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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讨厌我,”方严从被子里蠕动着露出两只眼睛。
“哪个姐姐?李欣?”方远好奇道。
“嗯嗯,”方严使劲点头。
“她说了什么?”
方严咬着手指晃着脑袋,口水弄得下巴上都是,“为什么还不死。”
方严说的含含混混,也许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就知道那样照着说。
方远的脸瞬间难看了一下,将方严的口水擦了干净,被子腋好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很不舒服。
被错当成李欣的落水女尸案,终于有了些头绪。隔壁县城最近失踪了一个女人。
经过再三确认,这就是隔壁县的失踪人口。来认尸的是个男人,自称是这个女人的丈夫,两人因为吵架,老婆一怒之下离家出走,直到现在没回来。
很大可能还是失足落水,警察找不到什么证据证明人是被谋杀。
男人难过的将尸体领走。围观的人回来,训斥自己的孩子不要去水边玩耍。
毕竟是外县人,没隔两天,这件事就被人淡忘了。
而他们的视线,又被另外一件让人震惊的事吸引了去。
李欣又一次离家出走,并且,一同消失的还有家里的几万元现金和一些值钱的首饰。
李欣妈妈呆愣愣的坐在门前,不哭不笑,两眼发直的看着路过的人,嘴里喃喃自语:“不是,是假的,是假的。”
有人说李妈妈被李欣气疯了。
贡婶回来,悄悄的跟方远说了一件事。
这个李欣是假的。
方远倒吸了口气拉住方严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日更
☆、绑架
李欣是假的;也是真的。
方远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贡婶自己也摇头;说不清楚。因为两人真的长得一模一样。
“没听说李欣还有双胞胎姐姐或妹妹,哎,真是怪事;”贡婶说着;自己也有些惊恐起来。
方远心想;若不是巧合;那就是整容。可是就算是整容,声音性格习惯也不一样,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对啊;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就算还是那个身体,两个人就是两个人;性格习惯气质都不一样,亲近的人怎么会发现不了。
方远突然浑身冷汗,惊慌不已的看着方严。
方严正在吃巧克力,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拆了一个巧克力,在手中捏上半天,糊的满手都黑乎乎的。
见方远在看他,方严抬头将黏糊糊的手递到方远面前:“吃。”
方远紧抿着唇,心里很不是滋味。都发现不是自己的弟弟了,方严为什么还能对他这么好,不是对自己弟弟很执着么,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戳穿他。
因为那身体还是弟弟的身体么?
方远不知道方严的心情,也无从猜测。虽然有一瞬间,他觉得很感动。
可是,方远明白自己不可能原谅方严。
平平静静的过了好几天,天一天天冷起来,早晚必须穿外套才行。
地上凉,方远每次睡觉的时候看着方严,都有些担心他是不是会感冒。好在方严一直活蹦乱跳没任何事。
方严穿得一直都是方远的衣服,方远比方严矮,夏天衣服无所谓,可是渐渐入冬,方远的衣服方严已经穿不上了。方远寻思着带方严去市里买衣服。
趁着清闲的时候,方远拉着方严坐了去市里的班车。
也许是因为以前留下的阴影,方严非常非常害怕人多的地方,一旦有陌生人靠近一点,方严就很害怕的紧紧攥着方远的衣服躲在他背后。
上车的时候,方远死拉活拽才将方严拉上了车,因为害怕这样封闭人又多的地方,方严差点当场嚎啕大哭起来。
“哥别怕,我拉着你,你坐里面靠着窗户别动。吃糖,看,我带了很多,”方远伸出手掏出一把糖,方严用衣服蹭蹭鼻子,伸手就要去抓,被方远一巴掌拍掉。
“不许用袖子擦鼻涕。糖只许吃一个,吃完了再给你。”
吃了糖,方严终于老实下来,乖乖的坐在里面。可是不一会他又兴奋的扒着窗户,就要将头伸出去。
对着一刻不安宁的方严,方远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折腾出毛病来。
“坐好不许动了,头不许伸出去,
不许用袖子擦鼻涕,手别放在嘴里,”方远一边轻声训斥着,一边替方严擦脸擦手,异常细致。
身后一排坐着的母子俩,女儿有六七岁的样子。看到方严,她很是好奇,扯着妈妈的袖子偷偷指着方严,用自以为小声的声音问。
“妈妈,他是傻子么?”
