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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大胖小子?一年之内?”袭珂拧眉问。
这对她来说,是个难度,你说中尉哪里那么好升的!大胖小子?这些靠缘分,缘分都是天注定的,哪能说生就生的,真当她是神仙,想生什么,直接以交情求送子观音给你一个。
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是啊是啊,奶奶可是想抱曾孙子得很呢。正是因为小高被人玷污了以后吧,老头子心中最佳孙媳妇人选没了,他这才让步了呢,现在应该就是和楠烨谈及这事儿吧。”易奶奶咯咯笑着。
敢情她还是恰恰好插了一个缝子?
还是自个儿捅出的缝子?
这就是人生和命运,永远都是那么阴差阳错。
这时楠爷和易向明进来了。
易向明还是面无表情扫了袭珂一眼,没有说话,他对袭珂就好像当初对微微一样,心里怎么勉强,也喜欢不起来。
袭珂见了易向明冷然的表情,下意识的低了头,平时在怎么拽,在长辈面前,应有的尊重是必须要具备的。
要是换了别人,她早就一眼瞪回去了,叫他死牛掰!叫他死装逼!
不喜欢她?她还不喜欢你这老不死的!
易向明眼光别具匠心独特悠然,只会对那些绿茶婊感兴趣,像她这种正儿八经的好姑娘,他一向不怎么看好。
只喜欢绿茶婊回来光他家门耀,为他们大易家,戴上一顶高端大气屌炸天的绿帽子。
袭珂心中突然悠悠荡起那首熟悉的歌儿。
红橙黄绿青蓝紫,你戴的是绿帽子~循环一百八十遍也不算完。
“我们回去吧。”易向明冷冷对易奶奶说。
易奶奶仍然挂着慈祥的笑,立起身说“丫头,奶奶先走了,改天有空在来看你啊。”
“奶奶我送你吧。”袭珂说着就要拔掉输液针头站起来。
易奶奶连忙抬手制止她,笑笑说“没事儿,我们自己出去就成,你这还有这么多液要输呢,丫头,注意身体啊,不然奶奶可不喜欢了。”
袭珂推推楠爷说“楠爷,你快送送奶奶去。”
楠爷扶着易奶奶低声说“奶奶,我将您送出去吧。”
“好嘞。”易奶奶笑弯了眼儿。
最后楠爷和易奶奶还有易向明一同出去了,偌大的病房空荡荡的,袭珂心也空空的。
她再次拿起楠爷的钱包,摩挲着那张三人照,心却滚热滚热的。她不知道,楠爷这么多年怎么熬过来的,打小儿就有那么大的心里阴影,这些年肯定不好受。
突然她觉得楠爷其实跟她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甚至楠爷更加悲惨一点,曾经拥有过,在坎坎坷坷战战兢兢拥有一段时间后,又全部夺去,那是一种无人理解的痛。
最后又看向那张萌萌的照片,脑海里突然浮现他们走入婚姻殿堂的情景,她穿着圣洁的婚纱,手捧着新鲜的花儿,双眸泛着光儿望着从殿堂走进来的男人,他一身笔挺的西装,幽深如潭的眸儿,充斥着浓浓爱意。英俊精致的好像出自一名画家之笔的五官,无不让人觉着魂儿都不不自觉的勾了去,更有味道的是他与生俱来的强势气质,更能控制住气场。倍儿给她长脸了。
那时得到所有亲朋好友的认可,想想,多美唯美的画面啊,想着想着眼眶都润了。
想想后,她放下钱包,楠爷刚好进来。
恰好她们四目相对,楠爷见她的眸儿湿湿的,过来搂住她。
掰过她的身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儿沙哑的要命“猫儿,没事儿,天塌下来了,不是还有楠爷撑着。只要有楠爷在,就不会让你吃亏,也不会让你受委屈,别哭了,乖。”
听了他这话,袭珂觉着眼眶更湿了,像涨了潮水似的,喃喃低呤着他的名字“楠爷…楠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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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珂儿,我求你了
袭珂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将来会有哪一天会面对另一半家庭的问题。
从结婚到现在,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吗,她根本就还没有喘过气来,下一遭事儿就接踵而至,压得她喘不过起来,现在搞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现在楠爷说出话儿,顿时让她心轻松了不少,就好像他拿走了压在她心上的大石头,一切压力都让他受着。
这种男人,叫她如何不心动。
最后输完液就回淡台去了。
回家以后,空荡荡的黑~
以前有徐女士操持着,自从发生那事儿以后,家里的里里外外就没人管理了。
“想吃点什么?”楠爷脱下外套,放在衣服架子上。
袭珂抱着抱枕,在那漫无心思的按着电视遥控器。
想吃楠爷吃的饭,不是要问你想吃点什么,而是要问他会做什么,之所以征求你的意见,纯属只能归纳为一点,就是伪绅士!
都老夫老妻了,还装啥啊装。“反正我不喝粥。”
一生病就喝粥,她真的快要麻木了,神经被那白哗哗稀糊糊的粥给灌错乱了。
难怪她觉着近来怎么瘦了,原来全是因为楠爷虐待她!
