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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天之骄子,九天之下最高的位置,是上天留给他的,位置只有一个,皇上亦只有一个。
所有的权力,都只有他一个人拥有……他们习惯了无情,习惯了孤独,本性中散发的,便是强烈的控制欲。他们可以耍别人,但是别人永远不能耍他……他永远不允许有人反抗他的意思,他可以容忍你闹,但是绝对不可以走偏他给的路。
任你是谁,即便如何让他喜欢,终究跟别人是一样的……
身上的衣服被大力撕扯,白皙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戚小久第一次在夏日里觉得,沁骨的凉。
如今能怎么办呢?反抗?被点了穴……大声的叫?皇宫里的人,不会听他的吧……那么剩下的,只有隐忍么……
眼角有泪滴划过,戚小久为他形如草芥的生命。
从来不曾如此绝望伤心过……即便是那日冒雨从别管出来,他仍然相信,宣齐,是不会这样对他的……
眼睛一凉,是宣齐的唇,他亲吻着他的泪,小声的说着对不起,说他真的喜欢他,他只想跟他在一起,他只是想要他……
虽然动作轻了些,但还不是做着强暴的事?何必这么假惺惺?
身下一阵撕裂的痛,戚小久紧皱了眉,用力的克制不要喊出来,任唇被自己咬破,血腥的味道蔓延开来,忍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忍受着宣齐在他身上的肆虐,直至意识不在……
再醒过来,身上已经清爽。虽然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仍然揪心的痛,但最起码他穿了衣服,并且依闻到的味道来看,应该是清理过了,这些,使得他稍微舒服一些。
起身时疼痛更甚,戚小久还是皱着眉努力地坐了起来。入眸的,是孔昭的身影。
见他醒了,孔昭有些着急的走了过来,“你怎么样?”
戚小久轻笑摇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孔昭原来走路这么快,并且出现这种形于外的担心,“我没事。”
“你和皇上到底怎么回事,你——”孔昭突然间觉得好像提起了什么不应该的事,不再继续,只说,“太医来给你看过了,你的身子……没什么大事,伤口上了药……”
一时无话,气氛也跟着变得尴尬。孔昭找着话说,“那支雪莲,皇上让我带来了,说是要赐给你的,就放在那里。”戚小久随着孔昭的收看过去,桌子上的确放着那个装雪莲的盒子,不禁冷笑,这便是他昨夜换来的么?
“皇上说你身子不好,等忙过这阵,跟你一起去看你的师父……”
“孔昭。”戚小久抱着膝坐着,眸光黯淡,“你能不能帮我?”
“如果你想说你要出去的话,我帮不了你。”戚小久抬头,第一次觉得,的狐狸脸其实也很耐看,只要他不总是一副算计别人眯着眼睛的话。
“那你走吧。你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吧。”戚小久眼睛依旧是看着自己的脚,动也没动,“你见到皇上时,帮我带句话给他,说我没事。还有,昨天历影很帮我,我听到他跟太后帮我说好话,所以你请皇上转告,我谢谢他。”
戚小久并不知道孔昭不知道宣齐关于蓝眼睛的事,所以说话间也有所保留。如果说灰影的人都是宣齐的暗中力量,那么历影很显然是。可是他曾看到历影跟太后悄悄说了些什么,在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那么会不会历影跟太后有着某种关联,而太后又跟左相有某种关联?
戚小久的确有些恨宣齐,但是他仍然认为宣齐会是个好皇帝,他亦不相信江山旁落他手。如果孔昭知道这些,自然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如果孔昭不知道也没关系,只要他跟宣齐这么提了,宣齐也定然会明白。
“小久……”孔昭眸光闪烁了下,还是没再说话,起身离开。
刚刚跨出房间时,他说了句,“宫里的侍卫酉时换岗。”孔昭背对着他,所以戚小久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听声音觉得有些沉闷,“皇上今天……很忙……”
“谢谢。”知道此时,戚小久才绽放了他毫不吝啬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他知道孔昭是想帮他,有这两句话,已经很够了。“孔昭,你……保重……”
孔昭的身子顿了顿,没再说话,就这么离开了。
酉时是么?那不是快了?戚小久唇角微扬,强忍着身上的不适下了床,来回走动了几趟,还好不适是不适,却对他的行动没有很大的影响,只要他忽略那痛就好了……
忽略……真的可以忽略么?发生过的事情?戚小久苦笑,事情发展成这样,他始料未及。
走到桌前坐下,打开桌上那个朴素不失精巧的盒子,看着里面一尘不染润泽灵动的雪莲,笑了。
