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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笙靠近她,温朗的嗓音就落在她耳廓上:“别多想。失去你,是他的损失。”
说实在,再次遇到这个男人,秦蓁承认自己不能做到完全平静如水。他很迷人,而且是那种容易令人瞬间坠落的迷人。
但她承认这不是真的心动,而是一时的迷乱而已。
她垂下睫毛,笑道:“都过去了。缘分之事不强求。”
“你要活得更好,这样他才会沮丧!男人很犯贱的,越是容易到手的他越不珍惜。相反,假如他看到你不那么重视他,他就会想起你过去的好,说不定会回头。”
司徒笙一番话狠狠敲打着秦蓁的心。她摸摸自己的膝盖,问:“酒怎么还不来?”
“心急了?呵呵。”
侍应生已经端来了他们的酒,放到桌面:“tequila!请慢用!”
司徒笙举杯:“干!为了自由,为了曾经的所爱。”
“司徒笙,你有爱过的人吗?”秦蓁突然笑问。
“你猜。”他笑得相当灿烂。
“你这样的男人绝对烂桃花一堆,但是我很难想象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样子!”
司徒笙的笑意却渐渐失去光辉:“假如没在深夜里默默为某个人流过泪,又有什么资格谈你爱了?”
随后他又压低声音:“但是我真的试过。”
秦蓁心底一震,问:“她现在哪里?你们没在一起?”
这么说,他也是个失意之人?
“她现在是我小舅的未婚妻。是不是很讽刺?”男人笑了笑。
秦蓁一怔,随后叹气:“我为你点蜡烛吧!”
两人碰杯,之后喝了一大口。一口酒下去后,两人竟都有了一种隐隐的共鸣。
司徒笙又悠悠地说:“所以你不必担心我吃了你。我只是觉得你性格跟她有些相似而已,跟你聊天,有时候就好像看到她的影子。但是,你不可以代替她,谁都不可以。”
“我知道,你有这样的心理这很正常。”秦蓁淡淡一笑。
“秦蓁,其实你也是放不下。有些事,不是想放就放的。别以为感情就是卸货,卸下就好了。有些东西,真的太沉重。”
秦蓁举起酒杯摇了摇,说:“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这时,她扭过头转向了那边。
迷离的灯光下,那边的座位上有一对相偎而坐的男女。男的俊女的美。女人还将手按在男人的手臂上,笑得十分娇甜。
乔泽轩?
不会吧?难道是因为太想他,或许是因为有些醉了。那个男人怎么看着那么像他?
不是吗?穿着还是今天跟她办离婚的时候那件一模一样的手工西装。
还有那线条硬朗迷人的侧脸轮廓,那思考时清冷沉静的表情。
真是他。
她心里轰然一震,眼内微微发刺。
他为什么刚离婚就和别的女人如此亲密,对饮相欢?
为什么?这就是男人吗?
望过去的眼神里瞬间刺痛。司徒笙转过头,望着她问:“怎么了?”
顺着她看过去的方向,他也看到了那边的一男一女。
“哦,乔总呢!”司徒笙干笑一声,随即望向身边的女人,“你打算怎么做?”
眼内发刺的秦蓁突然站了起来,径直朝那边走去。或许是心中汹涌的疑惑不接,也或许是微薄的酒意升上来,令她走了上去,很快到了那对男女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离婚男女狗血大戏即将上演!
半路弃文的娃不是好娃!看我的区妈飞刀!嗖嗖嗖!╭(╯^╰)╮
第70章 发文70
秦蓁举起手中的酒杯;猛地往乔泽轩身边的女子头上倒下去。
这个女子还未反应过来;头上就全湿了。酒液顺着她的额发一直淌下;爬满了整张美丽的脸。
干完事的秦蓁举着空酒杯,身子却轻轻摇晃起来。
自己都干了什么?这时候她才彻底清醒过来。
乔泽轩幽暗的眸内闪出惊异之色,看了看她;最终将目光移到身边那个女子身上;急切的问:“小荷;没事吧?”
被秦蓁泼酒的女子正是夏小荷。渐渐反应过来的她脸色青白,才急忙拿起纸巾来擦脸。但酒已经滴落到她的衣领处了;染红了雪白的一片。
这时,司徒笙已经赶了过来,见状急忙拉过呆呆的秦蓁;问:“你到底做什么了?”
而乔泽轩没看秦蓁一眼;不断帮夏小荷擦着脸。秦蓁木然望着他的动作,眼泪才哗然流下。
因为自己的不理智,又闯祸了。不管怎样,自己刚才确实是太鲁莽了。
可是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她确实找不到冷静的理由。
原来,她对他的独占欲竟然是那么的强烈。
夏小荷不愧是官家千金,对一切突发事件都反应淡然。她一手轻轻拨开乔泽轩的手臂,笑道,“没事没事,我理解。”
司徒笙凑近脸色苍白的秦蓁,轻搂她的腰柔声道:“没事的,来!”就把她往他们原先的座位上拉。
“等等。”乔泽轩突然沉声叫道。
秦蓁感到一颗心正往千万尺的高空急剧下降,最终摔在了硬硬的地上。
而乔泽轩正冷硬地告诉她:“如果你打算这样跟踪我,真的没意思。我们已经分开了。”
秦蓁咬咬唇,就转身望着他,笑道:“乔总,刚才是我不理智了。这是最后一次了,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而她身边的司徒笙却傲然望向乔泽轩,冷笑一声:“乔总,刚离婚就带女人来这里happy,这就是你的风格?”
