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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人并不罢休,直接抢过蒋航手中的袋子,拎在自己手上,蒋航愤怒的抬头,却看见一张笑脸,她转怒为喜,“贝利,你怎么会在这儿?”贝利耸耸肩,笑道:“现在是在中国,我更喜欢你称呼我的中文名字,贝壳。”蒋航噗嗤,笑了。不过她还是很奇怪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们在美国的时候是同学,不过不同系,是在一次Patty上认识的,关系很不错。“我要在中国举行画展,所以就来了,本来我可以不来的,但是,以前总是听你提起这个美丽的国家,尤其是这个美丽的城市,所以我就来了,顺便,把画展举办地定为这里。”“那太好了,我可以带你去逛整个本市,带你去吃本市所有好吃的,就是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多日来郁闷的心情,今天才算有所缓解。“没关系,我味蕾很奇特,只要是美食,即使吃不惯,吃一次两次也就习惯了。”贝利笑答。
陈里奥很后悔他那天的举动,果然,如妈妈所言,他并未从中得到任何快感。想起蒋航那吃惊,不可置信的眼神,他的心里就像是有只虫子在侵蚀着他一样。但他,竟然没有勇气给她打电话,手里拿着电话,犹豫犹豫,犹豫了很久,电话就是播不出去,直到上班时,他听说她提出离职的消息,他拿起电话拨打过去,但不管怎么打,那边总是说正在通话中,他知道,自己可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被拉入了黑名单,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心痛。
驱车去找她,在半路上,却看到了她跟一名外国男人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心里一股莫名的火噌的升起。一个急转弯,车子停在两人面前,贝利吓得赶紧把蒋航护在怀里,下了车,二话不说的拉过蒋航就走。蒋航看清是他,就拼命的挣扎,奈何,他力气太大。“陈里奥,你到底想干什么?”气极的蒋航吼道,“为什么要离职?”把她拉进车里,扣上安全带,关上门,自己则用最快的速度去开车,让蒋航没有逃离的机会。
“陈先生,我作为一名合法公民,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去留吧?”“是因为我是陈建的儿子?还是因为我去搅了蒋小谷的婚礼?如果是因为前者,我告诉,我没有一天觉得自己是陈建的儿子,也并不以此为荣,如果是后者,我无话可说。”毕竟是他有错在先。
蒋航听他提起这件事,脸上的表情又冷了几分,“停车。”陈里奥并不听从,见他并没有停车的意思,蒋航说“我在这其中是处于什么样的位置?一颗有利用价值的棋子?”“不是。”陈里奥反驳,他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棋子。
“也对,陈先生有通天的本事,我这种小喽啰只怕连棋子都没资格当,我又算什么呢?”蒋航自嘲的笑笑,‘吱’车子急刹车,停在路旁,陈里奥看向蒋航自嘲又难过的样子,他趴到蒋航眼前,重重的吻上她的唇,蒋航因这意外,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他在那香甜的红唇上辗转,品尝,吻由重到轻,再到缠绵。不舍得离开那香艳的红唇,他说:“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信吗?”眸中略带羞怯,“不…不信。”她的思绪还未完全回拢,只是木然的回答,那回拢的一部分思绪在想,如果喜欢她怎么会对她隐瞒这么多跟她息息相关的事情呢?陈里奥也知道他们之间的症结在什么地方,他解释说:“我的计划在六年前他们结婚的时候都要实施的,可惜后来发生了那么戏剧性的一幕。其实,当我知道你是他们的妹妹的时候我也曾经想过放弃这个计划,可是,我想着,你跟这件事并无任何瓜葛,你是你,他们是他们,我对他们的怨气要发泄,这应该不会影响到你,也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实际上,我甚至在去婚礼之前已经预定了一家酒店,让他们做了你最爱的大闸蟹,准备邀你共同进餐,但我错了,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了受伤,所以我很后悔,如果时光倒流,我想我可能不会停止报复,但我一定要确定你不在场,因为…。”他满含深情的捧着她的脸,说:“我不愿你有任何的伤心。”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几近哀求的问:“能原谅我吗?”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呢?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陈里奥,她真的心软了。似乎要融化在这前所未有的柔情中了。
蒋航最近的心情很好,大家都能看得出来,蒋瑞轩在她又回去原公司上班就猜到了几分原因,尤其在知道FJLK的老总一直停留在本市的消息,他更加确定他自己的推断,所以他找到了陈里奥。
☆、过往
气氛有些剑拔弩张,秘书大气不敢喘一下,小心的站在蒋瑞轩身边,“你先去忙吧。”秘书如蒙大赦,赶紧离去。“请坐。”陈里奥的态度显得礼貌,而这礼貌却很生硬。“不必了,我说几句话就走,我希望你不要再跟蒋航有任何接触,你有什么招数尽管冲我来,如果你想利用她报复我们,那我告诉你,我绝不会放过你。”