如果当初能不遇到雷风行……如果当初不遇到宣齐……如果他能守住了自己位置……该有多好……
一百零二你还是要抓我么
闲听落花流水,笑看云卷云舒。
这天上的云,总是时而聚在一起,当别人还不知道它们说了些什么时,遂又散开,下次再聚到一起,便不会是刚刚那朵。所谓缘分,只得就是这个吧。
不管让人欢喜的缘份,还是让人悔恨的缘分,总是人生中不可抹灭的记忆。
宣齐,我真的恨你。
但是,我依然希望,你可以找到那个可以伴你一生的人。
宣齐回道寝宫,里面的人早已不在,留给他的,只是一张薄薄的纸,和纸下压着的金牌。字并不算很漂亮,但是透着张扬,那偶尔扬起的笔画,表示他当时心情不算很阴郁。
纸被宣齐愤愤的揉成团丢弃,隔了一会儿不知想起了什么,又捡回来,好好展开仔细的看,一动不动,直到月已中天。
原来这样孤单的路,还是要一个人走,不管前方是否风雨,是否坎坷,没有与他相伴的人。更因如此,他便更加要小心,不能有一个闪失,他更要走得正,走得直。
不是不懂戚小久心里的想法,相信对于为君者,大多数人都是惶恐至极,戚小久一直没有表现出怕他的意思,是他对权力表现得很淡然。他觉得对于皇上来讲,只要他听话,懂事,知道什么该做说,什么不该做不该说,懂得自己的分寸,明白底线在那里,只要过了,引来的就是性命之忧。
的确,对于他的小聪明,他反而很欣赏,虽然做不了什么安邦定国的大事,有时候,有些事,必须由这样的人才做,才做的漂亮。
他爱财,爱钱,但是他只爱自己盗来的,虽然对别人总是一毛不拔的样子,可是对自己一点都不委屈,吃穿用度,没有比他更精致舒服的。
运河水灾,有人捐了三十万两,他知道是戚小久捐的,想来这些银两是他花了不少时间攒下的。他说他做的那些是随着师傅的意愿,可如果自己不愿意的话,谁能逼得了得他?
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口不对心的,非常有自知之明并且安于现状很满足的,至纯至真的,这世上,怕是不多了吧。
昨夜那般对他,是他失了理智。他不想的……如今,他是真的失去他了,么……他们的缘份,真的这般浅……
转而想想,这次让他逃走,也是让他有个思考的时间,想来他定是会‘遇到’雷风行吧,以雷风行的性子,他定是会被抓到牢里,即便雷风行循了私情,那么,现在手上的事情完了之后……
戚小久!宣齐眸子眯起,“朕不会放过你……上天入地,定要寻你出来!”用力说出这句话,宣齐的心里依旧没有轻松半分,握着那张金牌的手指紧的泛白,桌上那张纸,却再也不肯动一下……
戚小久非常仔细的避开侍卫,有惊无险的离开皇宫后,已过了戌时。正当他额角渗汗下身越来越难受的时候,他遇到了雷风行。
他靠在一条不算很起眼的巷子的灰墙上,雷风行从巷子口转入。他无力的苦笑了下,为何每次和他相遇,都是这样的时候?
“你!你——怎么了?”雷风行看到戚小久的第一眼,马上想到的是,他是飞狐,他们之间好像存在着什么误会,正要说些什么时,注意到了他额角的汗,和他明显靠着墙的颤抖的身体。
“我只问你一句话,雷风行。”戚小久气息不稳,面色青白,“你会不会抓我进大牢?”
“会。”对于戚小久的眸光,雷风行不避不退,他真的会抓他去大牢,毕竟飞狐的罪,是要接受律法的惩处。至于那夜的事,他知道自己有些冲动,也希望戚小久能给他很好的解释,即便没有这个解释,只要戚小久愿意,他还是希望能好好相处,一起守候幸福,“但是我会等你。”
有这句话说够了。戚小久的笑,明明十分的凄凉,却让人觉得有种柔弱到极致的媚,“那夜的事,并不是你想到的那个样子。”
“先别说了,我带你回家,找大夫给你看看。”雷风行虽然很想知道事实到底是什么样,但是戚小久的身体更重要,有些话,晚些说也不迟。走过去将小久打横抱起,“我带你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戚小久不知怎的,眸里忽的溢满了水气,这两个字对他的意义,很不一般。
自小被遗弃,他不知道家是什么样子,每每看到别的一家人在一起,总是很羡慕。他的师父和师爹,一直都把他当成亲生孩子看待,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有很多的温暖,但是他仍然觉得他像是师父和师爹之间多出来的人,他并不能真正的进入那个世界。师父总是说,他还小,等他找到了命定的人,便会不一样了。
这个命定的人,是他么?
眸光掠过雷风行的脸,那如同刀刻的线条,和性格一般坚毅的眉,永远透着精神的鹰眸,还有那比常人略厚的,唇线分明的,颜色略深的唇……还有被抱在怀中的安全,温暖感觉……
想起什么时候,他曾经有过这样的温暖?
记得幼时贪玩,总是找空子逃跑不练功,师父遍找不到,其实他就躲在不远处的树上淘气有自豪的看着他无奈地样子,等他走远了,就悄悄从树上下来,躺在草地上闭着眼睛晒太阳,闻花香,然后就睡着了。小孩子睡觉总是不知道醒,记得迷迷糊糊的有些冷又不想睁开眼睛起来的时候,就有这么一双温柔的手,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