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你这么说,我也算心里宽慰了。上次在餐厅见过Lena郑,我对她印象很好,看得出,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有她帮着你,我们朴家餐厅一定会发展地更好。只是,现在我们都没办法说服你爸,毕竟,他是不能接受你和Lena郑的。”马熙拉边说边瞧着朴民俊神色变化,果然,朴民俊求助地看向她。
“那您的意思是,爸爸是永远不会同意我和Lena郑的吗?”朴民俊失落极了,这些年,他只对这一个女人动了真心,却得到父亲如此强烈的反对,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
“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马熙拉轻言轻语,朴民俊却猛地紧紧盯着她。
“朴家早晚都是你的,民俊,你也知道,在俊从小就喜欢学医,也根本不懂经营,这一大家的产业你爸爸不交给你又能交给谁?其实你爸爸不是气恼你和年纪大的女人在一起,他担心的是Lena郑没办法给朴家传宗接代。你是大儿子,他当然不能看着你没有自己的孩子呀。所以,只要你和Lena郑有了孩子,结婚还不就顺理成章吗,到时候,你爸爸就算再不喜欢Lena郑,也不会不要孙子的。”
马熙拉看朴民俊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话有没有触动他,但马熙拉知道,朴民俊是不会不动心的。
可随即,朴民俊的眼神黯淡下来,“那……要是有了孩子,爸爸还不承认呢?”
“民俊,你怎么这么傻,有哪个父亲是不愿意儿子幸福的,又有哪个爷爷是不要自己孙子的?”马熙拉笑起来,“你好好想想吧,我也是为了你以后能婚姻幸福呀,至于那些相亲,以后就算不喜欢,也当是走个过场,先稳住你爸爸好吗?”
朴民俊心中忐忑不安,却也感激马熙拉给他想出这样的两全之策,说实话,马熙拉虽然不是他的生母,可这二十多年对他的照顾,他是明白的。
“妈妈”,朴民俊艰涩地开口,却无比坚定,“谢谢您。相亲,我会去的。”
马熙拉莞尔,拍拍朴民俊的肩,转身离去。
朴民俊脸上的指印还清晰可见,可是,马熙拉又怎会满足于只让他们父子之间仅仅隔了一个巴掌的距离。
☆、母亲
已是春花烂漫之际,若是往常,李文学定会约些好友一道去喝酒赏花。他是个风雅之人,马熙拉喜欢的,也正是他骨子里的雅致。
可如今,朴家人将他逼得再也无心留恋花间月下,整日奔波着自己被蚕食走的地产,推去了友人的邀约,推去了出版社的出差,甚至连金贤静几次去寻也都未果。看来,李文学是真急了。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对朴家太过冲动,没有从长计议。可是,哪个男人面对情敌又能真正理智呢?哪怕冲冠一怒,也是为心中所恋二十多年的红颜呀。
朴民俊步步紧逼,李文学渐处下风,可是,这些年他什么风浪没经历过,李文学也是白手起家,如今被朴家几乎逼到绝境,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明白,再不反击,自己必将万劫不复了。
若真是如此,他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付之流水,更何谈带熙拉离开呢。
想到马熙拉,李文学愤愤地,心却不由漾起了柔情。许久没有再见过她了,在那个男人身边,她,还好吗?
天空辽远,不似春日,倒更像秋朝。
放眼望去,世界这么大,可是,哪里又能真正容得下他和马熙拉?
桌上朴家餐厅的宣传广告显眼又刺目,李文学举起又放下。
朴泰秀,既然餐厅是你们的主打,那么,我们的游戏,就从这里开始吧。
经过了昨晚的事情,朴民俊和朴泰秀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朴民俊一大早便离开了,朴泰秀却置若罔闻,倒是和在俊在桌上有说有笑。马熙拉看在眼里,暗自勾起一抹讥诮,如黑色的牡丹一样,不露声色,却悄然芳华。
送出朴泰秀,打发走家中的保姆,马熙拉这才询问起在俊,“昨晚跟你爸爸谈什么了?”
在俊阳光的容貌下却是如海深沉的心思,“放心吧,爸爸现在对我好感比往常更多,这次,多亏了他朴民俊。看来,我要好好谢谢那个Lena郑啊。”
马熙拉笑得轻盈,“你别得意忘形了,你爸爸可不会那么轻易相信别人的。他不相信民俊,自然你也一样。”
在俊坐到马熙拉身边,拉起她的手道,“可是,哥哥的心思他全都清楚,至于我的,他又知道几分呢?恐怕永远也不会在意吧。”在俊脸上的落寞迅速被一抹笑容掩饰过去,“妈妈,你放心,为了我们母子将来不被朴民俊踩在脚下,我会努力的。”
马熙拉抚着儿子的手,他是长大了,懂得了人心险恶,也明白了替自己分忧,这些年的教导总算没有白费,自己的心血也没有白下。
“你有这份心,妈妈已经知足了,妈妈为了你,就算前面再艰险也不会退缩的。在俊,我只有你了,别让我失望。”马熙拉望着在俊的眼眸,这孩子越发像那个人了,那个在她心里永远不愿提起也永远不会忘记的人。
双手复又握紧马熙拉,在俊的目光深邃起来,“妈妈,我绝不会让您失望的,这些年您的苦处我都知道,可是我却无法为您分忧。好在我像您一样考上了医学院,也不枉费您的一番苦心了。”
“我的好儿子,妈妈真是幸运,有了你这样的孩子。可是,别忘了,学医是你的志向,但经营却是你的使命,妈妈支持你的医学事业,但在管理方面,你也万不可放松啊。”马熙拉提醒着朴在俊,虽然儿子确实很辛苦,但为了长远的以后,此时的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俊一笑,“知道了,妈妈,我怎么会放松呢,近来已经偷偷地在城东那家餐厅试了试手,我的管理还是颇有成效的,营业额可是超过了朴民俊的那几家。”
马熙拉虽是高兴,却也不由担心,“你爸爸知道吗?”
