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看看,我的脸……你亲手划的艺术品……我美么?”展澄依旧笑着一只手带着管莫宁的手抚上伤疤。
“你,你这个疯子!”管莫宁嫌恶地甩开展澄的手,表情拧在一块儿,就像是见到腌臜的蛆虫。
“管莫宁,我没疯。”展澄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给恰恰口渡过解药剂的顾桓,又转眼看管莫宁,眼中的深情一如从前,丝毫不减。“我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醒。”
顾桓给展澄一个好自为之的表情抱着恰恰离开。
管莫宁才惊觉人已经被带走,慌忙想追上去“不许走!”
顾桓的脚步没有停顿往仓库的后门走去,空旷的仓库留下“嗒嗒”的脚步声,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管莫宁在黑道混的如鱼得水,自然不会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展澄放在眼里,何况,展澄怎么敢真的动手?
展澄太了解他,了解到几乎疯狂,就连管莫宁自己都不曾发现下意识的小动作,展澄都记得一清二楚。
“莫宁,永远和我在一起吧……”管莫宁不知道每次他起杀心前都会下意识握拳。展澄没有给管莫宁反抗的机会,微笑着把匕首捅进了他最爱的男人的身体里,深深扎根,就像他对他的爱。
管莫宁睁大眼回头,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直对他死心塌地的展澄会伤害自己!管莫宁怒极就要叫一边的直升机驾驶员和送药过来的手下拉开展澄,却看到一只鲜红的手臂垂在机窗边和地上是鲜血流注的尸体。
估计他们死前也想不到展澄这样的人会痛下杀手。
“我真的很怀念半个月之前的日子,我们永远在一起吧,好不好?”展澄颤抖着嘴角,流下眼泪,泪水划过狰狞的伤口,停止好一会儿才淌过下巴。
第七十章 共赴地狱
在管莫宁惊恐的眼眸中映出他生前最后看到的画面。
一下一下,机械又迅速地反复把匕首捅进又抽出再毫不犹豫捅进。鲜血流了一地,在地上开出大片艳丽的血花。
展澄笑着流泪,僵硬抽动着脸上的肌肉,像是坏掉的木偶。“莫宁,疼不疼?那晚你在我脸上划刀子时我更疼。你说,我是贱人,我不要脸……我不配拥有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展澄的话比刀子更锋利捅在管莫宁身上,声音干哑的像是坏掉的留声机。
“你……”管莫宁几乎整件白衬衫都染成了鲜红色,他终是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微颤地举起手朝展澄抓去,脸上却连一个充满恨意的表情都做不到。
虽然已是进气少出气多,身上血洞不堪入目但却始终没有闭眼,因为展澄没有给他致命伤。
展澄抬头望天,眼泪横流。初春的早晨,阳光明媚地仿佛能感化一切罪恶。展澄直视着太阳,裂开嘴笑了。
嘴角裂的越来越大,牵动着脸颊的伤口又流出鲜血,鲜红的血流向耳根没入黑发。
忽然挂过一阵风沙,细沙吹进伤口,展澄却不知道痛似的把沙子从伤口中扣出来,血肉模糊。
“谁允许你们钻进来的?这是莫宁送我的面具呢。”展澄看着指缝中夹杂着沙粒的血肉,生气地皱紧眉头。
展澄随意地把手上的血擦在裤缝上,蹲在管莫宁身边,怜爱地抚摸着他的脸,那双眼睛柔情似水,至始至终只装的下管莫宁一人。
展澄躺在管莫宁身上,亲吻着他发白的嘴唇,又吻上他的眼睛、吻上他的耳垂,嘴唇蠕动诉说最动人的情话。慢慢展澄向下啃噬他的锁骨,划过人鱼线,最后吻上他腿间那处。
就像他们在一起时每夜的爱抚,展澄从没有一刻这样主动,眼底的温柔如夜里的烟火。
“莫宁,为什么你总是忽视我对你的爱?”展澄揉弄着那处,却死气沉沉毫无反应。
“展……澄……”管莫宁的手抚上展澄的背脊,冰凉的指尖,温热的血液。
“我在这儿。”展澄一脸天真地趴在管莫宁的胸口,抬头望着他。
“最终,是我……欠了你……”管莫宁努力抬着脑袋却只是轻微的移动,徒劳无果放弃挣扎。
展澄流着泪吻上管莫宁的嘴唇,堵住他要说出口的话。
此时他们仿佛相爱已久。
展澄睫毛颤抖,心中苦涩浓郁得要翻江倒海。为什么,你快要死了,也不愿说出你爱我?