妈妈有些尴尬:“闭嘴,别乱说。”
“可是他就是傻子啊,你看他这么大了还流口水,我都会自己擦鼻子了,他还让别人帮忙,”小女孩撅着嘴,有些不满的道。
方远清楚的听着,却没有任何尴尬的心情,这样照顾方严虽然很辛苦,他却心甘情愿。
市里的热闹自然不是小县城能比拟的。方远扯着方严的手不敢松开,生怕他走丢了,被人拐跑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市中心熙熙攘攘的到处都是人,两人挤来挤去。方严面对着人流车流,惊恐的几乎要长在方远身上不下来,方远被他拖得差点走不动道。
好在可以去衣服店里避一下,顺便买衣服。
不得不说,方严就是个衣服架子,什么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好看。当然,先忽略那傻兮兮的动作和表情。
挑挑选选挑好几套衣服就已经晌午了,方远在柜台付了钱,拎着袋子去牵方严的手。
摸到的是个滑腻腻女人的手,女人惊讶的缩回手。
方远疑惑的转头看去,见拉错人了忙道歉。可是这时他才发现,身边已经不见了方严的身影。
店里人不多,一眼就能看过来,方远来来回回走了几圈,连试衣间都挨个看了,没有。
“请问,你们见到跟我一起的人了么?”方远询问着柜台上的人。
“哦,我看到他出去了,那个方向,”一个人道。
方远点头,忙抓着袋子跑出去。
市中心依旧热闹非凡,人们说说笑笑的走过去。方远茫然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第二次了,第二次将方严弄丢。
方严出来时候穿着褐色外套,方远此时的眼睛里只能看到褐色。他漫无目标的往路两旁看去,凡是见到褐色衣服身形相似的人,都忍不住冲上去看个仔细。
从南走到北,从东走到西,方远死死咬着嘴,逼迫自己不哭出来。
一定会找到,或许会像上次一样,方严突然就出现了。
可是天都快黑了,还是没有方严的身影。
感觉不到累,也感觉不到饿,方远麻木的转着眼睛。手中的袋子几乎要勒进手心里,手早就僵硬了。
方远觉得心里被摞上一块很重的铁,压得他几乎不能喘不过
气。
呼吸越来越困难,方远拍着自己的胸脯,最后终于窝在一个小巷子里,蹲在地上无声的哭起来。
真没用,懦弱的像个女人一样,可是眼泪怎么都忍不住了。
这次是真的丢了,直到天黑透,都没有找到方严。
方远瞪着眼睛,茫然的看着路灯,有些不着边际的想,若是方严没有傻掉,他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可是没有傻掉的方严,只会让人害怕。
有几个瞬间,方远就要放弃去寻找方严了。
他开始拿捏不定,方严到底是不是真的傻了。直到现在他都没办法相信,方严会变成这样子。每次方严露出痴呆相的时候,方远都诡异的想,这是不是方严装的,瞧瞧装的多像。
以至于方远总是忍不住去发脾气,想逼迫方严露出本来面目。
苦笑了一声,方远发现,就算是暂时摆脱了方严,他还是满脑子都装满了那个人。
三年,一点都没有将他对方严的记忆磨去一点点。
并且,他也开始发现自己对方严的心情有些不对劲。
他绝对绝对不可能会有一点点喜欢方严,这绝对不可能。
明明他这么恨方严。
方远决定放弃找方严了,随意在路边吃了点汤面,方远直接拎着东西包了个车一个人回了家。
夜里十一点多,街上已经没人了。身侧空荡荡的,方远,有些不自在的甩了甩手,手上似乎还残留着方严的温度。
可能方严现在正因为找不到他而哭起来,可能方严被人拐走折磨了,也可能方严正在某个地方很开心的吃吃喝喝。
无论是怎样,都让方远觉得折磨。
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没有方严在身边,方远非常不适应。
早上醒来不会有人守在床边,不会有人一直闹,不会有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柜台后,不会有人牵着他的手撒娇,不会有人对他傻笑。
太冷清了,整个屋子里街道上冷清的让人浑身难受。
方远快被自己折磨疯了,晚上一闭眼就看到方严怨愤的瞪着他,埋怨他为什么没去找他。
隔天方远还没出门,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的时候,方远已经拿好了钱准备离开了。
“方远。”
熟悉又陌生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方远有些惊讶。
“李欣?”
李欣轻声笑起来:“方远,我不是李欣。”
“哦,”方远轻轻哦了一声,就没有其他的话语了。
r》 “方远,你在哪?”李欣语气很奇怪的问道。
“我在家。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方远很小心的问。
李欣依旧低声道:“方远,你们到底是谁?”
“什么?”方远不解。
“你哥在我手上,方远,想要你哥,拿十万块钱来”李欣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方远拿着电话愣了一下,方严不是失踪,而是被人绑架了?绑架的人,还是假李欣。
十万块钱是方远全部积蓄,除开这三年挣得几万,其他的都是以前收留他的人留下的遗产。
方远直接报了警,却只字未提方严被人绑架了。
在家等了一天消息,方远有些坐不住。
若是能趁此机会摸清楚方严到底是不是真的傻了,那就真好了。