“放心,都说了是偷偷在做,当然谁都不会知道。”在俊在马熙拉面前沾沾自喜,像每一个骄傲的孩子向母亲汇报成绩那样,他期待母亲的表扬,更期待母亲的满意。
母子连心,马熙拉摸了摸在俊的头,“你做事向来有分寸,妈妈对你有信心。”
在俊踌躇满志地抬眼看着母亲,随即又瞥了眼墙上的挂钟,他约了女友姜伊瑟今天去海洋馆,此时若走,时间刚刚好。
看出在俊突然间的不自然,马熙拉倒觉得好笑,“是不是急着去见人呀?瞧你那神色不定的样子。”
在俊被戳中心思,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哪有,我……我是要去上管理课了。”
“是吗?” 马熙拉笑得意味深长,又认真地问道,“就那么喜欢她么?”
在俊一愣,接着倒兀自害起羞来,也不言语,脸已红了半边。
儿子的秉性马熙拉自然最清楚不过,他的样子已胜过千言万语。姜伊瑟,想必是个幸福的女孩吧,能得到在俊这样深的爱,又是何其幸运的一个人呢。
想着自己暗中调查过姜伊瑟,这女孩确实人品相貌都不错,虽然家境一般,但既然是在俊喜欢的,马熙拉就一定会给儿子争取。毕竟,她已半生蹉跎。
“好了,快去吧,既然是喜欢的女孩,就好好珍惜吧。”马熙拉说完轻轻握了一把在俊,她眼中的慈爱是母亲独有的,是在俊专属的,也只有对这个儿子,她才会卸下全部防备毫无保留地将心事坦白给他。
朴在俊已是惊愕感激地不知该说什么,他以为妈妈只是暂时不给他安排相亲,他以为以后一定会和朴民俊一样被逼着到处见不愿见的女人,可是,他错了,他自以为是地私下约会姜伊瑟,他以为已经做到了滴水不漏,可是,他不知道,母亲对儿子的关爱是点点滴滴的,他的一切,又岂能瞒过母亲的眼睛。况且,他的母亲,从来就是一颗玲珑心。
台湾时和母亲因为姜伊瑟产生的隔阂已如云烟散去,朴在俊暗中发誓,此生无论如何,都一定拼尽全力去报母恩。他明白,母亲为他,已是付出太多、牺牲太多。
在俊离开不久,马熙拉就听到门口的动静,一口一个“公主”的喊声,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哎呦,我们熙拉公主,这段时间都没有去看看我,是不是把我这个妈妈给忘了!” 马熙拉的母亲摇着身体大摇大摆走近熙拉,伸手去摸她的头发,却被熙拉避在了一边。
马母的面色也没什么变化,似乎对马熙拉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了。
“你怎么有空过来?开销又不够了?”马熙拉重新坐在沙发上,语气冷冷的,并没有寻常人家女儿见了母亲的样子。
马母脸上稍纵即逝的尴尬后,便笑嘻嘻坐在了马熙拉身边,“我的公主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来就只是为了钱吗?我是你妈妈,当然是想你才来啊。你也真是的,怎么能用这种口气跟妈妈说话。”
马熙拉“哼”了一声,讽刺道,“你还知道你是我妈妈?我从来没见过有妈妈把女儿往火坑里推的。”
马母神色一紧,语气有些变了,“熙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来了你连正眼都不瞧一下,难道我这个妈妈在你心里就这么没地位吗!”
马熙拉这些天一直没有去看母亲,也没有给她日常开销,终究是因为和李文学见面的缘故,一想起自己这二十三年的日日夜夜,马熙拉就不得不恨母亲这个始作俑者。
☆、停格
“是!我宁愿没有您这样的妈妈!没有这样自私自利为了钱可以牺牲女儿幸福的妈妈!”马熙拉站起身来,瞪着眼睛怒视着母亲,因为过于激动,声音跟着身体一起微微颤抖着。
马母本是满心欢喜地来朴家,想着离开时必然能拿到马熙拉给的不菲开销,不料不仅碰了一鼻子灰,还被女儿这样数落着,她也生了一肚子气。
“马熙拉!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大白天说什么胡话!”
“好!我问你,当年是不是你逼李文学离开的!”马熙拉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