别人一生病都是好吃好喝在那里伺候着,可怜她只有白粥将就着,这特么都是神马人生路啊?
“那你要吃什么?”楠爷问。
其实一到他做饭的时候,最为纠结,每次里里外外笼统不过这几句话,就完了~
袭珂放下遥控器,抱着抱枕盯着楠爷说“唔~那就照着我之前做的那些菜做一遍就成了。”既然这么说,那就难为他一下下。
“好。”楠爷爽快的应了。
袭珂狐疑地望了他前往厨房的背影,嘟哝着“是真好还是假好?”
不管了!那都是楠爷的事儿!
她继续盯着电视看,从前爱看的肥皂剧,现在统统不感兴趣。突然翻到我是特种兵的电视剧,她突然停了下来,盯着电视屏幕,眼睛眨都不眨一眼,看得专注。
过了一个小时,电视剧也演完了,袭珂合计着是不是应该去叫外卖啊。
抬头就闻到一股菜香味儿,袭珂顺着过去,见楠爷在厨房里忙的不可开交,而饭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了。
她走进去,搂住他的腰,用鼻尖蹭着他硬实的后背。
“怎么?想要了?”楠爷调笑道。
袭珂脸猛然一红,轻打了他一下。“不行,还受着伤呢。”
“快去坐好,待会就可以吃饭了。”楠爷轻声说。
极少的温柔,怕也是只在她面前展示过的吧,袭珂想想,她还是挺有眼福和口福的啊,能吃到楠爷做的菜,就好比调戏了巨星的屁股一样,觉着自个儿捡了便宜。
“楠爷,什么时候会的这些啊?之前不是只会做粥的吗?”袭珂觉着惊奇极了,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这两个月没事儿的时候,就会去跟炊事班的老班长学几道小菜。”楠爷一边铲菜到盘子里,一边说。
“哈哈,是为了做给我吃的吗?”袭珂心里乐开了花骨朵,一层一层的绽放着。
“你觉得别人会有这个口福吗?”楠爷反问。
他这辈子,只给袭珂做过饭,她是第一个人,也是最后一个人。
一般他认准的东西,不管是人与物,只有一开始认准了,他这一辈子都变不了,这点随他父亲。
“楠爷,不如以后我们不要找保姆了,这个家里的事儿,我们自己来操作?”袭珂突然提出这个建议。
“想我给你做饭就直说。”楠爷冷声回答。
袭珂眼珠子一转“我来做饭也成啊,你洗碗可好?”
“那我们还是请个保姆吧。”
这什么男人啊!懒得跟懒羊羊似的,不过没有懒羊羊卡哇伊。
——
两天后,军区总部召开年度大会,这次范围比较广,主要针对四个军区演习报导。
主要是分为两个军,红军与蓝军两队,而上台演讲的正是两军的总指挥,楠爷和裴西幕。
首先是裴西幕做了总结,然后是楠爷上台。
下面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特别是袭珂,本来就受伤的手,硬要拍两下,结果差点将伤口再次拍裂开。
最后由军区总部的领导人讲话,讲完了。就开始批评了,说这次防卫松懈,让武装分子钻了空,混入演习战场,带来了不必要的损伤,不过因为没有出人命的缘故,领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批斗了几句,这点楠爷和裴西幕都被挨批了。
最后是袭珂和邬耿获得功劳了,分别给他们记了一个三等功,而袭珂也从普通兵升级到一等兵。
那时袭珂心都乐歪了,下意识瞄了瞄自个儿受伤的手以及腰上的伤,用这点伤换来这些荣誉,看来还是值得的。
开完会以后,就开始放年假了,基本上大多数队友都会回老家过年,只有少数的人员,还是要留下来镇守营地。
散会时,列兵们的表情上都绽着激动与期待的笑容,看来都是想家了吧。
看着他们,袭珂也跟着满足的笑了。
楠爷被领导叫走了,可能是有事儿要找。
袭珂在转过一个转角处时,于褶突然冒出来,吓得袭珂心扑通一跳,马上后退几步。
那里来的怪物!这是她第一想法。
“干嘛?!”袭珂抚着胸口,没好气道。
“珂儿,够了,闹够了就收收,问安在牢里面快出事儿了,她怀着身孕啊。”于褶语气焦急无奈。
袭珂耸耸肩,装作一副没事儿人一样“关我什么事儿?”
于褶上去,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发力捏着,捏的她生疼生疼。
她瞪了他一眼,眼里全是冰冷的光彩,她如殷桃般的唇轻启,气吐幽兰,一字一句说“放开!”简短一句,语气不轻不重,却敌意却是实打实的。
于褶愣了一下,缓缓松开手。“珂儿,我求你了。”
袭珂冷笑一声儿“现在知道求我了?其实宋问安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说白了,就是你害的。于褶,你别不承认,要是没那次在獠牙发生的事儿话,她不会来找我,她不来找我,就不会做出那么过激的事儿,这样就不会去拘留,而宋团长现在还是好好的一个团长。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现在这样,你也不是没有得到好处,你现在也是英武团一名团长了,说不准这就是你一手策划的还说不准呢。”
袭珂说话一针见血,句句戳到人软处,事事对理,关键是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