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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我的早餐准备好了没有?”
“对……对不起,我现在就去准备!”小雅听到某人熟悉的嘶吼,匆促地站起来,低着头心慌意乱地回答。
“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弄好?你除了偷窥还会做什么?”江正浩今天的心情真是坏到极点。
“对不起!我……我本来只是想要去收拾房间,我不知道……”小雅更慌张地解释着,琥珀色的明眸下意识地回避着他冰冷的眼神。
“你看到了什么?”江正浩似乎决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我……!”
“我和别的女人上床有这么好看吗?”江正浩冰冷的薄唇微微上扬,勾起的笑容绝美而冰冷。
“是,少爷!”小雅黯然。江正浩无论在什么情景下看起来都是那种英气逼人的人,即使和别的女人上床,也是张扬着野性的美。
他就像是王,永远的王,高高在上,轻易地主宰着她的喜怒哀乐。
“是吗?呵呵……”他的笑冷到了骨子里,“所以你对我很失望吗?”
“我要去做事了!”小雅想从他的身边绕过去,却被他用力地拽住手腕。
“为什么不回答?”江正浩的另一只手扼住她尖细的下颏,强迫她琥珀色的明眸和他愤怒的眼睛对视,“你不失望吗?不难过吗?你和她们又有什么不同,所有的女人在床上都是一样这么*无耻。”
他冷冷地讥诮。他和她们上床,却把她们的尊言和爱慕无情地践踏在脚底下!
小雅的脸色泛着病态的潮红,细腻紧致的肌肤上不停地冒出细密的汗珠,心似乎还在不断地往下沉,向更冷更深的深渊沉落,黑暗,仿佛深不见底。
“被我说中了是吗?李默雅!因为我碰了别的女人,所以你伤心了!”江正浩沉郁的眼睛锁住她氤氲着雾气的眼眸,就像面对充满神奇的魔盒一样,执意地想要一层一层地打开,残忍地一点一点解剖,直到把它隐匿在深处的最可怖最可恨的秘密全部都挖掘出来才肯善罢甘休。
李默雅迷茫无措的眼落入他寒气逼人的眸光里,像被撕裂一样地疼痛。
是啊,被他说中了!她真的伤心了!他无情的话就像鞭子一下一下残酷地抽打在她疼痛的心上,伤痕累累,疼痛欲绝。
真想就此从这世上消失!再也不要看到他,再也不要面对这些事!
可是——
那些氤氲的雾气终于凝聚,从红红的眼眶中伤心地滚落。
可是——
小榛已经很可怜了,怎么能够再没有妈妈?
怎么能够忍心?
眼泪顺着她柔软的脸颊滑落,一直没入他冰冷的掌心。他怔然地凝视着她的泪眼,这双眼突然就像盛载了太多的苦难和悲情,静默不语却如此打动人心。
他轻轻地低下头,情不自禁地想要去触碰她的唇。
那线条柔和的红唇,那紧抿的倔强的唇瓣,那粉红粉红的如甘露一般的柔软*,竟让他渴慕已久,无法抵挡。
他的喉结滚动着,咽喉干涩难忍,真的……好想念!
“突然怀念我的宠爱吗?想念我的怀抱吗?想要我再回到你的身边吗?”他的脸逼近,带着浓郁的陌生女性香水味的暧昧气息直逼进她的五脏六腑,如泰山压顶一般,沉重得让她快要无法呼吸。
“你想要我吗?李默雅,只要你说出来,我也可以……满足你!”他沙哑着声音柔声问道。
她不能置信地瞪视着逼近她的那张邪恶笑脸,瞪视着他越逼越近的依然上扬着憎恨的冰冷唇角,这个完美性感的唇角似乎还沾染着陌生女人的痕迹,是那样可怖和厌恶。
“……不要!”她羞愤地挣扎着,倔强地躲避着他的唇。
“不要?”他嘲讽奚落,“是真的不要还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她的挣扎显得徒劳无力,苍白的脸上滚出越来越多的汗珠。
这段时间,胃本来就不舒服,昨天,又被灌了那么多酒,整个身子就像被炙烈地灼烧一样难受。
“这个样子怎么了?让你情不自禁吗?”他的唇急迫地寻找着她闪避的唇。
“……荒唐!”李默雅终于声嘶力竭地吼出了这两个字。
“荒唐?”他冷笑,阴郁的脸因为她眼中明显的嫌恶变得令人胆寒的冷峻。
她那表情是在嫌他脏吗?好可笑,她居然也敢嫌他脏!
他愤怒地逼近,她的身子被逼得紧靠着木楼梯扶手,被迫向后仰靠着。
“荒唐?李默雅,你知道什么叫荒唐吗?”他紧紧地把她瘦小的身子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湿润的唇挑逗地舔舐着她滚烫灼人的唇,一边轻声呢喃着,“你有没有感到恶心?亲吻着别人亲过的唇,那上面还留着陌生的气息……怎么擦都擦不掉!知不知道,我亲你的时候,会感到更脏,更恶心……!”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闷哼一声,疼痛地放开了她的唇。
“你!你这个*,竟敢咬我!”他吃痛地怒视着面前这个柔弱倔强的小东西,他的下唇已经被她咬破,鲜红的血丝一直浸染到唇角。
李默雅泪落如雨地摇头,“既然已经和张美珍小姐那样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不能够让我好好地过日子?”
