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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间,大手移到她下身,将她身上的妨碍物褪去。
“不要!”下身的凉快,使得她有些害怕。
费力挣扎了几下,但男女力道悬殊,终究敌不过。
渐渐的,他越来越不安分,手指来到禁区入口。
那里,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访问过, 忽然觉着一种无以言表的羞涩。
不等她适应,犯罪导索就在里面肆掠。
一时间袭珂被他弄的有些发软,身子就瘫软在他肩上。
楠爷将她就地抱起,径直走向床边。
二人一同倒在床上。
楠爷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除去,浑身上下一览无遗展现在他眼前。
楠爷越看只觉得血液直蹭脑门,平时清明的双眸染上一层血色。
到了这个地步,袭珂也就破罐子破摔了,这种事早晚都得和他做,性质都一样。
没发多久的呆,只见他已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褪去。
看了他的身材,袭珂小心翼翼吞了一口唾液。
这就是传说中的坦诚相对!
渐渐闯入禁区,成功合体。
楠爷舒服的喟叹一声儿。
但袭珂却痛得面部扭曲。
谁说很爽的?谁说的!
爽个屁啊!
两人交缠间,溢出一股鲜红的液体。
“疼…。”袭珂低声抽泣着。
意识到她还是第一次后,楠爷心中有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同时也感到心疼。
“乖,猫儿,忍一下就好了。”楠爷方柔了声儿。
额间渗出珍珠大颗汗水。
他想要的更多!
控制不住内心喧嚣,摁住她双肩,动作更加快了些。
袭珂被他顶的好像断了线的风筝,居无定所的游荡,一会儿独处云端,一会儿被狂风刮得四处乱窜。
请永远不要质疑军人的体质,每天非人性的训练下,一旦兽性爆发,那是要不完的。
一切激情尘埃落定时。
楠爷稀罕的抱着她,感觉一切似乎非常圆满。
“今晚我跟于褶没什么。”
本来就没有发生啥事,袭珂不想就此将自己判定为红杏出墙的荡妇,所以等他冷静下来,给他谈这事儿恰到好处。
“嗯。”楠爷低低嗯了一声儿。
要了她之后,那些事儿,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或许因为她的第一个男人是他,过去的事儿,就带过吧。
“以后不许拿这来说事儿!”袭珂首先打好预防针,以免日后。
“嗯。”
“我困了。”
“嗯。”
袭珂狐疑的瞥了他一眼,怎么那么干脆,真是怪异!
刚刚闭上眼,忽的想到今儿晚在其它病房里,他与一个女人的对话,心中就觉得贼不公平,很想把话问得明明白白,但到喉咙管的字儿还是咽了下去。
他的事儿,自个儿还是少掺和,免得惹他烦。
正在自己想入非非时,易楠烨搂住自己的手紧了又紧。
下巴杵在她发间,低低喃着“猫儿,一辈子都待在我身边好吗?”
脑子有智障才会一辈子待在你身边!袭珂心中暗暗想着。
壮哉我大分割
——次日
袭珂睁开时,见楠爷正定定看着她。
想起昨夜的事儿,一向厚脸皮的她,刷的一红。
扭了扭身子,觉着十分酸麻无比。
特别是腿处有股隐隐的痛。
“我想去洗洗。”觉着浑身黏黏的,特别不自在。
“好。”
楠爷翻身起来,穿好睡袍,随后抱起她走向浴室。
刚刚将她放入水中,准备要为她擦拭。
却被袭珂一手捉住“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她不好意思的笑笑。
“害羞了?刚好我也要洗。”
说着他一手脱去睡袍,一览无遗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她面前,眼神余光不小心瞟过他兄弟。
不禁惊叹了一把,从前她也不是什么纯洁少女,偶尔还是会光顾日本动作片,那家伙简直完爆那里面的男猪脚。
楠爷跟着下水,先是用毛巾擦拭着她身体,动作温柔,惹得她有些痒痒。
“楠爷!痒死了!”袭珂不满的嚷嚷。
“哪里痒?”说着手掌不安分起来。
“爷给你止止痒。”他不怀好意的说着。
“别!还疼着。”
袭珂连忙夹住腿,眉头不适的拧了拧。
“行,今儿饶了你。”他冷笑一声,贼奸了。
“我帮你擦吧。”抢过他手中的毛巾,笑的一脸谄谀。
刚刚触及他胸膛,她却止了动作。
昨儿夜深没注意,没注意到他身上有这么大几块狰狞的疤。
有枪伤,刀伤,密布在小麦色的肌肤上。
袭珂有些震惊,她不知道他过去的日子是如何在刀光血影里挺过来的,想想都觉着挺渗人的,突然觉着他挺不容易的。
楠爷见面前的小女人出了神,突地,握住她置在自己胸膛的手。
笑笑“只要名军人,就免不了这些的。”
他目光变得坚定且毅然起来“猫儿,我是不会让我的女人受到丝毫差错的。”
袭珂吸吸鼻子,这话听着挺舒服挺坦实的,恰巧击中袭珂内心那片软处。
“嗯。”
声儿有些哑,继续替他擦拭着身子。
倏忽,楠爷一手搂过面前娇小的人儿,死死摁在怀里。
身体再次紧绷起来。
捧起她的小脸,对着她的唇印下去。
放远看去,两人在狭小的浴缸里,看起来甜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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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干柴扑向烈火
老话儿,干柴碰上烈火,稍稍一摩擦就不得了。
楠爷双腿间的东西又在不安分地叫嚣,听着袭珂的低喘更是按捺不住。
真是一妖精!如同染上毒瘾似儿,一旦沾上就无法自拔。
将水中的小腿儿抬起,合着温热的水一举刺入。
“嗯~”突如其来的顶撞,让袭珂有些不适。
下面有些疼,经过他的摩擦有些麻麻的。
这什么男人!大清早就不知道克制点!
