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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杜尚雅却死都不放手,而是笑道:“我爸爸说过,你爸也不是好鸟。假如你这次不帮我,那以后也绝对没人帮你爸!”
乔泽轩感到浑身的热火已经灼满了自己的神经。呼吸寸寸急促,汗珠也爬满了整张脸。他感到思绪已经迷乱,脑中一片空白,只想牢牢抓住一样东西。
身后女人的体香弥漫过来,变成一个扭动的魔鬼,在他身边狞笑着。
体内某种热浪似乎即将溢出。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某个部位开始扬起,掀起了全身更加难以抑制的燥热。
要理智。一定要。他心里不断命令自己。
杜尚雅已动手脱了他的外套,并开始吻他的后颈。
乔泽轩闭着眼,用尽全力怒吼一声,并将身后的女人狠狠一推,然后忍耐着浑身的火辣紧绷,大步跨出了大门。
他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步履也有些凌乱。但他不敢让自己有任何的迟疑,就不顾一切按了电梯按钮。
待电梯门开了后,他几乎是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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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被一阵叫喊声喊醒的。睁眼后,映入眼帘的是范一山那张带着焦灼的脸。
“秦蓁,你醒了?没事吧?”他见她睁眼了,关切地问。
秦蓁急忙坐起,朝四周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在乔泽轩的别墅卧室里。
尽管脑中仍是有着微微眩晕,但思绪却还是回到了自己晕倒之前。当眼前浮现出陈明皓那张憔悴而冰冷的脸时,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陈明皓怀疑乔泽轩绑架了吴茵茵,就弄晕自己试图要挟乔泽轩放人。
范一山说:“是老马送你到图书馆后还没立刻走,而是看到了你上了陈明皓的车,还看到你被他抱住了。老马起了疑心,就跟着他的车开到了一间出租屋前,通知我!结果,我们闯进了出租屋,夹持了陈明皓。而你是昏迷状态,躺在沙发上,嘴巴被布块封住!”
秦蓁惊问:“陈明皓现在怎样?”
“别担心!我们没为难他,而是放他走了。”
秦蓁又说:“范助理,这件事千万别告诉泽轩。”
如果让那个人担心就不好。
范一山颇为不解:“陈明皓为什么要绑架你?”
“他怀疑泽轩绑走了吴茵茵,所以才带走我要挟泽轩放人。”秦蓁轻叹。
“其实吴茵茵在一小时之前已经平安回家了。而且,秘密带走她的人不是泽轩!”范一山说的话又令她一惊。
“谁带走她的?你一定知道吧?”秦蓁望着他问。
“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范一山笑得十分诡秘,似乎不愿多透露。
秦蓁也没再追问,就说:“我想给泽轩打个电话。”就拿起手机。
可是,范一山的手机刚好响了。他接听问:“喂,我是!怎么了?”
之后低吼一声:“怎么回事?真的?在哪个医院?”
放下电话后,秦蓁愣然望着他紧绷的脸问:“怎么了?是什么事啊?”
“泽轩出事了,被车撞了!在天慈医院,不过没大碍!”
到了天慈医院四楼,秦蓁还没走进乔泽轩病房,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一阵吵杂声。细细听后,才知是乔夫人杨艳的声音:“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要查清楚是谁干的好事!”
秦蓁跟着范一山走进了进去。而雪白的病床上,乔泽轩闭眼躺着,额上贴着白色纱布。看来是摔到头部了。
顾不上跟杨艳打招呼,秦蓁就急忙问一个戴眼镜的秃头医生:“医生,他没事吧?”
医生淡淡说:“根据送他进来的人说,只是被一部车从身旁擦到摔伤,没有大碍。不过,我们检查到他服了一些特殊药物,所以需要稳定情绪。假如没什么事,明天下午可以出院了!”
秦蓁又问:“什么药物?他服了药?”
第54章 发文54
从未听说过乔泽轩有服药的习惯。他从不服用什么保健品;也不用安眠药。
医生的神情有些诡异;说:“嗯,就是所谓的‘催…情药’!他是两小时之前服了这个药的。”
“怎么会?医生你说什么啊?我儿子才不会滥用那种乱七八糟的药物!不会的!”杨艳听了脸色大变;叫了起来。
之后她又指着秦蓁;怒气冲冲地低喝:“是不是你下了药?你这个害人精?做出这些不要脸的事来!”
医生急忙说:“乔夫人,请您安静点!有事出去说吧,乔少爷需要休息!”
杨艳毕竟不是没素质的女人,听见这话后稍作克制;就拉了拉水貂披肩;对着秦蓁冷笑道:“假如我儿子有事;我跟你没完!”然后又狠狠加上一句:“扫把星!”
秦蓁咬咬唇;没有说话,忍耐着耳边的一切。
“你马上出去!这里不需要你!”杨艳用手指了指病房门冷喝。
一边的范一山突然说:“夫人;其实这件事绝对不是秦小姐做的。因为,秦小姐今天也被人绑架了,我们才刚刚将她救出。”
杨艳一怔,然后冷冷瞥了一眼秦蓁,冷笑:“真是祸水一个!谁摊上你谁倒霉!”就转头走了出去。
而秦蓁的心绪已经紊乱。乔泽轩不是那种私生活糜烂不堪、自我放纵的男人。相反,他的谨慎理性已经到了苛刻的地步。那么,为何会服下所谓的催…情药?