“给我送两杯咖啡进来。”陈里奥没有直接回答蒋瑞轩,而是让秘书端杯咖啡进来,很快,咖啡送到了两人面前,陈里奥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说:“或许,你能听我讲一个故事。”蒋瑞轩皱皱眉头,竟没有反对。陈里奥开始了他的讲述,神情渺茫,还未开讲,他已沉入回忆。
“有一个男孩,从他出生开始,他的爸爸就没有抱过他,甚至没拿正眼看过他,他以为是爸爸不喜欢小孩子,但他明明看到过,他拿着一张小孩的照片,笑得那么幸福。他就问自己的妈妈,那个孩子是谁?而妈妈却只是叹息一声,无声的落泪。那是一个经常流泪的母亲,她很少笑,只有男孩儿在学校表现优异领奖的时候才会浮现赞许的笑容,那笑,很美丽,男孩儿为了让妈妈笑的更多,他很努力,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变得优异。他知道,妈妈不笑是有原因的,他一直在等,等一个了解这个原因的机会,后来他慢慢的长大,经过一系列的调查,他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要报复,要让你们也体会跟他们一样的痛苦,但是他被他的妈妈劝住了,妈妈前所未有的严厉批评了他,甚至不惜绝食也要让他放弃报复的念头,她说她不是为了别人,只是想让自己的孩子能够成长的更好一些,具有一些算得上高尚的品格。虽然男孩儿同意了妈妈不再报复,但他想,小惩一下总还可以,所以他就收购了照片上那个孩子的公司,把他经营的特别好,他要让那孩子有挫败感,他也要向男孩儿的父亲证明自己的能力,他想去破坏那个有血亲的妹妹的婚礼,但因为内心的挣扎,他晚了一步,只是带过去了一个算得上劲爆的新闻。其实这些不是最重要的,男孩儿喜欢上了照片上那两个孩子同母异父的妹妹,可他心里有负担,他不能心无芥蒂的跟她在一起,所以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他以为做完这些,他就快乐了,就轻松了。就可以毫无负担的跟女孩儿在一起,但他又错了,女孩儿,包括女孩儿的家人都以为男孩儿是有目的的接近,只为了报复,可是,他知道,他绝对,绝对不会那么做,不管女孩儿的家人信不信,他只需要女孩儿相信,就好。”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蒋航满含热泪的走进来,带着哭腔的说:“信,我信,我相信。”陈里奥看向蒋航,脸上也浮现出笑容,他知道,她信。
此情此景,蒋瑞轩还能再说什么呢?其实他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告诫他不要伤害蒋航,如果蒋航不会受到伤害,即使他再做什么,他都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小谷,小斧头已经结过婚了?”当云天泽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脸的不可置信,急忙找蒋小谷求证,蒋小谷一边折衣服一边点头,“是啊,早就结了。”云天泽见她一点都不吃惊就问:“有多早?”蒋小谷停下动作想了想,说:“差不多快十年了吧,我也不太清楚。”“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云天泽头上青筋跳动,结婚快十年了居然还跟他抢老婆,他到底是何居心?蒋小谷本来想回答,但看云天泽表情不善,就呵呵笑了一下,企图蒙混过关。云天泽眯起眼睛,抱住蒋小谷,眸子中露出危险的信息,“你也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可你却不跟我说,耍我哪?”“其实也不是很早,奶奶去世前才知道的。”云天泽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当年她跟小斧头走得那么近也不加避讳,合着已经知道他已婚,所以只是朋友关系,没必要避讳,可怜的他,不仅在一旁猛吃山西陈醋,还因此造成两人之间的误会,越想,他就越觉得心下不舒服,重重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蒋小谷吃痛的捂住屁股,幽怨的看向他,“你干嘛打我。”“因为你该挨打,这么重要的事,居然没有告诉我。”忽视她幽怨的眼神,他更想幽怨好吧。蒋小谷自知理亏,甘愿受下这一罚。
云天泽为什么会突然知道这件事,多亏了驻放的调查报告,其实他早就让驻放去调查小斧头了,调查报告也在不久之后递交给云天泽,但因为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他就把这件事给淡忘了,直到最近,他突然想起,就找出那份资料来看,资料不太完善,因为他毕竟是斧头帮的老大,想要了解全面的资料也是不可能的,其他都没什么一点,唯一让他疑惑不解的就是,资料上显示小斧头的年龄跟他一样大,那就意味着他早就不应该是大学生了,可他却去了市大,这让云天泽很疑惑他是怎么进去的,当然,他的主要目的是去耀武扬威的,想当年,他们两个也算是情敌,如今,他终于抱得美人归,自然要去趾高气昂一番,以解儿子曾叫他爸爸,叫他叔叔,小谷只住他提供的房子,而不住他给的房子的气,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男人,在某些方面,不仅小心眼儿,还幼稚。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势如水火了,所以他直截了当的选择登门拜访。第一次到小斧头的家,不是在市区的住所,而是住在市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