咸湿的液体划入管莫宁的嘴里,管莫宁颤了颤嘴唇,流下了眼泪。
“你哭了?”展澄慌忙抹去管莫宁的泪,他从来都是刚强如铁的男子,自己就是被这样的他深深吸引。他怎么能哭,怎么能变成自己不爱的样子。
“你别哭……”展澄贴上管莫宁的胸口,心脏的频率越来越低,却仍没有停下。“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展澄抓起地上的匕首,锋利的刀刃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展澄解开管莫宁的衬衫,吻上结实的胸口。
离开的刹那,他拿起匕首飞快扎入,汹涌的鲜血沿着缝隙流出。
管莫宁缓缓闭上眼睛。
“莫宁,你等我……”
展澄拔出匕首,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尽数溅在展澄脸上,伤口的血混合管莫宁的血,美妙地融合在一起。
展澄舔了舔心上人的血,眼泪滴在刀刃上模糊了鲜血。
展澄恋恋不舍看了心爱男人最后一眼,刀子毫不犹豫捅进自己胸口。
展澄倒在管莫宁的身上,脸上残留一抹微笑,却已没了呼吸。
如展澄所期望的,他们终于在了一起。
码头边废弃仓库门口,阳光洒尽每处角落,宽恕了一切罪恶。
地上交叠着冰冷的尸体也仿佛能被晒暖。
一边被风吹乱的青草沾到了点点血迹,鲜绿浮着艳红。
暖阳拂过青草痕,又是一年春。
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第七十一章 泪聚一堂
由于吃了安眠药,恰恰隔了一天才睡醒。
所有的记忆,如同洪水猛兽涌入恰恰大脑,混乱不堪但是恰恰却感到万分清醒,就像是三年来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
恰恰坦然地接受这些记忆,面孔木然眼底却翻云覆雨。
这些纷乱的记忆其实并不重要,污浊或是惑人的,都已经过去。重要的是他最爱的男人把他从管莫宁身边夺了回来。
恰恰理清思绪,飞快下床跑下楼。
厨房里,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站在灶台前,锅里的白粥升起缕缕白雾,如一双透明的手抚在他英俊的脸颊上。白雾淡淡遮住他的眉眼,幻真幻虚。
恰恰悄无声息上前从身后拥住顾桓,湿润的睫毛颤动,轻轻擦过顾桓的蝴蝶骨。
“醒了?”顾桓关火解下围裙,转过身摸了摸恰恰的脑袋。
果然,他已经想起了一切。
恰恰握住顾桓的手腕,轻轻把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厮磨。
“我要喝粥。”
“好。”
“我要你喂我。”
“好。”
一如三年前每一个清晨。
平凡却温馨。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那么三年没见,又该如何?
某日顾桓公寓有贵客登门造访,皆是三年未见的老友。
一开门,几只小受眼泪汪汪地就抱成一团。
“死小孩,你这么些年治啥毛病啊,想死小爷了!”包子鼓着包子脸哭的最凶,一抽一抽地涨红一张脸像是蒸熟的寿桃包。
“你倒是舍得死回来了!老子早一个月就看见你了,你特么居然一个电话也不打过来!”黎宇丰也噎着嗓子,恶狠狠地戳了戳恰恰的小腰,恰恰忍不住大笑,那脸顿时涨成和包子一样的颜色。
“美人儿啊,这些年真是想死我了,你不在我的店都黯然失色!你瞅瞅,我原本紧致的皮肤都开始发皱,相思病害死人啊!”紫荆把脸向恰恰凑近,一脸委屈。
这次恰恰没有吐槽反击,心里五味成杂,只会一直哭一直哭。仿佛哭完就能让他们明白所有的事情一样。
于是其他几人看恰恰哭了,哭声更加悲恸,情势愈演愈烈,形成了恶性循环,客厅里上演一副感天动地的故友重聚的场面。
不过持续没多久,各家小攻怕自己媳妇儿哭过头,晚上没办法做有氧运动,于是大手一捞一人一只拎到边上,板着脸一顿说教。
可惜眼下只会起到反效果,他们越哭越凶,仿佛要把心脏从嗓子眼里哭出来。
无果,小攻们只能动用“怀柔政策”,低声下气、连哄带骗地把毛捋顺。
十分钟后,终于消停了。只怕再拖一会儿隔壁邻居都快要报案了,XXXX 套间内哭声不止,有很大拐卖儿童的嫌疑。
顾桓抱着恰恰像哄小孩儿一样,擦干他的泪,搂着恰恰的腰恰恰一阵脸红,小声怪嗔“你别摸我腰,会……起反应的……”
“你这么敏感啊?”顾桓低着嗓音,偷偷在恰恰翘臀上摸了一把。
“嗯……”恰恰死憋着不出声,嘴唇咬的通红。
“真甜。”顾桓堵上恰恰殷红的唇片深深吸吮。
另外三对……
黎宇丰在周毓怀里别扭的不得了。刚才控制不住掉眼泪被着混蛋看见了,本来已经害羞不得了,他居然还敢摆臭脸对自己说教?
不管不管,就这样了。哭就哭,反正丢脸丢大发了!黎宇丰背对着周毓啜泣连连,周毓头一遭慌了神。
为什么他媳妇儿会一直哭啊……从来没哄过人,现在应该递纸么?
包子是所有人里哭的最凶的,基本已经不能好好说话,一张哭花了的小脸透着粉红,双眼肿的像核桃却还在不停开水闸。
廖北不是没凶过包子不让他继续哭,可是这次没用了,包子抽着声,猫儿一样地开口,”小爷……呜……已经三……唔唔三年没有见……见到恰恰了,想呜,想他了嘛……呜……”
廖北摇摇头缴械投降,”乖,不哭了,眼泪擦干净……”廖北放下身段替他擦眼泪,温柔得不似平常。
最后靠在厨房边上的紫荆一边流眼泪一边对他拍拖快两年的男友——Steven 诉说着几年他有多想恰恰,又拉着自己的脸蛋说着自己的脸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