心里很乱。她竟然流下泪来。
范一山急忙轻拍她的肩膀,劝道:“别担心!一定是有人刻意害他,我会去查的!”
秦蓁点点头,但还是不断流泪。
而床上的人已经醒了,慢慢睁开了眼。目光扫了一圈之后,他发出一声低唤:“我在哪里?”
范一山急忙迎上去叫道:“泽轩,你没事吧?真是吓死人了啊!”
秦蓁也走到了面前,却不懂得说什么话好。她有很多话想问他,却无从开口。
而心里为他的担忧却千斤重。
“阿蓁?”乔泽轩终于望到了她,发出欣喜的低唤。
秦蓁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潮水涌出,就弯腰紧握他的手,啜泣道:“泽轩!你怎么了?”
他轻喘:“我没事!乖。”
“是不是杜尚雅她下药的?”秦蓁望着他苍白的俊脸,用力地问。
乔泽轩轻轻合眼,吁了一口气,说:“是的,她设计害我。但我在药物发作之际逃了出来,接过在街上被人撞伤。”
范一山狠狠说:“这女的可真会搞事!绝不可以轻易饶她!”
这时,门口响起杨艳惊讶的声音:“泽轩,你刚说什么?什么尚雅下药?”
乔泽轩望着母亲进来,就说:“妈,我下午应邀去见了杜尚雅,没想到她就在红酒里下药给我喝,我喝了之后才出事的。”
杨艳听了气得浑身发颤:“什么?这个杜尚雅也太过分了吧!她老爸出了事,就老缠着你爸爸不放,天天三四个电话打来!现在还盯上了你,朝你下手了!我呸!”
范一山这时候说:“所以这件事跟秦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
“妈!”乔泽轩这时候又说,“我和秦蓁已经登记结婚了,没来得及通知你们!”
秦蓁听后,心底激跳。自然是默默等待着杨艳又一轮的勃然大怒。
杨艳先是一怔,然后问:“怎么了?结婚了?你们居然瞒着我们去登记了?”又指着秦蓁,冷冷问:“你是有什么手段胁迫我儿子去的?”
乔泽轩沉声说:“妈,是我请求秦蓁嫁给我的!我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杨艳气得简直要跺脚了:“闭嘴!好啊,你们就想活活气死我!”
范一山却笑笑说:“夫人,其实不用那么不高兴嘛!说不定几个月后,孙子都可以抱了!”
秦蓁听了这话,不由轻轻瞪了一眼范一山。
乔泽轩却继续清冷地说:“妈,虽然我们先斩后奏,但我这次是铁了心要这样做。我已经结婚了,请妈您要尊重和宽容我的妻子秦蓁!她是乔家的儿媳妇!”
杨艳气得两手一摊,叫道:“反了反了!”说罢恨恨转身离去。
她走了后,秦蓁有些焦急地望着床上的男人,问:“怎么办?”
乔泽轩却难得地幽默了一次:“凉拌啊!”
秦蓁没想到他也会这样不正经,就红着脸狠狠道:“我是真的很怕!万一你妈把我扫出门,你说怎么办?”
“你真的怕?是不是后悔了?”乔泽轩却深深望着她问。
“我像后悔的样子吗?”秦蓁恨不得去拧他。
范一山笑出声来,说:“真服了你俩!好了,我先出去买点喝的,你们小两口继续!”
待他走开后,乔泽轩一手抓住秦蓁的手,举到唇上吻了吻,轻声说:“别担心,我没事。”
秦蓁忍着泪,说:“我还真被你吓死了。”
乔泽轩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笑问:“还是担心我,是吗?”
秦蓁却把头伏在他胸前,颤声道:“你现在是我的人,我不许你有事!”
他抱着她,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说:“阿蓁,我妈虽然嘴上凶了点,但她心肠不坏!她想通了会同意的。”
秦蓁又想起了什么,却感到难以启齿。想了想,还是问:“杜尚雅到底为什么要下药害你?”
“她也许想通过跟我上床,威胁我为她做什么吧?比如逼我爸去为她爸求情!”
秦蓁脸一热,说:“她还真聪明!”
“女人还是笨点好!像你,笨笨的,最好!”乔泽轩低笑,吻了吻她的额头。
原来在他心目中,自己是个笨女人。一个被他宠着的、笨笨的小女人。
但是,他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并非一个完全简单的笨女人。自己的万千心事,他其实不知道。
当有那么一天,她真的寻找到机会从乔建邦那里找到了父亲生前的秘密日记并将它公布出去后,他会如何评价自己呢?
那时候的自己,也许会引发乔家的一场大动荡。起码,乔建邦会被告上法庭。
所以,自己真的需要那样做吗?
父亲的真想死因,她曾发誓一定要找出来。可假如换来的是乔家的大动荡以及乔建邦的被捕,乔泽轩会恨自己吗?
那时候的自己就是一个试图利用他感情的坏女人,借着嫁给他为由而伺机报复。
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中。好像停在一个十字路口,还不知道该去向何方。
第二天乔泽轩康复出院,带着秦蓁一道回家。秦蓁知道,他这次是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