她只是想要一个人带着孩子安安静静地生活,一个人躲在角落独自舔舐心里的伤口,为什么这样简单的生活他都不愿意给她?
“不能!知道吗?永远也……不能!”他漆黑的眸子射出幽冷的寒光,李默雅在他冰冷若冰霜的目光凌迟下,抑制不住地颤抖,突然无力地向地上滑落下去。
晕倒前,她看到他冰冷无情的脸,张扬着异教徒一样的狂妄和不屑。
窗外,秋风吹过,梧桐树叶簌簌发抖。
世界突然在她合上双眼的时候一片静寂无声!
原来,一直在她心里情根深种的那个人早就已经消失了!
﹡﹡﹡ ﹡﹡﹡
T大的校园里,一片热闹欢腾的景象。
“小雅,快点啦!”徐淑妍站在那条熟悉的绿荫小道上不耐烦地向她招手。
小雅加快了脚步,向她走去。纯白的衣裙随着她匆忙的脚步起伏扬起,像展翅欲飞的蝴蝶。
“啊——!”突然一个人斜刺里冲了过来,将她手中抱着的一大撂书本全都撞翻在地。
“对……对不起!”小雅头也没抬匆忙地捡拾着地上散落的书。
“说对不起就可以了吗?”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嗯?”她终于注意到身边的那个人并没有走。
“……正、正浩哥!”她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好痛!”他坐在地上不耐烦地向她伸着手,“快点拉我!没见我受重伤了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慌张地把他扶起来,“到底哪里受伤了?”
“我的腿好痛!”他皱着眉头,把右手扶在她瘦削的肩上,半个身体的重量向她倾覆过来,在她的耳边小声地威胁,“你要负责哦!”
她的脸突然窘得通红。
“大坏蛋,又欺负小雅!”徐淑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蹦了回来,猛地把江正浩的身子拽下来。
“是她欺负我好不好?”江正浩状似委屈的样子,“你没见她把我撞成二级伤残了吗?”
“切!二级伤残?正浩哥,你骗小孩子呀!”
“真的真的!”
“还煮的呢!”徐淑妍又好气又好笑地捶打着他的背。
“太凶了小心嫁不出去哦!”
“嫁不出去要你管!”
“那是谁发誓说非某不嫁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啦?”
“那个非某是谁呀?”
“什么非某?”
“就是非某啊!”
……
他们一路快乐地打打闹闹着,呆愣的小雅又渐渐地落在了他们后面。
他们的身影在林荫小道上越走越远,渐渐地变成两个模糊的影子,影影绰绰地,小雅想要伸出手去抓住,却越来越缥缈,越来越遥远……
﹡﹡﹡ ﹡﹡﹡
窗外竹影摇曳,月凉如水。
江正浩站在窗前已经很久了。
可能是因为医生开的药物的关系,从早上到午夜,李默雅一直都在沉睡。张美珍终于不耐烦地打着呵欠叫道:“正浩,我们先去睡觉好不好?”
江正浩依然把目光投向窗外,仿佛没有听到身边那个娇滴滴的声音。
“正浩,人家真的累了啦!”张美珍撒姣地挽起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着。
江正浩的目光终于收了回来,冰冷地聚焦在她妩媚的脸上。
“我记得早上的时候就说过,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我不是一直都在忙着照顾病人吗?而且,现在回去又太晚了,所以,所以……”
“所以……又想在我这里过夜?”
“嗯嗯!”
“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不会自己去睡!”江正浩皱了皱眉。这女人实在太难缠了!
“我、我一个人睡觉会怕,正浩,你和我一起睡好不好?”张美珍羞羞答答地乞求。
“怕?”江正浩抽回手臂一脸的冷嘲热讽:“难道在这之前你每晚都有*相陪吗?”
“哪有!只是不习惯在陌生地方睡!”张美珍掩饰着心里的慌乱。
“那我先去楼上等你!你要快点上来哦!”张美珍看到江正浩越来越阴沉的脸色谄谄地补说道。
终于又恢复了一室的冷清。江正浩没有再背转身去,幽黯的眼眸凝驻在床上那个安静的人儿身上。
她的脸色还是很潮红,*烧得干裂起泡。弯弯的眼睫毛轻轻地颤动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盯着她看了多久,一直到桌上的手机发出一阵阵急促的铃声才恍然回过神来。
都午夜十二点多了,居然还有人给她打电话!他不悦地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
又是赵亚轩!
江正浩猛地按下挂机键。这小子,半夜三更打电话给她干嘛?
没过十分钟,手机铃声又响,他再次用力地挂断。盯着黑掉的屏幕冷笑,赵亚轩,你以为就凭你这样厚脸皮的死缠烂打就可以得到这个死人吗?
我就算抛弃她,就算把她变成全世界最*的女奴也决对不会——把她送给你!
那个号码却像是在向他示威一样,任凭他按下多少次,仍然契而不舍地重复响起。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