且蒋瑞轩似乎毫无反击之力,蒋氏集团的财政已经出现赤字了。
☆、滑雪
一大清早的,赵嘉乐就到学校接金满出来,没有去他的公司,没有回家,没有去吃饭,不知道他的车准备开往哪里。“你准备带我去哪儿呀?”终于,金满忍不住问。
“游乐场。”赵嘉乐回答,金满不可思议的看着赵嘉乐。
“我听小谷姐说过,你很喜欢那些东西。”他的脸上带着些不自然。
“我是喜欢没错,但是现在是冬天啊,还刚下过雪,你觉得游乐场会有什么好玩儿的吗?”金满很无语,非常无语。
“吱”车停了,赵嘉乐有些紧张的问:“那怎么办?今天一天我都安排好了。”心下一阵懊恼。金满这时才搞清楚一个所以然来。“你…不会是想跟我约会吧?”
赵嘉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干咳两声,说:“我们是男女朋友,有什么不可以?”看着脸色有些别扭的赵嘉乐,金满笑了,“是是是,没什么不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更好的去处。”
位于本市郊区的一处滑雪场,经过两年的惨淡沉淀,现在的生意可谓是如火如荼。这个滑雪场是由一名国外的滑雪冠军出资建造的,除了内部高层人员,没人知道老板是谁。滑雪场占地面积约5000多平米,环境优美,设施齐全。本是老板自己建造的私人滑雪场地,后来因为不常驻的原因,觉得放置可惜,才将其开发成游乐场地,提供给众多滑雪爱好者来玩儿,不仅提高了本市旅游业的收入,也为自己创收,可谓一举两得。
当金满出现在滑雪场的时候,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动,当然,外面的游客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内部员工慌了神。
“金满小姐,您怎么突然大驾光临了?也提前打声招呼,让我们准备一下。”滑雪场负责人用最快的速度恭敬的出现在金满面前。金满很无辜,不是她不打招呼,是她也没想到会来这儿。坐在VIP室等人送来滑雪服和滑雪设备。这个办公楼只有四层高,站在最高层的VIP室,可以窥见滑雪场正面的风貌。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周围的松柏林环绕着一条条雪道,为其护航。虽然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但能想象的到,定然是人声鼎沸,欢声笑语。赵嘉乐突然跃跃欲试,想快点去到那洁白的雪地上。
手里拿着防护镜,金满深吸一口气,“好久都没来了。”金丰十五岁获得世界滑雪冠军,然后有了这个滑雪场,到后来的成为金家的产业,在金丰的远程操作下,收益相当可观。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想必金丰仍旧驰骋在滑雪的战场上,雄姿勃发。“走吧。”稳稳心神,对赵嘉乐说。赵嘉乐只是听说过这里有个滑雪场,是金家的产业,但是因为工作太忙,他从没有来过,这,是第一次。带上防护镜,两人齐齐向高处进发。
9度的斜坡,穿着滑雪器,慢慢的往山上滑行。金满从小耳濡目染的,对滑雪即使不在行但也多少会点儿,可赵嘉乐却是实打实的第一次,看着他笨拙的往上爬,走一步滑两步,金满笑的不能自已。赵嘉乐觉得自己的天才心有点儿小受打击。
“好了,你把滑雪器脱下来扛着走吧。”金满指指旁边一名正扛着滑雪器吭哧吭哧往山上走的女子笑说,实在不忍心看他继续滑稽了,好像挺不适合的。赵嘉乐皱皱眉头,然后冲金满招招手。金满退回到赵嘉乐身边。
“怎么了?”“你教我。”他才不要被人看扁呢。看着赵嘉乐脸上一副赌气的样子,金满‘噗嗤’一声再次笑出声。
“好,我教你,你的雪杖支好,不要动,身体不要后仰,前倾,对,慢慢抬脚往上。”金满细心的教着,脸上的笑如同这阳光下的雪,熠熠生辉,赵嘉乐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然而,乐极生悲,他刚松了一口气脚下就呈下滑趋势,“啊,啊啊啊。”尖叫着后退。
“嘉乐。”金满着急的想去拉他,不成想自己也滑了下来,结果一个人的尖叫变成两个人的尖叫。眼看着金满快要摔倒,赵嘉乐一个翻转,把自己的身子转正,这时金满已经退到了他的前面,他用力划了一下雪杖,用自己的雪杖勾住金满的滑雪器,然后往前一扑,金满掉落在赵嘉乐的怀里。两人顺着雪地打了一个璇儿才停止了动作。滑雪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了,赵嘉乐身上,脸上都是雪。
“嘉乐,嘉乐,你没事儿吧?”金满着急的扒拉掉他脸上的雪,还一边呼着热气,给他取暖。“唔…。”正当她紧张的,呼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嘴被吻上,一阵缠绵。
“姑娘,是你诱惑的我。”某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坐起来整整身上的雪,那叫一个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