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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告诉我。那天晚上左相来找你,是不是为了父亲的手札?”我怕看着师父的双眼,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伫立在窗边,晚风吹来仰起了他随意披散在双肩的几缕发丝。他并未转身,而是一片沉默。我冲上前,伸手板过师傅。“你说话啊。”
“是与不是,这些对于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小九,你还是这般的心浮气躁。为师,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微微抬起眼,神色却是这般的认真。
我松开手,所有的一切都明了了。就算是他替左相做事,可是背后却是无奈的。所以,我误会他了。相信,以后他会告诉我这其中的原因的。
“师傅,我明天就下山。把珍珠塔还到皇宫里去,我先回房了。”我下了决定,珍珠塔必须马上送回皇宫去。
左相的机牟利少不了这个珍珠塔,那么我何不顺水推舟呢?
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却拉住了我。“你当真不后悔这么做?”
“这件事情原本是二年后再做的,可如今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师傅,我想清楚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再怨天恨人。这件事情,总需要一个人去解决。所以,这次我不会再逃避。”还未等师傅开口,我便走出了他的房间。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这些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我不能够让我父亲饱受着不白之冤,从前不知道身世,现在知道了。如果,我还软弱,那么,太对不起给予我生命的他们。同样,也对不起师傅这些年来对我的细心栽培和教导。
那张带着珍珠塔真相的纸张,我丝毫不心软的直接烧焚掉。这个绝对不能落入左相的手中,不然,只会加深他的欲望。这一刻起,我与他势不两立。
爹,你放行吧!终有一天,我会让皇帝还你清白的。
番外(十三)
天才开始亮起来,我开始收拾包袱。这一次,我不需要再对师傅告别。心里,也许对他还有些别样的心情。
手札静静地躺在床上,我突然看的出神。在这个世上,我什么都没了。剩下的只有这本手札与那看似真实却又不真实的身世秘密。师傅呢?他应该怎么办?
我看着桌上的珍珠塔,这个宝物本是世上最为干净的。只可惜,它却染上了最肮脏的血腥、杀戮,还有人们心中那无穷无尽的欲望。正如左相,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把珍珠塔夺到手,他就会把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这一切,我愿可以选择置之不理。然,跟着师傅的那天开始我却没有了选择的余地。更好的来说,或许我身上本就背负着这样的使命。
想到这里,我有些无力起来。到底,这些灾难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呢?我很想知道,这个答案究竟还有多远。那一天,究竟要何年何月才能够完结。
正在此时,屋外传来了清脆的鸟鸣声。那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想了一夜,终于还是想明白了。不管前尘往事,也不再去怨恨谁对谁错。现在,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珍珠塔完好的送回到皇宫里去。
这个心愿爹在有生之年无法完成,这次我一定要替他完成。这么多年来,忍受着不白之冤。不知道,长眠在地下的他是不是也感到痛心疾首。
全部收拾好之后,我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看着师父拿紧闭的房门,却没有告别也没有给他留下只言片语。
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
站在山上,享受着微凉的晨风吹拂到我身上那舒畅的感觉。
我闭上双眼,脑海里一片空白。这一刻,我只记得自己的任务就是珍珠塔。睁开双眼,手摸上背后的包袱。珍珠塔虽没有千万斤重,但那分量压在我心中是如此的沉甸甸。
鸟鸣声开始越来越嘹亮,我看着眼前这美景心中涌上了不舍得情意。这个地方有着如此多的回忆,也有我很多的足迹。十八年了,十八年来我在这里习武,跟在师父的身后,努力的钻研一切的武学。每当黑夜,我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梁上君子。虽为小偷,可心中却没有因为而自卑。
最后,我转过身看了一眼竹木屋。当我再回头的时候,感到眼眶里有些湿润起来,此去,再归来不知道是何时。
下山的路,我从未有觉得这么的短过。一直都和师傅抱怨,山路太长我每次都走得很累。而,今天却很快走完。
我还是忍不住回头去凝望,空荡荡的山路只有我一个人。此时,眼里的泪却徒然而下,心里还是舍不得吗?师傅,我不是有意要这么对待你的。等我回来,到时候我们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与朝廷的事。