乔泽轩神色冷寂,眸内更是犹如冰海寒冽。他听见这句挑衅气味十足的话,只是淡淡道:“我的私事不劳烦司徒少爷挂心。”
司徒笙大声说:“哦?那更好!那这位小姐的事以后也不需你挂心!”说罢,他低下头,出其不意地在秦蓁脸颊上啄了一下。
秦蓁没料到他会这么突然亲自己一下,吓得浑身僵住。
而乔泽轩寒冽的眸内已经卷起波涛了,他拽拽拳头,抿抿唇,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司徒笙扯过犹自发愣的秦蓁,往那边走去。回到座位时,秦蓁才发觉自己满脸都是泪水。
司徒笙望着她那张挂满眼泪的脸,笑叹:“你这女人没出息,我还真想拿酒瓶狠狠砸你一下!”
秦蓁擦擦泪,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蠢!”司徒笙凑近她狠狠说,“我是在帮你出气!难道要你在那个女人面前输了气势吗?”
“可是……”秦蓁说。
司徒笙却狠狠打断了她想说的话:“你不用愧疚!做了就别后悔!”
秦蓁低下头,按着自己发热的脸颊说:“我想回去了,你送我回家吧!”
她真的不想呆在这里了。
司徒笙转头望了望那边,再回头笑了笑:“没问题!”就拉过她的一只手臂说,“走吧!”
就在他们俩齐齐离开的时候,有一道冷冽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们渐行的背影。
两天后的一早,秦蓁还是回到天誉大厦。
细细地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自己要离开天誉。所以,她今天约了范一山办理离职手续。
下了电梯之后,她径直朝范一山的办公室走去。进去之后,范一山请她坐下。
“对不起,范助理,那天因为我情绪的问题,没有顺利办成离职手续。今天我是来补办的。”
范一山拿出一份新的解聘书递给她,温和地说:“你在这里签下名字就行了。”
秦蓁拿过解聘书,略略看了几眼,就拿起钢笔在签名栏的乙方一栏签字。
而甲方一栏就是乔泽轩的亲笔签名。
潇洒漂亮的笔迹,好像芒刺一样扎着她的眼。那晚在“金世纪”会所所发生的的一幕,又疯狂地在脑海中掠过。
签下这份解聘书,就等于她在另一个领域都和他脱离了关系。他们从此不仅不再是夫妻,也不是上下级了。
所有的所有,都不再是了。
这时桌上的座机响了,范一山拿起接听:“喂,泽轩?嗯,她在。”说到这里他斜睨了一眼秦蓁。
秦蓁呼吸不由拉紧。
“知道。”范一山说完这句放下电话,然后又望向犹自发呆的她,“泽轩想跟你说几句。”
那个人居然还有话想跟自己说?秦蓁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些发抖。
“好的,谢谢。”她扔下这句就推门出去了。
到了楼上,她走进了总裁办公室。里面很安静,而这片浓重的安静却令她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暗红色办公桌前的男人自从她走进来后就一直凝视着她。深邃冷峻的眸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她好像瘦多了,小巧的下巴越看越尖,他不知道这是否自己的心理作用。
“请坐。”他沉沉说道。
秦蓁没有坐下,而是说:“谢谢了,我站着就行。”
乔泽轩的目光瞧悄然从她身上移走,清冷地说:“秦蓁,我知道你怪我。”
秦蓁微笑着摇摇头:“不,我不怪你。你说过做事总有你的理由。”
“秦蓁,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了。我只希望你以后会真正快乐幸福。”
听完这话,秦蓁低下头自顾自一笑。
乔泽轩的语调突然变坚硬了:“但是,你没必要跟我分开后立刻去找另一个男人消遣寂寞,尤其是像司徒笙那种男人!”
哦,原来这样?这么说,他很在乎自己目前跟谁在一起?
他是因为对自己尚存一丝留恋,还是仅仅因为男人的尊严?
“谢谢乔总,我很清楚我自己想要什么。”
“司徒那种男人不是你所能驾驭的,你要小心。”乔泽轩寒冽的目光重新投向她。
秦蓁轻轻点头,“我自己的事会把握。”
“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是司徒?”乔泽轩似乎仍然不想放过这个问题。
秦蓁感到心底一阵寒意袭来,嘴上却淡淡说:“我没想过要跟司徒笙在一起,也没想过要寻找新的怀抱。男人对我而言,目前已经是毒草一般的东西,我暂时碰不起也不敢沾。”
她最后自嘲淡笑,然后在乔泽轩冷峭的目光中转身。
乔泽轩却趁她走出去之前加上几句:“还有,假如这些天有检察院的人找你询问,你就说你已跟我离婚,我的事你全都不知道,这个我希望你记住。”
秦蓁停却脚步,说:“谢谢乔总关心。”
“那你先出去吧。”
秦蓁迈了出去,在门合上之际却发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