给他点甜头,这还吃上瘾了都!
袭珂被他顶的目光涣散,脑子一片空白,只得张着嘴呤哦着。
“猫儿…猫儿…。”楠爷有些忘情的唤着。
浴室里啪啪啪的击打声听着让人有些面红耳赤。
浴缸里的水被二人激烈的动作而溅的满地都是,一股浓郁的情欲越攀越高。
渐渐地,楠爷有些不知餍足,一把翻过袭珂身子,让她伏趴在浴缸边沿上,提臀攻击着。
空旷的浴室逐渐升温,暧昧的声儿却无止境的徘徊与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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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一番战斗出来时,本来还有一丝儿力气的袭珂,现在浑身发软,觉着骨头搁陈醋里泡过似的。
软软呼呼躺在椅子上,领子微敞,若隐若现的红草莓显示在光线下,加上脸颊上莫名的红晕。
用手指掰都能联想到半个小时前发生了什么事儿。
“要吃点什么?”楠爷的声儿从厨房传来。
袭珂小嘴儿一撅,心想,要不是今早儿牺牲自个儿将他喂得饱饱的,他肯定不会这么体贴。
哪会问候她的想法,这些天不都是天天喝粥,喝的她想吐了。
今儿主导权在她手上,她必须好好发挥。
“火锅!”袭珂有些小兴奋。
“不会。”厨房悠悠传来一道声儿,顷刻扑灭她的热情。
她耸了下脑袋,漫不经心翻着书本儿。“那就随便炒几个小菜吧,我要豆鼓鲫鱼、鱼香茄子、辣子鸡丁、嗯…还有个酸辣烩鸡,随便烧个汤就成了。”
川菜是她的最爱,目前她的胃口只对川菜感兴趣,清淡了好些天,得好好补偿自己的味觉。
袭珂说的兴致盎然,而楠爷却一句话扑灭了她所有的幻想。
“不会。”
袭珂翻书的动作一愣,啪得将书扔到茶几上。
跑到厨房望着他,表情有些憋屈“你会做啥啊?”
“做粥。”
一听到这俩字儿,袭珂胃里就有些泛酸,就这些天,小脸儿就因喝粥都瘦了一圈,现在听到粥这个词儿,胃里就受不了。
“楠爷,我们出去吃,成不?”
袭珂溜上前扯着他的袖子,眼睛泛着光儿。
楠爷哪儿受的了她这样撒娇,一把拦过她纤细的小腰,窝在自个儿怀里头。
“好啊,想吃什么?猫儿。”
一想到他们俩做那事儿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一声一声儿的唤着她名字,心底就有些麻呼呼的。
“火锅!”
此时她心底终究是忘不了火锅。
——
楠爷开车到医院附近较有名的火锅店。
袭珂一拿到菜谱就有些小激动,迫不及待地打着勾勾。
怕自己点的这些菜不符合楠爷的胃口,他又表示不想点,于是又点了几样青菜。
没等多久,热气腾腾的锅底就烧的火热朝天,锅里的菜品几乎熟透。
袭珂埋头苦干,一副十分满足的模样。楠爷则一言不发的为她夹菜,偶尔酌一两杯小酒。
袭珂见状,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去锅底捞了个丸子夹到他碗里。
“楠爷,今儿可以出院了不?”袭珂讪讪笑着。
楠爷夹起丸子咬了一口。“在观察几天,你身体状况不是很好。”
她才不要!这就表明,她还要吃几天清粥!
她一刻都不想在医院耗着,在医院还不如进部队里训练,虽然苦逼些但也比在这儿强。
“我身体倍儿棒了,没见我这么活跃么,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就这大点事儿,住这几天就行了,没那必要。”袭珂极力劝说着。
“还有啊,医院那股子药水味儿太难闻了,我想早些去部队,成不?”声儿软软的,恰好软到楠爷骨子里去了。
这男人整天就想着部队,拿部队来说事儿,应该会事倍功半,袭珂心中活跃的想着。
片刻,楠爷轻掀薄唇。“不住院可以,你的身子还不适合进獠牙经历特殊训练,回去后在家休养一段时间在进部队。”
一听到可以出院,她心中顷刻就乐开了花儿,倾身抱住他脖子蹭了蹭。
“楠爷,你真是个好人啊。”袭珂有些欣慰的感叹。
“怎么表示?”楠爷调笑着。
袭珂坏坏一笑,捧起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赏你的,不用给钱了。”
这下可勾起楠爷身体的禽兽了,这么吧唧一小下,哪能满足的了他?
速速钳住她的小下巴,对着她软乎乎的唇儿咬上去。
“唔。”袭珂难耐的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