下山之后,我买了一匹快马,日夜兼程赶路到达京城需要三天的时间。为了能够把珍珠塔顺利的送进宫,我从未合过眼,一直不停的赶路。只为了能在三天的时间赶到京城。
第三天抵达京城的时候,我找了一间客栈。珍珠塔待在身上对行动始终会带来不方便,何况这京城是左相的地盘。万一要是有个差池,只怕我还为进宫就已经中了左相的圈套。
到客栈之后我检查客栈里面的所有人。一般行走江湖的人,都有几分危险。将珍珠塔安置妥当之后吗,我开始将师傅给我的皇宫地图拿出来,进入皇宫非同小事,必须步步为上。
我看着地图上错综复杂的大小宫殿,这才知道皇帝到底还是守卫森严啊。还好,在下山之前我已经易容,改头换面来到京城。相信就算是我现在站在左相的面前,他也认不出我来。
好不容易等到天色逐渐暗下来,我并未急着进宫。现在已经到达了京城,进宫的事情可以暂时缓几天。要是,我没有把皇宫里的事情打探清楚,就算是进去了,恐怕也是性命不保。
寅时,我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开始准备进宫。皇宫的路并不好走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一个不小心,招来的都是杀身之祸。
但是我不会退缩,这是我的使命。
我飞身跃过第一道墙,在第二道墙上用手一扒,得了助力继续跃过第二道墙,并且非常小心的听着各处的声音,如此反复,很快进了深宫。
虽然大内侍卫中不乏高手,但是显然师傅交给我的轻功路数也是独一无二的,一路行来,处处小心,我进来的非常顺利。按照师傅标注的地点找到相应的那个宫殿,我小心的放下那个塔。那一瞬间,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停驶本是个洒脱豪爽慵懒的人,却为了这个东西背负了太多不该有的情绪。虽然他平日里还是那么一副贪玩的像个小孩子的性子,加在一起正经的话正经的神情只有方才说的那么多,但是如果没有这个东西压着,他过的将是更加快活的生活。
师傅在几年前遇到了师爹,师爹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对人总是拒之千里,却偏偏对师傅没辙。
师傅在看到他时,一双眼睛总是比夏天最漂亮的花还灿烂,所有的情绪,在他面前都是开心的,无赖的,这些让人伤心的人事,他一次也没有告诉过师爹,所以每次这种时候,都是师傅挑师爹不在的时候。
我并不知道师爹是做什么的,师傅也没有告诉我,不过师爹总会隔一段时间上山来住些日子。
现在这件事情结束了,师傅也可以开怀了,他和师爹也可以再次行走江湖过快乐的日子了,真好。
前方的路要怎么走,我还没有想好,但是我已经长大了,不可能再跟着师傅走一辈子。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是快乐,还是苦楚,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我,要走一条跟别人不同的,恣意的,让自己永远快乐的路。
前方的路,很长,我没有人陪伴,但是我并不孤单。
一个人过着春夏秋冬,也是一种惬意,没有人陪伴,就不会有人管,想偷东西偷东西,想喝酒喝酒,想看美人看美人。仗剑江湖,豪气干云。
自此以后天高云淡,任我翱翔!
一百零六算不算‘故人’?
浑身无力,像是被放到一大团棉花里,试着动了一下,不知怎么的又像是没动,因为四处感觉都是一样,全是软绵绵的……戚小久睁开眼睛,外面,是白花花的太阳,他眼睛眯了一下,想用手来遮一下阳光,岂知费半天劲,手居然扶不上头顶……试着运了运气,丹田空荡荡的,气息全无……
个××的!哪家的卑鄙小人!居然用药散了他的内力!
用力的啐了一口,戚小久软绵绵的,思量着是谁抓他来这里,刚刚摸了摸身上并没有伤,只被人下药暂时散了功力,抓他的人又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见色心起……看他长得俊逸……想先奸再……
又呸了两口,挥去脑袋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试着集中精神想些什么,可能晕得有些久,脖子很不舒服,费力的用手搭上脖子掐了两下,左右晃两晃,这一晃不要紧,居然遇到了“熟人”。
依旧是一身玄衣,脸色略有些许不见阳光的不健康的白,那人身形高大,浓眉大眼,五官深邃,唇角勾着一抹不屑的笑,十分桀骜不驯的样子。
“你是……你是那个……”戚小久直直的指着墙角那个见过一面的关在左相密室里的人,眼睛瞪得大大。
“你识得我?”本静静在墙角阴暗处打座的玄衣人募得一动,眸中闪过杀意,却也是一瞬,又闭了眼睛,“你是谁?”
戚小久身体是软绵绵动不了,但是眼睛可没毛病,他早就看出来这人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刚刚眸内精光闪现,动作快速,想来刚刚如果出手的话,也一定十分精准,到时他的小命……那种一闪而逝的眼神的动作,如果不是他当偷儿这么多年的经验,肯定也注意不到,他不动手,是他不想让他知道他的底,还是准备以不变应万变??
眼睛滴溜溜转着,戚小久审时度势,暗暗想着如何应对。
刚刚惊讶之余的动作语言,已然说明他认出了他,如果这时说认错了人,那人会不会相信?戚小久抬手抓了抓有些乱的头发,好像不大可能……不过也就是这个动作,让他知道原来他恢复了几分力气……
一边慢慢抬抬胳膊舒舒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